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1767章

作者:隐语不言

  要不要活的這麼謹慎啊?

  誰能活的過你啊!

  無奈之下,他只好跟着對方走出迷仙谷,疾速趕回不周山……

  “你不回自己的洞府嗎?”

  自空中故意落在一個分岔路口上,秦堯走着走着,忽然向跟在自己身側的九皇子問道。

  “我找嫦娥有點事兒。”九皇子不假思索地說道。

  秦堯沒再多問什麼,反而大步前行,很快便帶着他回到草廬前:“我們回來了。”

  “此行結果如何?”

  聽到他聲音後,嫦娥第一時間帶着倆僕從走出房舍。

  “還算圓滿。”秦堯笑着回應。

  九皇子深深看了眼嫦娥雙眸,從這雙眼中看出的情意足以證明洛嬪也失敗了。

  “九皇子,你不是有事要說?”秦堯倏而問道。

  “嫦娥,你方便隨我去山巔走一趟嗎?”九皇子詢問說。

  嫦娥明白他的意思,但卻搖了搖頭:“不用,有什麼話就在這裏說吧,我沒有需要隱瞞后羿的事情。”

  九皇子:“……”

  秦堯注視向他雙眸:“難不成,你要說我的不是?”

  九皇子連連擺手:“並無此意!我想說的是,嫦娥,其實我們不是親兄妹,沒有血緣關係……”

第1856章 直接掀桌,甕中捉鱉!

  嫦娥愣了一下:“啊?”

  蜻蜓小飛仙忍不住在心底輕嘆一聲:現在說這個,還有什麼用呢?

  玉兔則是一臉茫然,指了指九皇子,又指了指嫦娥:“你們不都是天帝的孩子嗎?怎麼會沒有血緣關係,不是親兄妹呢?”

  九皇子當即將自己曾對洛嬪說的話複述一遍,只不過沒說什麼可以相愛之類的露骨言語。

  嫦娥目光平和地注視着九皇子雙瞳,認真說道:“九哥,我並不認同你這種說法。”

  九皇子面色微變:“爲什麼?”

  “精魄與精血有什麼區別呢?都來源於天帝,他就是我們共同的父親。”嫦娥說道。

  九皇子:“……”

  “所以,不要想不該想的事情,不要做不該做的事情。”嫦娥意味深長地說道。

  九皇子彷彿被看穿了內心,尷尬地笑了笑:“我什麼都沒想,什麼都沒做……你們繼續談話吧,我先行一步。”

  眺望着他近乎於倉惶而逃的狼狽身影,秦堯輕聲說道:“洛嬪說的沒錯,他心底確實很苦。”

  嫦娥道:“若能放下,便是一念天地寬。”

  秦堯搖了搖頭:“能輕易放下的,也就不叫執念了。”

  不多時。

  九皇子大步來到洛嬪洞府內,揮袖間屏蔽洞穴後,注視着面前美嬌娘道:“嫦娥是什麼情況?”

  洛嬪回應說:“我親眼看着她喝下了混雜着忘情水的酒,但不知爲何,一點作用沒有!”

  九皇子:“……”

  “會不會是這忘情水失效了?亦或者是,我們沒采到真的?”看着他失落的模樣,洛嬪輕聲詢問道。

  九皇子緩緩吐出一口濁氣:“不可能,忘情水不會有任何問題,只能是嫦娥對你產生了懷疑,根本沒有喝下忘情水!”

  洛嬪面色微頓,旋即問道:“你那邊是什麼情況?”

  九皇子幽幽一嘆:“同樣是失敗了,后羿神軀彷彿有萬毒不侵的特性,哪怕是在瘴氣最爲嚴重的核心地帶,依舊能來去自如,不受影響……”

  與此同時。

  秦堯從嫦娥手中接過忘情水,緩緩來到火雲洞前:“晚輩后羿,求見三皇。”

  “進來吧。”洞府內,盤坐在地皇與人皇中間,以及張百忍面前的伏羲笑着說道。

  “多謝大神。”

  秦堯緩步入內,朝向張百忍微微頷首,隨即自袖口中召喚出一團水流,凌空漂浮在身軀前方:“晚輩想要向三皇請教一下,此爲何物?”

  伏羲招了招手,將水團凌空帶送至他們面前:“神農,你看這是何物?”

  神農翻手間剝離一滴水,落在自己右手指尖上,只見那水滴閃爍着瑩瑩光芒。

  而隨着他驅動仙氣,以皮膚吸收了這水滴,面色頓時驟變:“此乃忘情水!后羿,你從哪裏得來的這東西?”

  秦堯轉頭看向伏羲,平靜說道:“在洛嬪請嫦娥喝的酒裏。”

  伏羲驀然起身:“當真?”

  秦堯點點頭:“三皇面前,晚輩豈敢虛言?”

  伏羲:“……”

  “洛嬪,速來見我!”

  靜默良久,伏羲驀然高喝,攜裹着神力的聲音疾速傳遍整個不周山。

  “不好,我父親只怕是知道了這件事情。”洞府內,洛嬪面色驟變。

  九皇子急忙叮囑說:“切記,你就咬死了是因爲太愛后羿,一時間犯了糊塗,認錯認罰,別犟嘴,別硬頂,如此一來,作爲苦主的嫦娥與后羿,都不能看着伏羲嚴懲你!”

  洛嬪點點頭,倏而化作道道流光,宛若煙火般飛出洞穴……

  “父親,您有何吩咐?”

  轉瞬間,流光在火雲洞前重新顯化成洛嬪身影,進洞問道。

  伏羲掌託忘情水,面容冷肅:“你來給我解釋一下,你招待嫦娥的酒水中,爲何會有忘情水?”

