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勿近 第458章

作者:朗九心

  一個人在一輩子會不會遇見很多的異性,男生看正財偏財,正財代表妻子,偏財代表情人,沒有正財,偏財即妻子,命局當中正財偏財混雜,一輩子多數會跟許多異性糾纏不清。

  女生看正官七殺,正官爲老公,七殺爲情人,無正官七殺爲老公,命局水多,官殺混雜,一般少不了枕邊人的。(僅說部分,普通人看不來盤,所以不要去翻看別人的八字,看着玩就好了,勿要被誤導。)

  在打發完這個女人之後,我便讓倆小子去種地去了。

  隨着時間的更迭,我也是能清晰感受到,災厄最嚴重的那一段時間,應該是過去了。

  等事情徹底過去了,還有孫雲那邊的事情沒有處理呢。

  也就在我才坐下,抽完一根菸的時候,突然又見到一個五十歲左右的中年婆婆,朝着山上而來。

  “師傅,你這會兒有空嗎?”

  我起身看向這老人:“咋了?”

  這個老婆婆是一臉的苦澀落寞,光是這神情我就能感受到,這人是真遇到什麼難事兒了。

  “我兒子不見了,五天前就不曉得去哪裏了,去警局報案了,警察找了幾天也不見消息,我聽村裏人說,師傅你有本事的很,就想讓你幫忙看看。”

  我點了點頭:“八字給我看看。”

  說完,我排過八字,仔仔細細看了看,隨後蹙眉道:“很奇怪,你兒子應該還在村裏啊。”

  事實上這小子命懸了,八字大吡髂耆龤R聚,足足撞了三個七殺,是要死的。

  不過看這老婆婆本身就心力交瘁了,我不敢說,畢竟算命也不敢說就能算盡天機,說不定還活着呢?

  不過我查看了一下此人八字,確實沒有外出的跡象,應該是還在村裏的。

  “咋可能在村裏啊,我們最近把周邊的山裏找了一遍了,都不見娃兒的蹤跡…”

  “這個樣子,我跟你下一趟山,去村裏看一眼。”

  “好好好。”

  “朗哥,你那個厄哌�沒過的嘛,還是不要下山的好。”

  我轉頭看向朱似溪:“這邊的村民們都這麼對我了,我也不能辜負別人啊,沒事兒,我感覺沒之前那麼危險了。”

  說完,我便帶上掛包,跟着老太下了山。

  兩個小子對視了一眼,登時也趕忙跟了上來。

  村子是集成村落,一路上都是屋舍,倒是不需要東跑西跑。

  我先是來到了老婆婆的家裏,老婆婆家裏很窮,也就一間破落的土坯房,老伴去世了,兒子媳婦兒全都去山西挖煤去了,唯獨留下一個十四歲的孫兒,沒想到在五天前突然就不見了。

  在八字當中,的確顯示這孩子沒有出遠門,按理來講,應該就是在村裏呀,但我們找了半天,也是不見一絲的蹤跡。

  “這孩子,五天前去過哪裏嗎?”

  老婆婆苦澀的搖了搖頭:“這娃兒平時活潑的很,一天就喜歡在外邊瘋跑,我也不曉得他去過哪裏,師傅你一定幫忙找一下,兒子跟兒媳婦兒過完年纔去的山西,要是曉得我把娃兒給搞丟了,可咋辦哦!”

第804章 三十卷:失蹤的他

  凋敝貧困的農舍之內,我來到小孩兒的屋子,一時間也是有些疑惑,明明八字盤中顯示的,這孩子不曾離開村子,人呢?到底跑哪裏去了?

  隨後我又出了門,看到這個一臉愁苦的老婆婆,我連忙安慰。

  “婆婆你不要太擔心,放心吧,我肯定能幫你把娃兒給找到的。”

  “我謝謝你了,麻煩你了!”

  說完,老婆婆便跪在地上磕起了頭。

  而我在寬慰了一會兒之後,便帶着人出了村子。

  我注視着牛頭山下的農村屋舍,一時間不由得嘆了一聲:“是我算的問題,還是哪裏沒看出來?這個小孩兒是不是困在什麼地方了?”

