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滿級天師,你讓我進規則怪談? 第861章

作者:落叶魔王

  【規則3:記住,乘客只能走左邊的走廊,或者右邊的走廊,不存在同時出現在兩邊的乘客。】

  按照亨特的分析,假設金髮乘客是真的乘客,那麼他現在出現在右邊的走廊,就不能出現在左邊的走廊。

  這或許是規則告訴自己能不能接任務的標準。

  亨特就假裝離開,然後從左邊的走廊過來,來到金髮乘客剛剛出現的區域,呼叫金髮乘客。

  確定金髮乘客沒有出現之後,亨特才繼續在列車裏巡邏。

  在這期間,亨特還遇到了幾位乘客,分別提出一些尋找食材的要求。

  可是他們開出的條件不夠吸引亨特,或者說是亨特覺得這和主線沒有任何關係,就直接拒絕了要求。

  在此期間,亨特遇到過兩位不同的紅衣列車員。

  在閒聊的過程中,亨特發現紅衣列車員對列車長的印象都十分不好。

  亨特在‘無意中’說到列車長的時候,發現這些紅衣列車員的神態都有些許怨氣。

  亨特也納悶了,這列車長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讓他們都恨成這樣。

  可是每當他側面的詢問時,同事們似乎都不願意說。

  好像他們有把柄在列車長手上,他們不願意把自己的把柄說出來。

  就像亨特也不願意說出自己的死亡規則是什麼。

  漸漸地,亨特也開始融入了紅衣列車員的身份。

  他發現,紅衣列車員對自己‘同陣營’的人不算友好,但起碼能夠正常的交流。

  在第1節車廂巡邏結束之後,亨特來到了第2節。

  這節車廂的乘客是雙面人,其實亨特看到他們的第一眼,也想問他們睡覺的時候臉朝哪一邊。

  可是他沒張陽青的膽子,就只能有禮貌的上去詢問這些走出車廂的乘客,他們需不需要什麼幫助。

  問完這句話之後,亨特後悔了。

  因爲雙面人的要求實在離譜。

  剛剛亨特問話的雙面人是一位女性。

  在聽到亨特詢問要不要幫忙之後,雙面女人遞過來一張照片。

  雙面人正面這張臉,要求亨特尋找到這個照片的男人,殺死他,並且不能讓他下車。

  可是背面那張臉,卻要求亨特尋找到這個照片的男人,保護他,並且讓他安全的下車。

  也就是說,一個人給亨特提了兩個要求,還是兩個相反的要求。

  可是雙面女人開出的條件非常誘人,那就是教亨特特殊的奪取能力。

  亨特只要找到一具身體,或者一個頭,用特殊的辦法把他的臉從身體裏剝離出來,放在自己身上,就可以獲得這張臉曾經所具備的所有能力。

  在這個階段,不僅僅是亨特,很多天選者都想到了自己在上一個車站獲得的人頭。

  如果把這個人頭的臉扒下來,貼在自己身上,就可以獲得這個人頭的力量。

  很少有天選者把人頭帶在身上,大多數都是藏在自己的休息室裏。

  亨特感覺這個任務和主線對的上,也就答應了下來。

  不過他還是很小心,用同樣的辦法確定這是乘客之後,才繼續前往下一節列車。

  第3節列車就非常壓抑和沉悶,裏面的乘客都不出門,需要天選者們主動進房間去交流。

  在喫了很多閉門羹之後,亨特終於找到一個剛剛雕刻結束的乘客,開始詢問他需不需要幫助。

  在一陣交流後,亨特得知他是一名雕刻師,雕刻師的能力是,只要給他材料,給他時間,他就能雕刻出自己看到的任何東西。

  但他們的要求很特殊,那就是在接下來列車進入某個特殊站點時,讓亨特幫他去取一樣東西。

  亨特如果答應的話,列車快到站的時候,亨特可以過來找他,他會告訴亨特要取什麼。

  說的好像很神祕的樣子,

  從這裏,亨特可以判斷出兩個點。

  其一,這些乘客好像也不能下車?

