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滿級天師,你讓我進規則怪談? 第446章

作者:落叶魔王

  雜貨鋪裏的蠟燭也分三六九等,金邊蠟燭是雜貨鋪裏最貴的蠟燭了。

  一聽到有生意,拉赫曼就來了精神,開始和他推銷起來。

  觀袀兌紦乃|犯規則,畢竟規則上說【不要理會他的任何要求】。

  可是在拉赫曼看來,所謂的要求,就是像前面幾位客人一樣,要麼要求他在紙上寫紙,要麼要求他別賣東西給其他人,那種纔算是要求。

  空虛公子只是正常的購物而已,算不上是要求。

  不過拉赫曼也察覺到,空虛公子進來的時候,風鈴的聲音很大。

  是他目前爲止聽過最大的。

  還有一個細節,也是致命的細節。

  那就是拉赫曼扶他進來的時候,風鈴只響了一聲。

  也就是說,只有詭異進來才響?人或者其他生物來就不響?

  能觀察到這一點,說明拉赫曼一直以來都保持在正常偏上的水平,不會錯過任何一個容易犯錯的細節。

  畢竟規則11提到,雜貨鋪不提供黑狗血,如果你在貨架上看到,請立刻喝掉!

  到現在爲止,他都沒發現黑狗血在哪。

  可不代表這個關鍵時刻不會出現。

  拉赫曼和其他天選者是不知道黑狗血有什麼用,但規則就是規則。

  多知道一些情報,防範於未然也不錯。

  不過拉赫曼可沒有過度和空虛公子交流,只是給他指了一個位置。

  空虛公子畢竟是紅衣厲鬼,沒有想象中那麼虛弱,就自己去貨架上尋找起來。

  自從紅衣厲鬼進入雜貨鋪,裏面就變得陰沉無比。

  就好像紅衣厲鬼自帶有某種氣場,讓周圍的環境詭異起來。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聲更大的風鈴響起,門外傳來一股更恐怖的氣息。

  拉赫曼轉身看去,赫然是另一位紅衣厲鬼走進了店鋪。

  相比於空虛公子的弱小,這位是看上去就不好惹。

  新出現的這位紅衣客人是一名男性,穿着古怪的紅衣。

  空虛公子的紅衣很乾淨,這傢伙的紅衣十分髒亂,就好像血染的,又或者說,他曾經浸泡在血海之中。

  再到他那張臉,天靈蓋似乎有被人切開過的樣子,因爲有一道很明顯的縫合印記。

  不僅僅是天靈蓋,他的臉上多處都有被針線縫合的樣子。

  如果仔細去觀察,還能發現他的脖子也是如此,就好像是頭曾經不在身體上,現在是勉強縫合上去。

  這還只是他露出來的部分,至於他的身體是不是也如此,那就不知道了。

  他走過來的時候,天選者們都能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壓力。

  哪怕是部分超凡者,都滋生出膽怯的想法。

  面對其他詭異客人,他們還有把握......逃走。

  面對這一位,他們感覺自己的性命受到威脅。

  只有張陽青若無其事的站在櫃檯,等着他們結賬,甚至又開始打哈欠,絲毫不覺得有什麼危險。

  在張陽青眼裏,這傢伙和空虛公子是一路貨色。

  倒不是說他不強,只是在張陽青眼裏都一樣。

  這位應該是生前遭受過巨大的折磨,死後才化爲厲鬼。

  死之前負面的情緒越大,化爲厲鬼之後實力也就越強。

  他也是向天選者詢問,最好的蠟燭在哪。

  看來紅衣厲鬼都喜歡這玩意。

  張陽青就指了一個方向,空虛公子正在那裏挑選。

  兩位都是紅衣,似乎都不認識,就各選各的。

  空虛公子手腳比較慢,當這位臉上有縫合的客人來結賬的時候,空虛公子才姍姍來遲。

  張陽青先幫臉上有縫合的客人結算,畢竟他先來。

  這玩意講求一個先來後到,也是作爲店員的基本守則。

  臉上有縫合的客人一共拿來三根金邊蠟燭,每一根79塊,收費237元。

  聽到這個價格,臉上有縫合的客人爲之一愣。

  他很顯然是第一次來雜貨鋪,就抱怨的說了一句:“怎麼這麼貴?”

  張陽青沒準備說什麼,他身後的空虛公子突然說道:“哪裏貴了,金邊蠟燭這麼多年都是這個價格,不要睜着眼睛亂說,國貨品牌很難的,買不起就找找自己的原因。”

  空虛公子說完之後,張陽青都愣了。

  這位空虛公子果然是......老顧客。

  其實這句話已經暴露空虛公子肯定不是第一次來這裏。

  而不知道價格的縫合客人,顯然是剛到這裏。

  這就是各位天選者能夠得到的重要情報。

  從他倆的對話中,就可以看出誰也許知道自己的‘心臟’是怎麼丟失。

  可是這句話嘲諷拉滿,直接讓臉上有縫合的客人生氣的揪着空虛公子的衣領,怒道:“小子,你嘴巴放乾淨點,要不然我拿你當蠟燭點!”

  而他爆出來的恐怖氣勢,讓整個雜貨鋪颳起一陣陰風。

  就連張陽青櫃檯前兩盞蠟燭的燭火,都搖搖欲滅。

  其他普通天選者甚至直接被這股氣勢吹到了角落,撞倒附近的東西散落一地。

  別看空虛公子現在腳都不離地,但還是叫囂道:“怎麼?你不服?”

