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语不言
杜康精神一振,道:“好,我試試!”
一旁,寶娘神色微變,但看着秦堯那身華麗的行頭,卻又欲言又止。
她很擔心浪費糧食,畢竟別的東西浪費也就浪費了,糧食可是保命的食物,容不得糟蹋。
但話說回來,這麼一位貴人,怎麼想也不會隨口開這種玩笑……
幾天後。
秦堯正在寶娘安排的房間內打坐修行,杜康充滿驚喜的歡呼聲倏而在院落中響起。
轉眼間,就在他緩緩收功之際,寢室房門便被人從外面敲響了,杜康鏗鏘有力地聲音隨即穿透門扉,響徹在房間內:“無名先生,成功了,我成功釀造出了糧釀!”
秦堯笑了笑,身軀剎那間來到木門後方,心念一動,木門頓時自動開啓:“味道如何?”
“比果釀更清冽,香氣也更濃郁,而且,正如您說的那樣,百喝不膩。”
杜康滿臉激動地說道:“無名先生,您以前是在哪裏喝的這種糧釀?最先提出用糧食釀製的人,真乃神人。”
秦堯道:“那是一個很遙遠的地方,即便是真神,也無法從這裏去往彼處。”
杜康眨了眨眼,疑惑問道:“那您是怎麼過去的呢?”
秦堯笑着說道:“因爲我有真神也沒有的機緣……”
杜康:“……”
靜默片刻,他倏而正了正衣冠,衝着秦堯深深一躬:
“若是如此,那麼這便是糧釀誕生在咱們世界的時刻,我杜康代表咱們世界內所有會喜愛此物之人,多謝先生。”
秦堯雙手託扶起他雙肘,溫聲說道:“不必如此,若非是你們杜族熱情好客,請我在此居住不說,還請我喝果釀,我也不可能專門跑來告訴你糧食釀酒的事情。一飲一啄,自有定數。”
“九?”杜康目光微亮,道:“先生,在那很遠很遠的地方,此物是喚作九嗎?”
秦堯笑了笑,用手指沾了沾酒水,在桌上寫出一個‘酒’字:“便是此字,專門用來形容此物。”
杜康默默記下這字符,忽地起身道:“先生衣着不凡,談吐優雅,又見多識廣,定不是無名之輩,不知在下是否有幸獲知先生真實姓名?”
這一刻,秦堯頓時意識到招攬的最佳時機到了,遂笑着說道:“我叫神農。”
杜康驀地睜大雙眼,滿臉震驚:“可是那傳說中先解除了軒轅部瘟疫,又解除了九黎部瘟疫,令中原大地休戰止戈的神農?”
“正是。”
秦堯微微頷首,旋即笑道:“不過中原止戈只是暫時的,黃帝與蚩尤不分出一個勝負,或者說任何一人不退出中原的話,中原就不會有很長時間的和平。”
杜康臉上的震驚逐漸化作燦爛笑容,忙道:“竟真是您……難怪如此不凡,彷彿天上來客。”
秦堯擺手道:“杜族長過獎了。”
“您稍等,我這就去取兩瓶酒來,與您共飲。”杜康熱情地說道。
秦堯微微一頓,倒也沒有拒絕。
畢竟在酒桌上勸降,效果往往會更好一些。
少傾,杜康提酒而來,邀請秦堯一起在庭院中落座,滿臉恭敬地斟酒道:“先生嚐嚐,看還有沒有能改進的地方。”
秦堯端起酒碗喝了一口,道:“雜質還要進一步提純,最好是能做到酒中毫無雜質。”
杜康點點頭,道:“這沒什麼難得,回頭我就想辦法繼續純淨。”
“其餘就沒什麼了。”秦堯笑道:“只要這酒能傳承下去,杜康族長的美名必定與酒長存。”
杜康心中歡喜,嘿嘿直笑,反應過來後,連忙舉起酒碗:“神農先生,我敬您。”
秦堯輕輕與他碰了一下碗口,笑道:“幹。”
杜康眨了眨眼,因此一字,頓感豪氣,昂首飲盡碗中酒:“幹。”
轉眼間,酒過三巡,席間氣氛更顯親切,秦堯約摸着火候也差不多了,旋即說道:“杜康族長,你對軒轅黃帝是什麼看法?”
