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朗九心
“哎喲!我找了你好久,你咋個跑這裏來了?準備歸隱山林了啊?”
眼見着這小子跑來了,我從包裏掏出盒煙:“別說了,我上次把那個虺給打殘了之後,那叫一個黴,就差沒死了,這地方正好可以緩解一下症狀,我就跑過來了。”
李大富一臉新奇的看了眼這農舍屋子,隨後又看了眼門前被開墾出來的荒地,以及地裏尺來長的玉米苗。
“可以啊,你這小生活搞的。”
“你跑來搞啥?有事兒啊?”
“這不是上次那個啥…癸水入七殺的小孩兒嘛。我正好要去畢節那邊轉悠一圈,你要不要跟我一路去?”
“嘿,還真巧,我正好也打算去。”
“那還說個啥?走啊。”
有李大富搭夥,這一路上不免多了一絲生趣,看到朱似溪這孩子,二話不說就跑上去噓寒問暖了起來,然後順便又把自己的籍貫給報了一遍,生怕朱似溪對他印象不深。
這奇怪的一幕,把朱似溪給搞的一臉懵,顯然有些搞不清,明明素不相識,這胖子怎麼就跟從小認識一樣。
對此,我並未給他解釋,因爲他的八字不能說破,貴人的八字說破了,總是不免壞了貴氣。
車子一路駛往畢節,這一趟路足足開到第二天早上這才抵達。
我下車並未直奔這個官員的家裏,而是先一步來到政府,跟派下來的官員們交流了一下。
“你好,你就是朗院了吧?”
“對,這一次麻煩你們了,那個商人你們查的怎麼樣了?”
“這個…”
“不順利嗎?”
“這人的公司都是乾乾淨淨的,即便雞蛋裏挑骨頭,都…都很難。”
我一聽這話,頓時明白了其中的關竅,想了想,還是笑道:“明白了,那麻煩兄弟再在這邊呆一段時間。”
“說完,我轉身便離開了這邊。”
等出了政府大廳,李大富問道:“這麼幹淨,看樣子這小子平時做事謹小慎微的很啊。”
“畢竟是別人的地盤,有句話叫強龍不壓地頭蛇,我們還是小看別人了,別人估計早就預料到會有這一天了,公司的賬目,還有外邊給人看的包裝都弄的漂漂亮亮的,即便是北京派下來的檢查組,也壓根看不出頭緒。”
李大富沉思了片刻,回應道:“這個樣子,我派個人進他們公司做工,到時候殺他幾個工人,僞裝成工程事故,看他到時候咋個收場。”
朱似溪一聽這話,一臉震撼道:“我日,大富哥你手段太黑了,開口就是幾條人命,朗哥前幾天才說了,那種無辜人殺多了,老天會把你收掉的。”
聽到最後一句話,李大富頓時縮了縮脖子:“那…那還是從長計議吧。”
我一邊走着,一邊思索着,隨後說道:“不殺人,製造意外事故吧,我手底下不還有一批能打洞的妖怪的嘛。”
隨後,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我便將計劃給這些妖怪說了一遍。
黑魚妖幾隻能化形的妖怪去應聘挖礦的工人,至於穿山甲則在暗處挖一條能夠逃生的洞,順便把礦洞之中的安全措施給破壞了,到時候礦洞一塌,幾隻妖怪從裏邊逃出來,徹底失蹤,同樣能營造出煤礦重大事故。
要知道這可是鋼礦工程,只要抓到這人的尾巴,接下來的事情也就好說了。
處理完這些事情之後,我便跟着李大富朝着那個官員家方向而去。
這個官員的職務並不大,也就是一個處級幹部,不過這是一個有實權的處級,因此此人是官職實際上應該是在副廳級。
這也是爲什麼,之前李大富會如此的奉承這個官員。
在一路的兜兜轉轉中,我們來到了一處單元樓,隨後我們提着各式各樣的東西,便來到了三樓。
敲了敲門,便又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開了門。
這女人戴着個眼鏡兒,模樣並不漂亮,一個國字臉,從氣質上來感覺,應當是一個畢業幾年的大學生,從事着生意方面的工作。
成功的男人,大部分都有一個離過婚的糟糠之妻,這個叫吳承德的官員同樣逃不過這個規律。
眼前這個女人,應當是通過小三上位的人。
“你們找誰啊?”
