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1662章

作者:隐语不言

  “不敢說吩咐,只是想要請二位幫忙找一下哮天犬。”

  二郎神輕嘆道:“不久前,我忙完司法事務,走出真君府才發現,哮天犬居然失蹤了。甚至無論我怎麼尋找,始終找不到對方蹤跡。”

  聽到這裏,千里眼與順風耳立即各使神通,巡查仙域。

  然而足足過去了兩個多時辰,他們幾乎觀遍了仙域內的所有無主之地,卻也沒看到哮天犬身影,更沒聽到其聲音……

  “真君,恕我直言,哮天犬要麼是從仙域下界了,要麼是進入了仙域的某些洞天。”

  當神通咿D到極致後,兩兄弟也不得不停了下來,千里眼輕聲說道。

  二郎神:“……”

  他知道還有第三種可能,那便是哮天犬被人封印了,只是千里眼沒好意思直說罷了。

  “真君,我們兩個實力不濟,無法探聽人間與洞天,或許你可以去一趟地府,請聽諦獸聆聽三界,徹查行蹤。”一直沉默寡言的順風耳忽然建議說。

  “多謝兩位同僚。”

  二郎神拱手道謝,輕聲說道:“我這就去一趟地府,求助於地藏王菩薩……”

  數日後。

  瀘州城,玉池居。

  秦堯,沉香,踏雪三人坐在角落中,看着竹屋中央處,年輕的劉彥昌揮毫潑墨,畫上作詩,一詞一句皆會引來八方纔子喝彩。

  “無法想象,這麼一個詩詞雙絕,文采風流的人中之龍,將來怎麼會變成我爹那樣子。”少傾,沉香發自內心地說道。

  “四個字便能解釋,自甘墮落罷了。”秦堯回應說。

  “你們看三娘,她看待劉彥昌的目光,完全不同於看待其他人誒。”踏雪低聲說道。

  “肯定是被我爹的才華深深吸引了。”沉香笑着說道。

  踏雪詢問道:“吸引是什麼意思?”

  “就是你覺得這個人很好,符合你對夫婿的期許。”沉香說道。

  踏雪:“……”

  時光匆匆,轉眼間便半月有餘。

  在秦堯三人的見證下,劉彥昌與三聖母的關係與日俱進,漸漸到了心心相印,乃至於私定終身的程度。

  可到了這種程度後,三聖母反而有些害怕了。

  畢竟他們兩人之間,終究是有着一條難以逾越的鴻溝。

  一個是堂堂顯聖真君的親妹妹,另一個卻只是一名誕生於仙域的凡夫俗子。

  別說天規如何,就是自己的親哥哥,也不會允許她嫁給劉彥昌……

  “三娘最近有心事?”

  一晚,月寒星稀。

  就在三聖母遙望着迢迢星河,考慮着要不要揮劍斷情之際,一道清朗的聲音忽然自身後傳來,響徹耳畔。

  三聖母循聲望去,看着一襲黑袍,丰神俊朗的魁梧身影,輕聲說道:“是,我不知道自己該不該一錯再錯。”

  秦堯負手而立,眺望向天上明月:“什麼是對,什麼是錯?”

  三聖母道:“我家裏人不會允許我和彥昌在一起,我怕再這麼下去,會害了他。”

  “那你爲何不問問他呢?如果他不害怕這一點,你卻要以爲他好的名義放棄他,對他來說是不是有點殘忍?”秦堯道。

  他不能看着原劇中兩人的推拉戲份如約上演,概因這種情節無論對誰來說都沒好處!

  三聖母心中一動,道:“那我這就去問問他。”

  秦堯笑道:“去吧,我想結果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一晃眼。

  月過中天。

  當三聖母帶着嬌羞笑容回來時,卻發現秦道長仍舊在庭院內站着,彷彿根本就沒走開……

  “您是在等一個結果?”

  “我是擔心你被愛情衝昏頭腦。”秦堯轉身說道。

  三聖母一愣:“什麼意思?”

  “他肯定說自己不怕,對吧?”秦堯反問說。

  三聖母嘴角微揚,頷首道:“是,他很有骨氣。”

  “因爲他這種表現,你心裏很甜蜜對吧?”秦堯繼續問道。

  三聖母有些臉紅,道:“您到底想說什麼?”

  秦堯道:“我想說,雖然你很清楚,你家裏人不會同意你們在一起,但是,你還是想要爭取一下。”

  三聖母愕然。

  她沒想到,這位秦道長竟連她想法都猜的一般無二。

  “你想怎麼爭取呢?”秦堯卻沒給她多想的機會,再度追問。

  三聖母默默舔舐了一下嘴脣,道:“在回來的路上我考慮過了,我想用一件寶貝換取自由。”

  “果然,你確實是被愛情衝昏了頭腦。”秦堯說道。

  三聖母:“……”

  “清醒一點,幸福是需要你去爭取的,而不是靠妥協就能換來。”秦堯道。

  三聖母沉默良久,道:“我怎麼感覺你知道很多事情?可以告訴我真相嗎?”

  秦堯笑了笑,默默釋放出神國領域,侵佔了玉池居時空,旋即召喚出帶着寶蓮玉柱的寶蓮燈。

  三聖母傻眼了。

  寶蓮燈?

