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勿近 第591章

作者:朗九心

  隨後棗木棍高舉而起,照着王勤芳腦門上就狠狠甩了過去。

  王勤秀被切下來之後,就跟一隻蛆蟲一樣,頓時在地上扭了起來,想要再一次回到主幹之上。

  我見狀,眼神一狠,一手擲刀,直接將其給死死定在雪地之中。

  在之後,我眼神再一次盯向這王勤芳,眼見着這東西調整好之後,便又一次朝着我這邊撲了過來。

  我見此情形,也是不怵,登時一手結出一道雷印,黑夜之中,手心一道雷霆直接朝着他腹部就衝了過去。

  霎時間便將這東西給打的猙獰嘶吼,滾在了地上。

  但也確實如他們所說,這東西只能封,殺根本殺不死。

  儘管叫的有些慘,但很快又好了。

  “媽的,還真是難搞啊。”

  既然不好殺,還是隻能先給抓住再說,就在這東西再一次起身之時,我撿起之前掉落在地上的繩索,隨後再一次衝了過去。

  就在離這東西近一些的時候,我手上繩索一甩,照着他腦袋就甩了過去。

  繩索一個迴旋接着一個迴旋的纏繞,很快便將這東西的脖子給纏了住。

  不過這東西勁兒實在是太大了,即便被纏住,但想要把它給拖住,幾乎是不可能,就跟一坨鐵塊一樣。

  但也就在下一刻,另一道身影忽然出現,我本以爲是冷承澤,轉頭一瞧,這才發現是劉老根。

  但見着這小子從家裏扯出來一根很細的鋼線,衝到我跟前之後,隨即膽子十分大的,直接跑到前邊去,將這根鋼線給一併套在這東西脖子上邊。

  “朗哥,拉這個,把他腦袋給直接割下來!”

  一聽這話,我也是眼前一亮,抓緊鋼線之後,隨即便朝着後邊猛拽。

  果然,因爲這鋼線又硬又牢固的緣故,雙方纔一使力,鋼線瞬間鑲嵌進脖頸之中。

  眼見有戲,我雙手緊捏着,隨後使盡全力的拉扯,想要直接把這腦袋給拽下來。

  但也就在效果越來越明顯之時,身後突然傳來那王勤秀的聲音。

  它在我們背後不斷猙獰嘶吼着,我轉頭一瞧,赫然發現,這東西經過這麼一陣,竟然是掙脫了。

  轉眼便朝着我這邊爬了過來。

  我眼見這情況,自然是不怕,登時騰出手,一隻手緊緊抓着鋼線,隨後單手掐起一道雷印,就準備打過去。

  但這王勤秀在看到這一幕之後,約莫也是感受到想要把我制住幾乎不可能。

  就在我雷印即將打過去之時,它轉頭便朝着另一處迅速爬去。

  眼見着這東西不準備上來搞破壞,我自然是懶得理他,先把這最重要的主幹搞定了再說。

  但很快,我忽然意識到一件事,就是冷承澤怎麼一直沒來幫忙?

  我轉頭一瞧,赫然見到冷承澤此時還愣在原地,面目神情之中透着一股痛苦糾結。

  這小子竟然沒有掙脫開?

  當然,眼下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王勤秀朝着他撲過去了,這要是一口啃下去,半截身子非得被啃沒了不可。

  眼見着有生命危險,我哪裏還能站在這裏不動,繩子一鬆,朝着冷承澤那邊就快步跑了過去。

  也就在我靠近之時,身後的劉老根突然驚叫道:“朗師傅,跑了!”

  我轉頭瞧了一眼,果然,在我鬆手之後,王勤芳轉身便朝着遠方的大興安嶺奔走而去。

  我此刻心頭也是一凝,注視着冷承澤,不免得有些怒氣。

  眼見着這個小的也要跑,登時我直接撲了上去,隨後直接給死死摁在了地上。

  “繩子!”

  “哦…哦來了。”

  等劉老根把繩子遞給我之後,當即趕忙將這東西的手給捆住,經過一番捆綁,直到這東西動都不能動之後,我這才起身。

  看到冷承澤還站在原地一個勁兒的抽搐,我撿起唐刀,照着他的大腿就是猛的一刺。

  這一刀捅下去,冷承澤頓時給疼醒了,看到我提着刀站在他面前,他蹙眉厲聲道:“你幹什麼?”

