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登天野
廁所裏的洗手池貼滿了白色瓷磚,上面是一面模糊的大塊鏡子,
此刻,兩人的目光看向了洗手池裏,想看看到底是從哪裏滴出水來的。
“果然,滴水聲是從這兒傳出的!”
兩人看到了洗手池左手邊第二個水龍頭下面,正靜靜躺着一滴溼潤的液體,顯然是剛剛滴落不久的。
然而,兩名血奴的視線是黑白色的,雖然擁有了夜視能力,但卻只能看到這是一滴液體,除此之外再看不出其他細節。
但以上帝視角觀看着這一切的觀袇s能看到更多色彩,他們看到這根本就不是什麼水,而是一滴血。
一個早已荒廢了多年的學校,一個早已經停止供水的廁所裏,居然滴落了一滴新鮮的血液,
這顯然不正常,是詭異的力量在作祟,
但是兩名血奴此刻並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們的思考還停留在兩個選項上面,
一個是,這滴液體可能只是巧合,比如天花板漏水之類的,
第二個可能纔是鬧詭,他們並沒有因爲簡單的一滴水,就判斷這間廁所裏就蘊藏着詭異,所以想要先調查清楚再說。
可是他們的注意力顯然並未注意到這廁所裏的第二個細節,那就是,鏡子裏沒有人。
是的,這鏡子根本就沒照出兩個人的圖像,哪怕他們兩個已經站在了鏡子前面,可裏面還是顯示着無人的空廁所狀態。
兩個人還在抬頭看天花板,研究是不是最近下過雨,所以漏下了一滴水,然而看了半天都沒找到半點潮溼的痕跡,
這裏太乾燥了,乾燥得牆皮都已經成了粉末。
於是其中一人只好再俯下身子去研究水龍頭,看看是不是這裏有問題,因爲很有可能水龍頭太冰涼,導致凝結了空氣中的水汽,最後導致一滴水滴落。
而這期間,另一個人是沒事可做的,只能百無聊賴地四處看來看去,打發無聊的時光,誰也沒有注意到鏡子裏的異常。
不過,這個人東看西看,卻偏偏看到了第三個異常。
“啊,隔間裏有人!”
他忽然驚叫了一聲,這頓時把另外一個人給嚇到了,
雖然他們兩個都已是血奴,又磕了藥,但恐懼值還是難免提升了一些,這對正常人來說就是嚇了一跳的程度。
有人的隔間是在右手邊第二個隔間,如果視線往下移的話,就能看到隔間底下的縫隙裏,有一雙腳站着,
毫無疑問那就是隔間裏正有人在上廁所。
此刻兩個人都有些緊張起來,他們百分之一千的確定,這棟樓裏,就只有他們兩個,
所以,出現在這裏的,只有可能是兩種東西,一個是npc,還有一種,就是詭。
前者的概率不大,所以他們下意識就認定了,隔間裏的就是詭。
他們的目的就是爲了找詭,現在找到詭了,反而有些糾結起來。
究竟要不要打開隔間的門,因爲奇物很有可能就在詭的身上或者隔間裏面,如果不打開隔間的話,是絕對沒辦法得到裏面的奇物的。
可是打開隔間的門,很有可能引出厲詭的襲擊。
要知道之前他們兩個已經找過這個廁所了,當時並未注意到隔間下面有雙腳站着,
而後他們安全離開,又過了這麼久返回這裏,期間,他們都沒有遭到什麼詭異的襲擊,
所以他們猜測,如果不打開隔間的門的話,裏面的詭是不會主動出來襲擊他們的。
但是想要不開門的情況下,拿出裏面的東西,又不可能,除非……
“現在我們有兩個選擇,一是打開隔間的門,然後,將裏面的詭引走,另外一個人再趁機拿裏面的東西。
還有一個方案,那就是從隔間上面進入隔間,或許這樣也能拿走東西。”
如果詭真的不打開門就不會行動的話,那麼從隔間上面進入隔間,是否可行?
