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滿級天師,你讓我進規則怪談? 第315章

作者:落叶魔王

  公園裏,那些曾經綠意盎然的大樹已經變得枯黃,樹葉早已掉得一乾二淨。

  草地上的青草也變得枯萎不堪,隨着車輛的快速路過,枯黃的植物被氣浪吹起,在微風中搖曳着,彷彿在哀悼這個曾經美好的世界。

  天選者們都路過一個特殊的地方,也許是這座城市瘟疫的爆發點,無數的家禽被胡亂地掩埋在土坑裏,那些雞、鴨、鵝的羽毛凌亂不堪的散落在地上。

  這座城市的每一個角落都瀰漫着死亡的氣息,讓人感到無法言喻的壓抑和恐懼。

  大家開車都開了有一段時間,似乎都沒有發現所謂的‘規則’。

  這就讓一些新進來的超凡者有些許心慌和無助。

  畢竟有規則起碼還能分析哪裏有危險,遇到什麼情況要怎麼處理。

  沒有規則遇到危險那不是完全靠反應速度和邭猓�

  這就讓新人們開始有些慌。

  張陽青似乎率先明白了什麼,因爲他看到了路標。

  路表上有一個【醫院】的標識,他就讓獨眼小子開車按照路標的方向尋找醫院。

  其他天選者,或多或少,也是從路標,或者街邊的廣告牌上看到醫院的字樣,也都驅車前往醫院。

  因爲在康復中心那裏,很多規則都有暗示讓天選者尋找醫生。

  醫生一般來說應該就在醫院,哪怕這個城市看上去沒多少人,醫院肯定也有什麼線索。

  時間差不多來到中午十二點,不少天選者已經找到了醫院的舊址。

  之所以說是舊址,因爲這地方坍塌的實在太過於嚴重,就好像是被災難特意的給照顧過一樣。

  又或者說是被某種強大的生物給襲擊過。

  康復中心之所以現在沒被毀滅,大概率是因爲有隱藏詭異守護着吧。

  在這個點,活着從地下停車場出來的15位天選者,都不急着出去。

  按照正常的飲食規律,天選者們在12點需要進食。

  當把車輛停在隱蔽的地方之後,天選者們都開始在車內喫東西。

  其他天選者喫得很快,有的甚至直接啃壓縮餅乾,然後一口水下去。

  邭夂命c的還能加一些火腿腸之類。

  要是他們知道隔壁有人在喫山珍海味,糕點果汁,不知道他們作何感想。

  而這個時候,絕大多數的天選者還在康復中心。

  已經有上百人準備好了今晚上衝擊第二關。

  腦子沒開竅的還在那瞎捉摸,看的外面的人都着急。

  特別是金字塔國的天選者安迪耶布,他的實力毋容置疑,但腦回路似乎跟不上。

  他甚至在研究那副畫有什麼玄機,然後還在三樓的彩色門那浪費了很多時間。

  這完全和主線不搭邊,看的法老繼承人真想進去給他一杖。

  人家都在第三關準備尋找解毒的辦法,已經來到了外面,你還在那玩呢?

  不少人在法老繼承人面前抨擊安迪耶布,說他確實丟人,簡直把他們勢力的臉都丟光了。

  說的那是義憤填膺,恨不得自己上去替換安迪耶布的感覺。

  可是法老繼承人說你們下一輪誰上的時候,這幫口嗨的傢伙就啞火了。

  一個個假裝沒聽見,反正口嗨他們敢,真要上去,可能還不如安迪耶布。

  金字塔國的專家組早就預料到這個結果,別說高級的怪談,哪怕是低級的怪談,超凡者其實也需要強大的判斷力,才能夠找到結算的辦法。

  要不然,因爲威力太大,被卡死在裏面,或者觸犯到死亡規則,那也是個死字。

  “拉赫曼教授,爲什麼很多超凡者在這種地方容易喫虧了?”

  金字塔國的專家組裏,一位新人問道。

  怎麼說拉赫曼也是通關了三次,有這種通關經驗的,全球不到十個。

  “正常,超凡者的思維和普通人不同,他們想的東西要更加複雜,有時候就容易把自己繞進去。”

  拉赫曼看了下自己國家的大屏幕,其實他有辦法讓安迪耶布通關。

  只需要告訴他一件事情就行,但法老守護者們過於傲慢,他自然沒那個興趣去說。

  “那安迪耶布要怎麼才能過關呢?”

  “其實很簡單,他只需要把自己當做普通人,去考慮普通人在面對這些危險的時候,會怎麼做,自然就能夠過了。”

  這就是拉赫曼的解釋,畢竟怪談世界通關的方案很多,所謂的規則其實是給普通天選者過關的提示。

  就像格列柯那樣,在監獄那一關,他直接亂來,因爲他有本事,但差點把自己玩死。

  所以一旦有問題,他就忘記自己的實力,以普通人的視角去看待規則,只要收集到相應的情報,然後串聯起來就知道普通人是怎麼過。

  這個時候,進階版的就是張陽青的思維方式了。

  既然知道普通人怎麼過,那就說明知道了正確的路線。

  張陽青就可以在這些路線中,開始自由發揮,做到不偏離正確的路線,然後儘可能的更加舒服就行。

  說白了,怎麼開心怎麼來。

  其實仔細看張陽青的錄像就能夠發現,它看上去很亂來,打法甚至離譜,但最開始確實沒有亂來。

  很多外面的超凡者只記住張陽青在怪談世界的輝煌時刻,如何霸氣的跟怪談世界的BOSS戰鬥,腦子裏滿是自己替代張陽青,更加勇猛的戰鬥辦法。

  可是他們忽略了,在張陽青亂來之前,很多細節已經做到了無可挑剔的地步。

  這就是爲什麼這次神仙局,180位超凡者之中,絕大多數表現都其爛無比的原因。

  而這個時候,張陽青已經喫完了東西,從越野車上走了下來。

  獨眼小子也緊隨其後走下了車。

  張陽青也不可能把他留在車上,萬一這小子開車跑了,那玩笑不就開大了?

