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叶魔王
無論你投靠的是誰,搶劫你的總是其他人。
一些比較聰明的天選者聽了老前輩的話,拿到色彩果實之後,就趕緊找地方藏了起來,這才倖免於難。
和岡察洛夫一樣剛拿下來就被抓到的天選者,選擇破財免災的肯定不少,因爲基本上沒有人敢直接對抗獄霸團隊。
在規則怪談的世界,這些原住民無論是詭異還是猛詭級別,都已經不是天選者們能夠對抗的存在。
這次維度提高之後,天選者甚至連反抗的想法都沒有。
敢反抗的,可能就只有觀袀冃哪恐械哪莾晌涣恕�
拉麪國的紅衣主教格列柯在拿到色彩果實之後,同樣也被鱷魚人一夥給盯上了。
因爲這傢伙誰都不得罪,但也誰都不投靠,所以無論是哪一夥的人都可以搶劫他。
面對蜥蜴人的挑釁,格列柯怒火中燒。
內心想着:要是給我把手環解開,我非把你們挫骨揚灰不可!
在上次的怪談他橫慣了,真不喜歡這種被人壓着頭欺負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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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他們知道格列柯的身份和脾氣,是不可能像其他天選者那麼卑微的上供色彩果實。
:主教大人,穩住吧,現在不是您爆發的時候,等手環解開再說。
:您的本事在這一關體現不出來,熬過了之後,您就可以大放異彩了。
:格列柯大人,神的恩典和赦免是建立在饒恕和忍耐的基礎之上,您一定要忍住。
:這是主對您的考驗,主教大人一定要經受得住考驗。
不僅僅是拉麪國,哪怕熟悉格列柯的紅衣主教看到這一幕,都感覺到了頭疼。
身爲紅衣主教,自然不能讓主蒙羞,有時候哪怕死也不會向罪惡低頭。
要不然就是丟了教廷的臉面。
在一些人眼裏,面子比命都重要。
其他紅衣主教也能理解格列柯的心情,格列柯做什麼選擇他們都能理解。
因爲他們知道,格列柯不可能這麼低聲下氣的求饒,他的臉色已經十分生氣。
怪談世界內,看到格列柯不聽話,蜥蜴人小弟也生氣了。
“給臉不要臉是吧,這裏沒監控,兄弟們上!”
很顯然,老囚犯對這裏的規則掌握的十分清楚,只要沒監控的地方就可以大開殺戒。
監獄就是這樣,老囚犯會教育新囚犯如何做人。
至於殺不殺格列柯,就要看他們老大的心情。
可是格列柯哪怕被束縛了聖能,但身手還是不錯。
勉強打翻了一位老囚犯,就一個勁的往外跑。
他不低頭,但不代表他不可以跑。
這就是格列柯爲了活下來最大程度的讓步。
“追,殺了那個不知好歹的東西。”
隨着蜥蜴人的一聲吼。
就這樣,一個絕命植物園,被格列柯完成了神廟逃亡。
其實他想把一位老囚犯打出血,然後觸發詭異植物襲擊的規則。
但這些獸人族皮糙肉厚,他根本破不了防。
所以給他只能選擇跑路。
可以說,腦海中有騷操作,但實力不夠,就是沒辦法實施。
而接下來,重量級的來了。
隨着格列柯的敗逃,幾乎世界所有觀械哪抗舛伎聪蛄吮容^悠閒的龍國天師這邊。
因爲別的天選者頂多是被搶,如果把色彩果實給獄霸之後,就沒什麼事情。
這位可不是簡單的被搶,因爲這位剛出場就得罪了三大獄霸。
無論是哪位獄霸都不可能放過他,鱷魚人看張陽青的眼神,好像要把他生喫了一樣。
在包圍住張陽青倆人之後,蜥蜴人站了出來。
不過這次他的臺詞不同,相比於其他天選者,張陽青這邊要比較兇狠。
“弱小的人類,今天你要是從我們的襠下鑽過去,我家老大可以考慮饒你一命,要不然把你大卸八塊丟去喂植物!”
蜥蜴人作爲獸人團放狠話的代表,那態度可以說是拽上天了都。
就差點直接用鼻孔看人。
說話時那狂傲的樣子,讓他那張本來就不好看的嘴臉更加醜陋!
這個時候,就是有講究的了。
怎麼說張陽青也是有身份的人對吧。
你一個小弟出來罵我,我怎麼可能和你一般計較,那我不是低了一個檔次?