  “朗哥,去採訪一下村裏的人吧,說不定能問出啥子。”

  “有啥可問的,之前警察反反覆覆,早就問的差不多了。”

  “說不定小孩兒曉得呢?畢竟大人很少跟小娃兒接觸,一般一個村裏的小孩兒都是聚羣耍的,那些警察肯定忽略的這些孩子。”

  我聽到朱似溪這話,面色頓時一喜。

  “對啊,你這麼一說,小孩兒可能比大人知道的要多,這個樣子,陳蘭朱似溪,你們去村裏跑一趟,就說我在村口發糖果,有想喫的小孩兒就來領。”

  “好嘞。”

  說罷,兩人便分頭行動,朝着村內而去。

  我隨後便坐在了村口的一塊青石之前,拿着一包糖果等待着。

  現在的農村因爲生產力落後,糖果就是最高級的零食,對於小孩兒而言,糖果的吸引力是很大的。

  不多時,便見着三五成羣的小孩兒走了出來。

  這些孩子有大有小,先是怯生生來到我跟前,隨後問道:“有…有糖果喫嗎?”

  我笑着從手上拿出一些糖果,隨後說道:“有啊,不過你們幾個娃娃要回答我一個問題,金家那個小孩兒你們認識不?”

  在之後,我便問了一系列的問題,這些小孩兒跟他都很熟,但對於五天前失蹤這件事,都是一無所知,當天他們也沒有跟其接觸過。

  之後又來了十多個孩子,同樣如此,他們什麼都不知道。

  朱似溪坐在我旁邊,虛眯眼盯着天上的日頭:“看樣子,這些人也不曉得啊朗哥。”

  “沒事兒,我等到了晚上,讓黑魚妖他們搜一下,這孩子不可能跑遠纔對。”

  但也就在此時,陳蘭突然說了句:“又來了幾個孩子朗哥。”

  我聞聲一瞧,赫然見到四個跟朱似溪一般大小的男孩兒,朝着這邊而來。

  這羣小子十分不一樣,渾身流裏流氣的,一看就是村子裏邊的混混小子。

  “哥老官,剛剛聽說,你在打聽金娃兒失蹤的事情啊。”

  跟我說話的是這幾個孩子裏邊,最矮的一個,看樣子是幾個混混的頭目。

  我見這幾個小子是有目的來的,頓時笑道:“咋了?你們曉得?你們要是提供有價值的線索,我把手上的糖果全給你們。”

  “誰要你手上的糖果?把你包裏的中華給我們,我們就給你提供一個十分有用的線索。”

  一聽是這要求,我頓時一笑,說這幾個傢伙笨吧,曉得問我要中華抽,說聰明吧,不曉得直接要錢。

  我將剩下的半盒中華塞到其中一人的手上,隨後問道:“這會兒可以說了吧?”

  “你去找村頭張樹生的兒子張東,那個小子在那天一直在跟金家的娃兒耍,最近不曉得咋了,一直在家裏不出來,他肯定曉得情況。”

  這消息一出口,我面色頓時一喜,兜兜轉轉了大半天,總算是找到了一點有用的東西了。

  隨後轉身便朝着張家方向而去,等來到張家門口,便見着一個女人用竹掃帚掃着地。

  看到我來到門口,先是恍惚了看了眼,隨後笑道:“師傅你下山了啊?快進來坐,我給你倒杯水喝。”

  這婦人見到我是十分熱情的,我當下也是走進院子,隨後問道:“話說,你家娃兒呢?我在幫金家找孩子,這會兒想找他問問話。”

  婦人原本還準備給我倒水,聽到這話一臉憂愁的看了眼屋內:“也不曉得咋了,最近這娃兒一直都在屋裏窩着,出了喫飯,也不見出來,天天跟我說,他夢見金家那個娃兒,我都打算明天帶上山讓師傅你看一眼了。”

  “在哪個屋子,我去看一看。”

  在婦人的指引下,我進入了屋內,這家屋子修的很有問題,沒啥窗戶,屋內閉塞陰暗的很,透着一股溼氣。

  很快,我們便來到了張東臥室門口,婦人敲了敲門:“東娃兒,出來一哈,我找了個道士先生給你看看。”

  這話說完,便聽見一陣陣腳步聲,隨後我便見一個腦袋探了出來,隨後看向了我。

  但也就在這門開的一瞬,一股風順着飄了出來,我眉頭頓時一皺,是一股若有若無的臭味兒。

  並且是腐臭!

  “道士?”

  “能出來跟我聊聊嗎?”

