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勿近 第541章

作者:朗九心

  說完,冷承澤一手劍高舉起,在黃鼠狼王無限的驚恐之下,一抹紅暈掠過劍鋒,腦袋直接給剁了下來。

  “還真是狠吶,一點都不憐香惜玉,反正你也砍了,把這個小的也弄死。”

  說完,我便將其給扔在了地上。

  “我…我沒有做那些事,之前那些事發生的時候,我還沒有化形,都是…都是我姐姐乾的,不關我事。”

  這話說完,原本高舉的長劍頓時一滯,也不知道冷承澤是不是在推算什麼,就此沉吟了半天之後就,他一眼嚴厲的說道:“這是你姐姐那年所埋禍根,罪有應得,望你引以爲戒,莫要害人。”

  說完,冷承澤擦拭完劍,提着黃鼠狼王的腦袋就離開了這裏。

  “謝謝,謝謝您!”

  我看了眼不斷在地上磕頭感謝的黃鼠狼妖,想了想,便也朝着冷承澤方向而去。

  但也就在離開十米之後,我猛的轉頭,將手電筒照射向這黃鼠狼妖的臉上。

  此時此刻,這妖怪哪裏還有半點感激涕零的表情,那一臉的表情之中,無不是憎恨與怨毒。

  發現我轉過身來,她當即又忙不迭的變換成之前楚楚可憐的表情。

  “被老子抓到了吧”

  “師…師傅,你…你還不走啊。”

  我看到剛剛那一幕,頓時大喜,隨即抽出刀又返回了去。

  “媽的,剛纔還沒有殺你的理由,現在有了!”

  慌張的黃鼠狼連連擺手:“不不不不要過來!師傅我剛剛沒有恨你!”

  “還他媽敢記仇,看樣子是留你不得了!今天不殺你,等以後我老了,說不定爬我牀上來啃我腦袋!”

  “不會不會,你誤會…譁!”

第965章 三十五卷:恩怨已消

  將這小黃鼠狼給一刀砍掉腦袋之後,我便也是提上她的那一顆美豔的頭顱,朝着下水道之中而去。

  等再一次來到洞口之中,我們便拖着那六個男人朝着地下而去。

  那塊石板仍舊是被我那根棗木棍堵着的,以至於下方的東西在這段時間裏,逃不出來。

  “來吧,把這幾個傢伙,扔進去,給齊佳氏泄憤。”

  說着,我一手抓住老吉特的腦袋,便朝着洞口拖來。

  “不…不要殺我,我求求你們了!”

  看到老吉特那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表情,我笑道:“如今這個城市都等着你們去拯救呢,你們要是不死的話,集體大姓k?人一定要有覺悟。”

  “啊!”

  說罷,我將石板一掀開,隨後直接將其給一手推了進去,緊接着,又是他那幾個兒子。

  慘並不等同於良善,或許是因爲人天生喜歡以憐憫的姿態,在弱勢羣體身上找優越感的原因,會先入爲主的給這個羣體套上一層乖巧良善的外衣。

  但一個好人不可能因爲突然富貴了,就去危害社會,一個惡人不可能因爲短手短腿,就變得良善。

  就比如眼下這一家子,這是一羣打着弱勢羣體的幌子,四處禍害人命的臭蟲。

  我此時是完全不作猶豫的,直接將其給推進了洞中。

  這不僅僅是他們祖上欠下的債需要還,還有他們這一世欠下的罪惡,也需要還了!

  等將幾個人徹底扔進去之後,那一股怨氣很快便感染到了他們。

  “火啊!着火了!救我!”

  原本的痛苦哀嚎聲,很快便變作了正正求救聲。

  緊接着,我跟冷承澤又把兩個黃鼠狼的腦袋給扔了進去。

  自此之後,事情便盡數做完了。

  我將蓋子蓋上,就此等了足足半個小時,隨後又打開蓋子,打着手電筒注視着其中情況。

  此刻能清晰看到父子幾人的屍體,他們橫屍在其中,瞪着眼,張着嘴,一臉的突然暴斃之相。

  至於那一股潑天的怨氣,此時早已是不見了。

  我同冷承澤對視了一眼,隨後再一次跳了進去。

  等再一次進入其中,能清晰感受到那一股閉塞壓抑之感不見了,顯然之前這個辦法是有效的,既然是怨氣,那麼讓其發泄出來,也就會被消磨了。

  我們一步步再次進入菩薩廟之中,但見那低眉的菩薩像下,有一道紅色的影子屹立着。

  此時看着,透着一股虛幻迷離,倘若這個時候再選擇收拾這一股怨氣,絕對不會太難。

  冷承澤從提起一個罈子,隨後淡淡說道:“百年之前的冤案已經不可能再了結了,不過如今汶花已經斷子絕孫,而你的後人如今卻是兒孫滿堂,一切也應該結束了。”

