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叶魔王
張陽青也不是沒有考慮過主動招攬顧客進門拍照,可這裏問題也很大。
他判斷,普通天選者肯定沒這個膽子,自己要是招攬了顧客,興許有點收入。
可是也會錯過一些流程,要是有人在門口擺放花圈和食物,自己沒辦法及時解決的話,那肯定會遇到麻煩。
爲了避免這些麻煩的出現,張陽青還是覺得不抓這些路人來拍照賺錢了。
就這樣,路人算是逃過了一劫。
如若不然,你都不知道張陽青會用什麼辦法讓他們進來拍照。
不過怪談世界好像預判了天選者們的預判,這次只是出現些許人流,暫時沒有任何的危險情況出現。
天選者們也不敢大意,指不定這就是一個爲了讓他們掉以輕心的事件。
羅伯特和馬丁幾乎同時猜到一點,觸發有食物出現的條件,也有可能是會出現野生動物,因爲這些野生動物肯定知道食物出現的時間。
這次出現路人,極大可能是要觸發規則7出現的花圈和輓聯。
作爲有經驗的天才型選手,不得不說他倆的猜測還是有一定的道理。
就在人流量少一些的時候,有個‘龐大’的黑影出現。
在天選者們都沒注意的情況下,這個黑影卡着視角,迅速的把花圈擺放在照相館門口,然後悄然離開。
他之所以是龐大的黑影,是因爲他手裏正拿着花圈。
而這個時候,無一例外的,都沒有天選者發現花圈的存在。
因爲天選者們都在大門裏面,而不是在外面。
這裏重要的提示來了,哪怕現在門外的人流量不多,但偶爾也有三三兩兩的人路過。
如果這個時候,天選者們認真的觀察,就會發現這些路人在路過的時候,會朝照相館看一眼。
很多天選者還很納悶,不知道這些路人在看什麼,難道是我長得太帥?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張陽青,他覺得這些人應該不是在看他,他這長相頂多也就女的看看,男的好像沒必要吧。
所以張陽青就走出了門口,朝着路人目光的方向看去,果不其然的發現了問題。
這裏不知道何時擺放了一個花圈,花圈很大上面還有輓聯。
張陽青都能察覺到,花圈上有一股不祥的氣息在纏繞。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在這個怪談世界裏,有人想要讓我死。”
在看到花圈的時候,天選者們都在認真的思考一個問題,那就是這花圈的意義是什麼。
馬丁猜想這可能是一種詛咒,會給店裏帶來污染,還會阻擋客人的進入。
畢竟顧客要是看到花圈,也不可能進來拍照。
羅伯特的猜想要更加貼近正確答案,他覺得花圈的意義是給死人。
要是擺在門口一段時間不被處理,那麼花圈就會吸引什麼東西過來。
而這個被吸引的東西,很有可能就是輓聯上寫着的這個名字。
按照藍星的說法,就是招魂!
爲什麼說羅伯特的猜想要更加貼近正確答案,因爲他和張陽青想的差不多。
只要和張陽青差不多,基本上都接近正確。
其實這就是詭異降臨的條件,就看天選者們怎麼應付。
在思考的同時,天選者們也迅速上前查看,發現輓聯上寫着一個奇怪的名字。
說是名字,倒不如說是一種特殊的符文。
這個符文看上去就很強大,像是某個詭異BOSS的名字。
讓人第一眼就開始後背發涼,甚至產生了些許的幻覺,感覺那個字在動。
在這個階段,天選者們巨大的差距就出現。
還沒發現的天選者,就只能等死,無限接近死亡。
等到詭異降臨,就不知道他們能不能找到補救的辦法。
像亨特這樣越來越熟練的天選者,看到花圈不是自己的名字,就按照規則開始痛哭流泣,就好像家裏死了人一般。
他根本就不在乎路人異樣的眼光,要面子還是要命他們還是知道怎麼選。
亨特嚎啕大哭了一會,但花圈始終沒有燃火,周圍的詭異氣氛開始壓抑起來,路人也越來越少。
亨特不明白,自己明明哭喊出來,爲什麼這個花圈還沒有燃火。
就在死亡無限接近的時候,亨特摸了摸自己的臉,這才發現,他沒有眼淚。
規則可是說要哭出眼淚。
因爲太過於緊張,他哪裏哭得出來,只是在單純的哭喊。
感覺到死亡在逼近,亨特也顧不得什麼了,腦海努力回想一些悲傷的事情,然後大嘴巴抽自己。
最後淚腺終於爆發,眼淚滴答滴答的落下。
誰也不知道他是疼哭的,還是想到了什麼傷心事。
這個時候,其實周圍已經有一個非常恐怖的黑影浮現在天空,就在眼淚出現一定數量的時候,花圈開始燃火,劇烈的燃燒。
但這個火焰很詭異,只燒花圈,對周圍的建築物沒有任何影響,就像是冥火一般。
花圈還沒徹底燒完,亨特是真不敢停,還在大嘴巴抽着自己,直到花圈噼裏啪啦的斷裂,化爲灰燼爲止。
天空中的黑影消失,這一關纔算過去。
亨特也覺得好險,差點就死了。
當他確認周圍沒有異常,才進入照相館。
在微弱的燈光下,觀袀兛吹胶嗵氐哪樐[的像豬頭。
這就是普通天選者能過的辦法,就是要哭出來,哭不出眼淚真會死。
羅伯特和馬丁最恐怖的點在於,他倆居然在記憶這個符文的寫法。
因爲他倆想的一模一樣,想法就是:既然有人可以用這個害死我,那我好像也可以用這個害死別人!
