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滿級天師,你讓我進規則怪談? 第340章

作者:落叶魔王

  所以他就只能發揮自己的專長,在叢林生活幾十年的烤肉經驗,讓張陽青讚不絕口,也成功在張陽青這混了個眼熟。

  不知道爲什麼,獨狼老哥總有一種直覺,那就是這位大佬能帶他‘通關’的感覺。

  好像一切都是在大佬的掌握之中,無論發生什麼他都不會慌。

  獨狼老哥的感覺其實沒錯。

  準確的說,張陽青不是全知全能,但是他是在把自己所得到的情報推演到了極致,儘可能的預測出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只有預測到,那麼當事情發生的時候,自然就不會慌亂。

  再者,就是把身邊的人都儘可能瞭解,無論是目的還是性格,都會在內心進行模擬。

  他的內心有一盤棋,只要這些棋子都是按照事先預測的規律在邉樱蜎]有太大的麻煩。

  至於那些沒見過的生物,他自然無法去準確判斷,只能做個大概的推測。

  這樣的話,就能做到把自己放在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

  總比那些遇到麻煩纔開始想對策的天選者,活下來的概率大。

  而就是在張陽青享受三位護士的照顧時,卻從她們的口中得到一個很重要的情報。

  【那夫妻也怪可憐的,有個兒子行動不便,還一直在照顧。】

  【也不知道爲什麼,我上次聽到房間裏有響動,就好心想去看看,就看到他兒子的行動很怪異,走路都會摔倒,那夫妻倆回來就把我趕出來了。】

  【聽說那男孩是在趕路的時候遇到了危險,不小心撞傷了頭,可能是傷到了小腦,所以才導致那樣的吧。】

  【還有他們那個女兒也挺奇怪的,不怎麼愛說話,有時候我總感覺她冷冰冰的盯着我,真是奇怪。】

  【原來你也有這樣的感覺,我上次問她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她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

  張陽青突然就從這些對話中聯繫到了什麼。

  如果沒猜錯的話,那對夫妻的一兒一女,可能已經被詭異蟲子給寄生了。

  可能是其中一個,也有可能兩個都是。

  因爲只要通過大橋那一關,就會發現一些奇怪的蟲子。

  這些詭異蟲子已經在模擬人類的行爲動作,但就是不會說話。

  甚至一些詭異的小蟲子,還會喫掉大蟲子的腦子,寄生進去。

  這麼說的話,那對夫妻的兒子是蟲人的概率很大。

  感覺就像是剛奪舍完,不知道怎麼控制身體的感覺。

  畢竟其他人看上去都比較正常。

  那對夫妻的女兒天選者們也見過,都是帶着烏鴉面具,當時沒怎麼留意。

  他們的兒子似乎很少走出房間,天選者們確實沒見過。

  這也是其他天選者在討好三位護士之後,在融入她們的閒聊中得到的消息。

  張陽青就是躺着得到了。

  至於如何去判斷這倆孩子是不是蟲人,規則上也是寫着,只要感染三種病毒就行。

  而且最好還是在他們都沒發現的情況下。

  在廟宇的第一天,紅色印記的隊伍,也就是那一家四口,是負責防備營地的安全。

  那這個階段自己肯定不能去查看,被發現的話可能會遇到矛盾。

  只有等明天,也就是紫色印記的隊伍負責防備營地的安全,紅色印記的隊伍離開營地,去城市周圍觀察的時候,就可以去檢驗下。

  畢竟這種危險的事情,總不能帶着走路都不穩的孩子去吧?

  而且其他組的又不在,天選者們就可以悄然接近。

  想到這裏,漢斯國的超凡者希爾德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原來怪談世界裏的每一個‘劇情’後都會提供一定的線索,好像能夠推演出很多東西,怪不得龍國天師每次都是在走完劇情之後才亂來,原來是這麼玩的呀。”

  希爾德突然覺得自己好聰明,可以把情報和規則聯繫在一起,從而開始預判接下來的劇情。

  不像剛開始那樣,在不得到情報和規則的時候,就一無所知。

  這就是在怪談世界裏的進步,慢慢適應了怪談世界的節奏。

  他只是可惜自己沒拿到黑色粘液,消毒水也不多,要不然他也想完成隱藏任務,真是可惜了。

  如果其他超凡者知道他這麼想,肯定會說:你小子在這裏說廢話呢?覆盤誰不會?

  在這裏很多超凡者其實都能夠想到,但少一個步驟就離隱藏任務越來越遠。

  完美通關和通關是兩碼子事。

  希爾德不知道自己去判斷誰是蟲人有什麼用,但還是抱着試一試的心態去完成任務。

  畢竟明天閒着也沒事幹啊,多積累點經驗也好。

  今天希爾德還有重要的任務要完成,那就是規則提到的【井】和【藥水】。

  廟宇外,一座小竹林,希爾德找了很久,終於找到了規則提到的井。

  他踱步來到一口井附近,仔細觀摩了一段時間。

  “井我找到了,但井是乾涸的呀,別說月亮了,連個太陽都看不到!”

  他在這附近仔細觀察了會,都沒發現有什麼奇怪。

  這裏他努力回想起規則。

  【規則4:請認真觀察這裏的井,當井中出現月亮的時候,請儘快遠離!】

  其實剛到的時候,希爾德還很擔心會遇到危險。

  可是現在,哪有什麼危險,連水都沒有。

  難道是晚上有月光的時候再來?

