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语不言
“是廣亮師兄啊。”
秦堯呵呵一笑,隨即問道:“看你這怒氣衝衝的,誰惹你了?”
廣亮不斷喘着粗氣,瞪着他說道:“剛剛我喊了你足足有四聲!”
秦堯:“……”
這也就是廣亮對他沒有威脅性,但凡是對方有一絲絲的危險,不用出聲他也感應到了。
“道濟,你想什麼呢,這麼入神?”見他沉默不語,廣亮遂忍着怒氣問道。
秦堯微微一笑:“我在想,待會要去哪裏行善積德,光大我靈隱寺門楣。”
廣亮心中微動,乾咳道:“道濟,我給你提個建議如何?”
“不用了。”
秦堯笑容一頓,果斷拒絕:“我有自己的安排,不勞師兄費心。”
原劇中,道濟對廣亮的請求幾乎無有不允,雖然每次的結果都會令廣亮喫癟,看起來是挺爽的,但秦堯卻不想將精力浪費在這方面,嚴重拖累積攢功德的任務進度……
然而面對他的拒絕,廣亮卻不甘心,沉聲說道:“道濟,我且問你,你是不是我靈隱寺的一份子?”
秦堯裝做想起什麼似得,立即越過他向山下走去:“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廣亮師兄,有什麼事情回頭再說。”
“你站住!”光亮轉身叫道。
“十萬火急啊,師兄。”
秦堯背對着他揮了揮手,身軀幾個閃現間,便徹底消失在山道上。
看着他離開的背影,廣亮氣的手指都在顫抖,卻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有心去找住持方丈告狀,可轉念一想,以方丈對道濟的那股維護勁兒,想要從他那裏獲得突破幾乎不可能。
真是離譜。
他堂堂靈隱寺監寺,居然奈何不了一個剛入門的新僧人!
大荒中。
雪山巔。
白靈憑空懸浮在山崖石璧前,手中緊緊握着一根紅線,猛地一提一拉,一支全身沾滿泥土,根鬚猶如無數觸手的人蔘便被強行拽了出來,凌空落入其掌心。
“師妹~”
就在她握緊人蔘,準備御風而去時,一道聲音渾厚的呼喊聲倏而自崖頂傳來。
白靈翻手間收起人蔘,御風升空,緩緩落在懸崖盡頭,注視着前方滿頭亂髮,一身甲冑的粗獷男子道:“黑風師兄。”
粗獷男子點點頭,詢問道:“師妹最近在忙什麼?感覺老是見首不見尾……”
白靈正欲說出詳情,腦海中卻又響起那和尚的警告,乾笑道:“我忙着採藥呢,想要研究一下煉丹術。”
黑風幽幽一嘆:“師妹,你知不知道,你每次撒謊的時候,笑容都會很不自然。”
白靈:“……”
“你我相識也快一千年了吧?我有做過讓你失望的事情嗎?”黑風忽然有些感傷,低頭說道。
白靈忙道:“我不是不信任你,實在是……”
“師妹,你太單純了,我着實害怕你上當受騙啊。”黑風論凑f道。
白靈默然,旋即開口:“好了好了,你別擔心了,我告訴你便是。
我欲報答一人的救命之恩,但我的接近反而令對方元氣大傷。
有個和尚告訴我,唯有采摘足夠多的靈藥,以及尋找到庇護神魂的法寶,才能徹底解決這麻煩。”
黑風眉頭皺了一下,隨即問道:“師妹,這和尚是什麼來歷?”
“據他自己所說,他是降龍尊者轉世。”白靈說道。
黑風眼中精芒一閃,道:“師妹啊師妹,你糊塗啊。”
白靈詫然:“我糊塗?”
“是啊。”
黑風說道:“若那和尚所言非虛,你只需將其心臟取出,換給你那恩公,則不必再擔心這些問題了。”
白靈遲疑道:“這未免有些過分……”
黑風搖搖頭,蠱惑道:“人類獵殺你狐族過不過分?但在人族中,狩獵越多,就越有名望。師妹,這世界就是如此,喫苦成不了人上人,喫人才行。”
白靈:“……”
“別猶豫了,師兄我會幫你的。”
在其沉默間,黑風突然一把握住她雙手,滿臉諔┑卣f道:“事成之後,把那和尚的心摘給你恩公,你我共享其身軀,亦能得到不小的造化。
至於降龍尊者,只要我們不傷害其神魂,他大概率會繼續轉世,而佛門也不會大動干戈的來找我們報復,此爲兩全其美。”
在他的不斷蠱惑下,白靈終於被說服了,詢問道:“我們該怎麼做呢?”
黑風得意地笑了笑,說道:“我有一計,定能讓咱們得償所願……”
次日。
秦堯步履輕快地走在陽光下,山林間,孜孜不倦的尋找着濟世功德。
走着走着,路過一座酒肆時,卻見十多名男子圍成一個圈,共同注視着圈內身影坐在地上,拼命解着一個袋子。
酒肆……
袋子……
雖然情況與原著劇情並不相同,但他還是懷疑起了黑風與白靈。
而當一名清秀出塵的女子,以老闆娘身份出現後,這份懷疑頓時被坐實了。
其實,這女子的僞裝不可謂不高明,全身上下與白靈沒有半分相像的地方,即便是用法眼也瞧不出端倪。
但秦堯可不僅僅有法眼,他還有神眼與天眼,除非境界比他高很多,否則在此三眼的共同審視下,沒有任何妖孽能騙得過他眼睛。
“這位客官,不行就放棄吧,別累壞了自己。”
此時此刻,在他的天眼中,那白狐口吐人言,衝着地上的青壯說道。
青壯長長呼出一口氣,起身道:“讓諸位見笑了,我自詡力量大,卻也解不開這神奇的口袋。”
白靈笑了笑,環目四顧,突然與秦堯目光碰撞在一起,遂熱情地招呼道:
“這位師父,您要不要試一試?如果您能將這布袋解開,從此往後,來我這裏喝酒都不要錢。”
“這麼好?”秦堯笑着問道。
“當然,我雖非君子,卻也一諾千金。”白靈信誓旦旦地說道。
“還差點……”秦堯說道。
白靈一愣,臉上佈滿好奇神情:“還差一點什麼?”