可行的話就太好說了,就不需要冒着被一隻詭追殺的風險開門了,
畢竟他們也不清楚這隻詭究竟有什麼能力,
如果是那種被盯上就必死的詭,那麼開門負責引詭出洞的人就很有可能會死,誰也不願意做這樣的事。
“先看一眼,如果有問題的話,我們隨時都可以跑。”
另一人也很同意這個選擇,這是最保險的方案了。
此時兩個人的一舉一動被觀锌丛谘垩Y,許多人都無語地翻起了白眼,這分明就是兩個慫貨,
如果在現實世界,偷窺是很不道德的行爲,而且還很變態。
最重要的是,這可是在女生廁所,這兩個男人居然去偷窺隔間裏的詭,簡直不要臉。
腐國的高層見此一幕,同樣也很丟人,
他們感覺這兩個傢伙太磨嚵耍髅髦苯哟蜷_門就能解決的事,非要搞得這麼複雜不可,這簡直就是在浪費時間。
可是副本里的兩人此時已經開始了行動,他們先趴在地上朝着隔間裏看去。
但只能看到一雙腳看不到其他更多的細節,於是乎他們只能想辦法爬到隔間的上面偷窺了。
經常偷窺的人應該知道,最好的偷窺方法其實就是進入另外一個隔間裏,踩在馬桶上進行偷窺。
這樣一來有兩個好處,一是躲在隔間裏不容易被外面的人發現。
二是踩在馬桶上,自己就可以自由調節高度,如果被人揹起來的話,那麼下面揹你的那個人其實是不知道有多高的,這樣很容易就會暴露自身。
所以兩個人在商量了一會兒之後,決定還是進入到旁邊的隔間裏去偷窺。
“嘎吱——”一聲,隔間打開,可是出現在兩個人面前的卻並不是馬桶。
第146章 水痕
2025-03-23 18:15:30 作者: 登天野
打開廁所的隔間門後,呈現於二人面前的是一道黑漆漆的溝。
長方形,橫着出現在了隔間內的地板上,從左右兩側還能看到這條溝延伸向了兩邊的其他隔間。
這是一種老式廁所纔有的設計,看似是一間間隔間,其實,裏面只有一條排水渠,
進入裏面上廁所的人只能踩在水渠的兩邊蹲着上。
但是這就不對了,
因爲這樣一來上廁所的時候就需要側對着隔間的門蹲下才行,從外面看的話只能看到一隻腳側着對着門縫。
可是,旁邊那個隔間門縫下面,卻是兩隻腳,而且還是兩隻腳的腳尖正對着門縫。
如果裏面的人正在上廁所的話,以這個姿勢是絕對蹲不下去的,
除非裏面那個人,或者說裏面那隻詭,此刻正面朝隔間的門站着,身體幾乎貼到了門上。
這是一種無比詭異的情況,一隻詭躲在隔間裏,臉貼着門站着,一動不動,一言不發,誰也不知道他/她究竟以這種姿勢保持了多久,
可能是一天,一個月,一年,乃至幾十年。
一股濃濃的詭異感襲上兩名血奴心頭,他們對視一眼,都感到了彼此間的毛骨悚然之感,
他們後背此刻都有些發毛,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偷窺了。
如果他們此刻爬到隔間的上面看向隔壁的話,說不定看到是會是一幕無比詭異的場景——一隻詭正背對着自己,一頭黑色長頭髮耷拉到腰間,
而如果此時那隻詭突然轉過身來的話,估計會非常恐怖。
換作一般人的話,是沒有膽量以這樣的方式,偷窺一隻躲在女廁所隔間內的詭的,
而且,在正常人的思路看來,這怎麼看怎麼都像是在作死啊。
可是兩名血奴卻已經不是正常人,甚至已經不能算作是個人,
他們只是短暫猶豫了一陣,然後恐懼感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氣魄。
他們想弄清楚這隔間裏的到底是人是詭,而且還想找到奇物,完成任務,
如果他們此刻就這麼離開,回去跟其他人說了這件事的話,那麼其他人恐怕都會嘲笑他們,
畢竟僅僅被一個隔間門縫下面的一雙腳給嚇跑,這着實是有些太丟人了。
兩個人此時對視了一眼,隨即便紛紛走入了打開的隔間當中,
準備一個人在下面當肉墊,另一個人踩着第一個人的腿緩緩爬到隔間的頂上面去,看看隔壁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可是當他們剛一走進隔間裏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隔間的門居然自己關上了。
