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滿級天師,你讓我進規則怪談? 第321章

作者:落叶魔王

  在這個階段,如果主動去問囚犯情報,那麼就陷入了被動。

  因爲無論是感情還是交易,誰主動誰就輸了。

  主動就代表着你有什麼事情去求他。

  張陽青和他聊了幾句,就準備直接離開。

  這個時候,囚犯急了,他並不知道張陽青的目的是什麼,但張陽青知道他很想出去。

  囚犯就詢問張陽青有沒有什麼想知道的情報,他在這裏關了一段時間。

  又或者說張陽青需不需要幫手之類,他可以打下手。

  但前提是,張陽青答應帶他出去。

  這就讓張陽青一愣,你這會不會也是坑啊,等我答應你,旁邊的草叢跳出來幾個大漢。

  不過這個也就想想而已,自己都穿這套衣服了,這傢伙哪怕再傻,也猜到他是做掉了巡查員。

  有什麼罪比在這裏殺巡查員還要大?

  如果有埋伏的話,早就過來了。

  這傢伙看上去比獨眼小子還要弱,張陽青的隊伍自然是不需要這種廢物。

  於是乎,張陽青說道:“我在這裏還有事情要做,暫時不會出去,不過我這裏有一輛車的鑰匙,還有通行證,甚至還有兩套巡查員的衣服,你要是告訴我的話,我可以給你提供出去的辦法。”

  張陽青就賭囚犯肯定不知道怪鳥的事情,要是知道的話就不會如此。

  而且這句話,張陽青也沒有答應帶他離開,也算是沒有違反規則。

  果不其然,這個囚犯上鉤了,他立馬和張陽青達成交易。

  在張陽青把車鑰匙和一張通行證給他之後,他需要把情報說出來,最後張陽青纔給他找衣服。

  停車場裏不是很安全,張陽青和囚犯就在一輛車裏交換情報,獨眼小子就在外面望風。

  張陽青先是問了第一個問題,那就是有關於特殊牢房。

  按照這名囚犯的說法,在特殊牢房裏關押着一枚巨大的黑蛋。

  說到這裏,囚犯亮出了手臂上的黑色骷髏。

  “那顆蛋每段時間會產生黑色的液體,這些液體只要塗抹在身上之後,根本就洗不掉,而且身上會出現一股奇怪的味道,就算把手砍了之後還有。”

  在監獄小鎮西側混了一段時間,他只知道這種黑色液體沒有毒,其他的一概不知。

  張陽青根據他給的消息和其他情報,可以做出一些推算,囚犯基本上都會被塗抹這種液體,這種液體就像是病毒一樣,滲透進人的體內,通過反應散發出特殊的味道。

  外面那隻終焉鳥,就最討厭這種液體所散發出來的味道,監獄小鎮似乎有特殊的規則保護,它不會襲擊這裏。

  在監獄小鎮的範圍之外,身上曾經塗抹過這種黑色液體的人,就會觸發被終焉鳥襲擊的規則。

  規則提示是要讓天選者去獲得這種液體,但具體是爲了什麼,暫時還不知道。

  不過這裏張陽青有一種猜想,那就是接下來的關卡肯定會遇到一些什麼詭異的東西,需要終焉鳥的力量去解決。

  比如說天選者想要弄死誰,但是打不過的話,就直接把這玩意塗抹在他身上,這樣他就會被終焉鳥襲擊。

  想要完成隱藏任務,就必須拿到這種液體。

  “那你知道這裏的烏鴉是什麼時候出現,怎麼才能捕捉?”