這其實也可能是怪談世界教我殺其他人的辦法。
因爲自己走出去,總不能把洗手間揹出去吧?
在照相館有洗手間這個利器,在外面可沒有,這可是照相館的專屬規則。
如果在外面,我要殺死誰,或者想要殺死哪個‘店鋪’的人,就只需要找到花圈,然後寫上這個符號,放他們門口,這樣詭異不就降臨了嗎?
這是絕大多數天選者想都沒想到的問題,他們都在想辦法避免死亡,都沒考慮到規則還能這麼理解。
在寫完之後,羅伯特的驚人天賦出現,他直接一秒落淚的哭出來。
好像他比演員還要專業一樣。
這一點,完勝了隔壁正在大嘴巴抽自己的馬丁。
可以說在這次較量中,羅伯特佔據絕對上風。
當然了,天選者之中沒有最狠,只有更狠。
張陽青在看到花圈上的輓聯不是自己的名字。
看了一眼符號,他直接用染料把名字塗抹掉,並且用另一種染料寫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後就回去休息了。
畢竟他已經達到了規則7前半段的要求,【請仔細查看花圈上的輓聯,要是寫着你的名字,不必理會,也不要擺弄它】。
按照張陽青的理解,不是我的名字我才哭,現在不就是我的名字。
其他天選者不敢,不代表我不敢這麼玩。
只要達到要求不就是了,你們別管我怎麼達到。
觀袀兛吹竭@一幕都傻眼了,對比那些還在抽自己大嘴巴子嚎啕大哭的天選者,這位是真一點都不委屈自己啊!
......
第492章 看上去正常,但又很奇怪的顧客!(求訂閱,求月票)
哭?張陽青對於這個技能不是很熟練。
一般來說,他的對手都把這項技能練的熟能生巧。
在龍國,把別人打哭是一種形容詞,可是在張陽青這裏,就是事實。
以前老天師還在的時候,帶張陽青出去歷練,他就經常把其他門派的弟子打哭。
真就打的其他門派弟子在地上嗷嗷哭,老天師經常破口大罵張陽青,說他不懂分寸,也不知道讓讓其他同門。
其實老天師內心開心的一批,能教出這麼一個無雙的弟子,哪個當師父的不滿意。
斥責張陽青,也只是給其他門派的老朋友留點面子。
其實張陽青纔是最懂老天師的那一個。
因爲張陽青發現,自己打的越狠,師父好像對他就越好。
但凡哪場下手輕點,回去老天師就讓他加練。
這不就是擺明了讓他狠點打。
爲了不加練,張陽青早就能讓年青一輩聞風喪膽。
而且最主要的是,打一兩次其實就能看出來張陽青有多厲害。
老天師愣是帶他在龍國打了一圈,不得不讓一些人懷疑老天師是去炫耀弟子。
龍國年輕一輩別說和張陽青打,張陽青看他們一眼,他們都得站直。
這也是爲什麼,敢找張陽青麻煩的,都是那些老頭子。
在怪談世界裏,天選者們都在飆演技,哭的撕心裂肺,鼻青臉腫。
爲什麼羅伯特表現的這麼好,因爲他本職是紅衣主教,經常舉行一些懺悔儀式,流眼淚對他來說是專業技能。
就和他職業假笑一模一樣,分分鐘就能進入狀態,讓人看不出他是真是假。
在控制情緒這方面,整個教廷的紅衣主教都沒誰比羅伯特做的更好。
其他天選者也在想各種辦法哭出眼淚,只有張陽青悠閒的靠在店門口附近,等待生意上門。
似乎除了生意,其他對張陽青來說都不是很重要。
細心的觀猩踔涟l現,但凡進了這個門的顧客,不掏點錢還真難走出去。
龍國天師就是雁過拔毛的天選者,沒有誰能在他手底下全身而退。
因爲其他天選者哭的兇,可是門口的花圈基本上已經化爲灰燼。
張陽青這邊的花圈估計還在門口吧,觀袀円埠芎闷妫瑪[着這個,真的有人來做生意?
可是讓觀袀儧]想到的是,還真有人來。
這次進門的是一家三口,一對中年夫妻和一個年紀不大的女孩。
夫妻倆神色有些緊張,在他們進來的時候,張陽青發現很多細節。
這對夫妻的丈夫穿着白色外套,裏面是一件綠色的高領內衣。
奇怪就奇怪在這件內衣,哪怕再不懂穿搭的男士,似乎都覺得他穿的有些離譜。
而且領子拉得很高,都快遮住下巴,這就不免讓人懷疑,他是在刻意用這件高領衣服遮擋什麼。
大概率是因爲事發突然,隨便找一件衣服穿着,根本就沒時間管合適不合適。
這位丈夫在進門的時候,還小心的查看四周,似乎確定沒人跟來才跨進大門。
妻子也不像是什麼正常人,她頭髮蓬亂,面色陰沉,牙齒不斷咬着嘴皮,可能是咬的比較重,流出了些許血液,讓她那紅潤的脣瓣更加鮮豔。
這還可以理解成過度緊張,可接下來的一幕讓天選者們都有些不解。
妻子非常用力的抱着懷中的女兒,但她的指甲很長,女兒身上出現了一些被掐進去的血痕。
就算再怎麼要保護女兒,也不至於這樣吧?
張陽青反倒是覺得,與其說是保護女兒,倒不如給人一種‘鎖死’的感覺。
上一篇:我的阴间技能,百分百必中千年杀
下一篇:诡异国运:我的中式恐怖吓哭全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