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1739章

作者:隐语不言

  如果在音樂停止之前,‘鬼’也拍了人的肩膀,被拍到的人就成了新的‘鬼。

  反之,如果沒能完成任務,那麼‘鬼’就會死。

  當然,鬼能拍人,人也能拍鬼,被人拍中肩膀後,鬼也會死。”

  說罷,她在九名飛虎隊成員中掃視過來,掃視過去,最終以極快的速度來到一人身旁,抬手拍在他肩膀上,微笑道:“你成鬼了哦,不拍到別人,你會死。”

  馬小玲大怒,狠狠甩出手中伏魔棒,然而小女孩又以極快的速度消失了。

  她是打不過馬小玲,但馬小玲想要輕易解決她也並非易事。

  “教官,我是不是真會死?”

  被拍中肩膀的警員雙腿不斷顫抖,滿臉祈求的望向馬小玲。

  馬小玲大步來到他面前,抬手點在其眉心,卻找不到癥結所在,只能感應到一股陰氣在其體內不斷遊走。

  “你不會死的,拍我肩膀!”

  思忖再三,馬小玲沉聲說道。

  她對自身修爲有信心,堅信就算那惡鬼施展詛咒,也無法隔空殺死自己。

  “不行。”然而毛憂卻不敢賭,當即猛喝道。

  “爲什麼不行?”

  被拍中肩膀的隊員驀然扭頭看向毛憂,眼中帶着一絲絲怨毒:“你這意思是,我活該倒黴,我就該死?”

  毛憂:“……”

  “別廢話了,拍吧。”馬小玲說道。

  那隊員欣喜不已,當即伸手拍向馬小玲肩膀。

  而就在他手掌觸碰到自己肩膀時,馬小玲明顯感受到一股陰冷氣息隨着接觸湧入體內,當即盤膝而坐,全力圍堵封控這股力量。

  “多謝教官。”

  見狀,那隊員發自內心地說道。

  然而令誰都沒想到的事情突然發生了,小女孩再度閃現至他身旁,抬手拍在他另一邊肩膀上,笑容戲謔地說道:“你又變成鬼了哦。”

  被拍中的隊員傻眼了,反應過來後,情緒瞬間崩潰:“爲什麼這麼搞我?”

  小女孩消失在空中,唯有聲音迴盪在他們耳畔:“快點行動起來吧,你沒有那女人的法力,扛不住我的詛咒。”

  “木村,別動!”

  聞言,一名警員突然拔槍對準被拍中的戰友,厲喝道。

  木村循聲望去:“烏龍,你拿槍指着我?”

  “我只是不想看你害人。”

  “害人?我纔是被害者!”

  “你們別吵了。”毛憂煩躁地說道。

  木村隨即向她看去:“毛警官,你讓我拍一下好不好?”

  “不可以。”一名圓臉警員立即說道。

  烏龍叫道:“木村,蹲下,抱頭。”

  “可笑。”

  木村驟然拔槍,對準烏龍:“你就是要和我過不去對吧;行,我死的時候,一定拉你墊背。”

  馬小玲滿臉失望地看着這一幕,開口道:“行了,繼續拍我。”

  馬家祖訓,守正辟邪,這是她的天命與責任。

  “聽見沒有,這是教官讓我拍的。”

  木村大喜,連忙走向馬小玲,再度拍向其肩膀。

  隨着又一道陰氣入體,馬小玲體內頓時氣血翻湧,嗓間一甜,卻硬生生將那股逆血嚥了下去,但臉色卻不可控制的蒼白起來。

  厚着臉皮第二次拍完馬小玲後,木村感覺自己也無顏留在這裏,遂果斷轉身,衝向大門方向。

  可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就在他奔跑間,小女孩陰魂竟再度纏上了他,在其肩膀拍了一下:“還是你哦……”

  木村徹底崩潰了,對着小女孩不斷開槍,然而對於這擁有屠城級實力的怨鬼來說,附靈子彈卻也跟不上其速度,被她輕易避開。

  “馬教官,我能不能……”

  清空彈夾內的所有子彈後,木村總算是冷靜下來,抬眸看向馬小玲。

  “你混蛋!”烏龍大怒,猛地向對方撲了過去,兩人就此扭打在一起。

  馬小玲既無奈又絕望。

  那小鬼,簡直是在玩弄人心與人性,而人心卻又偏偏經不住考驗。

  “秦堯,這一次,你還會出現嗎?”

  突然間,這念頭如閃電般劃過腦海,深深紮根在意識中。

  在過去,凡是她危難之時,皆有對方能作爲依靠。

  而現在,她不知道對方還會不會出現,既想看到他,又不想看到他,少女心思,連她自己都說不清……

第1833章 命呋危}母請託!

  “啪!”

  扭打間,木村突然一巴掌重重拍在烏龍肩膀上,嘴角流血,肆意狂笑:“你仁義,你清高,現在你是‘鬼’了,我看你怎麼選。”

  烏龍勃然大怒,猛地拔出腰間軍刀,狠狠捅向木村心臟位置。

  “不要!”馬小玲大喝道。

  話音剛落,廝打的兩人便靜止了,烏龍的軍刀與木村的拳頭,盡皆停在半空。

  馬小玲長長呼出一口氣,神情卻不由得複雜起來。

  她肯定沒有言出法隨的能力,出現這種情況,只能說明那人來了……

  而就在她想到對方時,秦堯身影便出現在烏龍與木村面前,抬手拿掉烏龍手中軍刀,插回其腰間刀鞘,旋即看向虛空一角:“好玩嗎?”

