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叶魔王
難道身下的規則在狼人同事身上?
是不是要殺了他才能夠獲得。
可是,那個奇怪的高跟鞋聲音是誰。
那些潛伏的村民在哪?
這一切,都還是謎團。
看到格列柯和這些家畜交流完畢之後,神祕人就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魚兒已經上鉤,他就要不斷製造危機,促使格列柯動手。
而在張陽青這邊,神祕人今晚的折磨纔剛開始。
......
第444章 到底你是天選者,還是我?(求訂閱,求月票)
深夜的詭異養殖場,每個角落似乎都暗藏殺機。
在養殖場裏巡邏,如果碰到一些奇怪的聲音,請收起好奇心。
因爲,這些聲音發出來,似乎就是爲了吸引你過去看。
誰也不知道這個龐然大物裏面藏着多少詭異生物,每個詭異生物有多少個心眼子。
格列柯穿梭在黑夜之中,猶如鬼魅一般。
不過他的一舉一動都在被人監視。
格列柯剛從豬棚出來,又要去羊舍。
現在他的目標很明確,就是增加自己的幫手。
他一個人是沒辦法對付狼人同事,還有這裏面即將要發生的其他危險。
發現狼人同事的‘祕密’,其實只是一個開端。
想要活過今晚,不做好準備可不行。
羊舍裏,格列柯小心翼翼的叫醒黑角羊,然後主動在和那隻黑角羊溝通。
說法和五指豬的差不多,就是自己可以想辦法幫它們變回人形,然後放出去。
但前提是,它們在必要的時候得幫自己。
格列柯這麼說純純是在欺騙,畢竟他連怎麼變回人都不知道。
甚至都不知道有沒有這種辦法。
可他知道這些變異家畜的慾望,合理的利用他們的慾望辦事。
這就是觀察張陽青的打法後,他總結出來的經驗,可以說非常好用。
黑角羊不能說人話,但也是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可誰也沒發現,當格列柯出去的時候,黑角羊似乎在笑。
因爲格列柯居然把它也當村民,不過它覺得自己可以僞裝成村民,先變回去再說。
時間快到深夜4點,格列柯就回到了休息室。
哪怕規則是殘缺的,他也要遵守規則。
規則4提到的是,同事沒有敲鑼,自己才替他去巡邏。
深夜3點的時候他沒敲,所以格列柯就出來了。
按照格列柯的理解,規則是在提示他這個時候可以出來尋找線索。
因爲狼人同事在這個時間忙碌自己的事情,不會出現在巡邏的區域,天選者這個時候出來就避免和狼人同事碰在一起,大幅度降低危險。
現在馬上要到4點,他想知道同事敲不敲,他纔好做決斷。
畢竟這裏還有一個規則沒有觸發。
【規則6:夜晚,如果有人敲響休息室的大門,如果你確定他是人,請想辦法讓他消失在養殖場。】
格列柯到現在還不太理解這條規則所指的人是誰。
同事的話顯然不太可能,他要是想弄死天選者,沒必要這麼複雜。
也不太可能是村民,村民沒事幹敲他的門幹嘛?
但凡村民有這種本事,幹嘛要偷偷摸摸的襲擊我。
那不是村民,會是誰呢?
自己纔來這個地方四個小時,雖然已經解開了很多謎團,但謎團的背後好像還有更深的謎團需要挖掘。
也許只有接觸到這個敲門的人,才能夠進一步解開養殖場神祕的面紗?
當然,這也只是格列柯的一種猜測,敲門人能不能交流都是一個問題,也許是危險呢。
剛纔,神祕人似乎正準備提示格列柯回休息室,因爲真正的危險要來了。
可是格列柯卻很聰明,在4點沒來之前就已經回到休息室,把門鎖了起來。
這就讓排到他的神祕人十分輕鬆,根本不需要過多的提醒。
另一邊,張陽青畫風就越來越離譜,他經歷了‘千辛萬苦’纔來到豬棚。
這一路上似乎經過了各種暗示,他才知道今晚上會很危險,需要尋找幫手。
暗處,神祕人看到張陽青進入豬棚,一副心力交瘁的樣子。
對於張陽青這個天選者飼養員,他氣不打一處來。
兄弟算我求求你了,你自己動點腦子按照正常流程走行不行?
別什麼事情都要我提醒,到底你是天選者,還是我?
