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朗九心
李煙姐姐注視着下方那一條虺,沉聲道:“天生地長的靈物,是爲老天爺所憐愛的,天底下的鯉魚太多了,但能有靈性化作一隻虺的,縱古至今都不太多見,你要是給打死了,你非得橫死在這裏不可。”
“那…那打殘可以嗎?”
“你也不行,你命不如九心硬,把這種東西打殘了,也不見得能扛的住,還是讓九心來吧。”
說完,李大富又退了下來。
“這個槍今天還跟老子無緣啊,九娃你上。”
我笑了笑,隨後雙手架着重機槍,便對準了下邊這一條虺。
即便是我,其實也不可能說,打殘這麼一隻靈物,不會被反噬。
我同樣會反噬,比如從明天開始,我的邭鈺畹綐O致,至少要一個月才能過勁兒,其中免不得可能會遭遇一些生死血光之災。
不過眼下沒辦法,周圍的人也只有我能扛的住,其他人打了就不僅僅是邭獠钸@麼簡單了,所以只有我來。
下一刻,黑洞洞的槍口瞄準虺的身軀之上,隨着重機槍被催動,一道道密集的彈雨頓時傾泄而下。
“砰砰砰!”
重機槍的子彈口徑很大,在打到一個物品上面,往往都是跟個炸彈一樣炸開,而非穿透。
真實的槍炮威力是很大的,除非下邊這東西羽化登仙,要不然重機槍不可能把它給打不死。
霎時間,原本青色的綠色鱗片頓時血肉橫飛,這虺身上盡出現了一道道面積不小的血窩子。
雖然給打的慘嚎不斷,但我還是留手的,但凡要命的位置,我是沒有碰的,目的也只是爲了打殘,因爲這個級別的靈獸,即便是我,如果打死了,也不見得能活過這個月。
第791章 二十九卷:林楊夫婦
就此將帶來的上千發子彈給傾瀉完畢之後,這一隻虺總算是沒了太大了動靜。
它蜷縮在角落,儼然是一副重傷之態。
見再不敢反抗,我連忙再一次跟黑魚妖進入其中,因爲對於我而言,時間並不多了,必須要趁着今天將所有事情全給解決了。
一旦子時一過,老天爺必然是會爲這個玩意兒撐腰的,等到了那個時候,我的氣弑厝粫兔缘揭粋�極致。
也就是說,所有的壞事都有可能找上我。
上邊的幾個火箭筒全都狙擊着角落之中的虺,只要他一動,直接朝他腦袋招呼過去,因此並不擔心他會反撲。
我跟着黑魚妖不斷的在其中尋找着,特別是周邊的牆壁。
在水域之中,順着石牆不斷的遊動,在十分鐘之後,我們總算是找到了一個洞窟。
因爲水的大量排放,這個洞窟露在了水域之外,之前是被水全面淹沒的,而也就在這洞窟之中,還有着一些雜亂的腳印跟手印。
顯然,之前那個朱似溪以及林楊夫婦,就躲在其中。
眼見着總算找到這一家子了,我對着黑魚妖說道:“去,把徐三還有那個劉文博接下來,其他的人在上邊待命就行了。”
“好。”
說完,黑魚妖便再一次回去了,至於我則直接爬了進去。
這邊的墓幾乎都是這樣的一個結構,入墓口藏在水下,然後就是一路向上,直接通往一座大山的中心地帶。
只不過這一次跟之前所遇到的入墓口完全不一樣,因爲太長了。
我一嘴咬着手電筒,順着粘溼的的洞道爬了半天,也是不見前方有盡頭的跡象。
這些朱家人,爲了避免祖先墓出問題,實在是用了太多的手段了。
就此一直爬了半個多小時,我抬頭用手電筒照了照前方,總算看到了盡頭。
按照這個挖洞的方向來看,眼下的位置,怕都來到了青鸞山的中上段位置了。
我抓着巖壁,才準備爬上去,但也就在此時,手電筒光線忽然又一道黑影晃悠了一下。
我抬頭一瞧,只見一柄明晃晃的斧頭,照着我腦袋就砍了過來。
站在上邊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朱似溪這個小子!
“死逼玩意兒!”
都不等斧頭落在我腦袋上,虎妖頓時衝了出來,先是一手奪過斧子,但等到他準備撲上去,收拾這小子的時候,突然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彈飛了出去。
“我日!”
虎妖慘叫一聲,隨後直接趴在了甬道地上。
這小子見偷襲不成,隨後轉身就要跑,但我這會兒哪裏還可能給他機會?