  “我幹什麼?你剛剛在幹什麼?爲了救你,主幹被放跑了,你曉不曉得?”

  這話一出口,冷承澤頓時就沒了脾氣。

  “抱歉。”

  “什麼情況啊,在那裏抽搐啥,看到美女發射了啊,怎麼一個迷障,還把你給迷住了。”

  冷承澤坐在地上揉了揉腦袋:“看見這倆姐妹的生平經歷了,看到被各種人欺凌侮辱,我想去救,就給陷進去了。”

  聽到原來是這事兒,我也是沒辦法再說什麼了。

  “哎,跑了個大的,不過還好,抓了個小的,第一次沒抓到,接下來想再抓,就難了哦。”

  冷承澤坐在地上想了想,有些詫異道:“這東西的魘術確實有點厲害,我跟你修爲也差不多,你看見什麼了?爲什麼這麼快就走出來了?”

  我一邊拖拽着王勤秀,一邊笑着。

  “這些年我什麼沒經歷過?有人生高潮,也有人生低谷,我早就在這紅塵俗世當中,被洗練的差不多了,當什麼都經歷過,什麼都見過,自然也不存在幻像了,這是一種境界,也就是所謂的去僞存真。”

第1069章 四十卷:尋後人

  一夜的準備,最終還是因爲一點差錯,沒能把這事情給徹底解決了。

  這東西確實很難徹底給殺死,用火燒是不可能的,因爲執念怨念太深,即便一把火給燒了,還是會轉換成另外一種形態存在。

  村裏人看到被抓住的這個東西,也是給嚇到了。

  儘管已經有心理準備,但等看到眼前這不斷掙扎的死人之時,還是被嚇的不敢靠近。

  “媽呀,這…這咋處理啊朗師傅。”

  聽到劉老根的問話,我說道:“設個陣,再次給他封住,不難,目前頭疼的,主要還是跑掉的王勤芳。”

  這話一出口,楊大娘跟劉老根皆是一臉擔憂的說道:“這個…能不能麻煩你幫忙處理乾淨再走啊,我們實在對付不了。”

  目前這確實比較頭疼,因爲剩下的主幹跑了,這種東西多少都是有靈智的,我在這裏一天,這東西絕對不會跑出來害人。

  但一旦我走了,就麻煩了,這東西肯定會跑出來害人的,到時候這些人非得死絕了纔算完事兒。

  我看到一腥似蚯蟮纳袂椋f道:“這個你們放心,既然遇上了,不可能看着你們死。”

  “那就好,那就好,實在是麻煩你了,主要是我們實在是處理不了這種事兒。”

  我點了點頭,隨後便把剩下還存活的人,招呼着去把屍體給收拾一下。

  剛剛在我屋裏躲着的人,因爲亂跑,全都被殺死了,這些村民們看到雪地中,血肉橫飛的情景,也是有些恐懼作嘔。

  這件事不好辦,不在於這王勤芳有多難得對付,最重要的是,不知道從哪裏找起。

  想了想,我便把楊大娘給叫回到屋內,隨後問了起來。

  “楊大娘,你離當年這件事最近,那個鰭神是哪裏的人,你清楚嗎?”

  聽到我這話,楊大娘有些疑惑道:“當年聽家裏長輩說過,不過即便在,也早就去世了啊,都這麼多年了。”

  我說道:“我主要,也是寄希望於他的後人啊,按照這王家姐妹的脾性,你們的長輩只是輔助着抓它,他都能報復你們這些後人,那麼這個鰭神的後人,就不用多說了,肯定也會下手報復。”

  “你的意思是,還去守株待兔嗎?”

  “對。”

  其實這只是我其中一部分目的,最主要的是想看看,當年這鰭神給自己後人留下過什麼線索沒有。

  如果能知道,當時封印的地方,甚至都不需要守株待兔,直接找過去就行了。

  “這個,當時這鰭神還真留下過一個地址,說是以後如果出事兒了,就去找他,不過有點遠,好像住在長白山那邊一個叫黑溝子縣的地方,然後交代說,到地方打聽縣裏最出名的皮影戲匠,就是他。”

  好在地址線索沒有斷,要不然,這王勤芳一下子跑到這大興安嶺裏邊去了,這茫茫大山,得找到什麼時候是個頭?

