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朗九心
我將防護服一甩,沉聲道:“處理個球啊,這個林楊跟他女人,壓根就不是守陵人,真正的守陵人,是趙明月,以及趙明月的父母。”
“而趙明月纔是真正的朱家嫡系血脈,她的名字怕不是趙明月,而是朱明月。”
我這一番話說完,所有人再一次愣住了。
李大富站在水裏張了張嘴:“啥意思?搞了半天,這羣人全都是盜版的啊。”
我苦笑道:“黃壩這邊所有東西全都是假的,全都是用來迷惑你我這種,打皇帝陵主意的人。”
“林楊家的祠堂爲什麼在那裏?那就是故意給我們看,誤以爲他們就是朱家的人,然後引導我們,將目標對向他們。”
聽到這話,陳蘭頓時興奮道:“我…我曉得了,之前我們見過趙明月家的祠堂呀,上邊的幾個牌位不是空出來的嗎?這麼一說的話,之所以空出來,是因爲那幾個祖先,全都姓朱嗎?”
我點了點頭:“我估計是在更替趙姓的那一代人,就出過有人來盜墓的事情,於是安全起見,真正的朱家人就直接改姓了,而林楊他們,則改成了朱姓,用來吸引注意力。”
“那林楊夫婦倆啥身份?”
“很可能是那個將領的某個兒子,這個已經不重要了,趕緊去魚灣,問題的根結,怕在魚灣。”
說完,我們一大堆人趁着夜幕,又飛快朝着魚灣方向而去。
這一次,說實話我也沒有想到,會有這麼多反轉,追查了這麼久,反而回到了原點。
等再一次來到魚灣,朱明月的家裏,已然是凌晨四五點了,要不了一個時辰,天色將明。
我是直接讓所有人徹頭徹尾的搜一下這個房子,甚至是要把牆磚給分批查看一下,免得錯過什麼有用的信息。
我則是打着手電筒,一直站在這一口井之上凝望着。
之前黑魚妖便下去過,下邊足足幾十米的深度。
這個地方太可疑了,一個家裏,裝着一口井,我實在是無法不去懷疑,這口井跟皇陵有什麼聯繫。
於是,在我的吩咐之下,黑魚妖幾個,把全村所有的繩子給收集了來,隨後連接成了一條十分之長的繩子,朝着井下扔了去。
在之後,我便拽着繩子,朝着下方而去。
就此緩緩往下磨蹭,過了十多分鐘,我總算來到了底部。
如同黑魚妖所說,這地方原本沒有這麼深的,最近這段時間,被人偷偷挖過,朝着下方又延伸了三十米左右。
“這羣傢伙還真是執着啊。”
我自顧嘀咕了一句,隨後打着手電筒朝着四下看去。
雖說朱明月家的這一口井十分的可疑,但確實如黑魚妖所說,這地方乾淨的很,壓根就沒有半點多年前留下的痕跡。
但這個年代的痕跡,卻是有一個。
我將手電筒朝着腳下晃了一下,下一刻,便見一張紙。
是一張作業本的紙,之前在朱家牀頭看到過這樣一個本子,顯然之前有人來過,是有人故意留在這裏的。
等我撿起紙一瞧,上邊書寫的東西頓時叫我面色一凝。
青山綿綿翠翠常青,流水滴滴潺潺長流。
故人蕭蕭寂寂北去,獨吾孤孤零零南留。
歲輪流轉壽末將盡,敗燈殘火斷薪難續
獨留青山歲歲常青,唯有流水年年長流,
人間誰無窮盡之期,病頭亦是草木春生。
“這不是那個劉文博寫的詩嗎?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第781章 二十九卷:人渣敗類
我站在閉塞的井口之中,就是注視了許久。
在燈源照耀的字跡之上,還有一些多餘的東西。
流水滴滴潺潺長流的流水跟長流二詞被圈了起來。
還有兩句,流水窮盡兩個詞被圈了起來。
看到這一點,我心頭頓時一凝,一時間,突然意識到了另一件事情。
這個一直被所有人都認爲,是一個好人的劉文博,比林楊夫婦還要假!
