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滿級天師,你讓我進規則怪談? 第870章

作者:落叶魔王

  聞言,女乘務員臉上露出一絲喜悅的神色,感謝了張陽青一番,然後繼續完成自己的工作。

  其實可以看出來,她不覺得張陽青能夠幫上忙,但是張陽青能這麼說,她已經很開心了。

  等她離開後,三位特殊乘客走了過來,他們的臉上難看的表情似乎在說:小子,你這牛逼吹得有點大啊!

  ......

第702章 你睡得着覺?你以爲你是張天師?(求訂閱,求月票)

  張陽青不明白這三位特殊乘客爲什麼要用這樣的眼神看着自己。

  他還沒開口,無面女就走過來,用一種過來人的方式,語重心長的說道:“小夥子,你想要博取女生的好感度,這個我能理解,畢竟現在她很缺乏安全感,你想要英雄救美確實可以,可是你說的這個話就太不靠譜,我都不信,人家小姑娘怎麼會信呢。”

  不是無面女在損張陽青,他覺得張陽青這本事,別說去切靈祇尊者神像的一小塊,光是靠近那片區域,可能都會被守備人員打死。

  要知道,一般這種地方都是戒備森嚴,不僅有守備隊,還有至高者的存在。

  得罪了至高者,在這個世界就等於把路走窄了。

  無面女覺得,就算自己巔峯期,都不能保證可以進入神像所在的區域,這一個小小的列車員,怎麼可能進的去。

  張陽青肯定是在吹牛無疑。

  可是獨臂男有不一樣的看法,畢竟他每次都和無面女擡槓。

  他說道:“我覺得列車員小哥肯定是沒去過靈祇尊者神像所在的地方,我們要去拜神像的話,也是在某種特殊的慶典,或者成爲靈祇尊者的信徒纔可以,他不知道這一點,所以能這麼說很正常。”

  按照他的說法,張陽青就是典型的無知無畏,在一個普通人眼裏,靈祇尊者只是都市傳說的存在,他沒接觸過自然不知道,所以才說出這樣的大話。

  難得他給張陽青說了一次好話,可是張陽青怎麼有些不愛聽呢。

  最後還是壯老頭打圓場的說道:“小夥子,我知道你是個熱心腸的人,可並不是什麼事情都能夠答應,在這種人員複雜的地方,你完不成人家的要求,人家還會怪責於你,所以以後做什麼事情一定要三思。”

  可以看出,他確實是在爲張陽青的安全考慮,甚至在教導張陽青如何在這個世界活下來。

  因爲從女乘務員開口的那一刻,壯老頭就知道張陽青會答應女乘務員的要求。

  倒不是說這個列車員有什麼愛美之心,她就是覺得這個列車員單純的想要做好事,是一個非常正直善良的人。

  張陽青實在是很無語這幾個話癆,懶散的說道:“你們到下個站點趕緊下車,哪那麼多廢話。”