  世上怎麼會有兩個寶蓮燈?

  “我和沉香,踏雪都是從二十二年後穿越過來的,沉香是你親兒子,而我,是沉香的義父。”秦堯解釋道。

  三聖母張了張嘴,喃喃說道:“居然真的可以……”

  她聽說過寶蓮燈能穿越時空,但卻從未嘗試過。

  而眼前的寶蓮燈卻是做不得假,難怪她看着沉香就有一種親近感。

  突然間,她反應過來,連忙問道:“你們爲何而來?”

  “救你。”

  秦堯沉聲說道:“就是因爲你要以寶蓮燈換取自由的想法,使得你和劉彥昌都走了很多彎路。

  最終導致的結果是,你被鎮壓在華山之中,而劉彥昌則是痛不欲生,自甘墮落。”

  三聖母:“……”

  “你想不想和劉彥昌百年好合?”在她沉默間,秦堯輕聲問道。

  三聖母點點頭:“我想。”

  “想的話,你就要完全聽我的。”秦堯說道。

  三聖母遲疑道:“你有什麼好辦法?”

  “廢了二郎神。”秦堯沉聲說道。

  三聖母愕然:“啊?”

  “你還不明白嗎,只有二郎神會死咬着你不放,若是不將其廢掉,他一定會追着你到天涯海角。”秦堯說道。

  三聖母腦子一片混亂。

  直覺告訴她,對方所言八成是真的。

  但在情感上,她卻不太能接受這提議。

  畢竟再怎麼說,那也是她二哥啊。

  “你要不要聽一下,二十二年後的你怎麼說?”秦堯忽然問道。

  三聖母一愣:“什麼意思?”

  “我可以帶你去二十二年後,讓你自己給自己對話。

  不過受限於種種規則,你只能躲在寶蓮燈內,不能以真身顯化而出。”秦堯說道。

  三聖母倒吸一口涼氣:“你竟然掌控了任意穿越的能力嗎?”

  “我主修的便是時空法則,不過這也需要藉助寶蓮燈本身的力量。”秦堯說道。

  三聖母靜默良久,長長呼出一口氣:“那就麻煩你把我帶回二十二年後吧,我想聽聽二十二年後的自己,究竟會是什麼想法……”

第1769章 復仇開端,楊戩傷殘!

  癸丑年(時間線·二十二年後)。

  西嶽華山。

  諸多銀甲仙兵不斷在山上山下巡視着,特別是禁地內外,更是戒備森嚴,別說是人了,就是一隻蒼蠅也飛不進去。

  他們存在的意義並非是看守三聖母,亦非防止有人來救援,而是徹底切斷三聖母與外界的聯繫,算是二郎神對上次談判崩裂的一種回應。

  只不過,對於大羅金仙境的秦堯來說,這種戒備基本上形同虛設,帶着寶蓮燈潛行至山洞禁地後,彈指一揮,整個山洞內的時空便被禁錮了,除了本身就在封印光柱中的三聖母外,所有仙兵盡皆僵在原地。

  光柱內,三聖母看着這突發變故,驀然起身,眼中倏而閃過一抹期待。

  她很清楚,惟有沉香的那義父過來,纔會做出此等舉措。

  除此之外,無論是二郎神,還是奉旨前來的仙官,都不會如此做派。

  果不其然,封印外很快便顯現出對方身影,可令她失望的是,也只有對方身影。

  自己朝思暮想的丈夫與孩子,並未跟着一起過來……

  “居然是真的。”

  未幾,就在她準備開口時,一道熟悉的聲音突然自寶蓮燈內響起。

  三聖母愣了一下,旋即猛地睜大雙眼。

  秦堯默默舉起寶蓮燈,道:“三聖母,我把二十二年前的杜三娘帶來了。”

  三聖母倒吸一口涼氣,聲音輕顫:“爲什麼?”

  “因爲我想救你出來,而想要做到這一點,前提是需要過去的你,配合我完成自救。

  說的再簡單直白些,拋開所有彎路,從根本上解決問題!”秦堯說道。

  三聖母默然,隨即說道:“杜三娘,我能告訴你的是,秦道長值得信任。”

  “我知道他值得信任。”杜三娘道:“但這不是我現在要問的。”

  “你現在想問什麼?”三聖母詢問說。

  杜三娘肅穆道:“是不是隻有廢了二郎神,才能改變這一切?”

  三聖母頓時滿臉愕然。

  “換句話說,現在的你,對二郎神是什麼態度?”在其沉默間,杜三娘追問道。

  三聖母輕輕呼出一口氣,說道:“爲了得到寶蓮燈,他囚禁了我整整二十年。

  昌哥因此墮落了二十年,沉香……也就是我的孩子,跟着受了二十年的苦。

  你問我對他是什麼態度,我可以直接告訴你,我想讓他死!”

  杜三娘:“……”

  對於仙人來說,二十年時間不算長,但對於凡人來說,又有幾個二十年呢?

  可憐的劉彥昌,可憐的沉香,可憐的自己……

  “你一定不要再重蹈覆轍了。”

  這時,三聖母注視着寶蓮燈說道:“你當他是二哥,他卻從未把你當過妹妹啊。若你不抗爭,或者是抗爭輸了,現在的我,就是你未來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