  又或者說是我找錯井了?

  希爾德甚至有個特殊的猜想:難道是要我從山下的小河那挑水上來,把這裏全部都灌滿?

  因爲他去尋找食物的時候,確實是看到有不少河流。

  不過路程可不近,這也不是一天兩天能夠辦好的事情,怪談世界沒必要這麼折磨天選者吧!

  這就讓希爾德剛剛覺得自己開竅的小腦瓜,又陷入了死機的狀態。

  他迫切的需要情報去解讀這些【井】到底是怎麼回事。

  也就是在希爾德費解的時候,張陽青和其他天選者也陸續得到了消息,或者尋到了這個地方。

  至於爲什麼希爾德能夠這麼早的就發現,是因爲他沒有去採摘烏柑果。

  獨眼小子已經按照他的吩咐,在廟宇周圍尋找了一段時間。

  他發現有兩口井,分別在不同的位置。

  準確的說,一口井在睜眼神像後面的竹林。

  另一口井在閉眼神像後面的竹林。

  和其他天選者那一樣,獨眼小子說那些井都是乾涸的,別說月亮,連一滴水都沒有。

  “你先帶我去看看。”

  張陽青起身,對着獨眼小子說道。

  這種複雜的事情,不能光靠情報,也需要親自去看一眼。

  說不定有什麼特殊的暗示這小子沒發現呢。

  其他天選者在這裏都是獨自行動,深怕被其他人發現,像是做傩奶撘粯印�

  張陽青就很大方,當三位女護士和獨眼老哥想要跟着一起去的時候,他也沒有阻攔。

  因爲這幾人他判斷是沒什麼問題,既然沒問題,還是規則所提到的地方里存在的人,那不就是可靠的工具人嗎。

  提到【井】這個詞,比較聰明的天選者都會聯想到【水】。

  張陽青似乎若有所思,但還沒有說出來。

  他先是跟着獨眼小子查看了第一口井。

  這一口井在睜眼神像後面的竹林裏。

  大家往下看去的時候,確實是什麼都沒有,漆黑的一片。

  用電筒照下去就發現了石板。

  下方應該是一個比較大的蓄水池。

  爲了保險起見,張陽青先丟下去一塊石頭。

  沒過多久,石頭落地的清脆聲響起,裏面除了石頭碰撞的聲響,也沒有什麼其他的事情發生。

  “我先下去看看吧,你們在外面等我。”

  張陽青決定要一探究竟,如果這就是規則提到的井,那麼裏面必定有玄機。

  也許如何讓這口井出水,纔是這一關的難題。

  畢竟可能會遇到危險這樣的事情,其他人還是沒必要和張陽青去爭。

  這位都解決不了,那麼他們下去也是白搭。

  不過人多力量大,不需要張陽青動手,其他人就砍下一根竹子,放下井底。

  這根竹子的長度剛好就能倒底部,張陽青就一躍而下,順着這根竹子落到了井底。

  剛踩到石板上,陰冷的氣流撲面而來,井底的黑暗猶如巨大的魔喉,吞噬着所有的聲音和光線。

  張陽青打開手電筒之後,掃視了一下週圍,感覺這地方有些潮溼。

  看樣子不是乾涸了很久,只是前段時間才幹。

  他的一隻手已經撫摸到了冰冷的石壁,這井底給他的感覺卻並不大,和他預想的其實差不多,充其量不過是一間昏暗的石室。

  空氣中充滿了令人皺眉的溼漉漉的氣味,是混合着溼土、陳舊腐敗的東西和某種難以形容的怪味。

  他的手指在石壁上輕輕滑過,粗糙的石頭表面有些凹凸的痕跡。

  除此之外,張陽青藉助微弱的井光,隱約看到井底的石壁上還雕刻着一些圖案。

  這副圖案似乎被一些藤蔓所遮擋,當他把藤蔓清理掉之後,一幅詭異的圖案出現在他眼前。

  在無盡的高溫和烈日下,大地似乎已經失去了生機。

  土地上佈滿了縱橫交錯的裂痕,就像一張張痛苦的臉龐,展現着大地的渴望和掙扎。

  在這片乾旱的大地上,生命似乎已經被烤乾,屍骨滿地都是,只剩下了頑強的人類,正跪在地上,用無比祈求的眼神看着烈陽,似乎在祈求它下雨。

  看到這裏,張陽青內心似乎有了猜想。

  然後他就從井底跳了上去。

  剛來到上面,女護士就急切的問道:“沒有受傷吧?有發現什麼嗎?”

  張陽青回答道:“我沒什麼事情,就是發現了一幅畫。”

  另一位女護士接着問道:“哦?是一副什麼樣的畫?”

  張陽青笑了下,沒有回答,只是說等去下一個井再說。

  幾人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麼藥,不過還是一起走到了下一個井口這。

  既然猜到了什麼,張陽青自己就懶得下去,讓獨眼小子下去。

  對於這種合理的‘合作要求’,獨眼小子自然也不會拒絕。

  從同一個康復中心出來的人,自然是有兩把刷子。

  也是砍下一顆竹子,然後他順着爬了下去。

  他下去一會,張陽青就聽到了他弄斷藤蔓的聲音。

  沒過多久,獨眼小子也爬了上來。

  “我在下面也發現了一幅畫。”獨眼小子若有所思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