  說完,張陽青就在這幫人無奈的眼神中,繼續開始日常的檢票工作,檢票結束之後就回到休息室繼續休息。

  畢竟這種長途列車的話,而且沒有其他列車員換班,天選者們都是斷斷續續的休息。

  得虧這次天選者們的身體素質都不錯,要不然到這個點估計都已經開始精神渙散起來。

  也就是說,處理問題越快的天選者,所獲得的休息時間就越多。

  張陽青就不用說了,他基本上都在休息,幹活的時間其實很少。

  下一個站點是正常的站,所以張陽青繼續休息,其他天選者還需要忙碌。

  亨特費了很大的力氣,差點把保命的底牌都交了出來,然後才勉強解決了硬座車廂和軟座車廂的詭異。

  所謂的保密底牌,就是特殊能力3:幻影回溯。

  幾乎所有天選者都意識到一個問題,那就是這個技能的冷卻時間很長,隱藏任務沒有學到這個技能,基本上就是去送死。

  亨特的猜測可能要更加準確,他覺得這三個特殊技能,都是這個‘隱藏任務’所必要的技能,少一個都是死。

  這裏亨特沒意識他已經接了隱藏任務。

  但作爲普通天選者,他清楚的意識到一點,那就是列車內的大多數危險他都能夠掌控,他在列車上已經生活了一段時間,怎麼說都是‘主場’。

  哪怕遇到一些危險和困難,他在主場這裏,面對那些詭異乘客,他還是有一戰之力。

  可是出去就不同,外面的區域是別人的主場,自己進入陌生的環境,如果沒有這些技能保命的話,那簡直是九死一生。

  所以哪怕處理列車上的魂傘幽靈再危險,哪怕當時只要隨便用一個技能就能夠輕鬆過關,亨特都沒有用,他是咬着牙熬了過來。

  現在的他是很狼狽,但他在天選者之中的安全係數挺高。

  剛處理完魂傘幽靈的亨特已經累得不行,然後還需要繼續完成第1節車廂那位乘客的任務,正準備休息的時候,列車進站的消息又出現了。

  這個站臺是普通站臺,亨特換上紅色列車員的制服,就來到了臥鋪車廂。

  金髮乘客很滿意亨特提供的食物,喫飽喝足之後,他答應幫亨特偷一樣東西。

  其實亨特有考慮過,讓金髮乘客去偷女乘務員所需要的東西,可是金髮乘客說過,他能偷的是人身上的東西,而且還是他能夠接觸的人。

  要是那種他無法接觸的人,他也能沒有辦法。

  去切神像上的一小塊,那簡直是超出了他的能力範圍。

  亨特也沒有爲難他,知道他存在的意義,就是幫助自己完成其他任務。

  第3節車廂上的雕刻師還沒給任務,只要他給了之後,亨特就應該知道要怎麼辦。

  列車再度出發,窗外的雨已經比以前小了些許,或許在下個站臺的時候,大雨就會停止。

  那些還沒有完成消滅魂傘幽靈任務的天選者,要是再不抓緊時間,等雨一旦停止,魂傘幽靈就會襲擊其他乘客。

  對於已經完成任務的天選者們來說,這段時間就是‘空閒’的時間。

  當然,對於張陽青來說,確實是空閒的時間沒錯,也是隻有他敢這麼玩。

  可是對其他天選者來說,現在可不是休息時間。

  怪談世界的這種‘空閒’時間段,往往就是能不能活下來的關鍵。

  亨特這次剛準備躲在陰暗處休息,內心的鍵盤俠就開始噴他。

  :這天選者怎麼睡得着的?明知道下一站很危險,還不去調查情報?你以爲你是張天師,一下車就知道怎麼解決問題?你是嗎你?

  什麼?不知道到哪調查情報?車上這麼多乘客,你不知道問他們?

  他們可是怪談世界的原住民,對這裏的很多東西哪怕沒有親眼見過,或多或少也略有耳聞吧。

  再說了,你可以多做一點任務,獲得一些獎勵道具也能夠提升存活率。

  被鍵盤俠這麼一頓噴,亨特才明白自己差點犯錯。

  因爲下一個站就是擁有靈祇尊者神像的站點。

  哪怕中途有四個小時的路程,可是這四個小時內要是沒有調查清楚情報,列車進展之後,他們將會面臨非常嚴峻的生死挑戰。

  這裏最關鍵的一點,那就是下個站臺會不會出現意外,也就是出現紅燈的情況。

  如果出現紅燈,列車可以一直停滯在站臺,等天選者們完成任務再想辦法發動。

  如果不出現的話,那麼列車10分鐘左右就會離開站臺。

  才這十分鐘,能有幾個天選者可以完成任務?

  恐怕連探索都沒辦法探索完全吧。

  就算是恐怖如張陽青這樣的天選者,在其他站臺也需要來回幾次。

  進入隱藏任務的入場券,就是天選者們有沒有意識到可以讓列車延緩出站時間。

  ......

第703章 隱藏任務,特殊的站臺!(求訂閱,求月票)

  如果列車停靠在車站,到點就出發,那麼天選者們也無法完成隱藏任務。

  最後搞不好,還會把命搭進去。

  就目前而言,也就張陽青知道這一點,甚至已經利用這個辦法來完成通關任務。

  至於其他天選者,就看他們能不能在這四個小時內意識到,然後想辦法解決。

  格列柯不出意外的是第二個知道可以這麼做的天選者。

  因爲他在和一位紅衣列車員聊天的時候,紅衣列車員抱怨了一句:“每一趟都會出一些問題,那些站臺的工作人員真廢物,站臺出問題不知道自己解決。”

