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勿近 第483章

作者:朗九心

  看到突然出現這樣的一個東西,我三人頓覺不對勁。

  登時一眼再看,原本的金幣瞬間變成了幾個石子兒。

  “這是障眼法。”

  冷承澤這麼說了一句,而我凝視了石子兒片刻之後,頓時感受到了不對勁,隨後趕忙爬到懸崖邊緣,打着手電筒往下看。

  在燈光映照之下,一尊透着金黃的金器赫然出現在我眼前。

  不過這也是假的,在我內心有了這樣一個潛意識概念之後,只是看了一眼,黃金頓時變成原本的模樣,還是鑲嵌在懸崖之上的石頭。

  “原來是這樣啊。”

  我在看到這個東西之後,頓時也明白了過來,當年周老婆子搞的那個靈芝,其實也是障眼法。

  就是故意騙人下懸崖,然後害死。

  但也就在我思索之時,眼前突然又出現另一個東西。

  是一根大拇指粗細的繩子,一直從我身旁探索到下方。

  也不知怎麼,就在此一刻,我忽然感受到一股頭皮發麻的感覺。

  “吱呀吱呀!”

  繩子突然開始晃動了起來,悠悠盪盪,就好似有一個小女孩兒在下邊坐鞦韆一樣。

  我登時順着這條繩子往下方一瞧,就在繩子的最下方,赫然有一張雙眸瞪大,舌頭瘋狂伸出到一個極致長度的女人臉!

  她的脖子被死死纏繞在繩索之上,就好似日本人的那個晴天娃娃一樣,隨着夜風的裹挾,不斷的搖晃着。

  那一雙眸子死死盯着我,直叫人頭皮發麻!

  “下來!跳下來跳下來!”

  也就在下一刻,這女鬼突然說話了,那一張臉開始瘋狂的扭曲,隨後直接朝懸崖之上爬了過來!

  速度十分的快,僅是一瞬間的功夫,那一張臉就貼了上來,隨後一隻爪子直接抓住了我的頭髮,朝着下方扯去。

  我不斷的掙扎,但這個東西的勁兒太大了,儘管我手抓着巖壁,都快抓的出血了,但還是被不斷的往下拖拽。

  “跳下來!給我跳下來!”

  也就在我跟這個猙獰至極的女鬼糾纏的時候,身後突然竄出一隻手,抓着我的臂膀,隨後猛的往後方一扯!

  這力道更大,霎時間我直接倒飛了出去,狠狠摔在了地上。

  等恍惚之後再看,這才發現,之前那一隻猙獰女鬼早已是不見了,有的,只是站在面前,一臉嚴肅的冷承澤。

  “你幹什麼?一個勁兒的往下邊衝,要不是我眼疾手快,你這會兒已經摔死了。”

  我坐在地上喘了半天,隨後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媽的,剛剛估計是被迷了,那個秦靜的魂跑出來了,太他媽驚險了。”

  聽到原來是這個原因,冷承澤與江月眠對視了一眼,隨後說道:“地方很怪 ,暫時不要在這邊多待了,趕緊走吧。”

  我心有餘悸的看了一眼那懸崖,隨後便踉蹌起身,趕緊離開了這邊。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我們便不再去做什麼了,只等四十九天過後,再謩澠渌摹�

  不過還有一個疑點,就是之前在那個小村子,喫飯的那些屍油是從哪裏來的。

  那個決然不是腐屍身上的,應該是才從死人身上弄的東西,不然不可能沒有太重的氣味兒。

  如今的那地方已經被警察給封鎖了,不過在半夜的時候,我跟冷承澤還是偷偷跑了進去。

  隨後在秦家仔細尋找翻弄了起來。

  最終,在一碗豬油裏邊發現了端倪。

  農村一般都喫豬油的,這種油不同於菜籽油,他是會凝固的,這一碗豬油本身沒問題,但在豬油的下方,卻是暗藏玄機。

  下邊的油全都是死人身上的油脂。

  如果有死人的油的話,那麼在之前,這家人應該還殺過人。

  如今那老太婆也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我們眼下也只得是把這件事給一點點理清楚。

  就此找了半天,什麼異常的東西都沒有找到,但最終,還是黑魚妖立了功。

  就在這家人的旱廁之下,我們找到了足足幾十張的身份證。

第851章 三十一卷:再次進山

  我捂着鼻子,用一桶水將這些沾滿糞水的身份證給清洗乾淨,隨後用一根木棍將這些身份證給杵正。

  “這些身份證,不是一代的啊。”

