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勿近 第469章

作者:朗九心

  但很快,我突然發現情況不對,因爲王金龍的慘叫聲一直沒有停,一直都是啊啊啊叫個不停。

  “不好!”

  我當下趕忙走進去,這傢伙沒走遠,沒跑幾步,便見這傢伙正龜縮在地上,一手捂着襠部。

  也不知何時,褲子被扒拉在膝蓋之上,一股股鮮血早已是將大腿給染的鮮紅不已。

  我跟李大富打着手電筒注目一瞧,頓時頭皮發麻。

  “媽呀,這下可真成女人了。”

  “對呀,不過說起來,也是罪有應得,那麼多女人被他給禍害了,被搞成這樣倒好。”

  此時此刻,在王金龍旁邊,還有一塊染血的石頭,大概拳頭大小。

  至於王金龍的生殖器,剛剛直接被這塊石頭給砸的成一坨肉泥了,我都不敢想象,這一套下來,得有多疼!

第825章 三十卷:傷官架殺

  王金龍並沒有被殺死,那麼也就說明,他壓根就不是兇手。

  我朝着地上呲哇亂叫的王金龍擺了擺手:“這下好了,等回去割掉,開個縫子真成女人了。”

  我打着手電筒又看向礦洞之中,此刻仍舊能看到,早已成了個血人的張婷,朝着我招着手。

  臉上仍舊是那一抹詭異的,用針線勾勒出來的笑意。

  她仍舊是示意讓我跟着她進去,這其中,到底是隱藏了什麼?

  想了想,我決定要進去探尋一番,不過不是現在,這個時間點,勢單力薄的,進去萬一出了什麼事,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想了想,準備在明天早上進入其中看看,這女鬼到底在指引什麼。

  之後,我們便帶着重傷的王金龍離開了這邊。

  等來到醫院,因爲那玩意兒被砸的實在太狠了,完全沒有縫合的必要了。

  於是在一針麻藥之後,醫生手起刀落,直接給割掉了。

  後來的事情我們也就沒管了,強姦了那麼多女性,法律自然會給他一個公正的評判。

  而我們在休息了一晚之後,第二天一早,便要準備進入礦洞。

  但好巧不巧,第二天早上我們來到市裏街道,便聽見一些男人,在討論着一件事。

  就在昨天晚上,當地的一處礦洞發生了重大事故,直到目前,傷亡未知。

  “哎喲,黑哥那邊的手了啊,九娃。”

  “看樣子搞定了,那還進個屁的礦洞,先去收拾這個礦老闆兒!”

  我登時也是大喜,隨後領着巡檢組的成員便朝着事發地方向而去。

  人權是隨着時間跟發展一步步提升的,如果放在過去的話,死幾個人其實事情不大,但現在礦坑坍塌,死了兩個人,就已經是很大的工地事故了。

  當天,這個玉姓老闆手底下所有的企業就直接給叫停關門了。

  我坐在辦公室裏邊靜靜等待着,不多時見着一個胖子走了進來。

  身爲官家的後人,面相一般都不會差,至於爲什麼,因爲八字同樣有遺傳。

  在漫漫歷史歲月當中,但凡這一代人,有一個人的八字好,後邊好幾代的八字都不會差。

  “那個…您就是朗九心先生吧?”

  我見他一臉的賠笑,並未給他什麼好臉色。

  “你們這些臭商賈是什麼情況?前腳巡查組還誇你們乾的好,生意搞的正規,後腳就給我出了這麼一場工地事故,不想幹了是吧?”

  “沒…我這一次肯定好好整改,這不…至少沒有人員傷亡的嘛。”

  “沒有人員傷亡?不過我好像聽說,有兩個人失蹤了。”

  這話一出口,眼前這胖子頓時一變。

  “這…這話您從哪裏聽說的?”

  話才說完,我拎着桌子上的本子,照着他臉就打了過去。

  “你他媽的,以爲走動一下關係,就能掩蓋住嗎?”