  張陽青問出了第二個問題。

  “這座小鎮的烏鴉一般是深夜一點纔會出現,怎麼捉我就不知道了。”

  囚犯若有所思的回答道。

  說完了情報,張陽青就按照說好的,帶他來到先前擊殺四名巡查員的倉庫,這裏還剩下兩套巡查員的衣服。

  “你們挺利害啊,殺了這麼多。”

  其實這名囚犯猜到了他倆肯定斬殺了巡查員纔拿到衣服,但沒有猜到他倆殺了這麼多。

  他也很想抱張陽青大腿,可是張陽青似乎不願意帶他,他就打算自己想辦法。

  “沒什麼,那我就送到這裏。”

  說完,張陽青把身上鋼管遞給獨眼小子。

  這個時候,囚犯正在扒衣服,是背對着他倆。

  獨眼小子也沒有說什麼,拿起鋼管就是猛錘下去。

  霎時間,頭骨破裂的聲音響起,倉庫又出現了一具屍體。

  囚犯死的時候,瞪大了眼睛,就好像在質問後面這兩位爲什麼要襲擊他一樣。

  而看到的,就是兩雙冷漠到極致的眼神,讓他驚懼到趕緊閉上眼睛,不敢和這兩位對視。

  死不瞑目的見多了,被嚇到死了還瞑目的還是第一次看到。

  在這裏,獨眼小子也是能夠理解張陽青的做法。

  現在出入口的檢查還是十分簡單,只要通行證就可以出入。

  萬一這傢伙暴露了僞裝,導致過關檢查的時候更加嚴格,他倆病人的身份也容易暴露。

  所以在這個時候把他解決掉,纔是一勞永逸。

  在確認囚犯死亡之後,獨眼小子把武器擦乾淨,然後交還給張陽青。

  對於這種級別的對手,張陽青確實懶得出手。

  關上倉庫的大門之後,張陽青就和獨眼小子來到西側的入口。

  這裏張陽青就不帶他進去了,畢竟他的實力不夠。

  如果張陽青遇到麻煩,還可以跑出來,這就是頂級超凡者的試錯機會。

  獨眼小子要是損失在這裏,以後誰給他開車,誰給他搬東西。

  交代完事情之後,張陽青整理了下衣服就走了過去。

  反正這地方的巡查員如此多,只要他有巡查員的通行卡,身穿這一身制服,就能夠通過檢查走進去。

  監獄小鎮西側的建築物除了部分巡查員的休息區,就是一棟棟大牢房,天選者們要進入的就是其中最高聳的那一棟。

  而前往大牢房的區域,就是他們所要面臨的危險。

  除了燈塔的照射燈之外,這裏面時不時還會出現四人的巡邏隊。

  其他新手超凡者來到這裏的時候,會覺得自己是假冒的,就本能的縮手縮腳,能躲則躲。

  認真觀察照射燈的照射規律,然後找一條路線前進。

  還要避開巡邏隊的巡邏路線,畢竟是規則的世界,這一切都是有跡可循。

  深夜潛入監獄偷東西,確實是不少人夢中在幻想,卻又無法做到的事情。

  櫻花國的觀卸荚诟袊@,要是他們那位忍者還沒死的話,這一關不就是他的專業?

  這些偷雞摸狗的事情,誰比忍者更加在行?

