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滿級天師,你讓我進規則怪談? 第1073章

作者:落叶魔王

  誰都能看出,他倆之間有一層隔閡,彼此都在戒備對方。

  遇到危險的事情,都不敢把身後交給隊友,要麼一起去,要麼都不去。

  他倆能熬到現在,都是靠着自身的反應能力。

  來到幽靈沉船墓場,對他倆是一種考驗。

  先別說這地方昏暗陰冷的氣氛,還有周圍陰森恐怖的船隻殘骸。

  就連這個誰先下水這個問題,他倆都在甲板上討論了很久。

  起因是,他倆開船進入這片區域的時候,沒有張陽青那麼恐怖的目標感,只能在附近尋找線索。

  這地方漆黑一片,只能依靠船上的探照燈觀察周圍的情況。

  “規則上說讓我們找烏鴉,可是這個地方別說烏鴉,我連一隻鳥都看不到。”

  巴提瓦這幾天被怪談世界折磨的夠嗆,屢屢險象環生,情緒不免有些急躁。

  “慢慢來,這地方很大,我倆才進來二十分鐘不到,也沒有看到盡頭,怪談世界是不可能讓我們這麼快就找到,說不定要觸發什麼條件。”

  森寶平次的性格就沉穩一些,眼睛在四處的觀察。

  “你說,這個烏鴉會不會是代指什麼東西,不一定是我們刻板印象的鳥類。”

  “也有這種可能,再這麼漫無目的的找下去也不是辦法,我們得先找地方探索一番,尋找一些有用的情報。”

  當探照燈照射到一艘大型貨輪時,兩位天選者明顯覺得奇怪。

  這裏的船隻大多數都是船身有巨大的骷髏,要麼就是直接被攔腰斬斷。

  只有這艘大型貨輪,相對來說比較完整。

  周圍除了有些鏽跡和青苔之外,沒有太大的破損。

  巴提瓦還發現,這船上似乎有‘黑影’閃過。

  不過他不確定,畢竟隊友森寶平次表示沒看到。

  可附近其他船隻看上去都差不多,只有這一艘很奇怪。

  按照‘越奇怪的地方,越有可能出現情報’的原則,他倆決定過去看看。

  那麼問題來了,打撈船離奇怪的大型貨輪有一長段距離。

  中間有不少船隻殘骸擋着。

  總不能直接撞過去吧,他倆開的只是高級打撈船,萬一撞沉了怎麼辦,畢竟那些船隻殘骸看上去也非常堅固,不比高級打撈船差。

  那麼進入大型貨輪最好的辦法,就是游泳繞開障礙物過去。

  要是其他隊伍的天選者,肯定是一個戴着通訊設備去,另一個在附近接應。

  他倆可信不過對方,萬一自己有危險,隊友直接跑了咋辦。

  所以他倆這個組合都是默認‘要死一起死’,一起去不就是了。

  可剛準備去的時候,第一個問題就來了。

  因爲這個水和外面的海水不同,是綠色的水,還有一股噁心刺鼻的味道,甚至還有奇怪的泡沫出現。

  萬一有污染怎麼辦,這地方規則可是寫着,不能夠睡覺。

  如果真被污染的話,身體會很虛弱,犯困是很常見的事情。

  一不小心睡着,那豈不是死定了?

  “你們國家的水質輻射很重,我覺得你應該可以適應,要不然你先下去吧。”

  巴提瓦這句話一語雙關,明着讓櫻花國隊友下去,暗着嘲諷他們污染排海。

  森寶平次不樂意了,我們國家的水質確實有問題,可不代表我天天泡在裏面。

  而且這裏是怪談世界,性質都不同好吧。

  反正森寶平次打死都不下去,倆人吵了大概十分鐘,沒有任何結果。

  最搞笑的是,他倆玩起了倒數五個數,誰不跳誰是王八的幼稚遊戲。

  結果,數完之後,兩個王八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着對方,反正都想罵對方不講信用,可自己好像也是,也不知道怎麼罵,場面異常尷尬。

  巴提瓦脾氣本來就有些暴躁,覺得再這麼下去不是辦法,他倆遲早要耗死在這裏,嘴巴嘟囔了幾句,就率先跳下水中。

  水面掀起一陣奇異的波動。

  沒過多久,他就浮出水面。

  “這水只是臭而已,估計問題不大,我倆的體質應該很特殊,這種程度的情況扛得住。”

  等他分析完之後,森寶平次才跳了下去。

  他倆這個操作給兩國的觀卸伎礋o語了,都這麼危險的地方,你倆還鬧啊?

  而且這還用試?隔壁教皇都已經分析出。

  按照教皇的說法,規則沒說綠色水質很危險,那證明這冒泡的綠水就算有污染,天選者們的特殊身體都扛得住。

  那麼直接下水就是,不需要考慮太多複雜的原因。

  你倆是一點都沒分析出來,還在這裏爭半天,純純浪費時間。

  這裏有觀芯秃闷娴拇蜷_龍國的大屏幕,想要看看張天師是怎麼分析。

  結果讓他們失望了,因爲張陽青一句話都沒說,直接奔着目的地而去。

  如果不是大家瞭解張陽青的厲害之處,一定以爲這傢伙開了掛!

  不過這傢伙沒開掛,不就顯得他更加厲害?

  光是看張陽青的大屏幕,哪怕張陽青什麼話都不說,都能給人一種無形裝逼的感覺!

  ......