爬上來之後,飛起一腳,直接把他腦袋給踩在了地上。
此時我心裏是那個憤怒啊,要不是身邊帶了幾隻妖怪,剛剛冷不丁來一下,這會兒腦袋已經開花了。
隨後,我一把揪起這小子,這小崽子此時還在掙扎,登時一口直接狠狠咬在了我手上。
“你他媽的!”
“啪!”
我忍着疼痛,另一隻手高高舉起,隨後反手一巴掌就將其給打的昏厥了過去。
不多時,虎妖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這小子太邪門了。”
我聞言苦笑道:“這麼硬的八字,厲鬼來了都得留下兩個腰子,你近不了身的。”
“真的是老天爺眷顧的一批人啊。”
說完,我用硃砂繩將這小子的手腳捆綁好,便在原地等待徐三他們下來。
就此等了不大一會兒,便見着黑魚妖率先走了上來,隨後是劉文博徐三。
黑魚妖走上跟前,看到被我抓住的朱似溪,頓時樂道:“這小子之前不是猖狂的很嘛,還是被朗哥抓住了。”
“我剛剛上來的時候,差點就被這小子一斧頭給砍死了,得虧老子也是命不該絕啊,不說了,進墓,我估計他爸媽應該就在前邊了。”
說完,我們便繼續朝着前方挺進。
等來到這一段的時候,周圍的環境已然是十分乾燥了,我們步步走着,甚至還能隱隱聞到柴火燃燒的氣味兒。
就此一直走了幾分鐘,這一條甬道也就到頭了,而在前方,赫然見到了林楊夫婦二人。
這兩人坐在了墓門之前,周邊全是這些天在這裏生活的痕跡。
這二人就那麼坐在原地,抬頭看到我們前來,神情也並未顯得如何驚慌。
林楊緩緩起身,朝着我笑道:“朗兄弟,你實在是太聰明瞭,怪不得你這個人能被國家看重,確實非同凡響,這都能被你找到。”
我悠悠上前,朝着四方看了一眼,隨後眼神凝聚在了墓門之上。
“你女兒趙明月應該在這墳裏邊躲着的吧?交出來吧。”
林楊媳婦兒一聽這話,緩緩說道:“你們全部來找我們的時候,明月她就回村子了,我估計她早就把村裏人給殺乾淨了。”
一聽這話,我們面色皆是一變!
“沒在這邊?”
先是一驚,轉而盯着這個林楊,心頭反而升起一股莫名的佩服。
“好好好,林楊,說實話你這個人在這山裏待著,真的是可惜了,我以爲你已經把該用的招數都用完了,實在沒想到,最後還能把我們給算計了。”
“有道是,自古忠義難兩全啊,爲了朱家這個後人能順順利利長大成人,完成千年前,先祖沒有完成的心願,我犧牲了我們唯一的一個女兒。”
“我是一個很好的家族繼承人,但我並不是一個好的父親,爲了朱家唯一的這一條嫡系血脈,虧欠我女兒的實在是太多了。”
“所以最後,我們選擇用自己做誘餌,把你們吸引過來,讓女兒能把血海深仇給徹底報了。”
這一段時間,注意力全在這兩人身上,確實忽略了太多地方了,屬實沒想到,這最後一步,還是被這兩口子給算計了。
村裏那些人死活我倒是不在乎,主要是如今趙明月殺了那麼多人,變成了怎樣一個東西了?
眼下木已成舟,我在驚詫過後,反而不急了。
我緩緩來到兩口子跟前坐下,全然沒有半點對峙狀態說道:“也接觸這麼久了,不論怎麼講,都是一場緣分,我現在是真的想知道,你們二位,到底是什麼身份。”
第792章 二十九卷:七殺當命
臨到此一刻,夫婦二人也是放鬆了下來,林楊遞了一根菸,隨後說道:“我們兩個,其實是兄妹,至於我們的祖上,也就是你們所收拾掉的那一隻殭屍王,我們說起來,還是將門之後呢,當年祖宗受黃子澄舉薦,頗受陛下看中,只是後來在這一場鬥爭落敗,被迫隨着陛下隱於山林。”
我本以爲這倆人祖上身份應該是朱允炆手底下其他士兵的子嗣,沒想到還真的是那個林姓將軍的後人。
只不過他這一脈是這位將軍的次子一脈,將軍的嫡系血脈反而是眼下他的媳婦兒。
在之前,他們的身份都是很隱祕的,因爲事情關乎到帝王陵墓,村裏人只知道他們是個守陵人,更深的事情,村裏人並不曉得。
每一次挑選配偶都是謹慎異常,不過在之前的人性子都純良,即便是知道了皇陵的祕密,也不會透露出去。
知道二十多年前,全村人瘋魔貪婪,圖肿孀趬災梗謼钕眿D兒實在是忍不住,索性施術召喚出殭屍 ,把全村人都給殺死了。
待到後來,村裏無人,又不敢去找外人結合,於是兩個血脈極其相近的人,便結合了。
聽到這些話,我頓時瞭然,也怪不得二人生的孩子,會天生癡傻。
“你們還真的是捨得啊,能拿着自己親生女兒,去爲這個小子擋災,可知君臣關係在千年之前就不復存在了,這樣做,對你們到底有啥好處呢?”
