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勿近 第529章

作者:朗九心

  “在我眼裏,沒有區別,我只給你們三息時間,三息過後如若不滾,我必然會讓你們清楚清楚,在我手上,你們該卑微到何種地步!”

  這狂妄上天的話一出口,其中雲霧的兩隻老鬼瞬間沒了聲音,顯然是真的被鎮住了。

  我此刻注視着這位大爺,這才明白,爲什麼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即便皇甫大爺現在只是一絲執念,但生前那一股氣勢,都不是一般人能比擬的。

  “三!”

  “二!”

  “一!”

  就在下一刻,這股大霧瞬間退回了溝谷之中。

  眼見着正主都夾着尾巴走了,那些小鬼哪裏還敢造次?

  皆是瑟瑟發抖是弓着身子,生怕皇甫志清一個不開心,直接把它們全部抹除了。

  “還看啥?跑啊!”

  “哦!”

  趁着機會,我是一步都不敢停歇的朝着村外狂奔而去。

  直到再次來到那一座廟前,危機徹底解除了,我這才一屁股坐在地上狠狠喘了好幾口氣。

第940章 三十五卷:西湖

  “太猛了!太猛了大爺!這你都能被嚇唬住!”

  我躺在地上大口呼吸着,想到剛剛皇甫志清那臨危不懼,狂妄到極點的模樣,一時間,我忍不住大誇特誇了起來

  明月之下,皇甫志清站在我前邊,嘆了口氣道:“這都是小意思,畢竟曾經老子也是站在頂點的人,兩個山間野鬼都嚇唬不住,就有點瞧不起人了。”

  在休息的差不多之後,我這才起身,隨後說道:“謝謝你老人家了,又救了我一命。”

  皇甫志清轉頭笑道:“感謝的話就不用說了,我迫切的想要回家,這邊的事情辦完,就趕緊去沿海吧,一別幾十年,我太想念老家的故土了。”

  “好,明天就啓程。”

  事情到這會兒,便可以等着慢慢發酵了,封門村這邊是一共兩層大陣,其中最重要的核心陣已經被我破掉了。

  不過外邊還有一層大陣,但如今想要徹底破掉,根本不可能,少說這兩隻老鬼也要藏幾年,等到道行徹底恢復了,這纔可以試着衝破這個地方。

  等到那個時候,事情發酵到一定程度了,自己再來這個地方。

  在離開的時候,時間已經來到凌晨三四點了。

  我們再一次回到沁陽,找了一個旅館休整到第二天早上十點鐘,便再一次離開這個地方。

  這一次直接從內地河南直奔沿海浙江,其中路途遙遠至極,爲了快一點抵達沿海,我直接來到長江這邊。

  隨後騎着黑魚妖一路直下,不到一個月時間,便來到浙江境內。

  這些年來,我也是一直待在內地,一直都是從別人嘴裏聽說沿海城市發展高速,等真正來到這邊的時候,心中也是不免驚歎,這些年改革開放的效果太大了。

  浙江身爲改革開放之下的經濟重鎮,地方早已是高樓大廈,街頭巷尾一片的欣欣向榮之象。

  相比於我這土包子的格格不入,皇甫志清自從來到這一片土地之後,一路上都是一臉的心曠神怡。

  “沒想到,有朝一日,我還能回到這一片土地上,當真有些思緒萬千吶。”

  我說道:“早點回來,在這裏養老送終都不成問題,何必呢。”

  說完,我又指向街邊的一道橫幅,上邊寫着慶祝香港迴歸的字樣。

  也是在這一年97年7月1日,離別祖國百年之久的香港終於迴歸了。

  “你看看,七月份的時候香港都回歸了。”

  “總有一天會回來的,都是時間問題,所以你別點我了,我這會兒心情挺開心的,尊重一下老年人。”

  眼見這老頭神情流露出一絲尷尬,我也沒有再繼續再說下去了。

  “話說你不是想着落葉歸根嗎?趕緊去給你兒子寫信啊。”

  “我口述,你幫忙寫一下,我去給他託夢,到時候還得麻煩小黑,漂洋過海把信給送到手。”

  聽到要跑腿,黑魚妖頓時一臉懶散道:“媽的,我是淡水魚!”

  “到時候我讓我兒子,給你安排幾個臺妹兒,咋樣?”