“趙姐,是我小富啊,之前不是跟你跟吳老喝過酒的嘛,我趁着這段時間閒下來了,看看吳老。”
這話一出口,女人頓時習慣性的眉開眼笑道:“哦哦,原來是富總啊,快進來坐,上次你回去了,我跟老吳天天晚上都念叨你,他說這些年見了這麼多人,還第一次見過你這麼有魄力的年輕人。”
“哈哈這話說的,吳老這個身份這麼點評我,實在是太抬舉我了。”
一番謙虛客套下來,我們也來到了室內,這是一個十分簡樸的三室一廳,其中的裝飾品無非是書架跟一些高仿的青花瓷。
但這些都是一些掩飾,一般大部分的財富,應該都是在這個女人的名下。
“吳老呢?我這次來就是專門跟他老人家喝幾杯的嘛。”
“他去接孩子放學了,估計一會兒就到了,這個樣子,你們先在這裏坐一會兒,我去菜市場逛逛,晚上給你們炒幾個好菜。”
李大富笑着回應:“好嘞,麻煩趙姐了。”
等到這女人走後,李大富這才說道:“九娃,如果這個娃兒真的有問題,我要不花錢搞幾個殺手試一哈,看看能不能直接給弄死。”
看到李大富才笑嘻嘻打完招呼,轉頭就謩澴排绖e人小孩兒,陳蘭跟朱似溪頓時驚了。
“富哥,你…你兩張臉啊,看的我腦殼暈。”
“廢話,咬人的狗不叫,你見過哪個厲害的人物一天咋咋呼呼的?”
我擺了擺手:“你們倆都學着你富哥,這都是混跡江湖多年的經驗,曉不曉得?”
第814章 三十卷:傷官格
在訓完兩個小的之後,我想了想說道:“這樣的人能不能殺死先不說,問題是別人畢竟是官家子弟,不要去動,動了保不齊整個市的警力都會出動,查到你,我也跑不掉。”
“那咋辦?”
“先不慌,等回來我看看是個什麼玩意兒,實在屬於那種禍國殃民的壞種,到時候再謩澮膊贿t。”
“好嘞,九娃你安排。”
我之後又看向朱似溪,見他一直在思索什麼,於是問道:“想啥呢?”
“這個官,找的媳婦兒咋這麼醜,不是說大官都找美嬌妻嗎?”
“那是老百姓臆想出來的,實際上所有有權有勢人的老婆,都不會太好看。”
“爲啥?剛剛這阿姨長的太磕磣了,下巴好寬啊。”
李大富聽到這話,嘿嘿一笑:“家庭是公司,婚姻其實就是跟人融資做生意,光看漂亮,找回來的人啥都不球會,公司遲早會倒閉,但有能力背景的就不一樣了,你小子以後找媳婦兒,可千萬不要光挑長的漂亮的。”
李大富說到這裏,我也是對着陳蘭朱似溪提醒了一句。
“容貌是會隨着年齡貶值越來越不值錢的,所以一定不要去買一個會持續貶值的產品,實在喜歡美女帥哥,直接租就行了,花個幾百塊就能睡一晚上。”
李大富說着,朱似溪是真的在認真領悟這些話,這小子一路上都屬於是不斷的問我們爲什麼。
我跟李大富還是能看出來,他是有意的在學習,有意的去脫離尋常百姓的思維模式。
特別是今天李大富閒着沒事兒跟他吹的這些,對於他今後的人生,幾乎有着決定性的作用。
就此一直吹牛打屁,一個小時後,便見着門被打開了,隨後便見着一個五十歲左右的中年人走了進來,除此之外,還帶着一個穿着校服的孩子。
年齡跟朱似溪一般大,這孩子看着很書卷氣,瘦瘦高高的揹着個書包,剃着平頭,戴着一副眼鏡,那模樣就是典型的好成績長相。
因爲年齡還不夠大,很難得從一個孩子的面相上面看到什麼,不過這小子鼻子很大,一顆腦袋四四方方的,是有一個高官相貌雛形的。
“嘿,吳老,你回來了?”
聽到李大富的聲音,這個瘦削中年轉頭看了眼,隨後笑道:“誒?富娃兒,你咋個來了?”