  冷承澤如此說着,也的確是這樣,這些身份證是從80年代開始,一直到如今90年代初,並且其中全部都是男人。

  仔細一數,一共有七十多個人。

  就此沉默了片刻之後,我說道:“這些人應該全都是文東那樣的人,被騙到這裏給害死了。”

  冷承澤注視着那一碗的屍油,緩緩說道:“屍體看樣子全都被那個殭屍給喫了啊。”

  “怪不得這個秦靜,短短幾十年的時間,厲害成這個樣子,喫了這麼多人,不成氣候纔怪。”

  冷承澤點了點頭:“等再過一個月,直接進縱身崖下邊,給處理了,要是這樣子繼續下去,非得成大禍害不可。”

  我悠悠起身:“到時候再說,除了那個秦靜之外,眼下就是不清楚,縱身崖下邊,是否會有其他的東西呀。”

  引起詐屍,畢竟是風水氣象的緣故,秦靜墜落山崖,既然能變成殭屍,在之前,下邊有什麼東西藏着,也是說得過去的。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我跟冷承澤江月眠在當地租了一個農家屋子住了下來。

  然後就這麼一直等了一個多月,時間也來到了十一月份,氣象也從深秋進入了初冬,原本消失的道行也再次恢復了。

  有我跟冷承澤一起聯手,這地方的事情很快就能解決,只是讓人頭疼的是,這些警察一直都盯着我們。

  這一個月盤問了我們好幾次,仍舊是死咬着不放,等解決完事情,得趕忙回廣元。

  這一天晚上,我跟冷承澤便朝着峨眉山深山之中而去。

  處於縱身崖下方的這一段地界,完全沒有人類涉足的足跡。

  順着荒草深沉的地域一直往其中走,一路之上盡是深邃幽幽的樹林,本身就是黑夜,給人一種壓抑之感。

  “這會兒要是再遇到那個秦靜,老子非得把她的腦袋給扭下來,上次要不是邭夂茫铧c就死那裏了。”

  冷承澤提着一把劍,在前邊走着,幽幽說道:“你現在雷法能達到那個層次了?”

  “雷法?什麼雷法?”

  一聽我不承認,冷承澤攬過我的肩膀,冷笑道:“不要跟我裝,存仁道長那一手引動天雷那就是這一世的玄門絕唱,他咋可能沒傳給你?”

  眼見着裝不下去了,我嘿嘿一笑:“這都被你發現了,之前試過一次,能牽引出地雷,不過現在的話,水雷跟社雷肯定是可以的,還有兩種神雷跟天雷,如今道行還不夠。”

  “不錯了,這個年紀能牽引出三種雷,你師父知道了,肯定會分外驕傲的。”

  我苦笑道:“現在一看,進步快並沒用,有朝一日能召出最崇高的神雷跟天雷纔是真正的絕頂,也不知道這輩子會不會有這個機會了。”

  冷承澤一邊在幽靜的山谷之中走着,一邊說道:“頓悟勘破或許會很長,或許只是一念之間的事情,世事無常,說不盡。”

  聽到這話,我無言苦笑了一聲。

  就此一直從八點鐘走到了凌晨一點,我三人總算來到了縱身崖之下的那一處地方。

  月色照耀,我二人站在崖底抬頭往上看,眼之所見,盡是猙獰至極的懸崖峭壁。

  而在我們腳下,是一片全然無半根雜草的亂石土地。

  在我眼中,這一片不過十平方米的土地之上,透着一股霧濛濛的灰氣。

  身處其中,只感覺一股難以言喻的絕望之感。

  冷承澤注視着這一片地方,幽幽說道:“死氣太重了。”