  洛嬪飛速瞥了秦堯一眼,按照九皇子交代的話術回應……

  聽完後,伏羲嘴角一抽,抬手間將忘情水推送至洛嬪面前:“喝下去。”

  “父親!”洛嬪大驚。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無論是誰,都要爲自己的行爲付出代價。”伏羲冷酷說道。

  洛嬪下意識看向秦堯,希望對方能像九皇子說的那樣出面轉圜。

  然而在她的注視下,對方只是滿臉凝思模樣,不僅沒有站出來,更未開口。

  “父親,女兒知錯了,求您饒過我這一次吧。”

  眼瞅着對方不幫忙,洛嬪只好將希望寄託在伏羲的父愛上。

  可在伏羲眼中,讓洛嬪喝下忘情水反而是兩全其美的解決方案,既能令女兒忘記與后羿的情,也能給嫦娥一個交代,更關鍵的是,女兒不會因此受傷。

  是以,哪怕洛嬪再三懇求,伏羲仍舊寸步不讓,最終更是耐不住她哀求纏磨,直接將忘情水打入其體內,導致對方直接昏迷倒地……

  “后羿,如果你對這結果還是不滿意,我可以再想辦法補償你。”

  默默放下手臂後,目光從地上的閨女轉移至后羿身上,伏羲滿臉論吹卣f道。

  秦堯搖了搖頭:“對此,我沒有不滿意;相反,我覺得這或許是最好的處理方式。”

  事實上,他最擔心的就是洛嬪由愛生恨,愛恨交織,最終衍化成情劫。

  正因如此,他纔沒有阻止伏羲的行爲,以免自找麻煩。

  伏羲點點頭,滿懷歉意地說道:“小女給你們添麻煩了,我代她向你們致歉。”

  秦堯擺手道:“是非對錯現在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覺得這件事情與九皇子定然脫不了干係。”

  伏羲道:“你準備怎麼做?”

  “給他兩條路,要麼自己選擇離開,要麼以後每次出門,都要找我審批,得到我允許後,才能離開不周山。”

  “我選擇離開。”少頃,不周山巔,衣袍烈烈的九皇子轉頭看向一旁身影。

  秦堯道:“看在你過去對嫦娥多有關照的情況下,我就不追究忘情水是怎麼來的了。

  同時,也衷心地提醒你一句,以後離大皇子遠點,以免遭他連累,像你那七個兄弟一樣身死魂消。”

  九皇子臉頰抽搐了一下,懷着萬分之一的希望,輕聲問道:“他們,真沒有重生可能了嗎?”

  “沒有!”秦堯斷然說道。

  九皇子嘆了口氣,揮了揮手,乘風遠去,很快便消失在雲海之間。

  半個時辰後。

  太陽神宮內。

  大皇子皺着眉頭看向老九,質問說:“爲什麼要選擇離開不周山?讓他審批又如何?他又不能次次都跟着你!只要潛伏的足夠久,總能找到再度下手的機會。”

  九皇子搖頭道:“大哥,我累了。”

  “累?你有什麼資格說累?”大皇子色厲內荏地說道:“當初如果不是你臨陣脫逃……”

  “別再拿我當藉口,掩蓋你自身的過錯了,我不逃,下場和那七位哥哥沒有任何不同。”九皇子驀然打斷道:“還有,從此往後,我再也不聽你的了。”

  “反了!反了!”大皇子咆哮着,驟然抬起右手。

  眼見巴掌就要落在自己臉上,九皇子當即化作金烏飛出太陽神宮:“大哥,你小心作繭自縛,好自爲之。”

  大皇子:“……”

  “呵,呵呵呵呵。”

  半晌,他嘴裏發出陣陣滲人的笑聲,神軀倏而化作一束金光,由太陽神宮閃現至一座官邸上空。

  “馮夷拜見大皇子。”官邸內,一襲官袍,閒賦在家的馮夷連忙迎至庭院,拱手拜道。

  “你很清閒啊。”大皇子淡漠道。

  馮夷無奈地說道:“臣一無實力,二無背景,空有監察神君之名,卻什麼都管不了,也不敢管,還是在家待着比較舒適。”

  大皇子道:“你曾經不是很羨慕馮蒙能做河伯嗎?我可以奏請天后,將你敕封爲新的河伯。”

  馮夷眼皮一跳,忍不住問道:“敢問大皇子,我需要爲此付出什麼代價呢?”

  相比較於凡間,這天上生活既無趣又死板,明明是做了神官,卻好似成了犯人,他早就待夠了。

  若能下界爲神,安居自在,別說是做河伯了,就算是能做個土地公,他也甘之如飴。

  “很簡單,我要你每隔一段時間,就令黃河決堤,毀田滅寨。”大皇子說道。

  馮夷:“……”

  “怎麼?你不願意?”大皇子反問說。

  馮夷道:“百姓是無辜的……”

  “知不知道什麼叫做命?我天族的意志就叫命,蒼生之命。”

  大皇子冷冷說道:“這工作,你不做,有的是天神搶着做。

  但若是讓一個對人類沒有任何同情心的天神,做了河伯,那麼大水就不是衝着田地房舍去了,而是直接衝着人去了。

  你若真有善心,就該接下這工作,至少,能少死一些人。”

  馮夷:“……”

  “所以,您的最終目的究竟是什麼?”沉默良久,他壯着膽子問道。

  “問得好!”

  大皇子哈哈大笑,旋即目光一凜:“我要讓世人清清楚楚地知道,此乃天罰,罰的是不敬天之人。

  準確地說,罰的是三皇,是后羿。

  祖宗作孽,連累子孫,這難道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

  他們倘若不想受苦受難,就去求三皇啊,求三皇安分點,老實點,別閒着沒事幹,就想着與天族作對。”

  馮夷:“……”

  好歹毒的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