  其二,雕刻師好像知道哪裏可以下車?

  至於第4節車廂的乘客,不接受天選者的交流,暫時沒有天選者能夠從裏面的乘客口中獲得任何消息。

  這就是普通天選者正常的流程,危險也在這幾次下車環節。

  可是張陽青這邊,流程離譜到觀袀兌疾恢浪獛质颤N。

  大多數聰明的天選者都能夠整理出,這一關的核心就是想辦法弄到‘列車長的鑰匙’,然後進入車頭,想辦法讓列車長把列車停靠在正確的終點站,自己好下車。

  在此期間,需要防備紅衣列車員的襲擊。

  如果能的話,最好先下手爲強。

  可是張陽青這邊截然不同,張陽青一直在旁邊划水。

  三位身穿紅衣的乘客在這裏分析和探索。

  按照他們三個的想法,壯老頭和無面女的親人應該是被第1節車廂的乘客所害,獨臂男的老婆的臉可能就藏在第2節車廂內。

  第3節和第4節車廂沒有任何意義,他們也不打算探索。

  觀袀兛吹竭@裏,覺得以張陽青的能力,肯定會想辦法誘導他們幫自己通關。

  可是張陽青一言不發的看戲,讓不少人疑惑,難道張天師已經知道這一關的鑰匙藏在哪了嗎?

  張陽青何止知道藏在哪,甚至還猜到了那五組押送上車的‘囚犯’真正的作用。

  前兩節車廂的效果就是‘增強’和‘幫助’天選者,因爲以普通天選者的能力,肯定過不去,所以怪談世界纔給了他們這次機會。

  可以張陽青的能力可以直接跳過,他就懶得管。

  第3節車廂的意義,就是想辦法解決‘bug’。

  所謂的bug,按照張陽青的猜測,那就是列車長的鑰匙肯定在列車長身上,天選者們想要獲得鑰匙進入車頭,就必須讓雕刻師製作出鑰匙。

  如何獲取‘鑰匙’的信息,張陽青內心有了一些猜測。

  第1節車廂的乘客可以幫天選者偷東西,可問題是鑰匙在車頭裏,那麼他們可以偷的只有一個東西,那就是鑰匙的‘模型’。

  這裏張陽青想到了一些所謂的‘模型’,比如說列車長的照片,照片上如果拍攝到列車長鑰匙的樣子,就可以讓第1節車廂的乘客去偷,然後再雕刻師複製一把。

  又或者曾經放鑰匙的盒子或者書本之類,只要被壓過,應該能夠映出鑰匙的形狀。

  比如通過情報知道列車長喜歡讀書,拿鑰匙當書籤也不是沒可能。

  反正怪談世界稀奇古怪的理由多了去,張陽青又不是沒見過。

  具體是什麼,那就要看接下來天選者們所獲取的情報。

  能猜到這一點,需要強大的判斷力和非常豐富的經驗。

  張陽青是目前爲止唯一能夠猜到的天選者。

  而且在這個階段,張陽青發現自己的思維更加恐怖。

  好像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去看到怪談世界,就感覺能看清楚很多問題。

  亨特做夢都沒想到,張天師會在一個奇怪的點,能夠模擬他的鍵盤俠人格。

  不過不同的是,亨特的鍵盤俠人格是救命用,張陽青只是開發了一個可有可無的技能。

  也可以這麼理解,其他天選者救命的技能,在張陽青這裏只是一個小技能。

  這就是張陽青和其他天選者的差距。

  張陽青之所以知道這麼多,卻一點也沒有要行動的意圖,是因爲他知道怎麼才能拿到鑰匙!

  ......

