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1645章

作者:隐语不言

  花娘凌空一掌打向房門,但就在此時,貼在門上的佛經驟然閃爍起道道金符,輕鬆化解了這一掌中的魔力。

  白靈嘆了口氣。

  她現在總算是明白,什麼叫做冥頑不靈了。

  花娘盯着佛堂看了好一會兒,隨即驟然離去。

  白靈卻知道,對方可能是想起了什麼,絕不會是輕易善罷甘休。

  果不其然,僅僅半炷香後,花娘便帶着整整八人走進崔府,看樣子是要讓這些人揭下佛經。

  “姑姑,你清醒點好不好。”

  白靈施法定住八人,輕喝道:“你如此一意孤行,萬一再落入道濟手裏,我還怎麼爲你求情?”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花娘冷冷說道。

  白靈道:“如果我不管你的話,你現在早就沒命了。道濟雖然是個僧人,卻不是一個優柔寡斷的和尚。”

  花娘不予回應,施法解了八人的定身術,再度操控着他們抓向經文。

  白靈眉頭緊鎖,狠了狠心,閃現至佛堂前,將伸手的八人全部擊退:

  “胡花花,我告訴你,不管怎麼說,我今日都不會讓你進入佛堂。”

  花娘大怒:“白靈,我看你純粹是被那和尚馴化了!你是妖,哪有妖怪保護人的道理?”

  白靈目光堅定地說道:“我是妖,但我也懂得感恩,道濟……道濟待我不薄,我不能讓他失望。”

  “你真是瘋了。”花娘氣不打一處來,卻也對此無可奈何。

  “在我看來,是姑姑您瘋了,您好好想想,何必要鑽牛角尖呢?”白靈好言相勸。

  花娘冷冷看了她一眼,驀地化作一團黑煙,直衝天宇而去。

  靈隱寺。

  後山內。

  秦堯盤坐在大樹下,通過玄光鏡注視着崔家大院裏的情況,嘴角漸漸勾起一抹笑容。

  從表現來看,這小狐狸,確實值得他多花一些心思引渡。

  “道濟師叔,道濟師叔……”

  忽然間,陣陣呼喊聲由遠及近,傳入耳畔。

  秦堯揮袖間散去玄光鏡,跳下樹幹,朗聲問道:“什麼事啊,必清?”

  視線中,一身青衣的必清大步而來,笑着說道:“回師叔話,是監寺師叔讓我來問你,廟中僧侶何時能下山……”

  秦堯眨了眨眼,這纔想起,白靈下山前曾威脅過廣亮的事情。

  只不過,黑風現在仍舊躲藏在暗處伺機而動,下山着實有些兇險……

  “誰要下山?”

  “採購。”必清道:“山中的各類食材逐漸消耗殆盡,再閉關封鎖下去,都沒什麼喫的了。”

  秦堯抿了抿嘴,道:“你先回去,就說這件事情我會給他一個交代。”

  必清點點頭:“是,師叔。”

  轉眼間。

  秦堯孤身一人踏入靜心庵內,衝着自院中望來的聖德與明珠笑道:“兩位同道,我來找你們商量一件事情……”

第1754章 與陰差交易,崔俊生復生

  “有什麼事情聖僧直接吩咐就好。”明珠不假思索地說道。

  秦堯擺了擺手:“若是小事兒,吩咐也就吩咐了,主要是此事關乎兩位的未來。”

  聖德好奇地問道:“我們的未來?到底是何事?”

  秦堯解釋道:“我想請二位分別擔任靈隱山的守山大神,以及靈隱寺的護寺法王。”

  在他看來,蚌精就不說了,聖德實力可是僅次於他,放在人間亦是絕頂級別的存在。

  有聖德在此鎮守,即便是那乾坤洞主親自來襲,碰巧自己不在,短時間內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至於長時間……

  長時間的話,他自己就回來了,畢竟靈隱寺對於道濟來說,就像網遊中宗門對主角的作用,可謂是大本營般的存在,除非功成圓滿,離開此間,否則他就不可能久久不歸。

  這時,聖德與明珠對視一眼,詢問道:“你怎麼想的?”

  明珠認真說道:“聖僧對我有再造之恩,我願意成爲靈隱寺的護寺法王。”

  聖德微微一笑,柔聲說道:“你做護寺法王的話,那麼我就做守山大神,你護着靈隱寺,我在山裏守着你。”

  “多謝二位。”秦堯笑道。

  聖德與明珠紛紛雙手合十,異口同聲地說道:“您客氣了……”

  五天後,夜半三更。

  武安縣城,崔府佛堂。

  趁着府中其他人以及幾名客人都在熟睡時,崔俊生悄悄起身,溜出佛堂,躡手躡腳的走向崔府大門。

  屋脊上,默默吸收着明月菁華的小白狐緩緩起身,遙望着崔俊生出門後拔腿狂奔,擔心他會出什麼事情,遂遠遠跟隨在其身後。

  卻不料,這傢伙竟一路小跑進最近的一座青樓內……

  “真是狗改不了喫屎!”

  小白狐暗自腹誹一聲,卻也沒興趣幫忙捉姦,化爲人形,轉身離去。

  然而就在她離開後,黑漆漆的巷子中突然亮起一對紫色妖瞳,旋即緩緩走出一道與其相貌完全一致的身影,流光掠影般踏入青樓內。

  “你方唱罷我登場……”

  下一刻,青樓之巔突然閃耀起一扇金色門戶,又自門戶內踏出一道青衣身影……

  “小紅,我都快想死你了。”

  “爺,您不要這麼猴急嘛。”

  “不急不行啊,我時間有限,做完就得趕緊回去。”

  一樓走廊,緩緩前行的花娘驟然腳步一頓,身軀如鬼魅般穿進一個房間。

  房間內,牀鋪上,被壓在身下的妓女回頭一瞥,頓時大驚失色:“你是誰?”