  “我錯了我錯了!您聽我說,礦洞裏邊的建設其實很堅固的,我們每一年都要檢查,就是不曉得爲啥,突然就塌了。”

  “你等着法院通知吧,公司法人是你,你全責!”

  說完話,我起身就要準備走,這商人一聽這話,頓時就嚇的把我給抱了住。

  “大哥,你給我個機會,這真的就是個誤會,您坐下來,聽我好好給解釋一下,求你了。”

  看到此人一臉的卑微苟且,我一時間不由得冷笑了一聲。

  商賈就是這個樣子,權衡利弊之下,都得妥協。

  在一番糾纏之後,我再一次坐了下來,隨後說道:“最高檢就在這邊,我其實也可以給你一次陳述事實的機會。”

  “謝謝!謝謝!”

  見此人不斷的賠笑點頭,我話鋒一轉。

  “不過,我得問你一個問題。”

  “您說,您說。”

  “黃壩魚灣這兩個地方,你應該有印象吧?”

  聽到這兩個地名,胖子滿臉的賠笑再一次凝固,但很快,他蹙眉道:“畢節周邊有這兩個地方嗎?”

  “你再說一遍?”

  “我…我曉得!就在貴陽那邊!”

  見這胖子承認了,我繼續說道:“給我說一下吧,爲啥跑去花錢買兇殺朱家人。”

  “我…我…”

  我見這小子斷斷續續的說不出口,再一次提醒道:“我接觸過劉文博,他已經被我給弄死了,在臨死之前,我知道了你這麼一號人物,所以你不用再裝,老實交代。”

  “朗哥,我真不曉得你說的啥子。”

  “我知道,你就是別人的一條狗,你背後還有人,不過你現在就是死路一條,如果你不說,我直接讓你進監獄蹲個十幾二十年再出來。”

  “這一次的事故是命案,你不過是一條狗,你應該清楚,你出事兒了,別人理都懶得理你,畢竟你只是一個商人。”

  “所以,你想要全身而退,目前只有一個方法,討好我,告訴我一些線索,然後這一件事,我就當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給你一分鐘時間思考。”

  之後,屋內再一次靜了下來,我與他再一次拉起了鋸子。

  投靠我,至少還有一定的幾率不被發現,不投靠我,必然被送進監獄裏邊去,我就不相信這種精明的商人,不知道利弊權衡。

  果然,不多時,眼前這個胖子一臉痛苦的說道:“好,朗哥我給你說,不過事情鬧的這麼大,你還是把我手底下的產業全給查封了吧,給我把錢留着就行了。”

  “咋了,怕被發現,報復呀?”

  “對,我的確是一隻狗,在我背後是一個十分之龐大的集團,要是被他們給發現了,我得死。”

  “說一下吧,就這個利益集團。”

  “滿清,也就是愛新覺羅一脈。”

  “我之前已經有點耳聞了,這些人到底想幹啥?”

  “你是道士,應該曉得擇日選時吧?”

  我點了點頭:“這個我曉得,你繼續說。”

  什麼叫做擇日選時?

  同陰宅風水一樣,是一種改命的方式,常流行於權貴圈層。

  可以說是,真正的奪天機。

  具體的操作流程便是,一個術士將未來的八字全數推算出來,什麼時候是好命,就算準時間,讓這個孩子在這一刻出生。

  頓了頓,胖子又說道:“這些人似乎找到了一個時辰,這個命格好像叫做傷官架殺。”

第826章 三十卷:挖洞

  在八字命格之中,有兩個凶神的力量最爲強大,也就是七殺跟傷官。

  傷官命盤格局論到最高點,同樣是能夠成王成帝的存在。

  在近代有一個十分厲害的傷官格,也就是民國年間的袁世凱

  傷官架殺這個傷官格,主心性陰狠,爾虞我詐,心狠手辣。

  “你的意思是說,有術士又給愛新覺羅家找了這樣一個格局?”