林楊媳婦兒笑了一聲:“無他,爲了大義呀。”
我蹙眉道:“大義?你們這個大義從哪裏來?”
“如果是過往那些不成氣候的朱家嫡系子孫,我們或許也不會讓自己的女兒,去承受那些痛苦,去送死。”
說到這兒,林楊媳婦兒看了眼被打昏的朱似溪。
“但這個小孩子不一樣,你應該看過他的八字,他是帶着使命來的,命帶殺印相生格,他未來的前途不可限量,說小了造福一方,說大點造福蒼生。”
“那一次,在得知有人發現了我們,很可能會對朱家嫡系下手,我們也是思來想去,最終還是決定了,把自己的孩子推到臺前。”
說到了這裏,林楊媳婦兒也是忍不住的滴下了淚水。
“我…我們其實也沒想到,那些人不僅殺死了朱似溪這孩子的父母,最終連明月這麼一個傻孩子都不放過。”
聽到原來是這樣的一個原因,一時間,我也是沉默了。
朱似溪這小子的八字格局確實很大,也確實如他們所說,未來將會是一位國之棟樑。
但這個世界永遠都是公平的,一般父母的超級大人物,都是七殺當命,而且他們的八字非常有意思,比如忽必烈的八字,乙乙乙乙亥酉酉酉,是一個幾千年一遇的七殺格。
只是這樣的八字,身邊親人,亦或是自己容易被反噬。
唐太宗殺印相生格局,母親早死,兄弟無一人活着,子嗣同樣是死死傷傷,最終被七殺反噬早死。
成吉思汗殺印相生,同樣是早年孤苦,最終也被七殺反噬。
明太祖四庫大命,雖說是創建了一世功業,但父母早亡,十多個孩子死死傷傷,臨到最後竟只有幾個孩子留存於世。
我聽到有人找他們的麻煩,忍不住問道:“你們清楚是誰嗎?”
二人對視了一眼,思索片刻,覺得事情可以給我講,這才緩緩說出了兩個字。
“滿清。”
我一聽這話,蹙眉道:“滿清?不早都滅亡了嗎?”
林楊搖了搖頭:“清朝皇帝的祖墳氣呶瓷⒈M,怎麼可能滅亡呢?只是因爲咱們漢人對這些人過於的厭惡,他們比較低調罷了。”
我一聽這話,不由得有些不可思議,滿人這個詞,聽得最多的,也是清末那段歷史,亦或是遠在東北的滿族。
屬實沒想到,這些人竟然還活躍在上層社會。
“我們之前已經在劉文博這邊曉得是誰了,在背後害你的是一個商人,不過這個商人是我們漢人啊?父親早年還抗過日。”
林楊冷冷瞥了一眼劉文博,隨後說道:“怎麼可能是一個商人呢?估計是個狗腿子,背後的人應該是很厲害的。”
“我也不曉得他們爲啥會這麼針對我們,如今的新中國是咱們人民的天下,難不成他還怕我們朱家子孫威脅到他們什麼不成?”
我轉頭看了眼在黑魚妖懷裏熟睡的孩子,這孩子必然是能爲國家做出貢獻的大人物,這些清朝遺留所爲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難不成滿清落寞,看到明朝子孫要起來了,他們眼紅嗎?
“不說這麼多了,我們夫婦這一次其實也沒打算能活着,只希望朗兄弟你以後能好好教育朱似溪這孩子,讓這小子長大成人,未來爲咱們國家崛起添一份力。”
我聽到林楊這人竟然向我托起了孤,不由得冷笑道:“你們兩個人還真的有意思,這一次你們給我帶來了這麼多麻煩,憑什麼覺得我不會把這小子給殺了?”
這話一出口,林楊媳婦兒頓時笑出了聲,看向我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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