  “你進來嘛,我…我不想出去。”

  見這小孩子如此奇怪的反應,雖然不知爲何,不過我感覺到這事兒應該是有點眉目了。

  這小孩兒的屋子也是那種完全沒有窗戶的密封屋子,一關門屋內就是黑漆漆的,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

  不過很快,小孩兒用火柴將煤油燈給點燃了,看到小孩兒那張臉,被燈火映的就跟鬼臉一樣,我不由問了一句。

  “你天天呆在這個環境下邊,不害怕啊?”

  “害怕?就是要這樣的環境我才感覺安全,這幾天我真的…除了白天能睡一會兒,晚上都是熬通宵,壓根不敢閉眼。”

  我看到他那滿是血絲的黑眼睛,繼續說道:“看出來了,你到底遇見啥事兒了?”

  昏暗的室內,張東面色有些驚恐道:“我每天晚上都在做夢,夢見金娃子,他自從那天回來突然不見了之後,晚上一旦閉眼就能看到他,他變得好嚇人。”

  “啥夢?”

  張東龜縮着坐在油燈跟前,就此沉思了一會兒,抬頭盯着我說道:“我每次一睡着,就能看到他睡在我旁邊,然後抱着我對着我說,我每天晚上都在抱着好朋友哦。”

  “你不曉得那個夢好嚇人,金娃兒臉白的就跟鬼一樣,兩個手臂特別軟,就好像沒骨頭一樣,兩個手臂把我脖子給死死抱着,再怎麼甩都甩不掉,我真的…從小到大還沒想到有一天能討厭睡覺。”

第805章 三十卷:牀下的他

  我注視着渾身發抖的小孩兒,一時間,有些好奇的問道:“你夢見金家小孩兒天天晚上跑進來抱着你睡覺?”

  “對呀,只要晚上一閉眼就能夢到,太嚇人了。”

  “那你爲啥害怕出門呢?”

  張東朝着牆角努了努嘴,我赫然見到牆角位置的幾瓶子黃色尿液,他隨後說道:“我有一天晚上出門去撒尿,纔出門就看到一個比金娃兒更嚇人的東西。”

  “啥?”

  張東顫抖道:“是一個人,應該說是一個血刺呼啦的人樣玩意兒,渾身上下沒得皮,血淋淋的,就站在堂屋門口盯着我,我當時都給嚇瘋了,後來給爸媽講這些,他們也不信。”

  我聽完這些,心裏也是十分的篤定,這小子怕是遇見鬼了,而那個金家小孩兒,只怕早已不在人世了。

  只是不明白的是,這個金家小孩兒爲什麼會天天晚上來纏這個張東呢?

  目前這個金家小孩兒的屍體,到底去了哪裏?

  也就在我思索這個問題的時候,一股若有若無的腐臭氣息又來到我鼻息之中。

  我起身皺了皺眉,隨後掃視了一眼屋子,這屋內並沒有太多的東西,唯獨一個桌子,一張牀,以及一些放在屋內的農具。

  “這段時間,你聞到屋內有一股臭味兒嗎?”

  “哦哦,那天回來就一直沒出門,襪子就摔在牀邊,一直都在沒有洗,不好意思。”

  我擺了擺手,示意他別說話,這哪裏是腳臭,分明是什麼東西腐了爛了。

  也就在我掃視了一眼無果之後,我眼神突然看向了黑漆漆的牀下。

  我隨後低下了身子,朝着其中看去。

  “牀底下沒啥,空的。”

  我沒有理會張東的話,仍舊是低着身子,朝着牀下仔細看着。

  也就是這麼一趴,那股臭味兒是越來越濃。

  顯然源頭就在其中。

  但問題也的確如張東所說,下邊是空的,什麼東西都沒有。

  但很快,我便看向了牀板位置,發現這牀板中間是空心的,應該還有空間。

  “這裏邊還有一層隔間嗎?”

  張東蹲下來,隨後說道:“用了兩層層板鋪的,裏邊確實是…”

  “咚咚咚。”

  都不等張東將話給說完,這個層板突然一下就塌了,下一刻一顆早已是透着腐朽的人腦袋,直接從裏邊掉了出來!

  四月份的天氣本身就熱起來了,這人腦袋已然有些浮腫了,透着一股巨人觀的模樣。

  那眼睛是爆凸的,冷不丁的掉出來,正好死死瞪着我們倆。

  我倒是還好,畢竟見慣了,但張東就一個小孩兒,想到這幾天輾轉難眠,身下就藏着一個死人,此時類型是怎樣一個心理狀態。

  下一刻,一陣慘叫聲頓時升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