  冷承澤這話一說完,閉塞的寺廟之中就此停滯了幾秒,但很快,一道空明漂浮的笑聲頓時呼嘯透徹了整個地下。

  “哈哈哈哈哈…”

  冷承澤見狀,一手提着罈子,幾個指訣一打,齊佳氏的這一股怨念頓時進入罈子之中。

  緊接着,我趕忙掏出兩張符籙,將其給封住。

  “畢竟沒有把這麼厲害的怨念一時半會估計散不掉,至少還要個四五十年纔行。”

  “伏魔井被破,接下來該怎麼封它?不過一口罈子,我可不認爲能一直把她給封住。”

  冷承澤點了點頭:“現在這股怨念弱了這麼多,其實無需太麻煩,出去讓黃市長把外部格局改變一下,就行。”

  “那好,看你安排吧。”

  在之後,冷承澤再一次將罈子放置進了伏魔井中,隨後簡易的做了一個陣封住之後,便離開了這裏。

  在之後,我們並沒有在這裏多做停留,冷承澤將處理事情的辦法,寫成一張紙條留在酒店中後,趁着清晨的破曉之色,我們便迅速離開了這個地方。

  至於冷承澤所採用的辦法是什麼,其實也並非是我們鎮壓之術,而是安撫。

  先是對長樂宮的外表建築改變了一番,讓其形成一個四四方方的盒子形狀,而在長樂宮之前,則佇立着六根紅色的大柱子。

  如此便形成了一個燃香上墳之像,不僅僅是能安撫齊佳氏以後不再禍害人,即便是地方上的那些厲鬼陰靈,此後也不會再害人了。

  等幾十年過後,隨着時間慢慢的流逝,這些心懷怨念的陰魂們便也就徹底消散了。

  這個辦法很有效,儘管跟這個黃市長有些過節,但在之後,他還是按照信上所說去做了,自從將地方格局給變了之後,長樂宮就再也沒出過問題了。

  不過這地方還是不適合建造那些煙花柳巷之所,酒吧建在這裏,是一定會出事的,這一點冷承澤在信裏有給黃龍提過一次,不過因爲怕花錢,黃龍還是沒聽。

  以至於在幾年之後,內蒙最富有名氣的紐約俱樂部,因爲一場火災,就此徹底不復存在了。

  總歸來講,還是挺有意思的,因爲到了這裏,這件事其實還沒有完。

  黃市長在任的時候,自然能保證不出問題,但後來的市長總歸有那些唯物主義戰士。

  在二十年後,長樂宮之前的六根柱子被拆了,然後又出了一系列的事情,害的我跟冷承澤又跑來內蒙一趟,當然,這些都是暮年之後的一些小事,不值重提。

  由於黃市長有卸磨殺驢的動機,我們三人是一刻都不敢在內蒙這邊停留。

  就此一直走走停停了三天左右,總算是回到了北方平原地帶。

  這個時候北京城外早已是一片的蒼蒼茫茫,白雪覆蓋了眼之所及的所有地方。

  這一天1998年大年初一。

  在北京喫了一頓年夜飯,我拍了拍軍大衣上邊的雪,隨後便騎着一輛買來的嶄新三蹦子,來到冷承澤江月眠的跟前。

  “二位,上車回江南了,這玩意兒開起來真不錯,突突突就跟拖拉機似的。”

  “馬上都是快有眼角紋的人了,怎麼說話動作還跟個年輕人一樣?朗九心你是不是在故意裝嫩?”

  “裝你大爺,你不說我不說,誰能看出我是個快奔三的人?我這張臉看着跟十八歲的人也沒什麼區別吧。”

  “我看你是真不要臉啊,趕快走吧。”

第966章 三十五卷:黑魚妖出事兒了

  騎着這一輛三蹦子,在春風裏一路南下,同車上兩人一路談笑着。

  儘管之前因爲年齡跟冷承澤爭了幾句嘴,不過我內心其實也是十分驚歎的。

  特別是忽然想到馬上竟快三十歲了,時而照鏡子,能看到幾根白髮,這個過程是很奇妙的,因爲能清晰感受到,從小到大,這個歲月的過程。

  感覺跟李大富在小溝村河溝裏邊扳螃蟹過了沒幾年啊,怎麼…已經都是將近二十年之前的事了呢?