這件事是細思極恐的,如果真的是我所想的這樣,之前的劉貴蘭不是撬動整件事的主郑@個看着像個癡情種的劉文博纔是!
我當即趕忙拉了一把繩子,隨後,上邊的妖怪便趕忙將我往上拉。
等來到了上邊,我將這張紙遞到黑魚妖面前。
“你上次下去的時候,看到這張紙了嗎?”
黑魚妖搖了搖頭:“沒有啊,我下去,裏邊啥都沒有。”
陳蘭見狀盯着我手上的紙,說道:“朗哥,這是啥呀。”
我直接將紙塞到他手上:“劉文博的詩在下邊,這玩意兒到底是個啥成分,現在不用想了。”
說完,我趁着夜色,便直奔村外的那個小山頭。
想都不用想了,真正的盜墓伲褪沁@傢伙,至於這一張紙是誰丟下的,更不用想,必然是那個林楊,知道我會進去,便將這一首詩扔在了下邊。
他或許早就知道了,一直在這邊尋找古墓的是誰,如此一來,便可借刀殺人了。
至於這一首詩,壓根不是劉文博寫的,而是一首真正能尋到朱允炆墓地的藏詩。
我快步來到那個山坡之上,此時毫不知情的劉文博還在屋內做飯。
看到我來了,頓時出門迎來。
“兄弟,你咋來了?”
我並未聲張,而是先走進屋子,看到一鐵鍋的洋芋炒飯。
隨後一臉正經的詢問道:“你一個人喫這麼多飯啊。”
劉文博撓了撓頭苦笑道:“昨晚上剩飯太多了,怕壞了,就想着一起炒了,這樣保質期能長一點。”
我瞭然點了點頭:“原來是這個樣子啊,我過來也沒事兒,就是想問問,你對明史很有愛好嗎?”
說完,我便將包裏的那一本明朝名人的書,甩在了桌子上。
因爲我此次行來,本身氣場就不善,原本還一臉平靜的劉文博,面色也是有些僵硬。
但很快,他笑道:“這是以前喜歡看的一本書,因爲妻子明月的原因,我對古代女人忠貞不屈的精神,很敬畏。”
“原來是這個樣子啊,我還以爲,是你藉着這些古代的婦人思想,去潛移默化引誘他去自殺了的呢。”
這話一出口,原本跟在我背後,疑惑的人們,頓時恍然大悟。
“這…這個咋可能?我那麼愛明月,咋可能做出這種事情呢?”
眼見這傢伙還在強詞奪理,我一臉猙獰道:“還他媽不承認?你真以爲,你盜墓我不曉得嗎?魚灣的村民已經招供了,你小子心真毒啊,去引誘一個傻子自殺,然後半夜去拋他們家那口井,你他媽的不怕天打雷劈嗎?!”
我並沒有實質性的證據,因此,爲了徹底確定就是這小子在搞鬼,就只有拿推斷出來的真相,來詐他。
果然,我這話才一說完,這小子面色就開始慌亂起來了,開始一步步朝着後邊退去。
“我…我哪裏盜墓了?村裏人亂講!”
“不用狡辯了,人證物證我們已經掌握了,直接跟我們回警局吧,到時候等着法院判刑就行了。”
說完,我便轉身準備朝着外邊而去,故意不給他半點解釋的餘地。
如果真的是犯人,眼下必然會反抗的,因爲此行我只帶了幾個人,他如果真的是那樣狠的一個人,不可能束手就擒,因爲到了警察局就是死。
如果不是,那麼他必然會願意跟我去警察局解釋清楚。
果然,我這邊才轉身,這小子眼神驟然一狠!
但都不等他眼神狠過半秒,我轉身一把捏着他的手腕,隨即就是一撇!
“你他媽再給老子狠一個!”