  “和我玩這套?”在其身上,崔俊生笑着指了指對方,隨即再度親吻下去。

  小紅卻一把將其推開,尖叫道:“爺,您回頭。”

  崔俊生這才發現不對勁,扭頭望去,便見一道熟悉的身影已然近在咫尺,嚇得他渾身一哆嗦,瞬間萎了……

  “出去!”花娘衝着小紅說道。

  小紅儘管不知道她是誰,卻也不敢有絲毫遲疑,連忙整理好被扯開的衣服,一路小跑出房間,甚至還爲他們關上了房門。

  “花,花娘……”

  崔俊生面色蒼白,結結巴巴地說道。

  “崔俊生,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我可不止是做了一日夫妻,爲何要對我如此絕情?”花娘詢問說。

  崔俊生驚恐地說道:“我沒有……我只是被嚇到了。”

  花娘緩緩走上牀鋪,說道:“別害怕,只要你乖乖聽話,我是不會傷害你的。”

  崔俊生臉上強行擠出一抹笑容,道:“我聽話,全都聽你的。”

  花娘將其撲倒在牀上,幽幽說道:“那你回去就把妻子休了,娶我進門。”

  崔俊生連連擺手:“我不能這麼做啊,心蘭又沒做錯事。”

  “你不是說,都聽我的?”花娘撫摸着他臉頰,笑語盈盈地問道。

  崔俊生解釋說:“我的意思是,在我能做到的事情上面,都聽你的。”

  “可笑,你與那些男人沒有任何區別。”花娘驟然翻臉,右手強行掏進崔俊生胸膛內,硬生生抓出一顆新鮮心臟。

  崔俊生驀地瞪大雙眼,想要說些什麼,眼中光彩卻在瞬息間幻滅了。

  花娘張開大嘴,狠狠咬向這顆血淋淋的心臟,卻在低頭後感覺手裏一輕,利齒接着咬了個空。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她立即試圖遁地而去,不料地面上突然閃耀起無數金符,隔絕了她的遁地法術。

  電光火石間,花娘立即召喚出絕情魔刀,一刀劈碎禁制,身軀化作紫光遁入大地之中。

  “這柄刀……”

  秦堯身軀閃現至房間內,望着地面上被魔刀切出的口子,眉宇間浮現出一抹思索。

  能切開時空法則的魔刀,絕不是花娘可以掌握的力量。

  換句話說,這魔刀,必然是與自己同級別的魔王贈送給花娘的。

  會是誰呢?乾坤洞主?不,乾坤洞主即便是有這寶貝,估計也不會捨得贈給花娘。

  突然間,他腦海中靈光一閃,卻是想起了原著中的絕情魔刀。

  那絕情魔刀,乃是大鵬鳥贈送給弟子胭脂的一柄魔兵,號稱恨意越大,威力越大,胭脂用起來連十七羅漢都只能暫避鋒芒,由此可見其兇威。

  若無超綱的話,也唯有恨意滔天的花娘使用這把特殊魔刀,才能劈開自己的封印,斬出一條生路!

  “如此看來,應該是花娘之恨代替胭脂之恨,成功引起了大鵬鳥興趣,甚至是如同原著中收胭脂爲徒一樣,在現實中將花娘也收入了門牆之中。”

  正當他默默腹誹時,忽然感應到兩股陰氣急速而來,驟停於房門之外。

  “小的白無常(黑無常),拜見道濟活佛。”隨即,門外便響起兩道問候聲。

  秦堯點點頭:“此人雖是橫死,卻也陽壽未盡。

  你們勾了他魂魄,帶他去十八重地獄走一圈,卻別將其投至枉死城。

  七日後,再將其送回崔府,屆時我自有獎賞。”

  “小神遵命。”兩大陰差俯首聽命,莫敢不從。

  黎明前夕。

  崔家大院。

  少夫人心蘭猛地從佛堂地鋪上驚醒,扭頭望去,卻發現身旁已無丈夫身影。

  她本以爲對方是去如廁了,但左等右等,等到窗外亮起清晨曦光,竟仍舊不曾等來對方。

  遂端着燭臺前往淨房查看,同樣未曾找到丈夫身影。

  轉念想起那可怕的女妖,心蘭趕緊叫醒腥耍f明情況,聲音中已然帶有幾分哭腔……

  “老夫人,少夫人,你們先別急,我這就和趙斌一起出門找找。”

  看着婆媳二人盡皆慌亂的模樣,陳亮連忙說道。

  “他去怡紅院了。”忽然間,白靈的聲音響徹佛堂。

  “怡紅院?”陳亮愕然。

  崔老夫人面色驟變,輕喝道:“不可能,我兒已經改過自新了。何況是在這種危險時期,他怎麼可能去怡紅院尋花問柳?”

  白靈道:“你可以不相信我,但別質問我。究竟是不是,等他回來你問問就知道了。”

  崔老夫人:“……”

  “我們還是去怡紅院看看吧。”趙斌微微一頓,轉頭向陳亮說道。

  陳亮對此並無異議,遂一道辭別崔家婆媳,大步走出佛堂。

  崔老夫人目送他倆遠去後,默默收回目光,轉身握緊心蘭手掌:

  “兒媳婦,你放心,若那混賬真去了怡紅院,等他回來,我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他……”

  只是此時此刻她也想象不到,等崔俊生再回來時,已經不再需要她對此做出任何懲戒了。

  三個時辰後。

  靈隱寺,後山內。

  秦堯正盤坐在樹幹上修行大道法則,忽地感應到有人對自己使用了請神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