  漸漸的,我似乎也開始回憶起往事了。

  在此之後,我騎行着三蹦子,在四月份左右又回到了杭州這邊。

  這一次圓滿完成任務,我跟冷承澤轉頭又將剩下的十萬塊錢,捐給了國家,儘管身爲一介老百姓,但終究是位卑不敢忘憂國,儘管是杯水車薪。

  在之後我們便找了個地方,暫時住了下來,我身上終究是還有些錢的,至於冷承澤跟江月眠也是沾了我的光,不用再去公園裏邊睡硬紙殼子了。

  時間就這麼一天天的過着,這十年的黴撸�有兩年時間就要徹底過去了,我也是期盼着黴呲s緊過去,而三十歲之後的大撸且粋�比肩大摺�

  儘管我在做事上面,很多時候有些極端,但全局其實是一個身弱的八字,身弱是不喜克泄耗的,一般都喜比肩劫財大邅韼头觥�

  所以,雖然這一個十年,因爲大吡髂甑脑颍萑肓斯鹊祝贿^在下一個十年,我必然是會再一次起來的。

  這是命叩挠腥ぶ帲虼巳缃竦奈遥彩菬o限期盼着下一個大邔⑴R,到了那個時候,之前失去的東西,我必然會成倍的奪回來。

  在思索完未來的走勢之後,我忽然想起,黑魚妖跟皇甫志清呢?這倆都去海外幾個月了,黑魚妖這傢伙,不會在海里淹死了吧?

  這麼長時間沒回來,我心漸漸的,也是生出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果然,也就在五月份的這一天夜裏,一道熟悉的身影,忽然從牆外邊穿了進來。

  我起身一瞧,這才發現,這不是皇甫志清嗎?

  “哎喲!我最近在杭州這邊找你找了半天,你跑哪裏去了?”

  眼見這情形,我頓時就清楚,這倆過去,是真的出事兒了。

  “黑魚妖呢?”

  “小黑出事兒了,這傢伙在那邊露餡兒了,被一羣美國人給抓了。”

  “被美國人給抓了?啥情況?美國人咋個可能,把它抓的住?”

  “不僅有美國人,還有日本人,這事兒複雜的很,再不去,小黑估計要沒了。”

  聽到倆貨竟然在那邊搞了這麼嚴重的一件事,我登時就翻牀起身,隨後穿上衣服,來到大廳之中。

  “冷承澤江月眠快起來,媽的出事兒了。”

  這話才說完,冷承澤便披上衣服,出了臥室門,隨後江月眠也跟了出來。

  “朗哥,咋了?”

  “黑魚妖在北港出事了。”

  “什麼?黑魚妖怎麼說,也是個妖怪,他是在那邊殺人被地方道門處置了嗎?”

  聽到這話,皇甫志清頓時說道:“喫個球啊,就去嫖了兩個臺妹兒,也不曉得啥情況,有一天又去嫖的時候,突然衝進來幾個美國人,直接被摁了。”

  “還真是流霞傷身啊,朗九心你什麼想法?”

  我此刻已經在穿鞋子了,聽到冷承澤這話,我直接說道:“這還能咋辦?肯定是直接過去啊,媽的黑魚妖跟了我這麼久,就算是出事了,我都得過去把仇給報了。”

  “問題是,現在這個國際局勢,如何去北港?”

  “沒辦法,我也得想個辦法出來。”

  話說完,我披上夾克帶上東西便朝着屋外而去。

  我是等不了那麼久的,在路上堵了一個出租車,便花高價直接朝着沿海福建而去。

  出租車一路顛簸,此刻我心是有些沉重的,很想迫切的瞭解到這段時間,倆在北港發生的事情。

  不過在車上還有司機師傅,我沒有辦法去問。

  儘管司機日趕夜趕,期間我跟他還交換着開,也是足足開了一天時間,才徹底來到福建這邊。

  等下了車,來到福州市這邊,我這才問道:“大爺,到底是咋回事?那羣外國人,咋可能抓到黑魚妖?”

  皇甫志清嘆了一口氣:“哎,那羣人,應該是美國烤架之火的人,都是些有特異功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