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滿級天師,你讓我進規則怪談? 第813章

作者:落叶魔王

  所謂的劇本,就是要讓人聽話,組織叫你去殺誰,你就得去殺,哪怕是你的至親之人。

  只有經受了組織的考驗,那麼才能進入下一個階段。

  這個所謂的紅葉會,就是一個龐大的危險組織。

  只要是通過了層層考驗的人,那不就是組織培養的冷血殺人機器。

  想要通過這一關說難不難,說簡單也不簡單。

  只要按照劇本的提示擊殺自己的目標,並且想辦法避開以自己爲目標的人,就能夠獲得紅葉印記。

  這裏張陽青盲猜劇本應該沒有什麼臺詞,劇本大致上告訴表演者自己演的是什麼身份,還有目標是誰。

  可問題是,參加表演的人下手得快,要在不破壞劇本正常流程的情況下殺死目標。

  要不然目標還沒殺,自己就被殺死,那怎麼可能通關。

  只是下不下得去手,要看錶演者是否心狠。

  就在其他天選者想破腦袋的時候,張陽青的替身瘸子都已經知道怎麼做。

  因爲這一關對張陽青的替身瘸子來說,問題不是很大。

  有張陽青一部分的實力,那動手殺人也不是什麼難事。

  不過替身瘸子判斷力沒有張陽青那麼猛,他需要再看一到兩場之後,才能夠做出決定。

  在這個階段如果不想損失隊友的話,最好是裝修小隊裏的人分別進入其他組表演。

  要不然,肯定會出現自相殘殺的畫面。

  天選者要是不想看到一起同甘共苦的同事死在自己手上,就需要發現這一點。

  因爲一旦上去,可能不是那種不想演就可以離開。

  如果罷演的話,極有可能會觸發危險的事件,那就是白髮老者會出手清場。

  第二關的核心是‘服從’,不聽話的人,肯定沒資格活在這裏。

  怪談世界可是非常殘酷,如果不想讓隊友或者自己死,那麼就只能讓其他人死。

  其實再看一兩場,再給一些時間,部分天選者也會發現這一點。

  可他們要面臨一個問題,那就是怎麼確定自己在陌生的隊伍中,能夠殺死目標?

  萬一自己混入比較強的隊伍中參演,被殺死了怎麼辦。

  畢竟大家都是第一次見面,誰知道對面強不強。

  這不就是留給鬼魂狀態的天選者們考慮的問題嗎。

  他們可是鬼魂,可以在這個大廳裏做手腳,給上臺表演的裝修小隊成員打輔助,甚至用道具來給他們提示有誰要害他們。

  也可以幫助裝修小隊成員擊殺目標,獲得紅葉印記。

  鬼魂西德尼這些天選者,在第二關就會更加忙碌。

  鬼魂張陽青根本不擔心自己的替身會出問題,起碼在武力這方面他還是很放心。

  退一萬步說,就算替身瘸子出問題,鬼魂張陽青也不慌。

  因爲到時候,他會想辦法降臨,會讓這個世界的原住民知道,什麼纔是詭異降臨!

  ......

第626章 沒異常卻很異常的3號大廳!(求訂閱,求月票)

  嘭!

