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滿級天師,你讓我進規則怪談? 第233章

作者:落叶魔王

  也不是說絕對的敵對,但張陽青有幫手了。

  按照專家組胡六七所說,大家把目光放長遠。

  就可以判斷出,天選者和他的隊友需要在這個破廟度過一個晚上。

  一個晚上這麼長的時間,天選者不可能不休息吧?

  當天選者休息的時候,肯定需要有人值夜。

  如果自己孤立一人的話,那麼會出現‘誰也信不過’的局面。

  只要睡過去,就是等待死亡,也就是賭臉。

  那麼天選者們就需要一個可靠的人,來換班值夜。

  背頭男無疑就是給天選者們的那個選項。

  至於天選者們選不選,那就要看天選者們怎麼說了。

  大多數天選者似乎都沒發現這種小細節,又或者說是發現了,但是選擇站在人多的一方,只有部分天選者在維護背頭男。

  這就是觀袀兡軌蛑鸩嚼斫鈴堦柷嗟拇蚍ā�

  其實他們還是理解的比較膚湣�

  張陽青已經看出來紫瞳女那一夥顯然和背頭男不認識。

  如果自己幫助紫瞳女一夥,背頭男被除掉的話,很有可能會釀成大錯。

  所以在不確定誰是詭異,誰是隊友之前,保全這個隊伍的完整性就是最好的選擇。

  按照張陽青的理解,怪談世界這種少數的隊友,有可能會在關鍵的時候出現作用。

  所謂的‘作用’,也不只是單單的他能夠幫你對敵,也許有其他特殊的作用呢,比如說當個探路人、獻祭物之類的,這就是隊友的作用。

  紫瞳女被張陽青懟了之後,似乎有些許不爽,正當她準備指指點點的時候,大門口傳來踩雪的聲音。

  然後就是開門聲,緊接着,一個沉穩的氣息出現。

  之所以說是沉穩,是因爲在這種冰天雪地的環境裏,大家的呼吸都發生了變化。

  要麼就是像背頭男那樣急促,要麼就是像紫瞳女那麼輕緩。

  這個人氣息很穩,似乎冰雪並不能夠干擾他。

  和張陽青差不多。

  進來的人看上去年紀比在場的各位大,留着黑色的山羊鬍。

  面色比較冷峻和堅毅,眼眸中有淡淡的微光,這就是練家子的樣式。

  而且他的氣場比較強大,讓在場不少人那浮躁的心都有些安定。

  這男的給人一種比較可靠的感覺。

  起碼面相上是這樣。

  進門的人掃了一眼周圍,然後說道:“做下自我介紹,我是這次登山隊的隊長,也是大家的嚮導,我會帶領大家尋找到傳說中的冰凌果......”

  這人十分主動,上來就噼裏啪啦的說了一大堆話。

  最主要的,就是他先取得大家的信任。

  他把他的強大,還有他的經驗給展現了出來。

  這樣的話,破廟裏的其他人很自然就以他爲中心。

  張陽青看出了這一點,但沒有打斷他,只是想看他後續的發展。

  有的觀锌赡苡X得這位看上去就是那種可靠的類型。

  但張陽青和其他天選者們可不這麼認爲。

  都在這種詭異世界了,其實除了自己都不可靠。

  誰會把身家性命交到其他人手裏?

  如果這位隊長是詭異所假扮,那麼天選者們的這天旅途纔是最危險。

  因爲按照他的說法,只有他才知道冰凌果在哪,那麼其他天選者和登山隊員,在不知道情報的情況下,就只能選擇相信他,跟着他走。

  那麼他很有可能會把大家到必死的地帶。

  如果天選者們在後續發現路線不對勁的話,就需要直接指出來,如果山羊鬍隊長給不出合理的解釋,那麼他就是詭異沒錯。

  哪怕他真的是隊長,不是詭異假扮,其實也還要警惕。

  這裏可是怪談世界,原住民肯定也是因爲某種特殊的原因,纔要去尋找冰凌果。

  誰知道冰凌果是個什麼玩意?

