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滿級天師,你讓我進規則怪談? 第884章

作者:落叶魔王

  難道這次怪談是要讓他倆想辦法匯合嗎?

  畢竟瓊斯的身份是醫生,自己這邊可沒有任何身份提示。

  也就是說,所有在雨夜甦醒的天選者,都沒有身份。

  “張天師,我現在該怎麼辦?”

  瓊斯沒有擅自離開自己的辕熓遥X得外面似乎更加危險。

  而且他也不敢靠近窗戶,生怕窗外那可怕的傢伙把自己抓出去。

  “既然你感覺到窗外的有怨恨的目光,在不確定窗外的東西是否對你有危險,你最好先確定自己的樓層,然後再把把窗戶關了,要是無法確定的話,直接關閉,千萬不要伸頭出去。”

  喘了口氣,張陽青繼續開始分析。

  “我這邊的狀態不太好,但目前也沒出現什麼對我有敵意的生物,你手上本身有武器,就證明你那邊很危險,你先想辦法找到規則,然後再......等下,我先掛了,我這邊出事情了!”

  很快,瓊斯的手機裏就傳來‘嘟’‘嘟’的聲音,張陽青已經掛斷了電話。

  瓊斯有些懵逼,怎麼張天師話沒說完啊,然後呢?然後怎麼辦啊!

  他很想打過去,可是張陽青說他那邊出事,他又擔心打過去會誤事,所以他就沒有撥通張陽青的電話。

  剛開始,瓊斯確實很慌,畢竟大晚上在這個恐怖的醫院裏,周圍都是一些不祥之物,身邊還沒有張陽青這個大腿。

  那種從獲得組隊機會的欣喜,和張陽青不在身邊的不安,一種落差感油然而生。

  再加上自己狀態不是很好,一時間,瓊斯開始慌了起來,居然忘記自己要做什麼,讓大屏幕外的觀卸奸_始擔心。

  在辕熓已Y焦躁了幾分鐘,瓊斯的呼吸開始慢慢變得平穩,怎麼說呀也是幾次通關的天選者,知道在這種時候不冷靜無異於死路一條。

  “張天師讓我趕緊找規則,我得行動起來。”

  想到這裏瓊斯先是按照張陽青的吩咐,先是來到窗戶附近。

  隨着他移動,牆角的紅色蠟燭也開始搖曳,房間裏瓊斯的影子又開始不規則的晃動起來,像是扭曲的怪物。

  瓊斯餘光其實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但努力不去看,因爲他也有點怕自己的影子。

  在這個陰森恐怖的窗口,瓊斯也算是最大程度的利用了自己手上的工具。

  他先是用鋸子擋在身前,然後另一隻手用斧子扒開窗簾,想看看自己在哪一層。

  窗外也是一片漆黑,他能看到附近有一些建築物。

  這些建築物也是沒有任何光亮,瓊斯沒辦法判斷自己準確的位置。

  於是他想到了朝下面丟點東西,用東西落地的聲音來判斷自己所處的高度。

  看了一圈,似乎沒什麼東西可以丟,總不能丟自己手上的武器吧。

  然後瓊斯靈機一動,看向了自己剛剛坐的凳子。

  他用鋸子鋸了一個凳角,方塊狀小木塊拿在他手上。

  瓊斯站在窗口往外一丟,木塊在空中劃過一道短暫的弧線,隨即消失在黑暗中。

  瓊斯屏住呼吸,等待着那決定性的聲音。

  沒過多久,一聲沉悶的碰撞聲傳來,那是木塊落地的聲音,迴盪在寂靜的夜空中,顯得格外刺耳。

  從落地的時間判斷,這應該在五六層左右。

  “這麼高?那剛剛外面的黑影是誰?”

