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勿近 第76章

作者:朗九心

  如今偌大的古宅裏邊唯獨我一人,再加上李大富沒有養貓狗,周遭很是寂靜。

  我就這樣假寐着,隨着時間漸漸的流逝,轉眼便來到十一點左右。

  莫名其妙的,戶外忽然颳起了一陣陣冷風。

  風並沒有吹進屋內,但卻是把窗外這芭蕉樹給吹的搖曳不斷。

  芭蕉樹葉本就像一張扇子一樣,隨着冷風呼嘯而過,樹上十多二十根葉子頓時搖曳飛舞了起來。

  昨夜下雨殘留在上邊的雨水,頓時甩了我一臉。

  我虛眯眼注視着窗外這棵芭蕉樹。

  臨到這個夜裏,這月色清冷之下,真就像一個妖魔一樣,不斷朝我張牙舞爪着。

  並且之前不覺得,但臨到這一刻,我再看向這棵芭蕉樹,他給予我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就好似…這會兒這芭蕉樹突然活了!

  雖然沒有眼睛,但我就是能清晰感受到,它在注視着我!

  我躺在枕頭上,不再繼續看這棵芭蕉樹,眼下就看它準備怎麼辦吧。

  想到這裏 ,我轉頭便朝着屋內側而去。

  但也就在我轉過身的這一瞬,一個女人冷不丁突然出現在我的牀邊!

  這突如其來的驚嚇,頓時讓我心頭一驚!

  等驚駭過後,我便開始打量這個女人。

  這女人穿的很時尚,至少在如今這個時代,算是十分前衛的打扮了。

  燙着一頭捲髮,穿着那種一體式的裙子,前凸後翹,火辣的身材被襯托的一覽無餘。

  我在看着她,她同時也在看着我,那一雙勾魂攝魄的眸子看着我,嘴角同時也拂過一絲笑意。

  怎麼說呢,她很漂亮,但並不算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女人。

  不過這一顰一笑,就是把我渾身上下的慾望給激發了起來。

  讓我有一種衝動,想要把這個女人一把拉上牀,狠狠騎在她的身上!

  不多時,卻見這女人張開紅脣,朝着一口細膩的川話。

  “小哥,想不想日姐姐啊?”

  女人說着便俯下身子,紅脣美眸朝着我臉上襲來。

  臨到這個位置,我已是能看到她那白皙的胸部。

  下一刻我想都沒想,一手抓過女人的手臂,便摁在了胯下。

  我靜靜注視着這張勾人異常的女人臉,口乾舌燥道:“要!要!你上牀我們好好滾一會兒!”

  女人微微一笑,說罷便將那一身一體裙子給扯了下來,露出黑色的胸罩跟底褲。

  催動男人原始慾望的極致軀殼臨到此刻,一覽無餘的呈現在我的眼前。

  我一臉癡態道:“姐姐,張嘴。”

  女人躺在我身下,一臉的沉醉,纖纖細手摟過我的脖子,隨後便張開嘴閉上眼睛待我接吻。

  “he,tui!”

  但也就在他閉眼吸的沉醉之時,迷離的眸子陡然一睜!

  “啊!!!”

  下一刻就跟瘋了一樣,伸手不斷的推着我的身體,一臉痛苦,想要逃跑掙扎。

  但她怎麼可能掙扎的過我,我臉上浮過一絲冷笑。

  一手抓過女鬼雙手手腕,然後死死摁在牀板之上,就等她被我吐的這一口舌尖血狠狠灼燒。

  女鬼一臉的痛苦,下一刻嘴角竟是直接升起一股火焰!

  我的舌尖血液就好似強硫酸一樣,從她的嘴角流淌而下,被灼燒的呲呲作響。

  直到這東西已經到了極限了,我登時一步從她的身上掠起。

  臨到這一刻,卻見這女鬼一臉痛苦的爬起身來,嘴裏盡是股股熾烈的陽火不斷灼燒升騰。

  一陣陣痛苦的哀嚎聲不斷響徹室內。

  我站在牀邊,冷笑一聲,隨即照着地上吐了一口血沫子。

  早在剛剛跟這女鬼張嘴的時候,我就把舌尖給咬破了。

  舌尖血至陽至剛,一般的陰魂沾上一滴都得魂飛魄散,這種厲鬼喫進了嘴裏,今天就算不魂飛魄散,怕也廢了!