第1003章 特殊的情報,危險的提示!(求訂閱,求月票)

  過了差不多五分鐘,巴提瓦和森寶平次一同來到大型貨輪的旁邊,找到一根鏽跡斑斑的鐵鏈就爬了上去。

  巴提瓦看不慣隊友那猥瑣的樣子,自己先爬上去,森寶平次緊隨其後。

  翻上甲板,他倆就用戴着的帽燈四處觀察。

  貨輪的甲板和船身差不多,斑駁的鏽跡非常明顯。

  在探照燈的照射下,那些生鏽的金屬表面泛着幽幽的冷光,

  巴提瓦的目光先是來到貨輪上那堆積着數不清的箱子,它們或高或低,錯落有致,卻都被一層厚厚的灰塵覆蓋,顯得異常沉重與壓抑。

  而且一些箱子還被撬開過,裏面空蕩蕩的,連一絲貨物殘留的痕跡都沒有。

  這一切,都讓巴提瓦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從腳底直竄心頭。

  他很想知道箱子裏是什麼,但又不怎麼敢去撬箱子,只能尋找其他打開過的箱子看看。

  他小心翼翼地穿梭在這些箱子之間,每一步都顯得格外謹慎。

  他深知,在這艘幽靈貨輪上,任何一點聲響都可能引來不可預知的危險。

  當巴提瓦無意間觸碰到一個箱子時,一陣細碎的灰塵瞬間落下,給倆人都嚇了一跳,快速躲到貨輪的邊緣。

  大有一言不合就跳下去的樣子。

  不過後續確實沒有出現什麼詭異現象,他倆反應的過於劇烈。

  又探索了幾分鐘,森寶平次指着一個箱子被打開的地方說道:“快看,那個地方有鞋印,好像還不止一個。”

  聞言,巴提瓦也過來查看,他發現在這些腳印大小不一,形狀各異,甚至有新有舊。

  可有一點相同,鞋印的朝向都指向同一個方向,那就是船艙深處。

  顯然,有人或某種生物曾在這艘幽靈貨輪上活動過。

  “難道這個地方有人來過?”

  他倆腦海中同時閃過這個想法。

  不過想想也是,幽靈沉船墓場的事情又不是什麼祕密,這片海域的人基本上都知道。

  那麼這裏面的貨輪肯定有值錢的東西。

  在這個世界,肯定不缺貪婪的人,他們也會進來裏面‘尋寶’。

  就在他倆思考的時候,一陣更加詭異的聲音從船艙內傳來。

  那是一種“嗚咽”聲,低沉而痛苦,像是有人臨死前發出的求救聲。

  這聲音在寂靜昏暗的幽靈貨輪中迴盪着,顯得格外刺耳與恐怖。

  兩位天選者的心跳瞬間加速,那種危險的意識在不斷的刺激着他倆的神經。

  畢竟都是練過武的人,能感覺到裏面有非常的氣息。

  可話又說回來,危險的地方,不就伴隨着一定的收穫?

  或許只要找到這個發出聲音的人,就能知道這艘船裏發生了什麼,邭庖窃俸命c,說不定還能搞清楚烏鴉到底指的是什麼東西。

  想到這裏,他倆互望一眼,然後跟着鞋印朝着船艙內走去。

  大屏幕外,櫻花國和白象國的觀袀兠嫒缢阑摇�

  那感覺,好像在目送自己國家的天選者去死一樣。

  因爲隔壁拉麪國的教皇,已經分析出了這裏的坑。

  幾分鐘前,教皇和瑞安也是來到這艘大型貨輪。

  在同樣的地點看到腳印和聽到聲音之後,瑞安詢問要不要進去探索。

  教皇卻搖頭說道:“你看這地上的鞋印,有新有舊,是不是都是朝向船艙內?”

  瑞安點了點頭,這倒沒錯。

  看到瑞安還沒理解,教皇繼續解釋:“我們可以大膽假設,這些人在來到這個地方的時候,也看到了腳印和聽到了聲音,他們都選擇往裏面探索,結果呢?”

  提示到這裏,瑞安只要不是傻子,都已經反應了過來。

  他死死的盯着鞋印,說道:“我明白了,這些鞋印的朝向都是往裏走,而沒有一個是往外出,就說明這些人進去之後就沒辦法出來,裏面絕對是坑。”

  如果是正常的有人在這裏生活,那麼鞋印不該只有一個朝向纔對。

  這就是怪談世界的情報,只要注意觀察,就會看出一些端倪。

  看到瑞安理解,教皇點了點頭,繼續查看其他地方。

  而教皇這一波分析,直接引起了大屏幕外一陣譁然。

  很多天選者都是踩坑了才知道,像這種提前猜到的天選者,那是少之又少。

  這不就說明教皇對於怪談世界越來越熟練了嗎。

  這也是爲什麼,櫻花國和白象國的觀袀兠嫒缢阑业脑颉�

  現在他們只能期待奇蹟的誕生,或者是看自己國的天選者能不能通過賣隊友的方式活下來。

  哪怕背上罵名,也總比死了之後,國內的城市跟着詭異降臨要好。

  怪談世界裏,隨着巴提瓦和森寶平次的深入探索,船艙內的景象變得更加陰森恐怖。

  在探照燈的光照下,各種奇形怪狀的陰影在牆壁上搖曳生姿,彷彿是無數雙眼睛在暗中窺視着他。

  不對,好像不是錯覺,他倆真感覺到周圍有‘人’的存在。

  這通道明明很寬敞,但總讓人感覺很‘擁擠’。

  難道這些就是規則提到的幽靈?

  幽靈圍在自己身邊做什麼,他們是要襲擊我倆嗎?

  可他們要襲擊的話,爲什麼不直接襲擊呢。

  難道是我倆庸人自擾,他們不能夠襲擊我們。

  對哦,我倆又沒違反規則2,就算是可怕的幽靈也不會襲擊我們纔對。

  想到這裏,巴提瓦和森寶平次繼續往前進,他倆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越往裏走,氣氛就越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