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滿級天師,你讓我進規則怪談? 第751章

作者:落叶魔王

  就在天選者們期盼顧客到來的時候,張陽青早就結算出去,在外面看他們玩。

  老樣子,每次看見張陽青沒喫飯出來,蘇慕羽都會爲他準備一頓豐盛的晚餐。

  不過這一次,張陽青覺得是鴻門宴,畢竟大師兄的臉色不太好。

  看着滿桌子的菜,張陽青嚥了下口水,覺得這裏面是不是下了什麼藥。

  至於張陽青爲什麼有些心虛,還不是因爲他謊稱自己不會火系能力,目的就是不想煉丹。

  結果誰能想到,他回頭在怪談世界裏就催動火法烤肉,能不心虛嗎。

  “師兄,其實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用的是普通火法,不是丹火,再說了,咱們門派的丹爐不是被師父弄壞了嗎,我就算想煉丹都沒有辦法,而且找其他門派買,人家肯定不賣,要是借的話,欠下這麼大的人情,以後我們怎麼還,你說是不?”

  爲了穩定大師兄的情緒,張陽青還是認真的在解釋。

  這也是隻有他們師兄弟倆單獨在一起的時候,張陽青纔會表露出的一面。

  就好像在龍虎山,他倆是真的師兄弟情誼,其他都是順帶的。

  張陽青覺得自己這麼說法萬無一失,沒有煉丹爐,你讓我怎麼煉丹?

  這次怪談世界結算,它總不能給我一個丹爐吧。

  蘇慕羽也習慣了張陽青的說法,這小子但凡遇到點麻煩事都是百般推辭。

  以前師父在還好,師父不在的話真難讓他動手。

  可是你不煉丹,難道就沒其他事情做了嗎?

  當張陽青看到蘇慕羽嘴角揚起的笑容,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在喫飯的時候,果不其然,蘇慕羽遞過來一張單子。

  當晚,正在熬夜看怪談世界的格列柯突然收到張陽青發來的消息。

  看到張陽青發出來的內容,他面色大驚,連夜拜訪教皇。

  要知道,在這個點教皇基本上已經休息,他可是很忙的人。

  如果沒有重要的事情就打擾教皇的話,那可是大不敬。

  可事關重大,格列柯和其他教廷高層沒有資格做主,只能來打擾教皇。

  穿着睡袍的教皇依舊那麼威嚴,他詢問格列柯有什麼事情。

  畢竟格列柯也不是莽撞之人,小事情的話肯定不會這麼晚來找他。

  一旦這麼晚還來,那必定是什麼他處理不了的事情。

  格列柯就一臉認真的詢問道:“教皇陛下,龍國天師近期想要拜訪我們教廷......”

  因爲張陽青發給格列柯的消息,就是他要帶幾個人來教廷這邊歷練一下,也就是所謂的切磋。

  當然,這個切磋肯定不是他本人,是他帶來的那些龍虎山弟子。

  這種在修煉界也不是什麼罕見的事情,屬於各大勢力的友好交流。

  但張陽青要是親自來的話,那以格列柯這個紅衣主教的級別,確實沒辦法匹配。

  所以就只能讓教皇來做決定,畢竟對面也是一把手。

  教皇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內心有些許驚訝,但沒有表現出來。

  他不知道張陽青這次來拜訪自己,出於什麼目的。

  別看教皇剛睡醒,但他已經想到了很多。

  因爲道門和咒術師在同一個大洲發展,肯定會有衝突。

  張陽青這次來,是不是想要看教廷的態度?

  又或者說,他想要把道門發展到這邊,這樣的話就必須和自己達成共識。

  畢竟教皇在這個大洲可是有一定的威望,只要他允許的話,其他勢力多少會給點面子。

  沉思片刻,教皇說道:“你轉達給龍國天師,說我們教廷會以百年來最高的規格迎接他。”

  這句話讓格列柯有些震驚,按照教皇的說法,他要親自去迎接龍國天師。

  在教皇在位期間,也有不少勢力的首領來拜訪。

  可教皇頂多就是在教皇宮門口接待一下,表示尊敬。

  能讓教皇做到這樣的,其實都沒幾個。

  碰到一些比較弱小的勢力,教皇甚至都懶得下寶座。

  這就是一方強豪的態度,也是教皇尊貴地位的象徵。

  真沒有幾個人能夠讓教皇親自出去,也沒有舉辦過如此高規格的接待儀式。

  猶豫了一下,格列柯弱弱的說道:“可是龍國天師發給我的消息上說,他只想低調出行,隨便讓幾個人帶路就行,沒必要這麼麻煩吧?”

  聽到這裏,教皇嘆了口氣,說道:“他可以不要這樣的待遇,但我們不能不給,這就是待客之道。”

  如今張陽青的名聲和實力,讓他足以在世界各地享受這樣的待遇。

  這就是格列柯和羅伯特的差距,在爲人處世這方面,格列柯還差得很遠。

  不過這次羅伯特還沒結算出來,這個接待儀式,自然就交給格列柯,算是教皇給他一次新的試煉。

  等格列柯走後,教皇還在思索龍國天師前來拜訪的目的,他總不會就單純的帶弟子來切磋交流吧?

  教皇,徹夜未眠。

  ......