  虛空內,隱身匿氣的小女孩莫名膽寒,下意識化作一縷黑煙,試圖逃出此地。

  秦堯緩緩抬起手掌,心神一動,掌心內驟然湧現出無數金色符文,凝聚成兩條金色鎖鏈,封堵住黑煙,迫使黑煙變回女孩形體,並將其牢牢捆綁起來。

  “放開我,放開!”

  小女孩厲聲尖叫,聲音之淒厲,令一旁腥思娂娢孀‰p耳,面露痛苦神情。

  “聒噪。”秦堯開口打斷,接着便以符文鎖鏈封住對方嘴巴,將其緩緩落下虛空。

  “住手。”恰在此時,天逸先生一路疾馳而至,抬手抓向符文鎖鏈,卻被瞬間彈開。

  “是你,快救我……”

  滿臉怨憎的小女孩在看到他身影后,立即將表情換成可憐巴巴的模樣,掙扎着大喊道。

  天逸先生沒應聲,反倒是朝向秦堯說道:“你現在殺了她,死於她手的人也活不過來,不如將其留下,助其改邪歸正,造福一方。”

  秦堯笑了。

  這說詞令他想起了自己,當初他勸馬小玲放過詩雅時,說的話基本上大同小異。

  只不過,詩雅殺的是同族英國人,他對英國人沒什麼同理心。

  看到他臉上的笑容,天逸先生只以爲自己的話觸動了對方靈魂,急忙趁熱打鐵:

  “你當初能放過詩雅,現在爲什麼不能放過愛麗絲呢?她真的很可憐……”

  “嘭!”

  就在他懷揣着希望勸說時,捆綁住愛麗絲的法則鎖鏈驟然炸開了,將其靈體一併灰飛煙滅。

  天逸先生:“……”

  “你對不起自己的血脈,也對不起自己的種族。”秦堯緩緩放下手掌,淡漠說道。

  天逸先生情緒應激了,甚至是失控:“你憑什麼站在道德高地指責我?別人不知道你幹了什麼事情,我可是通過天書看的一清二楚。

  你從來都是隻顧自己,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將宿命與因果攪得一團糟。

  以前那些爛糟事兒就不提了,你救了嶽銀瓶,王珍珍怎麼般?

  你救了箭頭,況國華怎麼辦?

  你收服了完顏不破,山本一夫怎麼辦?

  他們都存在着前世今生的關係,前世若不死,今生怎麼來?

  你以爲你是在行善,其實你是在作惡。

  你令天書不斷重組,令宿命不斷拐彎,硬拖着整個世界進入你的節奏,你就是罪人。”

  秦堯靜靜看着他發狂,或者說破防,淡然道:“我能隨時進行時空穿梭,你所擔心的一切,都不會發生。”

  天逸先生:“……”

  突然間,秦堯感應到了瑤池聖母氣息,隨即化光遠去,只留一道聲音徘徊在腥硕希�

  “何有求,將來見到毛小方毛道長時,我會將你的所作所爲都轉告他老人家,你好自爲之。”

  天逸先生:“……”

  不多時。

  秦堯追尋着瑤池聖母氣息來到警察總部內,隔着一面牆望向一間辦公室,只見一名身穿軍裝,面相兇惡的男人向瑤池聖母質問道:“你是誰,怎麼進來的?”

  “我是賞善罰惡的天神,你利慾薰心,爲了錢,害人無數,甚至還要取出靈體武器,殘害蒼生,其罪昭昭,惡貫滿盈,今天,我就是要來執行我的職責。”瑤池聖母笑着說道。

  陳長官大驚失色,當即便要從抽屜中拿出手槍,然而瑤池聖母只是抬手一指,無數藤蔓憑空生出,纏繞住對方身軀,越勒越緊,直至勒出鮮血。

  一牆之隔外,秦堯臉上閃過一抹玩味神情。

  最初他還奇怪,以他與瑤池聖母之間的實力差來說,自己怎麼會感應到對方氣息?

  現在看來,原來是對方故意將自己引來,一場戲既做給命呖矗沧鼋o自己看,堪稱一舉兩得。

  說白了,做給命呖词浅鲮豆模瑺懥送瓿扇蝿铡�

  做給自己看則是出於私心,想要讓自己幫她改變命撸c人王重修舊好……

  這位聖母,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與此同時。

  鐵板神算何有求在回到自己工作室後,立即取出一部部無字書籍,疾呼道:“天書啊天書,如何才能鎮壓秦堯呢?”

  他現在深深意識到,這“意外”對於瑤池聖母來說或許是改變命叩蔫�匙,可對於擁有天書,踐行天命的自己來說,或有可能是無法掌控的威脅。

  爲防止隱患變成劫數,自然要先下手爲強……

  而在他焦急詢問下,一本本無字書籍上面突然閃現出無數字符,這些字符宛若數據般不斷流動着,最終竟破紙而出,瘋狂灌入何有求體內。

  何有求下意識緊守心神,耳畔卻聽到了自己的聲音:“我來幫你鎮壓他,順帶着幫助六月還陽。”

  聞言,他心神驟然一鬆,那些字符頓時突破了他心防,徹底佔據了這具身軀……

  “這就是做人的感覺啊。”

  這一刻,所有無字書籍全都變成了廢紙,真正的天書意志,或者說命撸讶粨碛辛巳松怼�

  黃昏時分。

  馬小玲獨自一人來到嘉嘉大廈前,轉來轉去,卻始終邁不開進樓的第一步。

  “小玲,你在這兒徘徊什麼呢?”忽然間,王珍珍的聲音自其背後響起。

  馬小玲驀然轉身,乾笑道:“我在等你啊。”

  王珍珍輕笑一聲:“等我?你來也沒給我打電話啊。”

  “你又跑不掉。”馬小玲說道。

  “行吧,我勉強接受這解釋。”王珍珍笑着招手。

  馬小玲暗自呼出一口氣,跟着對方默默走進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