“這不來看看你的嘛,順便把我兄弟帶來給你認識一下。”
說罷,中年眼神頓時轉向我,面目神情頓時變得有些欣喜。
“朗院,是吧?哎喲!我沒想到能見到真人啊,之前聽媳婦兒的父親說過你啊,哎喲實在太榮幸了。”
“吳老你就不要笑話我這個小輩了,你要是想見我,找個人給我說一聲,我肯定就來了。”
“哈哈,這咋個可能,結識你們這些能人異士,那都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不行,今天一定要把我那一瓶陳年老酒拿出來,我們三個好好喝一杯。”
之後,我便繼續觀察起這個孩子,這孩子叫吳玉楓,畢竟是官家子弟,因爲經常見世面,並沒有怕生之類的。
見到我們走上前就打起了招呼:“朗哥好,富哥好,歡迎你們來家裏做客。”
聲音渾厚有氣,不卑不亢,眼神當中也沒有什麼異樣的痕跡,完全不像是一個會顛倒社稷的壞種。
我一時間都有些懷疑,是不是那個八字有問題了。
“吳少爺真的是儀表堂堂啊,之前給他們算過八字,這以後吳老你見了自己兒子,怕還得敬禮嘞。”
聽到我這話,吳老的臉都快笑爛了。
“兒子比老子厲害,纔是對的,有朗師傅這個話,我也就放心了,不過話說,朗師傅你今天來了,我也正好沾光,看看我的八字啊,看看我後十幾年,還有沒有進步的空間啊。”
“這個肯定沒問題啊。”
尋思一個八字而已,我倒也沒去想那麼多。
這老人也是有興致的很,趕忙拿出一張紙跟筆。
我在推算完畢之後,隨後笑道:“估計吳老你是因爲年紀大了的原因,年輕的時候,肯定是一個自己天下第一,誰都看不上的人物啊。”
“哈哈,爲啥這樣說?”
我在紙上寫了兩個字——傷官。
“你這個八字格局就是典型的傷官格,並且還是傷官傷盡的傷官格。”
“傷官在四柱神煞裏邊還有一個稱呼,叫狂神,你這麼多傷官,內心絕對是一個狂妄之人,不過也屬於老天眷顧的那一批人,傷官傷盡必有大才,雖然極度狂妄,但是有資本狂的。”
什麼叫做傷官,表現爲狂妄,囂張,愛炫耀,高傲,嘴賤。
命裏格局落在傷官之上,人都會十分的伶俐,主才華,這也是爲什麼很多有才華的人,大多狂妄的原因。
這不是一個好的神煞,如果位置落的不對,也會出現明明沒有多大能力,還十分的高傲看不起人,也就是後來的鍵盤俠。
“哈哈,這還真是,年輕爲社會服務那一段時間,長的又帥,能力又強,的確很狂,並且狂妄的有些過分,那個時候我甚至覺得,某天能成爲六部之一的領導者。”
“這個確實有點狂哈,不過畢竟你命裏全都是傷官,這麼狂也很正常,至於吳老你後半生的仕途…傷官這個東西會反噬的,前半生你這張嘴太伶俐了,惹了太多的人,五十八歲過後可能就得一直平穩下去咯。”
吳老聽到我這麼一番話,也不泄氣,他給我倒了一杯酒:“這些其實也預料的到,倒是不覺得有啥,讓朗師傅你算算主要也是想看看,會不會有啥變數哈哈,畢竟還是有點僥倖心理嘛。”
我抿了一口酒,笑笑不再說話。
就此沉默了一會兒,吳老面色漸漸的有些凝重悲傷:“不過我這邊還有一個很嚴重的事情,想讓你幫忙看看。”
“啥事兒?”
“我其實還有一個孩子,早些年…跟前妻的孩子,不過因爲那個時候疏忽了,突然失蹤了,所以…我想讓你幫忙看看,我這個孩子是不是死了?如果沒死的話,現在在哪裏啊?我這些年太想念這孩子了,都快想出心病了。”
第815章 三十卷:試探
“你們,還有一個孩子?”
“對呀,這些年一直在尋找,但一直沒有音訊,所以…我就想着讓朗師傅你起一個卦,看看到底在哪裏。”
“沒問題,八字應該記得吧?”
“記得,我這就給你去拿。”
隨後,便見着這老頭從屋內拿出一則紙條,但等到我一看,頓覺熟悉異常。
“我當時忘記時辰了,師傅你應該能推算出來吧?”
我愣神作罷,笑着問道:“可以,這孩子在哪裏生下來的,你們應該曉得吧?”
“這個…”
這八字不是別人的,正是朱似溪的,這老頭哪裏有什麼孩子,說穿了,他是想借着我尋找朱似溪。
不過眼下我一問他這孩子的出生地,他頓時不好回答了 。
“誒?我記得老吳你之前說過呀,你前妻當時突然臨盆,迫不得已之下,在貴陽附近的一個小醫院生的孩子呀,當時附近有個村子,好像叫魚灣,對吧?”
“朗兄弟不是從貴陽來的嗎?應該曉得這個地方吧?”
我見這女人跑過來給吳承德解圍,想了想也就順着話說了下去。
“魚灣啊,那我就曉得了,不慌,我給推算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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