  在以前的監獄中,那些果實都是需要喂肉食才能夠成長。

  保不齊這裏可能也需要達到某種條件,才能夠採摘果實。

  對此,張陽青這樣的超凡者不怕,誰想把他喂植物,他可以直接把那人丟去喂植物。

  可是其他天選者怕他,頂級的超凡者也就那幾位,現場普通的天選者都未必打得過其他原住民。

  普通的天選者更是需要利用情報、隊友和規則反殺。

  就在山羊鬍隊長侃侃而談的時候,背頭男打了一個噴嚏。

  沒辦法,破廟裏也是十分冷,再加上窗戶和門被這傢伙給拆了,就山羊鬍隊長說話這段時間,腥松砩系谋鋌uff又疊加不少。

  如果不及時生火取暖的話,可能大家都要凍出毛病。

  這個時候,不少天選者主動擔任起生火的重任,只需要拿起破廟裏的乾草,放在乾柴上,然後用打火機點燃乾草,就能夠引燃乾柴。

  背頭男不是沒想到這一點,他是沒有帶打火機,只能用最原始的鑽木取火。

  木柴燒斷裂的聲音噼裏啪啦作響。

  腥酥灰拷鸲眩透杏X到一暖意上心頭。

  手腳上的寒意和遲鈍感滿滿消失。

  等身上的負面buff完全驅除,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

  這就是普通天選者的打法,他們主動去討好其他人,來獲得團隊的‘認可度’。

  只要被強大的隊友所認可,那麼自己的安全就會有所保障。

  畢竟對於普通天選者,依靠隊友的力量才能夠通關。

  但這樣做的同時,也可能會被隱藏在隊伍裏的詭異所針對。

  可這也恰巧中了一些天選者的陷阱。

  像格列柯這樣的,一改往日莽夫打法,開始玩起了套路。

  有句話是這麼說來着:高端的獵手往往是以獵物的身份出現。

  他就要主動去做一些事情,吸引詭異來殺他。

  其他人打不過詭異,可不代表他打不過。

  只要詭異敢對他動手,那麼他就可以反殺。

  這就是格列柯這一關的做法,他已經放下了一些身份。

  可一想到能夠捏爆詭異的腦袋,一想到那種鮮血噴湧的畫面,他又開始興奮起來。

  畢竟他骨子裏的東西還是改不了,這也許纔是他想要進入怪談世界的主要原因。

  張陽青的打法更加讓人捉摸不透。

  破廟裏越來越冷,外面的風雪越飄越大。

  屋子裏已經達到了一個極低的溫度。

  山羊鬍隊長還在侃侃而談,可是其他人已經凍得不行。

  按照張陽青的思維,你們凍得不行,你們就生火啊。

  反正我屬性高,我扛得住,你們要是不生火,那看誰先凍死唄。

  總會有人忍不住生火。

  而這個時候,就是張陽青觀察的時候。

  觀袀円舶l現,其他天選者在生火的時候,其實一舉一動都被在場四位登山隊員所關注。

  也就是說,當天選者觀察他們的同時,他們也在收集天選者身上的資料。

  在這個環節,天選者就是被觀察的那一個。

  張陽青就看出了這一點,他想要收集其他人的情報,並且還不想暴露,甚至你都可以說他懶!

  反正總的有人幹活,憑什麼那個人是我?

  山羊鬍隊長的抗性似乎也很高,他還在那侃侃而談,介紹着一些注意事項。

  似乎也沒有要去生火的意思。

  最想要生火的背頭男已經凍得不行,但是他沒火機啊。

  那個紫瞳女就忍不住了,畢竟她也難受,所以她拿起乾草就丟到了背頭男準備的火堆附近。

  這個時候,她並沒有拿出火機之類的道具,而是摘下手套,用她那纖細白嫩的玉手一甩,不知道爲什麼就有一張紅色撲克牌出現在她手中。

  她就好像是馬戲團裏的魔術師一樣,開始變戲法。

  只見她再一揮手,紙牌上燃起了火焰,然後他丟到乾草之上。

  紫瞳女似乎就成了第一個暴露職業的人,又或者說是第一個展現出能力的人。

  在這個階段,誰先暴露出來,其實就越容易被詭異所針對。

  可以從規則中判斷,詭異似乎沒有單殺任何一位的能力,也可以這麼理解,詭異在不知道這些登山隊員有什麼能力的時候,不會輕易下手,容易被反殺。

  無論是表現的過於強大,或者過於弱小,詭異都有辦法去解決。

  所以不暴露,也許是最好的選擇。

  破廟前面似乎被背頭男破壞的差不多,所以大家都只能在神像後面的這段小區域稍作休息。

  到了這個點,怪談世界的睏意襲來。

  讓天選者們有一種昏昏欲睡的感覺。

  在火光的照耀下,破廟的牆壁上出現一個個龐大的影子。

  腥硕紘诨鸲雅裕谶@裏可以觀察到一些細節。

  金絲眼鏡男的雙手有一些繭子,看他那文質彬彬的樣子,按道理來說不應該如此。

  紫瞳女的手在火光下,顯得更加的白皙透亮,看上去十分靈活,熟練各種手法。

  背頭男的手有許多傷口和疤痕,而且疤痕是一道道的模樣,有新有舊很難看出他是做什麼職業。

  山羊鬍隊長在烤火這個階段表現的有些怪,他沒有取下手套,就這麼烤着。

  而他也繼續發揮着隊長的作用,開始活躍氣氛,讓大家都互相認識下。

  似乎很迫切的想要知道其他人的職業和情報之類,他這麼做,反而讓人對他有些懷疑。

  “我先說吧,我是這片雪山的專職導遊。”

  山羊鬍隊長這句話,和沒說一樣。

  讓人覺得他像是在套情報。

  紫瞳女說她是一位馬戲團的魔術師。

  背頭男說自己是一名小餐館的廚師,好像也很符合他手上的劃傷。

  而金絲眼鏡男只是簡單了說了句‘我是健身教練’,然後就沒有說什麼。

  至於他們是不是這個職業,那另說,反正他們都擺出你愛信不信的樣子。

  其他人都介紹完,目光似乎都對準了張陽青。

  張陽青眉頭都不帶皺,直接張口就說道:“我是一名保安。”

  其他登山隊員的臉上表情直接凝固,似乎在說:你章口就來?瞎說也有個限度好吧!

  當張陽青說出自己職業是保安的那一刻,龍國這邊已經籼么笮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