  “這些年來,地方上跳崖的人們,全都是摔在這上面死掉的,那一瞬間,必然是怨氣奇重的,有這種氣象也很正常。”

  之後,江月眠將兩條花鱗子撒了出去。

  兩條小長蟲在周邊的樹叢雜草之中不斷的穿梭,似乎在尋找着什麼。

  也就在下一刻,花鱗子的尾巴忽然嘩嘩作響了起來。

  江月眠見狀,連忙走了過去:“有情況。”

  這一隻花鱗子停留在一塊石塊之前,這石塊的形狀很特殊,十分的平整,看着就跟一個蓋子一樣,如此落在地上,就好像在遮蓋什麼東西。

  我凝視了一眼,隨後便抓住石板邊緣,隨即猛的往上一提,在石板的下方,赫然有着一個黑漆漆的洞口。

  這洞的寬度剛好容一個人通過,並且洞壁十分的光滑,仔細一瞧,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在這黑漆漆的洞道之中經常穿梭一樣。

  但不知爲何,就在我低頭注視了沒幾秒鐘,一股要命的危機感忽然徽秩恚�

  其實啥都沒看到,不過就是感覺頭皮發麻!

  “閃開!”

  我抓着倆人朝後方退了一步,下一刻,底下頓時傳來一陣槍響聲!

  “砰!”

  這是燧發槍的槍聲,一時間十多枚鋼珠頓時朝着上方噴射而來。

  “下邊有人!”

  此時我仨人早已是被驚的愣在原地了,是怎麼也沒想到,在下方竟然有人拿着槍打我們!

  我腦子急思片刻,隨即想到了一個人。

  “媽的,肯定是那個老婆子,她躲這裏來了!”

  冷承澤見狀,冷聲道:“讓你手底下的妖怪下去,把她給抓上來。”

  “不用,讓她自己乖乖爬上來。”

  說完,我將周邊的枯草收攏了一堆,隨後用打火機點燃,掀着衣服,不斷的將濃煙往底下引。

  這老婆子顯然以爲,這麼守着就拿他沒辦法了,隨着煙霧不斷的裹挾了進去,很快便隱隱聽到了一陣咳嗽的聲音。

  “咳咳!”

  我一邊扇着煙霧,一邊說着。

  “死老太婆,上來,要不然等着被燻死吧!”

  就此一直過了幾分鐘,忽然見到洞口有個什麼東西鑽了出來。

  不是別人,正是被那個周老婆子。

  那一天她的手被砍斷了,眼下也只得是朝着我們投降。

  “不要扇了,不要扇了,槍在這裏。”

  眼見這老傢伙投降了,我走上前一手奪過槍,隨即抓着那一頭白髮就給拽了上來。

  老太婆不斷的顫抖求饒着:“我錯了我錯了,別殺我。”

  我盯着這一張討厭的老臉,嘿嘿笑道:“別他媽以爲你年齡大,老子就會輕饒了你,先把你給吊起來抽一頓再說!”

第852章 三十一卷:洞中詭異

  “你…你幹啥?”

  都不等這老太婆反應,我氣憤的將褲腰帶一扯,隨後捆住他的手,直接給吊了起來。

  之後,我撇了一根棍子,照着這老太婆身上就劈了過去。

  “哎喲!啊!”

  一陣陣慘叫聲連綿不絕,就此一直抽了幾十鞭子,直到這老太婆被打的不成人形,冷承澤有些看不過去了,說道:“差不多了,再打給打死了。”

  我吐了一口痰,隨後用棍子指着老太婆的鼻子罵道:“給老子交代清楚哈,不然老子真的會打死你。”

  老太太不斷的喘着氣,眼神慘兮兮的只是盯着我,也不吭聲。

  “你女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