  這個提示雖然不是很明顯,可格列柯卻知道怎麼做。

  畢竟那位倖存下來的列車調度員,不就是可以讓路過的列車都無法出站嗎。

  只要想到這裏,格列柯就正式進入隱藏任務。

  他花了兩個小時的時間,調查清楚了下一站會有什麼危險。

  甚至也瞭解靈祇尊者有些什麼傳說,他的信徒有些什麼力量。

  格列柯也是現階段獲取情報最多,也是最快拿到情報的天選者。

  說他是最快這個一點問題都沒有,畢竟隔壁那位龍國天師懶得獲取這些情報。

  就在天選者們忙碌的時候,列車廣播響起。

  列車進站會提前十多分鐘的廣播。

  不少天選者都開始慌了,畢竟他們覺得情報還沒有足夠。

  而這個時候,張陽青纔剛睡醒。

  現在已經是下午八點,之前那場大雨如注,彷彿要將整個世界淹沒。

  然而此刻,大雨已經停息,窗外只剩下靜謐的黑暗和尚未散去的烏雲。

  烏雲低垂,如同巨大的天幕,將整個天空覆蓋,整個世界彷彿被這片陰霾所吞噬。

  這種氛圍讓不少天選者連呼吸都感到壓抑。

  廣播聲結束之後,列車繼續前行,車輪在軌道上發出單調而沉悶的聲響。

  隨着列車的行進,窗外的景色也在不斷變化。

  荒涼的田野、孤獨的樹木、廢棄的城市、掠過的烏鴉,還有那些被釘在十字架上面目猙獰的人。

  這一切都被徽衷谶@片詭異的烏雲之下。

  天選者們才意識到,這場大雨的停止並不是結束,而是另一場未知恐怖的序幕。

  本來不少天選者曾經設想過,既然下一站有靈祇尊者的神像,那麼下一站肯定會非常繁華和安全吧。

  可是有知情的乘客說過類似的情報,按照他們的說法,這地方之所以有靈祇尊者的神像,就是附近隱藏着非常恐怖的詭異生物,需要靈祇尊者的神像才能夠鎮壓。

  而那些被釘在十字架上的人,就是企圖復活詭異生物的異端。

  靈祇尊者的信徒就是要用這樣的辦法,來告訴那些想要進入這裏,並且圖植卉壍娜耍@就是他們的下場。

  這些乘客說完後,就開始歌頌靈祇尊者的偉大。

  不過也有一位紅衣列車員曾不屑的說過一段話:“切,這個世界早就變了,他們殺人的藉口很簡單,只需要扣上一個異端的罪名,那些瘋子就會動手。”

  其實瞭解到這個情報的時候,格列柯覺得自己有被冒犯到。

  這不是他們教廷慣用的手段嗎,而且他還是這個紅衣列車員口中所謂的‘瘋子’。

  要知道以前,格列柯就專門幹這種處理異端的事情。

  他不需要知道對方有沒有罪,只要教皇說有罪,那麼這個人就有罪。

  哪怕如此,可是格列柯並不在意,畢竟無論哪個世界,都是以實力爲尊。

  他很清楚自己在教廷的定位,教皇一日不死,他就是紅衣主教。

  想到這裏,格列柯開始懺悔起來。

  自己怎麼能夠咒教皇死呢,真是大罪。

  外面的觀羞�很好奇,格列柯怎麼好端端的開始懺悔了呢。

  教廷內部對他的懺悔也有些許猜測,以前格列柯開始懺悔,是因爲殺人之後,用懺悔的方式來撫平嗜血的內心。

  現在大多數教廷成員,甚至教皇都覺得,格列柯是不是意識到自己手上已經沾滿了血液,開始懺悔起來。

  能夠做到主動懺悔,教皇很滿意。

  畢竟教廷的宗旨,就是每個人其實都有罪,要時刻的懺悔自己的罪過。

  教皇覺得格列柯能夠通過這樣的事情,而做到自省,非常難得。

  就是不知道,教皇要是知道格列柯是因爲內心咒他死而懺悔,還會不會是現在的想法。

  在這個階段,最聰明的可能就是亨特了。

  亨特在聽說這個消息之後,腦洞大開。

  “也就是說,我要是想陷害誰,只需要給他安排一個異端的名義就可以了吧?或許利用這個辦法,我可以製造一些混亂,從而拿到我想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