  不過也好,這人正好在長白山那邊,到時候找到了,還順帶去拜訪一下當年師父的故友後人。

  確定好計劃之後,我們便準備第二天遠走一趟。

  不過因爲這王勤芳一直都行蹤不定的,這一來一去就是十天半個月,所以,爲了避免出事兒,我便把冷承澤跟江月眠留在這邊守着。

  至於我,原本準備帶上黑魚妖的,不過也不知道這傢伙最近在這周圍幹什麼,在這屯子待了這麼久,期間也只見過兩三次,然後很快鬼鬼祟祟就又消失了,因此只能帶上劉老根一起去。

  儘管同樣在東北,但這距離不是一般的遠。

  大興安嶺橫跨到長白山那邊,可以說是直接把東北的平原地帶給橫跨了一次。

  第二天一早,我們帶了點路上喫的乾糧跟錢,便匆匆前往離這邊最近的火車站。

  之後便是將近一天時間的顛簸,等抵達長白山附近之後,已經是第三天傍晚了。

  下了火車站,我倆扛着行李,注視着街邊的人影匆匆,隨後我說道:“找個地方喫碗飯,寫間旅館,等明天我們直接去黑溝子縣城。”

  “好嘞。”

  之後,我們便找了個麪館,隨便要了兩大碗麪,便開始喫了起來。

  如今也沒有手機地圖,出門在外,除了詢問地方在哪裏之外,還有的便是可以去地方上買一本地圖冊。

  不過在問了一下面館老闆之後,發現這黑溝子縣,就離這邊五六十里,坐個客車,兩個小時就到了。

  因此,在市裏休整了一晚之後,第二天一早我們坐上最早的一班客車,便朝着黑溝子縣方向而去。

  在當天十一點左右,隨着客車一停,我們便來到這邊縣城之中了。

  隨後,我們二人便開始了多番打探,不過按照楊大娘安排的,問了一街,我們也沒問到,這地方有個什麼十分出名的皮影師傅。

  儘管如今這東北冷的嚇人,一番奔走下來,我倆還是給熱的一頭大汗。

  劉老根抽了一口煙,吐了一口痰:“逼養的,不會地址給錯了吧?”

  我說道:“畢竟都是上一輩人了,這麼多年,知道的人估計都死了,再打聽一下,這會兒只要是個皮影戲師傅就算數。”

  “好嘞。”

  說完,我們走街串巷,又開始繼續尋訪了起來。

  不過也就在我路過一處街道之時,忽然聽見一陣吟唱聲,像是東北人在唱二人轉。

  但等仔細一聽,這才發現不是,是有人在跳大神,因爲東北這邊的出馬仙,在請神上身的時候,有些腔調太像唱二人轉了。

  我順着聲音,朝着院落之中瞧了一眼,赫然見到有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在院子裏邊唱唱跳跳着。

  這是在幹事兒啊。

  看到這麼個出馬仙,我尋思之前那鰭神也是個玄門中人,並且還是個很厲害的玄門中人,這些同行怎麼說,也應該聽說過吧?

  想到這裏,我便尋思蹲一下這個人,待會兒問問。

  我這會兒也來的正巧,這會兒才坐在門口準備抽一根菸,都還抽到沒一半,便見着屋內傳來這男人的公鴨嗓。

  “不弄了不弄了,這事兒你們另請高明吧。”

  說完話,便見着這男人提着各式各樣的法器,便朝着外邊而來,似乎是…給別人看砸了。

第1070章 四十卷:騙子

  也不知道這人遇見了什麼情況,等這人出來之後,我轉身便朝着他跟了上去。

  “誒兄弟等下。”

  這男人才走出幾十米,聽到我的聲音,頓時轉頭疑惑道:“幹嘛?有啥事兒?”

  我當下便說道:“你是這邊的出馬仙吧?”

  “啥出馬仙啊,我是出道仙,雙修的,咋了,也是來找我看事兒的啊。”

  我聞言繼續說道:“你們這邊,就是在之前,有沒有一個會這些玄門法術,還經常跑出去唱皮影戲的師傅啊,很厲害出名的那種師傅。”

  聽到這話,這男人轉頭一個勁兒的盯着我:“你……是在說我爺爺嗎?”

  “你爺爺?”

  “對啊,之前在我們黑溝子縣,唱皮影戲的出馬仙師傅,也就只有他一個了。”

  眼見着竟然就是他爺爺,我繼續說道:“你爺爺是不是有個習慣,不喜歡喫魚肉,但特別喜歡喫魚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