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滿級天師,你讓我進規則怪談? 第468章

作者:落叶魔王

  看着老瞎子似乎有些不服,卻又無可奈何的表情,張陽青很滿意。

  你別怪我裝逼,是你先裝的好吧,你要是不在這裏給我賣那麼一大堆關子,我至於上來就給你一個驚喜?

  現在,哪怕老瞎子這個強者被秀一臉,愣是一點脾氣都不敢發。

  剛剛張陽青這一招,足以讓他知道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也許在世人眼裏,他是那個絕世高手,是讓人只能仰望的存在。

  可是他清楚,自己面前這位纔是天外天。

  自己多說兩句,讓這位不悅,那麼下一秒倒黴的可就是他。

  他幹這一行,亦正亦邪,已經是一個都市傳說級別的存在。

  基本上都會在這裏垂釣,幾年不開張,但是開張就能喫幾年。

  無論哪個有求於他的,不是要付出一定的代價,主打的就是一個願者上鉤。

  可是今天遇到的這一位,確實是讓老瞎子覺得匪夷所思。

  他心想着:你都這麼牛逼了,你來找我幹嘛?

  不過這也只是內心逼逼兩句,他也不敢說這句話。

  畢竟活了這麼大歲數,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只不過今天的風浪更加大。

  他雖然看不到,但光是那恐怖的威能,都足以讓他粉身碎骨。

  至於出招這位的實力,已經是他不能媲美的境界。

  所以老瞎子也不敢繼續裝,只能站起身來,拱手一禮,說道:“今日尊駕之言,真是讓學生受教,受教。”

  在其他天選者面前,他就像是世外高人一般的偉岸,讓人不敢高攀。

  可是在張陽青這裏,他就自稱是‘學生’,讓人不敢相信。

  要是現場誰被震撼的最大,那無疑是不遠處的盜墓偃私M。

  他們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作爲這個世界的底層,他們何曾見過如此駭人的招式。

  怪不得這位大佬剛剛讓我們走遠點,還以爲大佬怕自己聽到他和老瞎子的對話。

  誰料想大佬這麼一手,給他們都整傻了。

  難道是大佬和老瞎子有衝突?

  又或者是那附近有人偷聽,被大佬察覺到了?

  無數猜想在他們腦海中迴盪,但就是找不到答案。

  他們這種底層,知道的太少。

  但是知道的少,也未必是壞事。

  張陽青救出來的那位盜墓僦皇求@詫。

  胖子和竹竿互望一眼,內心都在想:得虧當時沒敢打大佬身上那顆珠子的想法,要不然現在必定會變成那些被炸爛的鳥獸吧?

  要說這裏,誰比盜墓偃私M還要震撼,那莫過於那些被炸爛的鳥獸。

  它們的屍體落入河中,染紅了一片區域。

  屍首正隨着河水不斷往下流,似乎在表達:你了不起,你清高,你打我居然放大招?

  你怕殺錯人,你打其他詭異的時候,都是用的巴掌。

  到我們這裏,你上來就是一招大的是吧!

  感情怪談世界到目前爲止,你放的最大一招,就是打我們這些戰五渣。

  可惜它們的抱怨張陽青聽不到,要不然定給它們挫骨揚灰。

  大屏幕外的觀袀兯坪跻姂T了張天師如此巨大的威力,都是在感嘆他的強大。

  只有一些超凡者覺得不對勁啊。

  當張陽青放出那一招的時候,格列柯看了一眼瞪大了眼睛的教皇。

  很顯然,教皇也無法理解,龍國天師是怎麼做到如此威力。

  畢竟龍國天師前面的表現,也沒那麼猛吧?

  “奇怪了,難道心臟的缺失,沒有對他造成影響?不過也不對啊,我看其他超凡者的影響都很大,羅伯特那逆天的天賦,也才能發揮一半的實力,可龍國天師他......”

  喃喃自語到這裏,格列柯突然停了下來。

  讓旁邊的聖騎士西德尼都有些疑惑的問道:“怎麼了?”

  格列柯似乎想到了什麼,立馬回放了龍國天師的錄像,先是來到龍國天師昨天下午經歷‘動物攔路’的那一段。

  可以看出,在這一段中,龍國天師表現的比較強勢,可那也只是相對其他天選者強勢,從利用金光過橋這裏可以看出,龍國天師的實力也是大打折扣。

  畢竟按照龍國天師的性格,如果真能調動如此巨大的能量,根本就不需要把過橋手段做的如此簡略,直接金光鋪路就行。

  這也就說明,昨天晚上之前,他的實力並沒有恢復多少,都開始利用技巧。

  要知道,剛剛張陽青這一下,外行人只是看熱鬧,只有內行纔看門道。

  然後格列柯繼續加速,時間定格在昨天晚上一點左右。

  “你們看,這個時間點他好像在修煉,難道他就是這段時間的修煉,把體內的能量恢復到了巔峯的狀態?”

  此話一出,整個教皇宮大殿的聖職者們都驚住了。

  只是這幾個小時的修煉,他就已經修復了身體?

  這也太恐怖了吧,在怪談世界裏修煉就已經很離譜了,修煉的這麼猛,這還是人?