  舞臺的吊燈砸下,砸死了一位正在表演的表演者。

  可是舞臺劇不會因爲死一個人而停止,臺上的人爲了獲得紅葉印記而努力的表演。

  臺上剩餘的三個人,不是在想辦法弄死自己的目標,就是在防備其他人把自己弄死。

  天花板上,鬼魂西德尼正在仔細的觀察還有沒有其他人要害自己的替身瘸子。

  因爲剛剛就是他剪下吊燈,砸死了一個正準備偷襲瘸子的表演者。

  接下來,鬼魂西德尼還需要幫助瘸子把目標解決。

  鬼魂西德尼沒看過劇本,並不知道目標是誰,需要觀察瘸子的一舉一動去判斷。

  反正這一組四個表演的人,其餘三個瘸子都不認識,所以可以放心大膽的殺。

  如果沒判斷出這一點,讓裝修小隊一起上去,那麼犧牲同事的畫面就會出現。

  畢竟天選者總不能犧牲自己吧,親手殺死和自己一起奮鬥的同事,那是一種非常痛的體驗。

  鬼魂西德尼沒有犯這個錯,可問題是,他能用來殺人的道具並不多,他也只能希望瘸子也給力一點,不能光是靠自己這個鬼魂。

  在天花板上,鬼魂西德尼也是感嘆,如果自己不是靈魂狀態,帶入瘸子的視角去過這一關,想必也會非常困難。

  那些想要殺人的表演者,可以說隱藏的很深,會在目標入戲的時候,偷偷的做準備。

  這一關花費了西德尼一個多小時,讓裝修小隊的三個人成功晉級。

  剩餘的時間越來越少,有些觀杏X得西德尼應該加快進度,減少進入的人才對。

  可是西德尼有自己的判斷方式。

  在表演舞臺劇這一關,聾子肯定是沒必要參加,他只能看口型,看不到口型的話他也不知道對面在說什麼,所以表演對他來說不是很合適。

  許多天選者爲了節省時間,只是讓瘸子和僱主兩個人過關,保鏢就讓他回去。

  可是西德尼覺得,既然怪談世界能讓三個人過關,那麼自然有一定的道理。

  說不定3號大廳裏真的需要犧牲人,保鏢就是一個可以犧牲的存在。

  總不能犧牲僱主吧,那麼他們不是白來一趟。

  犧牲瘸子的話自己怎麼會去,而其他同事又直接被賽選出去。

  還就是考慮到這一點,鬼魂西德尼纔會多花時間讓保鏢晉級。

  這個決定看上去十分危險,要是他猜錯的話,很有可能耽誤自己的時間。

  可是他猜對的話,那麼他只要按部就班的完成隱藏任務,便可以成爲最後贏家。

  不過在這個階段,有一位天選者不需要考慮這個問題,那就是張陽青。

  畢竟自己的替身脾氣大,已經把保鏢宰了。

  所以替身的速度也是非常快,已經帶着僱主前往3號大廳。

  值得一提的是,張陽青的替身瘸子在表演舞臺劇的時候,把其他三個人都弄死。

  這就很符合張陽青的做法,反正我也懶得看是誰要害我,只要我有足夠的實力,在表演的過程中把所有人都弄死,那麼我就沒有了危險。

  他的表演也獲得了白髮老者的認可,白髮老者對於這種嗜殺成性,並且聽從指揮的人有一定的好感。

  甚至在瘸子獲得紅葉印記的時候,白髮老者還讚不絕口的說道:“如果我能的話,我想給你十枚印記,可惜我就只能給一枚。”

  瘸子繼承了張陽青的部分實力和智慧,悟性也非常強大,對於表演也是十分從容。

  這在白髮老者的眼裏,在正常的劇本中,不露聲色的把所有人都殺死,並且對劇本的流程也沒有影響,那就是堪稱‘完美’的表演。

  他這個評價,已經算是非常之高。

  在這裏瘸子的做法也非常聰明,他沒有去問白髮老者一些多餘的事情。

  始終表現出自己已經被洗腦的樣子。

  瘸子也就是象徵性的假裝受寵若驚,不引起白髮老者的注意力。

  在通往三號大廳的路上,僱主不安的看着周圍。

  “我怎麼感覺這裏有點奇怪,似乎比其他地方更加陰冷。”

  僱主的實力一般,甚至都比不過裝修小隊任何一個人,這也是他爲什麼要請保鏢的主要原因。

  爲了探索自己家人的死亡原因,壯着膽子來到了這裏。

  現在保鏢被殺,身邊只有這一位看上去有些強大的裝修工,

  在來到真正的紅葉禮堂,他慢慢明白自己家族接觸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看樣子,正常人無法從這裏脫離出去,或許自己家族的人都是這麼死亡。

  可是他嫂子是怎麼活下來,這件事情到底是誰下的黑手,一切還未知。

  或許在接下來的探索會知道真相,可是自己真的能夠活下去嗎?

