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叶魔王
舉個簡單的例子,這個世界將會被一頭可怕的怪獸毀滅,那麼天選者想辦法變成這頭可怕的怪獸,那麼自然而然的就能夠活下來。
只要天選者成爲最強的存在,那麼又怎怕被人迫害?
強者的思維方式就這樣,他們不會想着怎麼活下去,而是想着怎麼把危險排除掉。
只要殺光危險,那麼我就沒有危險。
這一點張陽青可不是瞎猜,因爲每一個囚犯手上戴着的手環,不就是壓制他們體內的力量。
一旦手環被解開,那麼會變成什麼樣子誰也不知道。
但有一點張陽青可以確認,無論是人類還是其他生物,當他獲得了不受控制的力量之後,整個人就會失控而暴走。
要麼變成怪物,毀滅這個世界。
要麼......直接爆炸。
其他天選者如果能在後續的環節意識到這一點的話,就會努力的在這座監獄尋找‘資源’去增加自己的實力。
至於怎麼找資源,那就要看天選者的本事了。
變異的資源肯定不多,需要進行激烈的競爭。
如果天選者們膽子不大,不敢嘗試自己變成末日,那麼末日就會降臨。
到時候能不能活下來,就只能聽天由命了。
當然了,這也只是張陽青在現階段,根據規則、情報結合起來對怪談世界的猜測。
那麼會有人覺得奇怪,張陽青既然已經意識到這一點,爲什麼不去搶資源呢。
道理其實也很簡單,自從他進來的那一刻起,他本身就是這個世界的災難。
這個維度的末日會很強,但我可能會更強。
所以當其他天選者還在小心翼翼的活下去時,張陽青這一刻已經在考慮這次怪談的特殊獎勵是什麼,自己需要轉換成什麼身份纔好。
並不是說,自己變成獄管或者獄長,這樣的身份就好。
因爲這樣的身份會有很多限制。
比如說不能擊殺同陣營的人,需要保護誰誰誰,守護哪個地方之類。
這樣就特別麻煩。
張陽青需要的,是一個儘可能‘爲所欲爲’的身份,沒太多的限制。
至於剛開始的選位置,張陽青根本就不在乎。
因爲無論他坐到哪個位置,他都有辦法解決。
仔細看規則就能夠發現。
【規則5:如果獄管用紅色小推車送食物,你可以喫,當他用藍色小推車送食物,請不要直接拒絕。】
規則上寫着不要直接拒絕。
如果天選者不想喫藍色小推車的食物,直接拒絕會惹怒獄管。
所以你可以委婉的拒絕。
比如說突然倒地抽搐之類的,只要不想喫有的是辦法。
因爲這一把不算是高端局,很多還是隨機選上來的天選者。
聰明的自然選到了比較好的位置,那些不聰明的,膽子也不大,看見其他囚犯沒有拒絕,也不敢去拒絕。
所以只能喫了之後去廁所吐,這就是他們能夠想到的辦法。
餐廳裏,除了張陽青之外,還有兩個效仿他的囚犯也得到了好處。
八字鬍的獄管讓其他獄管去解決了三個‘倒黴蛋’之後,就把張陽青和另外兩個囚犯帶到了餐廳的後面。
這裏有個小餐廳,應該是獄管們自己喫飯的地方。
按照規則,他把特殊的飯盒遞給了他們。
“你們最好在這裏喫完再出去,而且千萬不要告訴其他人你們喫過這東西。”
八字鬍的獄管可以說算是比較和善的NPC,連注意事項都告訴了張陽青幾人。
一想到和善,張陽青就想起怪談世界裏的一種特殊人物。
那就是所謂的【好人】。
熟悉張陽青的都知道,好人可是怪談世界裏最好利用的角色。
張陽青就主動和他聊了幾句。
“這監獄的獄長是誰?”
“我也不清楚,我們只是按照命令來行事。”
“那我們這座監獄的位置在哪?”