第690章 沒有規則提示,那就是隱藏規則!(求訂閱,求月票)

  至於那五組特殊乘客的意義,張陽青站在旁觀者的角度很容易就理清楚情報。

  他覺得這趟列車未必能在終點站開放‘下車’的權限。

  如果列車不主動放開‘下車’的權限,那麼這五組特殊乘客就是觸發下車的關鍵。

  所以天選者們不僅不能傷害他們,反而要想辦法保護他們。

  只要這麼推斷,張陽青其實就可以省下三個環節,那就是第1節車廂到第3節車廂的所有解密,反正他又不需要用普通的辦法過關。

  怪談世界的打法多了去,規則和情報只是提示一種。

  至於能不能找到到其他的打法,就要看天選者們自己的能力和經驗。

  張陽青現在只需要想辦法回去,把魂傘幽靈的解決掉,然後就可以接觸藍衣女乘務員,進入特殊任務的階段。

  其他天選者要進入這個階段,肯定要做好充足的準備,張陽青只需要進入就行。

  這也是爲什麼張陽青一直在旁邊看戲的原因,他是真不需要去找鑰匙。

  而其他天選者也在加快進度,亨特在和一位紅衣列車員的交流中,知道魂傘幽靈很危險,他得儘快的幫助那個雙面女人找到照片上的男人。

  雖然他不知道到底是要殺死這個男人,還是幫助這個男人下車。

  可無論如何,還是要先找到再說。

  窗外的雨還在不斷的下,天色如同被濃墨染過一般,深邃而詭異。

  空氣中潮溼的氣息越發瀰漫,彷彿能觸摸到水汽在皮膚上的冷凝。

  窗外的雨打在玻璃上,發出密集而混亂的敲擊聲。

  亨特拿着照片行走在列車的走廊上,他很想從照片判斷這個人居住在哪節車廂。

  照片上的男子衣着樸素,看上去不像是第1節車廂的人。

  而雙面女人在第2節車廂活動,如果這個人在第2節的話,她倆應該不會讓自己去找。

  那麼最有嫌疑的應該是第3節和第4節。

  “噫?那個女人背面的臉讓我保護照片上的男人安全下車,是不是證明這個人會遇到危險?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他是‘犯人’的可能性會很大,這樣我應該把注意力集中在第4節車廂。”

  亨特甚至還能進一步猜測,或許這個雙面女人知道這趟列車會有什麼犯人被押上車。

  可是她沒辦法去接觸這個人,就讓自己去解決。

  亨特回憶了一下,那幾個被押送的犯人進入列車的時候,外面的雨特別大,他也看的不是很清楚,不過照片上的男人有一個很明顯的特徵,那就是臉上有燒傷的痕跡。

  按照這個標準,亨特嚴重懷疑是不是最後那個戴頭套的犯人。

  可是問題來了,這些犯人身邊可都是有兩位看守人員,這些人還拒絕和自己交流,自己要怎麼才能夠調查呢。

  或者說,自己要在第4節車廂裏製造出什麼混亂?

  就在亨特思考要怎麼辦的時候,一陣轟隆的聲音突然響起,打斷了亨特的思緒。

  這聲音像是遠處的驚雷,又像是巨大生物的咆哮。

  一股龐大的壓力襲來,似乎有什麼恐怖的東西正在接近列車。

  亨特當場就嚇了一跳,心臟猛烈抽動一下,他不禁嚥了口口水,努力平復自己的緊張情緒。

  他鼓起勇氣朝窗外看去。

  只見窗外,另一輛列車逆向從旁邊的軌道疾馳而來,車頭的燈光在雨夜中顯得格外刺眼。

  就是列車之間交叉產生的波動,讓亨特以爲是什麼怪獸襲來。

  稍微冷靜下來之後,亨特開始認真的觀察另一輛列車。

  這一刻很緩慢,他似乎看到另一輛列車上的慘狀。

  對面這輛列車的窗戶上,到處都濺撒着猩紅色的血液,彷彿剛剛經歷了一場血腥的屠殺。

  在後續的車廂內,那些乘客們的身體被扭曲成各種奇怪的姿勢,他們的臉上寫滿了恐懼和絕望。

  他們無助地拍打着窗戶,發出無聲的求救。

  就在這時,一個漆黑模糊的身影突然出現,把這些乘客拉了回去。

  這個漆黑模糊的身影好像也察覺到了亨特的目光,突然看向窗外。

  漆黑模糊的身影邪魅一笑,亨特嚇得不行,他趕緊蹲下躲過對面的目光,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恐懼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