  “不可能吧,他就算天賦極強,就算是主場作戰,如果要改修其他功法的話,理論上不應該這麼快。”

  西德尼作爲苦修了幾十年聖騎士,他也見過很多天賦極強的孩子。

  天賦越高,確實是修煉就越快。

  可是龍國天師這種修煉速度,他別說見到,簡直是聽都沒聽過。

  格列柯覺得西德尼說得有道理,但總覺得又有哪些地方不對。

  這個時候,教皇終於開口道:“不,你們說的都不太準確,他沒有恢復到巔峯,他只是在短暫的時間內,把當前的體質開發到了一定程度,不會超過怪談世界的上限,但已經能夠對付這些原住民。”

  不得不說,作爲和張陽青一個級別的強者,還真是能看出一些門道。

  你讓教皇進去,他未必能做到這樣,但是讓他雲兩句,他說得很準。

  張陽青確實是吸收了大量的屍氣,和那顆珠子的能量,提高了自己這幅身體的能力。

  如若不然,他也不可能調動如此多的能量,給老瞎子一個下馬威。

  聽到老瞎子自稱是‘學生’,張陽青倒是有些意外。

  這老傢伙,倒也是知道什麼叫識時務者爲俊傑。

  剛剛裝的像世外高人,現在突然把地位拉的這麼低。

  讓張陽青都不得不教他兩手了,想到這裏,張陽青說道:“你停在這個境界已經很久了是吧?”

  老瞎子聞言,點了點頭,繼續保持低姿態的說道:“是的,學生在這個境界已有四十餘年。”

  張陽青點了點頭,這傢伙天賦不錯嘛。

  而且這傢伙學的東西和道門有點淵源。

  可是這個世界的緯度低,哪怕資源高,到達頂點的人還是很少。

  既然沾點道門,張陽青就勉爲其難的指點他一些。

  “有道是不破不立,破而後立,大破大立,曉喻新生......”

  張陽青就是在告訴他,要突破到下一個境界,光是修煉可不行。

  因爲人就是這樣,到一定境界之後,看一眼就知道對面能不能打的過。

  所以只要遇到打不過的,基本上就不會動手。

  就像他現在遇到張陽青一樣,根本就不敢打。

  如果和自己差不多的人打,也不會有什麼收穫。

  這個不破不立,可不是自廢修爲的意思。

  要突破他現在的境界,就必須被強者一頓毒打。

  從這一頓毒打中,深刻的體會到什麼叫差距。

  不過這可不是白捱打,是要去感受比你高一個層次的強者,他們是如何打你,用心去體會,自然能夠突破。

  這也是爲什麼,很多打不死的敵人,下一次見到他,他就會變得更強。

  屢屢置之死地而後生的人,修煉速度就奇快無比。

  因爲捱打多了,你就知道怎麼打人。

  其實這個道理,張陽青一直在教導張玄靜,日常對他的毒打,就是讓他知道天有多高。

  在這個怪談世界裏,能打的過他的已經很少,能教老瞎子的人更是極少,所以他就以世外高人自居。

  當張陽青說出這些話,確實是讓他內心澎湃。

  塵封了四十年的心,開始悸動起來,他雖然看不見,但從張陽青身上感覺到了希望。

  這種希望,彷彿轉瞬即逝,如果不抓住的話,很有可能一輩子都無法再有所成就。

  他看向張陽青,說出了自己想要領教一番的訴求,神態中有些懇切,他渴望一次戰鬥,他想知道自己有多。

  可是張陽青懶得和他打。

  看你和道門有一點淵源,態度還這麼好,我心情好教你兩句。

  咱倆非親非故,你又不像張玄靜那樣能夠一直給我打工,我憑什麼手把手教你?

  教你一句就不錯了,你給我惹煩了,看到那些鳥了沒,那就是你的下場!

  當張陽青轉身離開的時候,老瞎子在三位盜墓倏床磺宄那闆r下,突然出現在張陽青面前。

  只見他躬身一禮,聲若洪鐘道:“謝謝前輩指點,學生銘記。”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三位盜墓俣忌笛邸�

  老瞎子多大了,居然叫張陽青前輩?

  可是隻有老瞎子才知道,他沒有叫錯。

  光是張陽青教這幾句,都能夠讓他受益匪湣�

  這下觀袀儚氐卓床欢耍趧e的天選者那,都在接受老瞎子的教導,開始修煉起身上的屍氣。

  在張天師這裏,反而教導老瞎子修煉,這放在怪談世界,也是頭一遭呀。

  張陽青帶着三位盜墓匐x開的同時,其他天選者正在跟隨老瞎子修煉,然後還慢慢給他們解答一些難題。

  拉赫曼按照老瞎子教的方法,盤膝打坐了一個小時後,吐出一口濁氣。

  感覺自己有了脫胎換骨的變化,在陵墓的時候拉赫曼的皮膚就從紫變到白,已經能夠和白衣詭異正面較量。

  現在從白變綠,這身體力量連黃、青衣詭異都有一戰之力。

  變道綠,已經是普通天選者的極限,拉赫曼算是悟性不錯的了,外加上怪談世界賜予的這幅身體,才能在短短的時間修爲猛漲。

  下一境界就是長毛,只要長毛,便有了和紅衣詭異對抗的能力。

  目前階段,能練到長毛的,處了張陽青之外,就只有紅衣主教羅伯特,因爲他變異的最早,怪談世界剛開始就已經在不斷的強化身體。

  能有這樣的實力,拉赫曼已經很滿足了,起碼自己在野外,也不是那個看到什麼詭異都需要躲避的螻蟻。

  在謝過老瞎子之後,拉赫曼拿出了一張紙條,詢問老瞎子這是什麼意思。

  這紙條上有生辰八字,也是墓主所提到要讓天選者殺的那個人,不過在這裏,天選者們都沒有說這是自己的刺殺目標,只是讓老瞎子算算。

  老瞎子聽完生辰八字之後,推算出這個人是極陰之體,而且就居住在鳳城之中。

  年齡31歲,身高在190左右。

  極陰之體喜歡雨天,一般來說,在下雨天會出來活動。

  今天的天空陰沉無比,晚上應該是要下雨的節奏。

  聽完老瞎子的話,拉赫曼有些懵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