  想到這裏,瓊斯感覺後脊骨發涼。

  就當他在思考的時候,突然聽到底下傳來一陣詭異的爬動聲。

  那聲音起初微弱,彷彿是從遙遠的地底傳來,但很快就變得越來越清晰,越來越近。

  瓊斯的心猛地一緊,他感到一股莫名的恐懼從腳底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讓他身上每一根寒毛都開始矗立。

  那爬動聲像是四足動物的爪子在地面劃過,它們迅速而又急促,彷彿在尋找獵物。

  每一聲都像是直接敲打在瓊斯的心上,讓他感到頭皮發麻,毛骨悚然。

  他的腦海中不禁浮現出各種可怕的畫面,越是腦補黑暗中那些東西,他就感覺到越害怕,心跳也開始加速起來。

  瓊斯再也無法忍受這種恐怖的氛圍,他想要關上窗戶,將那詭異的爬動聲隔絕在窗外。

  可是哪怕他很小心,但年久失修的窗戶還是傳出‘嘎吱’的聲音。

  頃刻間,瓊斯察覺到底下似乎有很多雙目光在盯着他,在黑暗中就這麼直勾勾的看着他,有一種‘終於發現獵物’的感覺。

  既然被發現,瓊斯強忍着發麻的身體,猛然關上窗戶,拉起窗簾。

  然而,即使窗戶已經緊閉,那恐怖的聲音似乎仍在耳邊迴響,讓他無法安心。

  他靠在牆上,四肢顫抖,眼中滿是驚恐。

  只有和那些詭異生物對視過的人,才知道他們的恐怖。

  “法克,就知道嚇唬我,等張天師抽空過來,分分鐘用金光超度了你們。”

  ......

第723章 詭異的世界,神祕的屍體!(求訂閱,求月票)

  這句話其實是瓊斯在給自己打氣,一想到自己還有這麼強的隊友存在,他那顫抖的四肢也開始鎮定起來。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張陽青現在的狀況也好不到哪裏去。

  窗戶已經關上,瓊斯就在房間裏尋找規則。

  在怪談世界,只有找到規則才知道自己將會遇到什麼危險。

  可問題是,他在辕熓已Y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規則。

  甚至把牆上那四面迤於挤艘槐椤�

  窗外有危險,房間裏也沒有線索,那麼唯一的線索......

  瓊斯看向了旁邊的加固門,這個門把手有血手印和抓痕的大門。

  “看來我不出去是不行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裏應該是病院,既然我的身份是醫生,那麼這裏應該是我的主場,我怕什麼?”

  瓊斯的每一段內心獨白,看上去是分析,但更多的是給自己打氣。

  作爲一個普通人,瓊斯在這種環境裏,恐懼值已經拉滿。

  他不是沒想過用自己的技能,可問題是,這只是怪談世界的開始,現在就把技能交了,豈不是很浪費?

  要知道,天選者們的技能非常誇張,動不動就是24小時的冷卻時間。

  這種技能留在能夠感受到‘死亡威脅’的時候,其實是最好的選擇。

  在出去之前,瓊斯先查看了下手機電量,還有百分之三十六。

  爲了省電,他端起牆角的一根紅色蠟燭離開。

  這麼做除了節省手機電量之外,還有一個分析。

  那就是瓊斯覺得,剛剛窗外的詭異黑影可能想要進來,可是裏面有什麼讓他害怕的東西。

  自己手上的武器?還是這一身白大褂?

  瓊斯覺得都不是,這些東西可能對有實體的詭異造成傷害,可這裏是五六樓啊,能飄在外面的是什麼實體?

  所以唯一有可能的,就是牆角的紅色蠟燭。

  作爲天選者,他這個猜測完全沒問題。

  要知道,邭夂玫奶爝x者可以躲過一劫,可不善於觀察和分析的天選者,基本上必死無疑。

  紅蠟燭沒有燭臺,就是直接放在地上。

  瓊斯把鋸子別在身上,一隻手拿着斧子,另一隻手就直接把一根比較長的紅蠟燭掰了下來,拿在手上。

  在開門的時候,瓊斯還戰術後退了一段距離,就怕黑暗中有什麼東西撲過來。

  開門聲在走廊裏迴盪,燭火的光照亮了門外的一片區域。

  瓊斯邁開腳步,小心翼翼地沿着走廊前行。

  走廊裏一片死寂,只有他的腳步聲在迴盪,每一步都顯得異常沉重。

  四周的牆壁斑駁陸離,彷彿被歲月侵蝕得面目全非。

  牆面上,一些模糊不清的圖案若隱若現,它們在火光的映照下顯得尤爲詭異。

  瓊斯在一個‘醫生照片牆’處停下了腳步,上面有八位醫生的照片,可無一例外的是,這些醫生的照片全部都用血紅的印記畫了一個叉。

  值得注意的是,這些醫生下面的備註都是‘精神科醫生’。

  瓊斯嚥了下口水,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難道這裏的病人都是精神病?