我今晚上忙得一批,但凡我沒注意,這小子就能跑休息室裏睡覺。
神祕人覺得離譜的是,在這座詭異的養殖場內,自己不能出現的地方,這個飼養員好像也沒出錯。
恰巧是自己能出現的地方,這位飼養員就像沒腦子一樣,非得自己提醒,他才知道在呢麼做。
忙碌了一晚上,終於算是把這個難帶的飼養員‘拉回正軌’。
能活過今晚,這個飼養員還有用,活不過的話,那自己真是白忙活一場。
此時此刻,豬棚內。
五指豬睡的正香,張陽青直接踹醒了它。
力道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它感受到。
這就讓五指豬很氣,它想看看是哪個不開眼的敢打擾它的美夢。
結果氣勢洶洶的睜開眼睛,看到那位高深莫測的飼養員,它身上氣勢矮了半截,沒有了在其他天選者那的高傲,而是表現出唯唯諾諾的樣子。
它看到張陽青,或者說看到張陽青那身飼養員的衣服,這就好像是遇到了血脈壓制的人一樣。
作爲家畜,除非飼養員表現的很差勁,要不然都會畏懼。
像櫻花國天選者佐藤集,表現的就很差,五指豬就理所應當的不用給他好臉色看。
張陽青一開始的表現就讓五指豬覺得很強勢,覺得不好惹,所以它才裝做豬的樣子,打算觀察張陽青。
這也是爲什麼,張陽青說它比黑角羊聰明的原因。
黑角羊急於在張陽青面前表現出不同,其實危險也很大。
碰到像佐藤集那種缺心眼的天選者,給它直接報上去,很快就會被狼人同事給處理掉。
五指豬看着張陽青,眼神似乎在詢問他有什麼事,非要大晚上把自己叫醒。
因爲它很聰明,張陽青如果需要對它動手,幹嘛要這個時候,而且也不需要這麼麻煩。
“其實也沒多大事,要是等下需要你配合,你記得配合下,我心情好可以放你離開,懂了嗎?”
張陽青都懶得跟這頭豬演,反正話說得很清楚,你的生命在我手掌中。
你要是配合我,我心情好可以放過你,你要是不配合,那你死定了。
而我這麼說,只是在告訴你,你要怎麼做,並不是徵求你的意見。
相比於主動求五指豬的天選者們,張陽青掌握了絕對的主動權。
面對如此強勢的飼養員,看見這位飼養員那深邃的眼眸,五指豬感覺自己的一切想法都被看透,於是乎它就點了點頭。
外面的神祕人可不知道張陽青和五指豬的對話,他只是盡力在‘引導’張陽青走向‘正確’的道路。
張陽青要是真的作死,真的遇到危險,他可幫不了。
這個點,還活着的天選者們都陸續回到了休息室,並且鎖好大門。
在3點到4點這個時間段,天選者們調查的內容大相徑庭。
只是其他天選者調查到的,是神祕人想讓他們知道的。
可以說一切都在神祕人的掌握之中。
其他國家的觀袀兌荚谄诖约杭姨爝x者什麼時候能夠跳出這個局。
張陽青則是在調查,神祕人的活動範圍和規律。
神祕人到現在都還不知道自己被玩。
深夜,在這個沉悶的休息室裏,不少天選者來回踱步,表情有些緊張。
他們努力的在回想自己剛剛的遭遇,和拿出紙條看規則。
爭取不漏過每一個細節。
其實已經有個別察覺到有問題,但具體是哪也說不上來。
察覺到有問題的,基本上就是得到了神祕人的提醒,很好奇神祕人的身份。
爲什麼神祕人會幫助自己?
這些想不明白,他們的猜疑就會加重。
其中,丹嘜國天選者蒙克就有很大的疑慮。
按照蒙克獲得的情報,起碼現在爲止,神祕人在他看來算是對自己友善。
自己有個別不太理解的難題,都被神祕人給提示。
可是他懷疑的點就在這裏,因爲在獲得的規則中沒有任何提示說誰可以信任。
剩下的規則顯然在神祕人那,如果他真的是友好的一方,爲什麼不把剩下的規則給我?
就算他要拿這些規則當條件,讓我幫他辦事,但起碼他也要出現呀?
蒙克考慮的是,或許這裏有什麼限制,讓他沒辦法出現。
“怪談世界,應該不會存在這麼好的人吧?”
蒙克作爲有主場優勢的天選者,他考慮到了一些其他天選者沒考慮的問題。
比如說,這次怪談世界的難度是七星,可是現在這個難度沒有七星吧。
他不會像格列柯那樣,覺得是自己變強了。
他反而覺得,也許七星的難度,就在神祕人身上?
因爲他已經感覺到自己被牽着鼻子走,怪談世界怎麼可能好心到安排一個人爲自己排憂解難?
蒙克越是這麼想,就越開始懷疑神祕人的身份。
可是找誰能夠確定神祕人的身份呢,總不能找同事吧?
畢竟他站在人類的角度上思考,已經確定同事不友善。
蒙克就是在考慮這些問題。
瓊斯在考慮的問題就有些特殊,他在考慮是門有問題,還是月亮有問題。
因爲等下來開門會遇到什麼,這個他也不知道。
至於張陽青在考慮什麼,當然是沒考慮,能睡就睡,哪怕有十分鐘的時間休息,他都要休息。
休息室內,鐘錶滴答滴答的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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