  不得不說,他是一點都不虛,臉上也沒有任何害怕的表情。

  兩位紅衣大佬在這裏發生矛盾,絕大多數天選者是躲到安全的地方,生怕他倆打起來傷及無辜。

  張陽青則是在看鬥蛐蛐,瞌睡反而清醒了不少。

  隨你倆打,我就當看戲。

  不過雜貨鋪似乎有特殊的規則,臉上有縫合的客人哪怕生氣,也不會在這裏動手,只能叫囂一句:“小崽子,有種出去單挑?”

  臉上有縫合的客人似乎有一定的把握,所以才決定給空虛公子一個教訓。

  可是空虛公子不僅不收斂,反而繼續嘲諷道:“你很會打嗎?你會打有個屁用啊,出來混要有勢力,要有背景,你哪個墳頭的?”

  而這個時候,門口已經空虛公子的‘大部隊’已經圍了過來。

  一個個凶神惡煞的樣子,氣息全部鎖定臉上有縫合的客人。

  那氣勢,就像是百鬼夜行,讓所有人都畏懼。

  別看大多數都是青衣和白衣,可是後面有幾個隱藏的很深,氣息也很恐怖。

  這就讓臉上有縫合的客人知道什麼叫好漢不喫眼前虧。

  要是真動手的話,他現在勢單力薄,還真未必能夠對付的了空虛公子帶來的人。

  再加上空虛公子只是虛,不代表他不能打。

  這就讓臉上有縫合的客人有些氣,但不敢發作。

  好好好,小比崽子仗着人多才來和我叫囂是吧。

  你給老子等着。

  在互相報了自己的墳頭和大名之後,臉上有縫合的客人按照傳統,撂下一句狠話,就直接離開了雜貨鋪。

  畢竟他沒有動手傷到空虛公子,空虛公子的手下也沒有攔他。

  當其他天選者覺得危險好不容易解除而鬆了一口氣的時候,只有張陽青覺得血虧。

  因爲臉上有縫合的客人離開時並沒有買金邊蠟燭,自己損失了一單生意。

  這就讓以營業額爲目標的張陽青十分不爽。

  然後他看了一眼空虛公子,似乎在責怪他破壞的生意。

  不過也只有張陽青敢用這種眼神,其他的天選者都把空虛公子當惹不起的大爺了。

  像拉赫曼這種,甚至已經在捧空虛公子的臭腳,誇他厲害之類。

  不就是爲了多薄一些好感度,能讓空虛公子對自己照顧一些。

  最好還有個什麼任務之類的,能讓自己找到心臟。

  這無疑就是一個見縫插針,討好空虛公子的機會。

  就像上一把,基本上大部分天選者都噁心那位煙嗓老頭,可還不是要去跪舔他,只有跪舔他才能得到情報,在接下來的怪談世界中,還可以利用這些情報過關。

  所以只要有討好的機會,天選者就會放低姿態上去討好。

  哪怕是一些超凡者不願意,爲了過關也沒辦法。

  像張陽青這種用責怪的眼神,確實是讓不少天選者想都不敢想。

  空虛公子似乎察覺到張陽青的不悅,他也慷慨的說道:“老闆,這些都給我打包,算我的。”

  他的意思是,那位走掉的客人留下的這些金邊蠟燭,他也全部要。

  再加上他身上還有很多,也要一起打包。

  一共十根,確實是一筆不菲的數目。

  張陽青覺得他這話還算可以,於是就幫他全部放到口袋裏。

  可在結賬的時候,空虛公子露出了疑惑的表情,然後一直在身上摸索。

  嘴臉唸叨着“奇怪了”“我記得我有帶啊”“難道放家裏了”之類的話。

  最後顯然,沒帶的東西根本就找不到。

  他問了下週圍的那些小弟,小弟們都表示自己沒帶錢。

  這就是所謂的墊付之道。

  因爲幫老大墊付,老大想起來就會給你,甚至會多給你點。

  可是老大如果想不起來,你總不能去要吧?

  那樣老大會給你,但也會覺得你這點都來要?

  790元可能對空虛公子來說並不多,但對這些小鬼來說都已經是巨大的數字,大多數詭異都沒有這麼多錢。

  讓他們湊錢那更是不可能,到時候找誰要去?

  得到小弟們一致的口徑之後,空虛公子一臉尷尬的看着張陽青,反而其實很不好意思的饒頭說道:“抱歉,我並不是不買,我是真沒帶錢,要不然這樣,明天麻煩你幫我把這些東西打包送到這個地址,我會給你額外的路費,怎麼樣?”

  張陽青強忍着要打他一頓的衝動。

  畢竟他能這麼說,就代表他身上有任務。

  總不能不過任務吧?

  於是乎,張陽青就詢問一些話題,就是有關於雜貨鋪和器官的事情。

  果不其然,作爲在這一帶混的人,空虛公子還是知道有些消息。

  按照他的說法,器官這種東西,只有自己的纔是最好的,搶奪其他人的器官基本上沒有多大用,除非和自己匹配度十分高。

  在這一帶,基本上沒聽說過有用器官修煉的鬼修。

  因爲鬼修需要的是精血和負面情緒,這個張陽青也知道。

  然後就是雜貨鋪的一些事情。

  按照空虛公子的回憶,雜貨鋪的老闆是一個帶着黑帽子的胖子。

  在這裏當店員要抵押一些東西。

  他看着張陽青,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你不會抵押了一些身體器官吧?能告訴我是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