  眼見我不是一般人,這厲鬼也顧不得被舌尖血灼燒的痛苦,轉身便準備跑。

  我見狀連忙從跑路掏出拘魂鎖,厲呵道:“日你媽,想跑?”

  下一刻,我照着窗外就拋了出去,隨着體內炁機的牽引,紅繩套就跟活物一樣,順着厲鬼逃跑的方向就飛了出去。

  不多時,便聽見院外再次傳來女鬼的哀嚎聲。

  我見被套住了,順着窗戶就躍了出去。

  順着天際拋灑下來的月色,我頓見女鬼被紅繩捆的死死的,正在地上掙扎翻滾哀嚎着。

  臨到這一刻,她也變回了圓形,渾身上下頓時變得腫脹發白,就跟炸過的酥肉一樣。

  這模樣我太熟悉了,水鬼都這模樣。

  不過也不對啊,水鬼只能呆在固定的水域裏邊,它怎可能跑的了這麼遠?

  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這女鬼到底是淹死的還是怎麼死的?

  待到身上陰氣被燒的差不多了,我想了想還是將她那一嘴的血液給去了。

  “端公先生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我從來沒有害死過人,我求求你放過我吧!”

  女鬼這會兒除了蜷動之外,不得有半點動作。

  只得是慘兮兮的看着我,央求我放過她。

  我站在她跟前,沉聲道:“你的確沒有害死過人,不過…你差點害的別人癡傻一輩子了,這筆賬,我們怎麼算呢。”

  女鬼一聽這話,滲白的眼珠子看向我啜泣道:“我…我只是想吸點陽氣,我也不是故意的,端公先生,我…我這輩子已經過的很慘了,求求你可憐可憐我吧。”

第126章 六卷:滾!

  “嗯?你到底是怎麼死的?”

  說實話我還真有些好奇,按理來講,這應該是一隻水鬼啊。

  女鬼再次變成人形,楚楚可憐的看着我,一臉悲苦道:“我…我從農村來城市討生活,被這家富商給看上,因爲一些原因被富商的兒子給活活打死了!”

  厲鬼之所以能成爲厲鬼,生前必然遭受了不公,也只有這樣,纔有足夠的怨氣讓它成爲厲鬼,回來報仇雪恨。

  待聽完身世,我的心也軟了下來。

  這女鬼的名字名叫林鳳,老家也是廣元的,因爲家裏窮,爲了討生活,她來到成都這邊,因爲一些巧合,被原本這古宅的主人,也就是賣宅子那個富商的父親看上。

  然後就娶回家,這個富商年紀很大,七十五歲,雖然年齡大,但當時的林鳳連飯都喫不起,自然不會在乎這些。

  但等到結婚之後,她突然發現這個婚,跟她想象當中的夫妻完全不一樣。

  老人臨到老年身體不好,也就開始信奉道教,沒事兒整個丹爐,在一些江湖術士的指引下,開始煉製丹藥。

  就跟明朝嘉靖皇帝一樣,這老頭娶林鳳最大的原因,是爲了她每月的月經,然後煉製丹藥服用。

  但這些羞辱對於林鳳而言,堪堪還能忍受,最讓她感到嫁到這個豪門最生不如死的是,富商兒子逮着機會就會對她這個小媽實施強暴。

  說到這裏,林鳳淚眼婆娑道:“我雖然窮,但我終究有底線,每次那老頭一出門,他的兒子就會對我…這樣我實在是無法忍受!”

  聽到這裏,我的眉頭也是一凝:“這家人這麼畜牲?後來呢?你把那老頭給殺了?”

  林鳳搖了搖頭:“我…我不敢,後來因爲他對我實施強暴,不巧被他父親發現了,他起了殺心,當時就把他父親給掐死了!”

  “然後…然後他怕我去報警,一狠心也把我給砸死,然後驅車幾十公里,扔到都江堰裏邊去了!端公先生,我真的好苦啊!”

  說到這裏,女鬼便嗚咽痛哭了起來。

  我聽到這裏,心裏也是憤怒的不行,自己也是個兒子,拿自己命換父母長命百歲都來不及,這喪盡天良的畜牲,竟然還殺自己親爹!