  僱主其實也不傻,要知道嫂子活着出去,可是讓自己全家陪葬,怎麼可能這麼好離開。

  似乎看出了僱主的擔憂,張陽青的替身瘸子看了一眼周圍,確定沒人之後小聲安慰道:“僱主,現在已經不是考慮其他問題的時候,我已經感覺到這裏存在一個非常危險的傢伙,我們只有快點出去才能夠活下去,遲則生變。”

  聞言鬼魂張陽青一愣,這傢伙察覺到我了?

  可是自己根本就沒有幫過他們做任何事情,不應該被察覺到纔對。

  而且這裏可是特殊任務的地域,隱藏着不少強大的詭異生物,這傢伙發現的也不一定是我吧。

  想到這裏,鬼魂張陽青又否定了自己的判斷。

  “這傢伙既然有我的一部分能力,或許真的對我的風格有所察覺,又或許他也在進行自我成長,我不能太低估他的能力。”

  正跟在他們附近的鬼魂張陽青也開始重新判斷替身的能力。

  而瘸子這句話,也讓僱主的心情好了不少。

  作爲怪談世界的原住民,有些沒接觸過詭異,但肯定聽說過。

  要對付詭異,還需要瘸子這樣的專業人士。

  既然人家是專業的,那自己幹嘛要費那份心,聽指揮應該沒什麼問題。

  本來作爲僱主,可以對裝修小隊提出一些要求,甚至可以多瞭解一些情況,這是作爲僱主的權利。

  在其他天選者那,僱主是被優先保護的人

  可是在張陽青的替身這裏,僱主也知道自己的性命是在人家的掌握之中。

  那保鏢就因爲陰陽怪氣了一句,就當場斃命,僱主就算不聽勸也得聽。

  結果離譜的一幕出現,一般來說到每一關的大門口,都是裝修小隊其他成員主動去推門,僱主享受着尊貴的待遇。

  在其他天選者那邊確實也是如此。

  可是在張陽青的替身這邊,僱主居然主動去推開3號大廳的門。

  觀袀兌伎闯鰜砹耍@傢伙確實也知道什麼叫識時務者爲俊傑。

  替身瘸子剛開始就擊殺了保安,確實給他震撼到。

  看到這一幕,瘸子也沒說什麼,進入了3號大廳。

  其他天選者也是按照時間的先後順序進入。

  鬼魂張陽青暫時找不到降臨的條件,也就只能跟着流程走。

  張陽青的替身瘸子的表情是很不錯,他也算輕鬆,可是其他天選者那邊都繃緊了神經。

  要知道,前面兩關可以一關比一關難,他們不信第三關會那麼簡單。

  而且只要拿到三枚紅葉印記,就要去見這個隱藏任務最終的BOSS。

  到時候怎麼出去,怎麼回到身體裏,這些都需要天選者去考慮。

  裝修小隊算是在不斷的靠近答案,可是他們卻還要一頭霧水,這怎麼讓他們不慌。

  鬼魂西德尼在來進入3號大廳的時候,其實比裝修小隊還要緊張。

  作爲鬼魂狀態,他似乎察覺到3號大廳裏不同尋常的氣息。

  可是大門打開之後,鬼魂西德尼卻有些疑惑。

  正常來說,裏面不是會出現一位手持紅色燭臺的守關者嗎,怎麼這裏沒有呢?

  在這個可以容納一千人的大廳裏,就零散的坐着五六十個身穿紅葉披風的人。

  這些可都是拿到了兩枚印記的傢伙,手上或多或少都沾着別人的血。

  所以從氣勢上看,有一種特殊的壓迫感。

  僱主的那位‘熟人’就坐在其中一個比較靠前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