“和尚我不僅好酒好肉,還好美色。”秦堯笑呵呵地說道:“我看老闆娘亦是絕佳顏色,若肯將自己也加進去,我肯定能打開這袋子。”
“和尚,你這要求太過分了。”
人羣中,那青壯麪色一變,輕喝道:“約賭解袋本是娛樂,玩不玩全看心情,你怎能往人家老闆娘身上扯?”
秦堯攤了攤手,道:“我本來是不想玩的,這不是她邀請我嗎?”
“好。”
眼見那青壯還要開口,白靈搶先一步說道:“你若能解開我家這袋子,我便任由你處置。”
“老闆娘,三思啊!”那青壯急忙勸說,顯然是對其也有幾分意思。
白靈揮了揮手,斷然說道:“不用想了,我賭他解不開這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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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賭的未免太大了。
但想到他們這羣人都解不開袋子,腥吮阋舶捕ㄏ聛恚⒁曌拍乔嘁潞蜕衼淼饺ψ又虚g……
“你確定不會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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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靈重重頷首:“我確定!”
“你要不發個誓吧,否則我不安心。”秦堯道。
“喂,和尚,你要解就解,哪來的這麼多廢話?”那青壯滿臉不善地說道。
“關你屁事?”秦堯直接回懟一句,旋即直勾勾看着白靈。
白靈騎虎難下,只能舉起三根手指:“我對天發誓,只要你能解開這袋子,便唯命是從,行了吧?”
“還有最後一個問題。”秦堯說道。
聞言,別說是那青壯了,周圍人全都忍不住了,紛紛指責,甚至是破口大罵。
倘若是剛剛修行那會兒,秦堯能轉着圈的罵回去,並將每個人都罵的啞口無言。
但是現在,他只覺得好笑,就像站在魚缸外,看着一羣魚在吐泡泡。
“好了,好了,大家都靜一靜。”
白靈無奈控場,壓下所有謾罵聲後,接着朝向秦堯說道:“和尚,有什麼問題,你就趕緊問吧。”
“這口袋,是你的嗎?”秦堯舉起口袋說。
“當然是我的。”白靈不假思索地回應。
“那就沒事了。”秦堯微微一笑,當即解向袋口。
在一羣圍觀者的注視下,只見他輕輕鬆鬆的便將口袋繩索打開了。
可就在他即將撐開口袋的一瞬間,卻突然將口袋調轉了一個方向,袋口朝向白靈。
剎那間,一股強大吸力自口袋中衝出,將正前方的白靈迅速收入其中。
腥巳伎瓷盗耍钡娇醋潘匦孪瞪洗冢琶靼左屔耸颤N事情,驚叫着四處逃竄。
“砰,砰,砰……”
這時,被秦堯抓在手中的口袋彷彿活過來一般,也要跟着逃竄,發出陣陣聲響。
但那袋口被牢牢緊箍在秦堯掌心內,任憑袋身如何奮力搖晃,始終逃脫不了這隻手掌。
“臭和尚,撒手!”
伴隨着一道爆喝聲,一束黑光倏而閃現而來,直衝秦堯所在。
秦堯默默抬起右手,凌空抽了過去。
只聽啪的一聲,急速而來的黑影便以更快的速度飛向一旁,連續撞斷好幾棵大樹後,竟是化作了黑狼模樣。
“嗷嗚……”
起身後,黑狼嚥下嗓間血水,仰天長嘯,四腳飛奔,惡狠狠地衝向酒肆院落。
秦堯翻手又是一巴掌,這次打在了黑狼另一邊臉上,直打的他再度飛起,牙齒脫落。
“還想算計我,你有這個實力嗎?”
聽着他的嘲諷,黑狼全身顫抖地站了起來,眼中迸發出無盡怨憎。
可他也知道,這和尚比他想象中的強多了,以至於這算計顯得尤爲可笑。
因此,在短暫的權衡利弊後,黑狼驀然轉身,試圖飛逃。
但就在他四腳飛奔間,卻感應到一股強大吸力自身後而來,以至於他明明是往前跑的,可身軀仍舊不斷飛退。
“師父,救命啊!”
面對這種絕境般的情況,黑風只能將最後的希望寄託在師父身上。
話音剛落,他胸口陡然閃耀起一團黑光,帶着他身軀強行扭斷吸力控制,遁入地下,剎那間便消失在方圓百里之內。
秦堯緩緩眯起眼眸,舉起手中口袋道:“你喊個師父救命試試?”
乾坤袋中,無盡黑水之上,白靈嘴角一抽,昂首說道:“在這乾坤袋內,就算是我叫破喉嚨,師父也聽不到。”
秦堯微微一頓,直接暴力撕開乾坤袋的袋口,將白靈放出來的同時,也把時空法則佈滿周圍空間:“現在喊吧,看你們師父會不會區別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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