杜康越喝腦子越清醒,思忖再三,緩緩說道:“當世英雄。”
秦堯又道:“那蚩尤呢?”
杜康不假思索地說道:“一代梟雄!”
秦堯微微一笑:“如今中原兩分,英雄與梟雄並存,但中原大地卻只能有一個主人。杜族長認爲,未來誰能主宰中原?”
杜康擺手道:“我就是一個釀造師的,誰主宰中原,和我好像都沒太大關係……”
“不,有關係,有很大的關係。”
秦堯道:“因爲太古城位於九黎部與軒轅部中間地帶,雖不是兵家必爭之地,但任何一個統治者都不會允許你們長久自立。”
杜康漸漸明白了,道:“神農先生是爲誰來的?”
“黃帝。”秦堯道:“黃帝必定能一統天下,成爲新一代的人王。”
“您爲什麼能這麼肯定?”杜康忍不住問道。
秦堯笑了笑,道:“因爲我支持黃帝。”
杜康:“……”
“杜族長,歸順黃帝吧。”
秦堯隨即正色道:“對於你們杜族來說,這是一個飛黃騰達的絕佳時機。”
杜康道:“按理來說,有神農先生爲黃帝作保,我不該有猶豫的,但我實在憂慮杜族族人的安危,危機的矛頭就在於趙族!
趙族是太古城諸多家族之首,如果遭到他們的針對,杜族必將損失慘重。”
秦堯道:“若我能收服趙族呢?”
杜康當即承諾說:“若是如此,杜族必定聯合趙族一起,將太古城獻給軒轅部!”
秦堯笑了笑,端起酒碗說:“一言爲定。”
“絕不反悔!”
杜康與他碰了一下碗邊,在清脆的聲響中堅定說道。
半炷香後。
秦堯獨自一人來到趙族大門口,只見無數人擠在大門處,滿臉激動地推銷着什麼。
而在這些人中,他甚至看到了寶孃的身影……
“寶娘。”
秦堯來到對方身後,輕拍了一下她肩膀。
寶娘循聲望來,見是他後,湧至嘴邊的罵聲又強行嚥了回去,笑道:“無名先生,您怎麼來了?”
“隨便轉轉。”
秦堯編了個理由,旋即指着門前腥说溃骸斑@是什麼情況?”
寶娘拉着他袖口來到一旁僻靜處,低聲說道:“這都是來給趙公子說媒的,一個個的,都想靠此拿到趙族獎賞。”
秦堯道:“趙族,是由趙族長當權對吧?”
寶娘點點頭:“那是當然,如果趙族長不當權的話,他也就不是趙族族長了。無名先生,您問這個做什麼?”
“我想會一會這趙族長,寶娘能給我說一下他的情況嗎?”秦堯笑着問道。
寶娘面色微變,左右打量,見周圍確實沒有其他人,這才輕聲說道:
“這趙族長爲人傲慢,專橫,自私,甚至是喜怒無常;如果你沒什麼特別要緊的事情,我勸你還是別和他打交道,以免喫了血虧還無處申冤吶……”
第1678章 一人一劍,收服趙族!
“他有什麼比較重視,或者說在乎的東西嗎?”秦堯追問說。
寶娘張了張嘴,卻是欲言又止。
秦堯心中微動,從懷中取出一枚白玉瓷瓶,遞送至對方面前:“這裏面是一顆靈丹,可解風寒病症,藥到病除。”
寶娘連忙擺手:“我不是想要你東西……”
秦堯將白玉瓷瓶塞進她手裏,道:“寶娘,這對於我來說很重要。”
寶娘面色不停變幻,最終默默握緊白玉瓷瓶,輕聲說道:
“要說趙族長重視的東西,除了權勢外,估計就是他那寶貝兒子趙公明瞭……這也是門前會匯聚如此多媒婆的原由。”
秦堯若有所思。
由趙公明這名字可以得知,《遠古的傳說》與自己認知中的封神體系,以及洪荒體系間的差異確實很大。
他記得在這部劇中,趙公明在後期因功績卓著,被天帝敕封爲財神,並不銜接封神。
除此之外,在這劇中,黃帝時期,二郎神便是天庭的第一戰神了,以及,黃帝是天帝的弟弟,而兩人又都是女媧的孩子……
離譜的是,魔帝同樣是女媧的孩子。
主要敵對方就相當於遠古時期的玄武門對掏,或者說是香積寺之戰。
誰贏誰皇帝,誰輸誰叛逆。
“無名先生,你還有其他問題嗎?”