張陽青問這話可是有講究的。
因爲這座監獄就像是一座巨大的鋼鐵堡壘,根本就看不到天空,也感知不到泥土的氣息。
似乎一切都在鐵質的牢谎Y。
要是知道自己現在的位置,張陽青也好做出一些判斷。
是市區,還是海上,又或者是土裏。
這一切都是未知。
“我也不知道,因爲我出去的時候乘坐的是特殊的列車,列車全封閉,看不到外面的景象。”
八字鬍的獄管只是隨口一提。
畢竟規則也沒說獄管不能和囚犯交流。
而且餐廳的規則4也提到,舉報其他人自己會的到好處。
這些能問到的情報,也許就是好處之一。
如果天選者直接問,那麼獄管肯定不會說。
“好了好了,你們快點喫就離開,耽誤了勞動可是要受罰的。”
八字鬍的獄管似乎不再提供有價值的情報,開始驅趕他們。
不過張陽青還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
也就是說,找到【列車】,就可以離開這個地方。
說着張陽青就把飯盒裏的食物給喫了。
有雞腿,特製湯料,還有米飯。
因爲是規則提到的東西,所以基本上不會有什麼問題。
看上去就是一次普通帶肉的盒飯,沒什麼大不了的。
但看到張陽青喫這個,外面的觀卸加行┝w慕。
要知道,其他天選者就算選對座位,喫的東西那可都是類似於豬食的食物。
哪怕是格列柯都強忍着犯惡心的感覺,才喫了下去。
更別說那些選到藍色推車食物的天選者,喫的東西都有些不好描述。
張陽青這飯盒一對比起來,說是豪華大餐一點也不爲過。
要是讓格列柯知道張陽青沒喫那發臭的豬食,他一定打死都不喫。
張陽青可不知道外面觀械南敕ǎ趩说斤埡醒Y特製湯料的時候,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這特製湯料喫進肚子之後,似乎有一股‘能量’在不斷的刺激着自己的身體。
就好像他旁邊的兩位獄友,喫完之後都在地上翻滾,就好像要原地變異或者進化一樣。
張陽青的表現過於隨意,別說恢復過來之後的獄友,哪怕是旁邊的獄管都有些疑惑。
他們知道這東西可是大補,怎麼會有人喫了沒反應?
你要說是這裏的老囚犯,適應能力比較強,那還差不多,可是眼前這位不是新囚犯嗎?
這裏的特殊食材確實是能夠強化天選者們的身體。
但那也要看是誰喫,格列柯喫了反應都不大,張陽青喫了能有什麼反應。
就像普通人喫了靈丹妙藥,那身體就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張陽青喫了就當是在喫糖,沒多大的感覺。
等喫完之後,張陽青特意等了一下這兩位獄友。
他倆可是在地上翻滾了幾分鐘才停下來,可見特製湯料的藥效有多猛。
剛爬起來的他們,冒了一身汗,就好像脫胎換骨一樣。
只不過有手環的壓制,他們不知道自己到底有什麼變化。
“沒事吧你倆,感覺怎麼樣。”
張陽青這話說的,讓他倆都覺得眼前這位好像是這裏的老獄友。
他倆可是在這裏關了幾年了都,感覺自己都沒有眼前這位新人熟練。
“感覺還行,能堅持下來,這位大哥怎麼稱呼?”
開口的這位囚犯在態度上不由自主的就矮了一截。
完全不是那種老獄友和新獄友說話的樣子。
讓他倆覺得更奇怪的是,自己在面對這位新人的時候,怎麼有一種下意識就展現出低姿態的感覺。
這位新人身上的氣場十分強大,總是用上位者的姿態和他倆說話,讓他倆在說話的時候都不敢大聲。
“能堅持下來最好,走吧,你倆告訴我這裏是個什麼情況,我可以讓你倆活下去。”
對於張陽青來說,普通天選者的辦法對他不實用。
普通天選者需要討好這幫老獄友,然後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
這也是天選者們一貫的打法,通過‘任務’的方式,換取情報。
張陽青就比較簡單,直接擺高姿態,然後問就是了。
這樣容易唬住這些NPC。
只要NPC不敢得罪他,那麼就只能聽他的。
現在,兩位老獄友心裏和在合計一件事情。
剛開始他倆覺得張陽青敢挑釁三位獄霸,絕對是莽夫之舉。
但現在看來似乎不是這樣,這位喫下特殊食材之後,一點事都沒有,這就證明他十分強大。
他也是因爲強大,所以纔敢挑釁三位獄霸。
這樣一說就解釋的通。
一旦他倆有這麼一個想法,那麼自然而然的就在張陽青面前表現的卑躬屈膝起來。
這就是張陽青在怪談世界裏的一種打法,心理暗示。
如果他直接說自己很強的話,要是沒展現出來,那麼其他人可能還不信,覺得這傢伙是不是在騙人。
可是他無論從動作還是言語,都表現出上位者的姿態,這些底層的原住民就不敢去得罪他,甚至開始討好他。
這就是張陽青在怪談世界想要的效果。
因爲天選者去討好原住民,和讓原住民來討好天選者,不都是可以獲得情報的渠道?
反正都是爲了獲得情報,張陽青的覺得,與其自己跪着求原住民,還不如讓原住民跪着主動來告訴自己。
不過敢這麼玩的人不多,上次怪談還有倆敢這麼玩,但在這次怪談只有他一個而已。
因爲這個玩法有一個致命的點:你表現出你很強的時候,你最好也能展現出同等的實力,要不然你可能死無葬身之地。
張陽青可不是嚇唬人,他是真的虎。
只是現在還猜不到通關規則,他還沒開始動手而已。
在看張陽青身旁這兩位獄友,現在說是他的跟班小弟也不爲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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