  原本還一臉抗拒的黑魚妖聽到這話,頓時應答道:“我向來喜歡挑戰未知,這茫茫大海,未嘗不能一試啊。”

  眼見着雙方談成了,我便來到街邊書具店裏邊,買了紙和筆。

  在之後,我坐在街邊的階臺之上,皇甫志清一邊說着,我一邊寫着,在寫完之後,我便將信交到黑魚妖的手上。

  之後,一鬼一妖便一起朝着海邊而去。

  他們這一趟肯定要一些時間的,我在把這事兒給解決完畢之後,便獨自朝着杭州那邊而去。

  因爲之前跟冷承澤他們約定過,如果逃出來了,在杭州西湖那邊會面。

  冷承澤這小子,是我這輩子爲數不多能信任的一個人,也不曉得他們還在不在西湖那邊。

  在這一年入冬之時,我總算步行來到了西湖這邊。

  如今這個年代,因爲很多地方仍舊很窮,以至於像西湖這些全國出名的景區,並沒有什麼人。

  偌大遼闊的湖面之上,能見停留着一座亭臺樓閣,這是一片很有意境的地方,我在架在湖面之上的石橋上行走着,注視着湖畔之上的一尾遊船,心情漸漸的也閒適了起來。

  也就在我順着石臺階,走到一處拱橋之上的時候,忽然看到遠處有一道十分惹眼的黃色旗子。

  在旗子上邊,赫然寫着幾個大字,冷承澤。

  我看到旗子之下,那熟悉的人,我心頓時大喜!

  這小子竟然還在這裏等我!

  我當下趕忙朝着那個方向跑去,很快便來到了這邊,這也才發現,這小子竟然在西湖這景區裏邊算命!

  一時間,江月眠跟冷承澤也發現了我的身影,這兩人面色先是一喜,但很快,注意力又聚焦到面前這個青年的身上。

  我原本還有些好奇,這人是什麼身份,但等到走近了一瞧,看到此人的模樣,這才瞭然,這找冷承澤算命的人可是不一般。

  “仔細來看,這幾年,你應當賺了不少錢,格局大的人,才起哔嵉降囊稽c錢,都是普通人一生難以企及的目標了,你未來能有一番不小成就的。”

  “我就想知道,未來有沒有什麼需要規避的災禍?”

  “傷官配印格,不僅具有正印深度的思維,還有傷官的伶俐口才,你這人口才絕對是頂尖的,你的口才,未來會幫你不少的忙。”

  男人聽到這裏微微一笑:“的確是這樣,對於語言這一塊,我一直都有天賦的,早些年就是在西湖這邊自學的英語。”

  但說到這裏,冷承澤話鋒一轉:“不過傷官在八字命理是一個凶神,它擁有很強的能量,但同樣也有很多負面的東西,你此生,成也傷官,敗也傷官。”

  聽到這話,男人頓時坐起身來,面容變的正式。

  “這話怎講?”

  “你這人喜歡跟規則對着幹,並且性子高傲,言多必失,老年的時候,走了一個正官大撸阶钺崮銜巧瞎偌遥勢從而凋敗。”

  傷官配印,這可是一個大局,不過傷官爲什麼會被稱爲傷官?它不服管教,喜歡對抗正官,而正官代表着規則,所以傷官格這批人天生就對制度有着抗拒,要麼打破規則,要麼被規則打破,最忌諱的便是大哂錾险佟�

  這也是爲啥,冷承澤一語中的,說此人最後會走向衰敗是因爲官府的原因。

第941章 三十五卷:三官

  冷承澤一字一句給此人批示着,至於這個男人,時下也是認真聽着,其中破局的辦法其實很簡單,就是少去招惹觸碰自己不該觸碰的東西,等到了暮年的時候,也能夠功成身退。

  男人在聽完冷承澤的批示之後,付過錢便告謝離去了。

  “太好了,朗哥,你跑出來了。”

  “朗九心,我就曉得你小子沒事兒!”

  說着,二人便湊到我跟前,一臉欣喜的打量着我。

  我看到這兩位故人,此刻內心也是分外的開心。

  “對啊,活着出來了,話說你們怎麼還在這裏?”

  冷承澤說道:“等你啊,有句話叫禍害遺千年,雖然上次給你算命,看着是個死劫,但我總覺得你不會死,所以就在這裏等着你,好在你來的早,但凡等到明年年初,我跟月眠可能就離開這裏了,到那個時候,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見啊。”

  我聽完這話,點了點頭,隨後看向遠走的那一道人影,詢問道:“這人是誰啊?剛剛你這個,面色鄭重成那個樣子?”

  冷承澤說道:“這個人不一般,命局是一個傷官配印。”

  “對於普通人而言,傷官配印確實少見,但你看了這麼多人,也不至於給你震驚成這個樣子吧??”