第556章 是誰惹的禍,您心裏不清楚?(求訂閱,求月票)

  龍虎山,蕭玄大清早就被告知掌教天師要帶他出門歷練。

  每隔一段時間,歷代天師都會帶弟子們出門歷練。

  在龍虎山,這可是傳統。

  以前老天師也經常帶張陽青和其他弟子出去。

  現在張陽青是天師,這個責任自然也由他承擔。

  修道可不光需要潛修,和各大派切磋才能長見識。

  要是光有一身修爲,在遇到危險的時候不會用,那沒有任何意義。

  一想到自己要和掌教天師出門歷練,其實蕭玄還是有些許小興奮。

  不知道這次去哪個神祕而又危險的地方探險。

  當他換好道袍出來之後,發現許修居然也換了道袍站在門口。

  蕭玄還很疑惑的問道:“你換道袍幹嘛?”

  許修白了他一眼,反問道:“你不會以爲就你一個人去歷練吧?”

  這下把蕭玄整得有些懵,難道不是我和掌教天師的雙人旅途?

  因爲他在龍虎山最受寵,也被張陽青高度期待,說是天賦異稟一點也不爲過。

  所以他理所應當的覺得張陽青會單獨帶他去歷練,給他開小竈。

  誰曾想到,問了一圈下來才知道,這次歷練的足足有五十個人。

  讓蕭玄瞬間就覺得有些失落,怎麼又是集體行動呀。

  這五十個人,還都是前段時間考覈中比較優秀的弟子,一般弟子還沒資格去。

  看到換衣服的弟子,讓其他弟子很是羨慕。

  這也是一種激勵弟子修煉的方式,讓大家知道只有優秀的人才有資格被帶出去歷練。

  隊伍集合完畢之後,張陽青也懶得說廢話,就帶他們下山而去。

  畢竟都是朝夕相處的一幫人,沒必要說太多雞湯。

  行程已經訂好,對方也準時接待,沒多大的問題。

  蘇慕羽和張玄靜則是留守山門。

  一般來說,張陽青離開的時候,他倆必須得坐鎮龍虎山,以備不時之需。

  蘇慕羽平日裏也挺忙,不過他這個性格屬於樂在其中。

  看到門派發展壯大,他其實很享受這樣的過程。

  張玄靜就有些瘋魔了,他沒日沒夜的在門派後山象牙峯那煉器,修行。

  路過象牙峯的弟子,時不時還能聽到上面傳來極具震撼的轟鳴聲,誰都不知道張玄靜在上面搗鼓什麼。

  上次張陽青去看他的時候,發現這傢伙披頭散髮,道袍破敗不堪,看上去像是山野修士。

  不過他身上的氣勢強大不少,已經遠超其他師弟一大截。

  張玄靜已經沉迷於自己的事情,連張陽青來了都沒發現。

  所以張陽青當時看他沒多大事情也就離開了。

  這次下山的事情,自然也沒有打擾他。

  蕭玄總以爲張陽青最欣賞他,其實張陽青最欣賞的是張玄靜。

  張玄靜是那種從來沒有怨言,不說苦也不說累,並且天賦極高之人。

  最主要的是,這傢伙十分自覺,讓他修行,讓他做事,他都是認認真真的做完,根本不需要人去督促,讓人找不到一點毛病。

  蕭玄要是有他一半的自覺,張陽青也不至於經常管教蕭玄。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落在青翠的山巒上,將山間的一切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黃。

  道觀的大門緩緩打開,一羣年輕的道士從中走出。

  他們身穿一襲青衣,頭戴道冠,腳步輕盈而穩健。

  沿着蜿蜒的山路緩緩走下山,每一步都彷彿與大地有着深深的連結。

  其實剛走出道觀大門,歷練就已經開始。

  別看張陽青走的樣子很慢,像是老頭在慢悠悠的逛街。

  總讓人感覺只有一步之遙,但又天差地別。

  越是努力的追隨他的腳步,就感覺越是遙遠。

  蕭玄自然是天賦異稟,都已經使出縮地成寸的功夫,還是追不上張陽青的腳步。

  這剛出門,張陽青就開始讓身後的弟子們汗流浹背。

  張陽青雖然沒有明說,但這要是追不上的話,就沒必要去歷練了。

  歷代天師都是這樣,總會在莫名其妙的地方突然開始給你上強度。

  讓你跟在他身邊都不敢掉以輕心。

  當然也有例外,老天師以前就沒敢給張陽青上強度。

  他就怕自己上強度之後,才知道什麼叫強度。

  所以每次他倆出去,就像是真正的遊山玩水,不亦樂乎。

  山間清新的空氣帶着泥土和松木的香氣,能讓路過的人感覺到心曠神怡。

  可是龍虎山的弟子們現在慌得一批,根本沒時間去欣賞此等美景。

  蕭玄還以爲自己偷偷加練之後,實力必定比其他師兄弟要高。

  誰曾想到,他旁邊一個人都沒落下。

  這就讓他有些驚訝,感情大家都在偷偷發育?

  今天要不是掌教天師突然來一次試練,我還被矇在鼓裏。

  當然了,這裏很多人都是這麼個想法。

  都在驚歎於彼此修爲增長的速度。

  眼看着弟子們快追不上,張陽青也是放慢了腳步。

  當龍虎山弟子們追上的時候,張陽青正站在一塊青石上,遙看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