  其實櫻花國的觀姓f的沒錯,別說這一關,甚至這次怪談優勢最大的還真是那位忍者,但他優勢太大了,甚至能夠跳關,自己就把自己玩死。

  在天選者們潛入監獄小鎮西側這段期間,最怕的就是因爲失誤被照射燈給鎖住。

  這個時候必須要強裝鎮定,也許還能有一線生機。

  如果慌亂的話,必定會被巡查隊給調查。

  漢斯國的超凡者不知道是不是倒黴催的,上一關他就差點撞死,這一關當他躲過巡查隊的時候,正在觀察照射燈的路線。

  其實他可以等探照燈先過之後,他再走過前面這片區域。

  可是他心急啊,他覺得他能在照射燈過來之前,走過這段距離。

  這也許就是超凡者的自信,也可能是因爲想早點離開。

  他就一個衝刺跑了過去。

  畢竟是黑燈瞎火的區域,他衝刺的時候踩到了泥坑,身體瞬間就往後倒。

  要是重重落地的話,必定會發出聲響。

  這裏漢斯國的超凡者展現出了過人的本事,只見他在空中強行扭動上身,落地時雙手支撐在地面上,這纔沒有出現響動。

  但就是因爲搶先這一步,剛好就被照射燈給發現。

  由於姿勢過於奇怪,哨塔上操控探照燈的人就呼喊他,詢問發生了什麼。

  這也引起了附近巡查隊的注意。

  如果被近身的話,漢斯國超凡者覺得自己就死定了。

  因爲萬一這裏面有什麼暗號之類,他對不上來,周圍又是人,那他不是在劫難逃?

  所以他乾脆直接跑到建築物後面,躲避着照射燈。

  監獄小鎮的西側因爲他而拉響了警報,許多巡查員從夢中驚醒,正在全速趕往出事情的這片區域調查。

  而且照射燈也多了兩倍,正在這裏尋找可疑的人。

  這裏要不是他跑的快,提前記住了出逃的路線,再加上超凡者的身手,才能在整個西側戒備時逃了出來。

  逃出生天的漢斯國超凡者看見裏面絡繹不絕的巡查隊,也是一陣後怕,他當時都感覺到無數死亡的氣息在靠近,這也太驚險刺激了吧。

  “怪談世界還真沒有看的那麼簡單。”

  嘆了口氣,漢斯國超凡者就離開了這個地方。

  不過失敗就意味着,他已經沒資格獲得特殊道具,理論上無法完成隱藏任務。

  其實這裏失敗之後還有另外一種打法,反正天選者也穿着巡查員的衣服,看到巡查隊過來,直接找機會混進去,假裝自己也在巡邏。

  這種打法玩的就是心態,也是怪談世界給普通天選者失誤之後唯一活命的辦法。

  來到這裏的格列柯也是一路在摸爬滾打,憑藉矯健的身姿,像一隻貓在走動。

  他的身手和心態,再加上穩健的打法,自然是不會被發現。

  來到最高的牢房附近,他就像爬山虎一樣,從牆壁凸出來的地方快速爬上去。

  爬了一段距離,他來到一個窗戶附近,通過窗口觀察裏面的情況之後,小心翼翼的打開鑽了進去。

  這就是二進宮的經驗,他知道上面會有透氣的窗戶。

  其他天選者哪怕來到這附近,也需要觀察一段時間才能確定路線。

  張陽青就不同了,比經驗?誰比得過他!

  張陽青在進來在這一關的之前,就在外面觀察過一會。

  他覺得如果獨自一個人在這裏面,那肯定會被懷疑。

  因爲巡查隊都是四人一組。

  所以他在路過守衛室的時候,就說他接到舉報,有囚犯跑了出去。

  然後就點了三個站崗的巡查員陪他一起去查看。

  這似乎沒有什麼問題,這一對站崗的有四個,留一個在這裏繼續站崗就行。

  於是乎,觀袀兙涂吹搅梭@訝的一幕。

  只見一位天選者大搖大擺的在這裏走,那氣場就像是領導在檢查一樣,路過的巡查隊甚至還在和他打招呼,都沒有懷疑他。

  哪怕是被照射燈給照住,看到是四個人之後瞬間就劃了過去。

  檢查了四五個牢房,確實發現有一間牢房少了個囚犯。

  看守那間牢房的巡查員,還被張陽青訓斥了一頓。

  那上位者的氣勢,就讓張陽青身後的三個人更加認爲他就是領導。

  眼看玩的差不多,張陽青就直奔目的地而去。

  這裏戒備森嚴,大門還有兩個看守的巡查員在。

  張陽青就帶着隊伍直勾勾的走到這裏。

  還沒等看門的巡查員說話,張陽青開口道:“開門,我要檢查。”

  左邊的巡查員回了一句:“對......”

  他話還沒說完,張陽青已經很不耐煩的大嘴巴子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