  冷承澤頓了頓又說道:“問題是,此人祖上積了福廕,他的這個傷官配印格,力量大的很,屬於目前,我看過最貴氣的一個人了,未來絕對是一個知名人物。”

  “原來是這樣啊。”

  聽到這麼一說,我就明白冷承澤爲什麼這麼震驚了,真正決定格局大小的,還得在祖上有沒有積德。

  同樣的一個殺印相生格,在一個尋常人家出生,很可能從事保安隊長,或者是去當個大頭兵,但如果出生在一個富貴人家,那就是真正意義上的掌權了。

  在之後,我跟冷承澤坐在西湖之畔,交流起這兩年的境遇。

  冷承澤那天帶着江月眠離開青城山之後,同樣遭到了追殺,不過他那邊壓力小很多,那些人的最終目的全放在了我的身上,一番追逐之後,見沒有追上,也就放棄了。

  隨後,兩人便一路來到了沿海,在西湖這邊暫時歇了下來。

  然後因緣際遇的,跟西湖這邊的負責人有過接觸,幫她祛了一些爛桃花,後來別人爲了感謝他,便允許他在西湖裏邊臨時擺個攤位。

  在平時的時候,還會給冷承澤介紹一些比較有實力的客人來看相算命。

  “原來是這個樣子啊,日子還過的真滋潤,我那段時間在山裏,實在沒辦法了,他媽的自己喫自己。”

  “不說這些了,能活着出來就行,一切都可以從頭再來,接下來你準備幹啥?”

  我回應道:“能咋辦?如今不佔天時,混一段時間唄,等千禧年後,再去謩潱綍r候,我準備直接去雲南,楊婆婆那天跟我見過,去雲南九黎苗寨,能有幫我東山再起的資本。”

  “如今才97年,還有將近兩年半的時間,我看,我們倆也別亂跑了,就在沿海這邊待着,安全,如今的內地,太危險了。”

  “我也是這麼打算的,話說你這裏有落腳的地方嗎?”

  “今晚上你睡那個凳子吧,等會兒我跟月眠去街邊找找看,看看能不能給你找個厚一點的紙殼子。”

  聽到這話,我注視向那個公園凳子,一臉無語道:“你這個…也得虧是遇到江月眠了,但凡換個女人,早他媽跑了。”

  “咋了?西湖這環境,還不能滿足你啊?”

  我嘆了口氣,隨後一臉無奈道:“算了,跟我來吧,幸好老子手上還有點錢,去租個三室一廳。”

  也就在我帶着倆人往外邊去的時候,便見着一個頗爲富態斯文的女人,朝着我們這邊招着手。

  “冷師傅,不忙吧這會兒?”

  “胡老姐?有事嗎?”

  “有事有事,說來話長,你…方便去我家喫頓飯嗎?”

  “沒問題,這個是我師弟。”

  “哦哦,你好你好。”

  女人掃了我一眼,下意識打了個招呼,便再次將注意力打向冷承澤的身上。

  我在此一刻,也是上下打量着這個女人,身材雍容豐滿,大概三十多歲左右,身上透着一股騷勁兒,不同於外表的那種騷,是一種吸引男人想要去跟她深入交流的氣息。

  這種人,光是一感覺,都能感受到,此人在生活中,跟是跟不少男人都有過交集的。

  在之後,我便沒有再去觀察了,也是託冷承澤的福,纔來杭州這邊,就混了一頓大餐。

  這女人是很有錢的,在杭州這邊,買了一個大平層,屋內裝飾豪華的很,等我們來到她家的時候,家裏的保姆,便已經做好一大桌子菜了。

  “冷師傅,還有這個兄弟,你們坐。”

  冷承澤坐下之後,便說道:“最近怎麼樣啊,胡老姐,應該沒有那麼多的爛桃花了吧?”

  胡大姐坐下之後,朝着冷承澤笑了笑:“冷師傅你上次把那些爛桃花斬了之後,的確好多了,不過很多時候,還是會惹上很多不三不四的男人,是沒有斬盡嗎?”

  斬桃花,這是道家的一種術,道家追逐的一個狀態,是一種均衡,在生活當中,有兩種人姻緣淡薄,一種是四柱無才財男人跟無官殺的女人,另一種就是桃花旺到極致的人。

  眼下這個胡大姐就是這樣的一個情況,八字命局之中,三個正官,格局之中但凡出現這種情況的女性,生命中的男人相對會有億點多。

  這個胡大姐的人生經歷也是精彩紛呈。

  本身就是周邊的一個農村姑娘,家裏一窮二白的,趁着改革開放的風潮,便來到杭州這邊打工,因爲長得好看,早些年跟一個小科員談起了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