按理來說這沒什麼好驚訝的,畢竟一般的廁所隔間都會這樣,自動關上,
可是問題是這個廁所已經荒廢了很久了,而且在此情此景之下自己關上,很難不被人懷疑。
兩名血奴見狀對視了一眼,卻是沒有在意,因爲在他們看來,這只是巧合而已。
更何況,隔間門關上對他們接下來的行動沒什麼影響,
而如果想要讓門保持打開的狀態的話,需要一個人一直用一隻手頂在門上,這樣就會很麻煩。
接下來一名血奴紮起馬步,將自己的膝蓋變成了墊子,另一個血奴則踩在上面,
然後,緩緩地往上爬去,想要一看隔壁隔間的究竟。
“咦?”然而,當看到隔壁隔間的情況之時,他卻是發出了一道疑惑之聲,似乎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
“你看到什麼了?”下面的人問。
“沒人,不,沒詭。”
此刻,在這名偷窺女生廁所隔間的血奴眼中,隔壁的隔間裏面,根本就沒有人,更沒有詭,僅僅只有一雙鞋子放在隔間的地板上面。
似乎這只是一個惡作劇,是副本設計者蘇毅故意整蠱他們的,
畢竟任誰進入廁所裏一看,發現廁所的隔間門縫下面,居然站着一雙腳,都會被嚇一跳。
而這很符合蘇毅這種人的惡趣味,在無關緊要的地方嚇人一跳,增加一些恐懼值,是很划算的行爲,
畢竟,放一雙鞋子在這裏又不會消耗多少副本資源,這樣做很值。
不過這樣一來就讓兩個人很是失望了。
這種心理很是奇怪,明明隔間裏有詭對他們來說纔是最不利最危險的,可是當看到沒詭之後,他們反而有些失望。
沒詭就沒有奇物,他們找了這麼半天,卻一個都沒找到,難免有些沮喪和挫敗感,因爲他們總感覺這棟樓裏應該是有詭的。
可是就在兩人失望之際,詭異的事情卻發生了,這件事情的發生兩個人並沒有任何察覺,
可是以上帝視角觀看直播的觀袇s能看到。
只見在廁所裏那唯一的一面鏡子裏,正照着廁所裏的景象,而此時,無聲無息,一道披頭散髮的人影突兀從鏡子裏出現了。
這個人影在現實世界當中並不存在,只在鏡子裏才能看到,而且,她是從鏡子中的廁所門外走進來的,並沒有發出一丁點的聲音。
此時這個人影並沒有面對鏡子,而是側面對着鏡子,
從側臉能夠看到這是一個女生,而且還是女學生,她的臉色異常蒼白,那不是屬於正常活人的顏色,而是像在水裏泡了很久很久,並沒有腫脹和起皺紋的顏色,
她的頭髮也是溼漉漉的,略微有些捲曲,彷彿也是剛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
有些詭異的是,這個在現實世界當中看不到,只能在鏡子裏看到的女人,腳底下此刻正溼漉漉滴滴噠噠地滴落水滴,在她走過的地方地面上留下了一道水痕。
而在現實當中,這道水痕是存在的,並且一點一點朝着廁所的第一間隔間移動。
在鏡子中,女人已經來到了廁所第一間隔間的門前,
接着,她背對了鏡子,露出了一套校服的背影,以及一頭黑色的頭髮,一雙蒼白瘦削的手掌伸向了隔間的門。
“嘎吱——”
現實世界,門打開了。
“嗯?”這個聲音頓時被此刻正在隔間裏的兩名血奴聽到了,他們兩個對視一眼,同時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廁所里居然有人?剛剛那聲音絕對是有人打開隔間門的聲音,
因爲隔間的門,自然狀態下是不會打開的,如果打開了,則會自動關上,
更何況現在廁所裏沒有風,更沒有其他干擾因素,不可能因爲意外的情況自己打開。
“開什麼玩笑?!這廁所裏,明明我們兩個人,
而且,我一丁點的腳步聲都沒聽到,絕對不可能有任何東西走進廁所裏,
那麼,此時此刻,究竟是什麼東西在開門吶?!”
下面衝當墊子的血奴說道。
上一篇:我满级天师,你让我进规则怪谈?
下一篇:让你直播讲名著,你说红楼是鬼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