  “對,我不懂這些,但聽他們的意思,似乎格局很高,他們這個集團最高的人物,是部級,這個格局至少都是部級,或者之上纔對。”

  “還真是厲害呀,竟然敢奪天機。”

  尋常的一些富貴人家,爲了子嗣能夠承下家族財權,也會這樣幹,但畢竟是奪天機,相當一部分道士幫忙挑的命,都會出差錯,即便精通術數幾十年的老人,在做這種事情,祖師爺不賜法,都會看走眼,因爲這是在干擾世界正常的咿D規律。

  很多時候,一眼的差八字,實際上是好的,一眼好的八字,實則爛不可聞。

  “這個跟殺朱家子嗣有什麼關係呢?”

  胖子搖了搖頭:“我…我也不清楚,我畢竟不是內人,不過我感覺,好像是朱家的人會影響到他們,如果不剷除了,事情成不了的。”

  “原來是這個樣子,明白了,你上頭是吳承德對吧?”

  “是…是的。”

  我一時間不由想到吳家的那個小子,難道就是他嗎?不過此人的八字格局,並非是主的傷官啊,他是七殺當命,難道給的八字同樣是錯的?

  在瞭解完一切之後,我便離開了這邊。

  至於這個胖子,別人的棋子而已,對我產生不了什麼威脅了,在礦坑倒塌這件事上,我也沒有再去多幹涉什麼。

  等來到街上,我對着朱似溪說道:“以後在外邊一定不要透露姓名,現在有一大批人都在找你。”

  “曉得了,不過話說朗哥,這個商人會不會去告狀啊?”

  我笑着搖了搖頭:“官與官的鬥爭,一個商人有啥資格摻和?目前對於他而言,最好的結果就是,帶着錢了卻殘生。”

  “我們這邊不一樣,商人就是商人,在規則之內,可以允許擁有榮華富貴,但一旦觸碰到了某根線,那就罪該萬死了。”

  “這個算不算故意打壓啊,跟朗哥你上次給我說的平衡,是不是有點衝突?”

  “平衡是什麼?是損有餘而補不足,給矮子高凳子,給高個子矮凳子,打壓在這種情況下,就是平衡,而不是所謂的講人權民主。”

  “咱們國家建國初年,在上海有一場特別著名的米棉大戰,那個時候光頭佬把黃金全搶跑了,國家窮的很,然後國家新發貨幣,當當時的上海富人爲了牟利,用種種手段衝擊貨幣體系想發國難財,人民幣一度跌了上千倍,那個時候的上海,真的是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富人娶着好幾個姨太太,老百姓餓死在街頭再常見不過了。”

  “後來咋個解決的呢?”

  “那些富人壓根沒意識到啥叫社會主義,以爲在中國也可以像美國商人那樣發國難財而且還能全身而退。”

  “至於解決辦法就是,你們造成的這些問題我們太蠢了,是真的解決不了,所以我選擇直接把你給解決了,抓的抓槍斃的槍斃,然後老百姓就能正常喫飯生活了。”

  “所以呀,打壓在一些時候,也是平衡,也是爲什麼,商人在我們國家幾千年了,都不受待見的原因。”

  “之前還覺得那個胖子有點可憐,朗哥你這麼一說,我頓時懂了。”

  我沒有再繼續多說,帶上黑魚妖他們,再一次朝着老溝鄉的礦洞而去。

  其中應該是隱藏着什麼的,要不然,那個張婷也不可能接連兩次,讓我進去。

  順着鬱鬱蔥蔥的鄉間小路直走,很快我們便再一次來到這邊,然後朝着其中而去。

  大白天的,這陰暗的洞中除了陰冷之外,並未見到有什麼異樣。

  就此行走兩三分鐘之後,便到了底部。

  裏邊是坍塌的,當年那些被派進來的人全埋在了裏邊。

  我打着手電筒注視着,隨後一旁的李大富詢問道:“要挖嗎?爲啥這個礦洞會突然塌掉?我覺得,很可能是當年那些下礦農民挖到啥子不該哇的 然後纔出的事情啊。”

  “挖,我倒要看看裏邊藏着啥子。”

  說完話,我指示着幾個妖怪便開始工作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