就在他思索着原劇劇情時,寶娘忽然問道。
秦堯立即回過神來,笑道:“暫時沒有了……”
寶娘抿了抿嘴,忍不住探聽說:“我冒昧的問一句,您打聽這些是準備做什麼?”
“以後你會知道的。”
秦堯揮了揮手,身軀瞬間化光消失。
寶娘驀地瞪大雙眼,滿臉驚愕。
這位無名先生,究竟是人是鬼?
如果是人的話,會點輕身術,能飛上屋檐,如履平地,她還能理解,但直接化光消失了,她就完全理解不了。
可若是鬼的話,什麼鬼大白天的還能出來瞎晃盪?
一時間,她傻在原地,久久不曾回神。
趙府內。
議事廳。
年逾半百,卻不見絲毫老態的趙族長端坐在一張黑色大椅上,靜靜聆聽着下方族老有關於趙族歸屬的爭吵。
目前黃帝與蚩尤平分中原,太古城遲早有一天會歸入一方旗下。因此從蚩尤與黃帝興起戰爭開始,趙族就不止一次討論過究竟要怎麼選,而今天,已經是第七次議論了,卻還是沒能達成統一意見。
“好了,別吵了,大家還是聽聽族長怎麼說吧!”突然間,一名族老驀然起身,宛若獅吼般說道。
大廳因此驀然寂靜下來,所有族老的目光紛紛投向主位上的族長。
“咳咳。”
趙族長清了清嗓子,正準備表達一下自己的想法,徹底終止有關於此事的討論,不料突然感應到一股強大的力量波動,驀然轉身,凝神望去,便見大門處不知何時多出了一位華服男子……
其餘族老紛紛跟着族長目光望去,看清對方裝扮後,頓時面色各異,卻無一人隨意開口呵斥。
原因很簡單,無論是氣勢還是裝扮,那男子都不像是好惹的,在族長不曾開口前,誰也不會傻的去觸黴頭……
“敢問閣下是何方神聖,爲何擅闖我趙族重地?”趙族長緩緩起身,全力咿D體內力量,釋放出宛若猛虎般的強大氣勢,試圖與其分庭抗禮。
可結果卻是,他感覺自己肩上像是壓了兩座山,並且山體重量愈發沉重,只能靠一口氣強撐着。
正門口,秦堯微微一笑,在得到足夠的敬畏後,驀然收起恐怖威壓,溫聲說道:
“在下是黃帝使者,並非不知禮數,而是你們趙府門前圍了太多人,就算是我找門丁提出拜謁,對方估計也不會理會,只能自己進來了。”
聽到黃帝使者這四個字,趙族族長頓時瞳孔一縮,面色卻猶如湖面般平靜:
“既是如此,我就不追究閣下的擅闖行爲了。敢問使者,黃帝有何賜教?”
秦堯道:“黃帝衷心希望趙族長能夠率領太古城歸降,事成之後,自當敕封您爲太古城城主。”
趙族長輕笑道:“條件聽起來很誘人,但如果黃帝在與蚩尤的爭鬥中失敗了呢?
屆時,蚩尤或許不會屠戮太古城,但我趙族一定會元氣大傷,甚至是在太古城內除名。”
秦堯道:“所以你的想法是,誰贏就臣服誰?”
“使者是個聰明人。”趙族長頷首道:“請您就這麼幫我回復黃帝吧,相信他一定會理解我的苦衷。”
上一篇:神秘复苏之开局驾驭贞子
下一篇:盗墓被抓:我挖自家祖坟还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