  再說了,附近只是看上去沒人,可真不一定沒人。

  一些比較聰明的天選者,甚至還用沙土、枯黃的樹葉、垃圾包裝袋等等東西,掩蓋住自己的車。

  就是怕自己進去探險的時候,車給人發現並且撬開。

  獨眼小子下車後,也揹着揹包,揹包裏有一定的食物和飲用水,還有消毒水。

  他把大多數物資都放在了車裏。

  這就爲了避免被困在醫院之後,沒辦法出來,也找不到食物。

  可以看出他還是很小心,細節做得到位。

  在這裏,他並沒有和張陽青提出留在車裏的請求,因爲那樣只能讓自己這個強大到無法理解的隊友對他感到不滿。

  醫院的臺階很高,當兩人走上醫院的時候,獨眼小子突然主動的開口道:“謝謝你帶我出來。”

  張陽青頭也不回的隨口回答道:“放心,你只要聽話,我說過的事情我一定能夠辦到。”

  其實在這個階段,倆人都在互相刷彼此的信任度。

  獨眼小子之所以這麼說,就是在告訴張陽青,他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

  張陽青的話更加直白了,你只要聽我的話,我可以保證一路都帶着你。

  要是別人對獨眼小子說這麼臭屁的話,他肯定不信。

  可是張陽青已經表現出的實力,讓他內心出現了一絲安全感。

  難道這就是抱大腿的感覺嗎?抱大腿真的有這麼舒服嗎?

  如果讓張陽青上一把的隊友知道他的想法,肯定會說:沒錯,抱大腿就是這麼舒服。

  我們甚至都不清楚一路上有什麼危險,就通關了。

  因爲最危險的,不就是這位?

  當十五位天選者走進醫院的時候,這裏面的戰鬥痕跡實在是太多。

  牆壁上和地上都是各種各樣的血液,不過這些血液已經乾涸。

  不少房間的大門和牆壁都被破壞,可以看出襲擊這裏的傢伙有多強大。

  剛進入這裏,格列柯習慣性的在尋找規則。

  可是大門口附近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他就只能進去。

  這裏面有淡淡的藥水味,往裏走之後,奇怪的氣味就出現。

  這個時候,天選者們就把面罩給帶了上去。

  可能是因爲沒有人打掃,地上有一層灰。

  有經驗的天選者通過灰層,其實就可以判斷出這裏已經有段時間沒有人來過。

  因爲但凡有人隱藏在這個地方,多少會留下一些足跡。

  醫院的很多地方都已經垮塌,看樣子就只有一條路可以前進。

  似乎是在指引天選者們往這裏走。

  哪怕是知道這一點,天選者們走在醫院的走廊上,還是十分小心翼翼。

  特別是經過一些病房的時候,就擔心裏面會不會突然蹦出來什麼詭異。

  倒也不是說這些天選者神經質,在怪談世界保持高度警惕確實沒有任何錯。

  走到了樓梯處,天選者們看到一些白骨。

  畢竟大家都戴着防毒面罩,哪怕是這些屍骨上殘留着病毒,他們也無所謂。

  天選者一直走到了四樓,才發現一個比較完好的特殊辦公室,上面寫着‘瘟疫諮詢’的字樣。

  既然提到了瘟疫,那麼天選者們自然要進去看看。

  在這裏,天選者們還是很小心,有的用自帶的鐵棍推開門,然後在門外觀察了一下,確定裏面沒有危險,才進去。

  張陽青進去的時候,讓獨眼小子站在門口,用身體擋住門,順便觀察外面的情況。

  然後他自己進去調查。

  倆人可以說分工明確。

  走進辦公室裏,張陽青就用電筒照射四周,發現這裏面的擺設很簡單。

  旁邊有一些櫃子,櫃子上只有一些雜物。

  最主要的還是眼前這張桌子,桌子上一張紙條和一張地圖。

  紙條上大致寫着,醫院遭到了襲擊,這裏已經是‘那些傢伙’主要寄居的地方。

  所以醫院已經要搬遷到其他地點。

  如果有需要就醫的病人,請按照地圖的指示,前往最新的地點。

  張陽青看完地圖之後,嘴角微微抽搐。

  “怪不得這次怪談要給車,真是要走的話,那麼可能要走到死啊!”

  張陽青從地圖上大致判斷,其他地點沒有標記,但是有標記的地點,可能就是需要通過的路線。

  但這裏出現了所謂的‘選擇’,不同的選擇自然會帶來不同結局。

  前往新醫院有兩條路,第一條路就是要經過‘瘟疫小鎮’,就是天選者們身份所提到的地方。

  因爲天選者們在扮演瘟疫小鎮的小鎮居民。

  第二天路要經過‘監獄小鎮’,經過這兩條路之後,路線又開始匯合,後面還有一些奇怪的地點才能到達醫院。

  但最開始這個選擇,就讓人匪夷所思。

  張陽青大概就知道什麼意思了。

  他還記得自己在康復中心的放映室裏看到過這麼兩段話。

  【當世界充滿了罪孽,那隻審判猩墓著B就會出現,它是滅世起源,終焉使者。】

  【當世界充滿了疾病,那隻拯救猩墓著B就會出現,它是救世疫醫,創世福音。】

  監獄小鎮,顧名思義裏面有很多罪犯,對應的那自然是罪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