  精神病可是病人裏最難對付的存在,甚至無法正常的交流。

  怪不得剛出現的時候,自己手上會有斧子和鋸子。

  在燭火的光下,這些醫生的照片忽明忽暗。

  瓊斯覺得自己是不是有些眼花,因爲他看到這些照片裏的醫生表情開始出現變化。

  他們眼神漆黑空洞,在紅叉的標記下,緩慢的張開嘴,好像在說什麼,可是又沒辦法發出聲音。

  越是這樣,就越讓瓊斯覺得恐怖。

  突然,右側傳來一陣強烈的視線,讓瓊斯的心猛地一緊。

  他戰術性一個後撤步拉開一些距離,然後舉着蠟燭瞪大眼睛,試圖看清那身影的輪廓。

  這裏他沒有大喝‘是誰’,是因爲被窗外的東西所嚇到過,他很清楚有些東西可能會被聲音所吸引。

  一陣沉重的高跟鞋聲音出現,隨着那神祕身影的靠近,瓊斯看到一名身穿骯髒破舊護士服的女人出現。

  她身材高挑,如同超模一般,大腿修長而有力,每一步都伴隨着高跟鞋清脆的迴響。

  女護士的絲襪雖然破爛,卻更顯得腿部線條的流暢與優雅,特別是露出來的腿肉,不僅白皙而且彈性十足。

  她的胸口V領開的很大,能看到飽滿伏間的曲線,可是皮下青筋的凸起,深色的脈絡帶着某種不祥的暗示。

  而護士那對雙手,緊緊抱着一個巨大的針筒,針尖在燭火下閃爍着寒光,如果被這針筒扎到,必定能給瓊斯來個透心涼。

  最恐怖的就是這護士的面容,她半邊臉的皮好像被人撕開,露出裏面可怕的爛肉。

  那白色的雙瞳,看的瓊斯頭皮發麻。

  女護士緩緩轉過身來,露出了一個詭異的微笑。

  她沒說話,但瓊斯彷彿聽到:別跑呀,快來讓我扎一針。

  瓊斯知道,自己必須儘快逃離這個恐怖的地方。

  哪怕他有武器,他也沒有任何要戰鬥的想法。

  現在已經不是害怕的時候,再不跑可能就來不及了。

  他轉身拔腿就跑,手中的蠟燭搖晃不定,火光也跟着跳躍閃爍。

  然而,在他奔跑的過程中,滾燙的蠟油不小心滴到了他的手上。

  他感到一陣劇痛傳來,但他卻顧不上喊疼,只能咬緊牙關繼續奔跑。

  走廊的盡頭似乎遙不可及,而身後的恐怖女護士卻越來越近。

  瓊斯能夠聽到她急促的呼吸聲和腳步聲,彷彿死神的召喚一般在他耳邊迴響。

  終於,在瓊斯即將耗盡最後一絲力氣的時候,他看到了一扇虛掩的門。

  現在也管不了這麼多,他拼盡全力衝了過去,一把推開門,但腳下被什麼東西絆倒,跌入了黑暗中。

  他顧不得身上的疼痛,連忙起身關上門並反鎖。

  隨着‘咔嚓’一聲,大門被鎖死。

  瓊斯背靠着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心中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慶幸。

  他知道,自己剛剛逃過一劫,而背後這扇門外,恐怖的女護士仍在徘徊......

  這個時候,瓊斯想起剛剛似乎有什麼東西絆倒自己。

  他先是用腳踩了下,好像有些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