  罪不可赦!實在罪不可赦!

  “你既然變成厲鬼,怎麼不去索命?”

  “他殺完人就跑到香港去了,如今怕再也無法報仇了。”

  對於這種欺辱後母殺父的人渣畜牲,我不知道還好,一旦知道了,想到他眼下還在逍遙法外,我就渾身難受。

  必須要把他繩之以法纔行!

  “這樣,今天你受了傷,先暫時呆在我身邊溫養幾天吧,等溫養好了,我到時候送你去投胎。”

  一聽我能送他去投胎,女鬼頓時欣喜點頭:“謝謝,謝謝端公先生。”

  我擺了擺手:“沒事,你身世這麼悽慘,我想下輩子你一定能投胎到一個好人家的。”

  “不過話說,那個畜牲把你拋屍在哪裏了?”

  女鬼聽這話,笑容一凝:“端公先生你問這個…是要搞哪樣?”

  我沉聲道:“這種人渣我必須把他送進警察局喫槍子兒,放心我會幫你鳴冤的。”

  女鬼一聽我要幫她鳴冤,連連搖頭:“他已經跑到香港去了,大陸這邊不可能再把他抓回來的,不麻煩端公先生了。”

  我擺了擺手:“你客氣啥嘛,我們都是老鄉,這點事情我肯定要幫你去警察局報案的。”

  不知怎麼,提到幫她鳴冤,這女鬼反倒是一臉的抗拒。

  見她半天不說話,我狐疑道:“你…在擔心什麼?”

  女鬼見我問話,連連搖頭:“沒有沒有,我就是覺得他逃到香港,大陸這邊肯定拿他沒辦法,我也過不去,沒必要去費事,既然端公先生一定要幫我鳴冤,我明天帶你去嘛。”

  “那好,就這樣。”

  臨到第二天,我便帶着吳建軍以及一芯欤巴碇敢牡胤綋茖啤�

  就這樣一直撈了半個小時,一個被水泥浸滿的鐵桶便被拉了上來。

  不難想,那富商兒子在殺掉女人之後,直接在家裏用水泥將屍體給填在桶裏,等到水泥凝固之後,這纔將屍體給帶出城區。

  這樣殺人攜帶屍體其實是最隱蔽的一種方式,不論你是肢解分批咻敚�是整個咚统鋈ィ紫葘企w身上的血液以及其他東西,可能在咻斖局校蝗丝闯鰜怼�

  用手推箱裝屍拋屍是最蠢的方式。

  屍體時間久了很臭,埋在地裏容易被察覺,直接扔河裏要不了多久就浮出來了。

  但將屍體封在水泥罐裏就不一樣了,能最大程度屏蔽屍臭,扔到河裏更是不會被發現,就算發現了,對於警方最有利的破案時間已經過去了。

  幾個警察將水泥給砸開,一股濃郁的屍臭頓時從其中撲面而來。

  剩下的事情就是法醫的事情了,我跟吳建軍捂了捂鼻子,隨後便走到一邊去抽菸去了。

  隨着一口煙霧吞吐完,吳建軍說道:“我就說九心你應該參與到這些刑事案件裏邊來,這麼隱蔽的殺人案都被你查出來了,看樣子今後將會有不少懸案大案在你手上沉冤得雪啊。”

  我抽了口煙擺了擺手:“接下來那富商兒子的事情交給我就行了。”

  “好好好。”

  我們這邊聊的正開心,一直呆在一旁的一個警察沉聲道:“組長,我建議你還是清醒一些。”

  吳建軍皺了皺眉:“啥意思?”

  小警察看向我:“牛鬼蛇神,破四舊才結束幾年?神棍又冒出來了,這件事太蹊蹺了,他不僅知道被害人是誰,並且還知道拋屍地點,我種種證據無疑都在證明,他在這裏俸白劫!”

  “組長,把他帶回局子裏好好審問一下吧,我覺着這人肯定有問題。”

  注視着這滿眼警惕敵意的小警察,我臉一黑,走上前咣的就是一個大耳刮子!

  “啪!”

  這一巴掌勁兒不小,直接把這小子給打的轉身六十度。

  “你…你敢襲警?”

  這一巴掌頓時給這小警察緝拿的機會,覺得我是個小孩兒,他還準備伸手擒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