“咔嚓!”
“啊!!”
我將抽屜打開,看到裏邊放着一把槍。
我一手拿起槍,隨後笑道:“還想拿槍打我。”
這話說完,我照着他的大腿,就笑着來了一槍。
“砰!”
“砰砰!”
劇烈的疼痛之下,人是叫不出來的,他只是蜷縮在地上嗚嗚嗯嗯着。
“幫…幫忙!”
這話才說完,外邊便傳來一陣槍聲。
趴在地上的劉文博一眼猙獰的盯着我,顯然以爲我要被他的人給乾死。
但很快,外邊便傳來李大富的獰笑聲:“媽的,好久沒拿槍打人了,跟九娃超就是不一樣呀,還能合法殺人,嘿嘿。”
很快,李大富跟另外一些士兵便從屋外走了進來。
除此之外,還提着四個不斷抽搐的死人,四人無一例外,全都是被腦漿鮮血橫流。
“九娃,笑死老子了,剛剛我就發現,那個趙明月的墳頭草裏有個洞,我就曉得這些傢伙藏在裏邊,然後我就埋伏在上面,這仨一出來,腦袋直接被我們打開花了。”
我來到劉文博跟前,一腳踩着他的腦袋俯視道:“準備咋個死?”
眼見着最後一點指望都沒抹除了,劉文博頓時又變得慘兮兮的,婆娑着個淚眼求起了饒。
“我…我是真的愛明月,我沒有想過其他的,只是…後來有人逼我這樣乾的。”
我就此站在原地凝望了他許久,隨後冷聲道:“美女哭,我還能說一個美人落淚我見猶憐,你一個老爺們兒哭,我也不覺得可憐啊。”
“我真的…沒有想過害明月,我也是被迫的,嗚嗚!”
第782章 二十九卷:環境殺人
在我們一腥俗谱频哪抗庾⒁曋拢瑒⑽牟┦且粋�勁兒的痛哭求饒。
這個人是一個很會裝的人,從他之前能將我給騙過去,就足以說明,此人心理素質極強。
所以,眼下無論他裝的再如何慘,我都只會覺得是一隻惡鬼在披着人皮。
我從旁邊拿了個凳子,隨後坐在劉文博跟前。
“說吧,先從你跟趙明月處對象的時候說,讓我們也聽聽,你這個頂級心機男人的手段。”
“我…我真的是真心…”
“砰!”
“啊!”
都不等這小子繼續狡辯,我對着他的大腿,又是狠狠來了一槍。
“你可以繼續裝,不過只要不是我想要聽到的答案,我就會照着你腿上補一槍。”
此時劉文博癱着鮮血淋漓的大腿,有些猙獰的盯着我,這顯然是已經裝不下去,內心的真實情緒表露出來了。
不過我看到這模樣,反而覺得心曠神怡,我就喜歡這種,想要整死我,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
我繼續問道:“說一下你的過往,你現在應該知道,我想聽的是什麼,我不想再浪費子彈的哈。”
面前的劉文博就此咬牙切齒的半天,等看到黑洞洞的槍口再一次對準他的大腿,他這才說道:“我說,我說,我之所以接近趙明月,的確是爲了…那個古墓。”
我繼續問道:“你是怎麼曉得,地方上有一個帝陵的?”
“因爲有個大老闆,給我們說了,說是我們這邊埋的有一大堆金子,埋的地方就在趙明月家井下頭,他讓我找,讓我挖,等找到墳墓了,裏邊的錢財全都給我。”
才說完,李大富便一把抓起他的頭髮,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隨後惡狠狠問道:“別人給你說,你他媽的就信啊?艹你媽的!滿嘴的謊話!”
“不是不是!這個老闆是直接給了我一大筆錢!足足五十萬!這筆錢現在都還在我銀行賬戶裏邊,你們可以查呀!我真的沒有騙你們!”
我朝着李大富擺了擺手,繼續盤問着劉文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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