所以小弟就應該由小弟去對付。
張陽青給了蛇瞳小跟班一個眼神,示意他去對噴。
蛇瞳小跟班點頭會意,並且擺了一個手勢,表達老大你就看好了,我一定完成任務。
作爲蛇人混血族,蛇瞳小跟班平時說話的聲音並不是很大,走路也是鬼鬼祟祟的樣子。
一直以來,他都不引人矚目,這就是他的生存之道。
因爲在這個魚龍混雜的地方,跟錯了大哥有可能會暴斃。
而且大哥不一定會照顧你,有危險的時候也有可能拿你當炮灰。
這種事情他見得太多了,所以誰都不跟就是最好的選擇。
可是自從他看到張陽青,他的想法就開始轉變。
作爲小人物,他有自己拿手的本事,那就是看人。
首先,站在人類的角度,這位實在太神俊,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的感覺。
再加上這位身上那無與倫比的自信和傲世的眼神,這不就是妥妥的大佬?
所以蛇瞳小跟班決定賭一波,跟着張陽青混。
剛剛張陽青小露一手,已經把他折服。
現在,他鼓足勇氣佔了出去,準備給對面放點狠話。
這就是作爲小弟的自我修養。
要是在平時,他肯定不敢,可張陽青在後面,給足了他勇氣。
只見蛇瞳小跟班深吸口氣,指着對面的老大罵道:
“鱷魚人,你就是歌姬吧,成天帶你那羣小弟,就像一幫傻狗似得,你以爲你開動物園呢?我告訴你,今天我話就放在這,你們要是敢再上前一步,指定沒有你們好果子喫!”
說完,對面所有人臉色僵硬,甚至不斷地在抽搐,臉上的笑容已經凝固,似乎遭到了極大的侮辱,並且開始咬牙切齒起來。
說是喫人的表情一點都不爲過。
他們做夢都沒想到,自己在監獄裏,還會被這般辱罵!
我們可是強大的獸人族,你罵我們是動物園?
這他媽就是這個世界最狠毒的髒話!
也是隻有這個世界的人才能聽懂的髒話。
蛇瞳小跟班罵完之後,就退到了張陽青身後。
看着略微有些驚訝的張陽青,他小聲說道:“老大,我罵的不對嗎?”
張陽青搖了搖頭,說道:“我覺得你罵的不錯。”
“您這表情我還以爲您不滿意呢?要不我在罵兩句?”
“不用了,我只是想起了幾位故人......”
張陽青對這位小弟的表現很滿意。
正所謂罵人要揭短,打人要打臉。
既然都開罵了,還講什麼素質。
鱷魚人是張陽青所在那座監獄裏比較有修養的人,他只是看上去比較兇。
可他真的要發起火來,那就是絕對的猛獸戰士。
現在他都已經被人指着鼻子罵,那哪裏還沉得住氣。
鱷魚人作爲這座監獄的一霸,如果被人這般羞辱還沒把羞辱自己的人埋在土裏,讓他以後還怎麼混。
“今天不把你倆剁成肉泥,難解我心頭之恨!”
鱷魚人咆哮了一聲,親自衝殺過來。
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將眼前兩位不知道好歹的弱小人類撕碎。
腦子裏甚至開始回憶起一百種折磨人的方法,讓眼前這兩位不得好死!
兩米高的巨大獸人戰士徹底生氣,衝過來的時候,大地都開始顫抖。
說真的,這個時候蛇瞳小跟班內心有點虛,畢竟對面十多個人呢。
他不是擔心老大的安危,老大畢竟有本事。
可對面老大要是和對面纏鬥起來,自己怎麼辦?自己豈不是要被鱷魚頭的其他隊友打死?
纏鬥?張陽青從來不知道纏鬥這兩個詞是什麼意思。
張陽青看着氣勢洶洶的一幫獸人戰士,抬手悠然自得的說道:“十五片。”
蛇瞳小跟班慌忙的取出口袋中準備好的葉子。
不多不少,剛好十五片遞到了張陽青的手上。
就當他不知道張陽青要做什麼的時候,張陽青雙手夾着十五片樹葉,擺了一個很是拉風的姿勢。
眼睛在不斷的觀察周圍的情況,當他瞳孔猛然睜大的時候。
他手中的樹葉已經消失不見。
周圍出現一陣陣凌冽的破空聲。
甚至發出了類似血滴子這樣金屬般的嗡鳴。
噗嗤!噗嗤!噗嗤!
利刃斬穿血肉的聲音連接傳出。
一顆顆頭顱奔向了自由,從身體那得到了解放。
短短的五秒,就已經有十五個獸人族戰士的頭顱被斬下。
隨着頭顱的飛起,一具具身體失去了控制,在往下墜落,摔成在了地上。
一時間,這座陰森的植物園裏瀰漫着一層血霧。
空氣中充斥着濃郁的血腥味。
而那一顆顆頭顱掉落在地是之後,全都是等大眼珠子的表情。
他們似乎不明白,自己是怎麼沒滴。
更加不明白,一個弱小的人類,沒有任何武器,怎麼把自己的頭斬了下來。
這次張陽青可不是走拯救世界這個救世主的路線,所以他不需要小弟。
那麼只要敢得罪他的,那必須都的死。
當鱷魚人準備報復張陽青的那一刻起,其實他的命咭呀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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