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勿近 第407章

作者:朗九心

第709章 二十八卷:神祕腳印

  如此一路行走,大概在下午三點的時候,我們從這條山溝離開了。

  在山溝之旁,有一條小路,這條路順着一直通往前方的山巒之中,大體方向仍舊是順着這條山溝往上。

  這條路上的雜草全被人用刀劈砍過,顯然是之前這五個人來的時候乾的。

  這羣人在前邊,至於我跟陳蘭則在後邊跟着。

  不過在這個過程當中,那個蛇妹兒倒是時不時會跟我笑着聊幾句話。

  我看她說話的時候,媚眼如絲,似乎…對我有意思啊?

  也不是我自戀,主要是這個女人在跟我講話的時候,言語之中,總是透着一絲性暗示。

  因爲這個細節,我不得不去想,之前她之所以會幫忙給我說話,會不會就是想跟我去辦那事兒。

  對於這個事情,我並沒有太在意,我們順着這一條山間小路一直走,直到下午四五點的時候,來到了一處村社。

  在我眼前的,是一頭足足兩米多高的巨型石像,是一頭石豬。

  陳蘭看到這個石像,頓時驚歎道:“好大的一個石豬像啊。”

  喬哥轉頭笑了笑:“這個村子就是我的祖上村子,叫豬兒村,是我們村的神像,之前寨子裏邊的人年年上供,予以祈求五穀豐登,風調雨順。”

  “哦,原來是地方神明啊。”

  陳蘭瞭然一句,隨後拱手拜了拜。

  我並未過多的去理睬這個神像,或許在當年,這個石豬像經過百姓跪拜,會生出靈性。

  但這個村子荒廢了這麼多年,眼下這石豬像周身上下盡是被石苔跟枯萎的藤蔓包裹,石身更是皸裂的不成樣子。

  多年未拜的神像,別說一個寨子信仰神,即便是那些廟裏的釋迦牟尼佛,久時間不拜,荒廢了,神像裏邊住着的,都很可能是什麼妖鬼。

  這個時間已經很晚了,冬天天黑的本身就早,因此,看這些人的樣子,顯然是準備在村裏休息一晚。

  這個豬兒村寨同地方上的苗寨差不多,處於一個山坳之中,其中的古房樓閣聚集林立,雖然人全都不見了,但房屋卻是保存的極其完好。

  順着寨子的石板路往上行走,能看到之前村民擺在院壩上休息的板凳,靠在門腳落的鋤頭,靠在牆頭曬辣椒草藥的簸箕。

  臨到二十年過去,仍舊能看到過往那些人生活的痕跡。

  之前王老頭給我講,這個村裏的人因爲做了某件事,被儺神老爺降罪,全殺死了。

  但即便身死,就算是被喫了,也應該有遺骸殘留纔對。

  可這件事是驚動軍隊了的,當年那麼多人搜尋這片山脈,都沒有搜到哪怕一具屍首,這麼多人的屍體遺骸,到底去了哪裏呢?

  我一路沉思着這件事,不多時,喬哥領着我們一腥耍瑏淼搅艘蛔艠峭叻恐啊�

  這一座房子跟之前的民房完全不一樣,面積要大的多,修繕風格也要比一般的房子莊嚴的多。

  而在大門兩側,還有兩座石像,只不過並非什麼石獅子,而是兩座石豬像。

  我看到這一幕,心裏也是覺得好笑,這個村子的人,還真的對豬這個生物情有獨鍾啊。

  等喬哥伸手上前,將沉重的木門給推開,一股塵封多年的暮氣頓時襲來。

  我順着昏暗的視線一瞧,這也才發現,這個房子原來是他們這個寨子的祠堂。

  在前方靠牆的神龕之上,盡是排排列列的牌位,其中蜘蛛網遍佈,灰塵堆積了一層,顯然許多年都沒有來過了。

  跟在一旁的陳蘭顯然也注意到了這個細節,她盯着一片的狼藉,詢問道:“喬哥,你上月來的時候,沒來打掃嗎?是因爲這個祠堂鬧鬼的緣故嗎?”

  喬哥一聽這話,笑着應付道:“我說的地方不是祠堂,是我家的祖墳那邊,這個祠堂上次來的太匆忙了,都沒來得及打掃,就被那邊的妖怪嚇得趕忙離開了。”

  聽到這話,陳蘭深深哦了一聲。

  “這個樣子,兄弟姐妹們,馬上天黑了,豬兒山天黑了冷的很,搞點柴火回來,等晚上好過夜。”

  “好嘞。”

  “記住哈,天黑之前一定回來。”

  這邊是一片深山老林,臨近過冬,說不定有什麼野獸跑出來找食喫,王龍跟王虎兩兄弟結伴走了出去。

  不過畢竟帶着槍,喬哥剛剛最後的一句話,提醒的原因,怕不是因爲叢林之中的野獸啊。

  至於那個貓頭鷹,在上下打量了一眼陳蘭之後,便一臉笑的走了過來。

  “嘿嘿,陳妹子我上次來過一趟,我熟悉這邊,帶你去村子裏逛逛。”

  看到這人的模樣,在想到這貓頭鷹殺蘇晴的時候,把蘇晴那玩意兒給割下來喫了,眼下我想都不想,都能猜到,這個雜種眼下在打什麼算盤。

  才準備笑着給陳蘭擋住此人,但誰料都不等我說話,喬哥頓時一臉陰狠的瞪了貓頭鷹一眼。

  “陳妹子年齡還小,留在祠堂跟我打掃打掃祖宗排位。”

  雖說這個喬哥看着文文弱弱的,不過對這些匪徒的威懾力極強,只是瞪了一眼,貓頭鷹畏畏縮縮的縮了縮脖子,頓時走出了門。

  我自然是不相信此人有什麼好心,眼下之所以如此做,怕還是因爲陳蘭對他有利用價值,不想打草驚蛇才如此的。

  等事情給辦完了,第一個禍害陳蘭的,怕就是這個喬哥。

  眼見着暫時無事兒,我尋思也出門去轉轉,看看這個村子。

  出了村子,我尋了一片無人的區域,在家家戶戶的門庭堂屋之中閒逛着。

  不過也就在我路過一處牛圈,來到牛圈下的路上的時候,李煙姐姐突然提醒道:“九心你看,那個腳印。”

  “腳印?”

  順着李煙姐姐所指,我這也纔看見,就在前方的泥路之上,留着一圈足跡。

  並且是一串串人類腳印,只不過並非是鞋印,而是赤足。

  到現在已經乾涸了,顯然是在下雨的時候留下來的。

  “這個,可不像是人腳印啊,要不人類的腳大的多,起碼都有五十碼了。”

  身高一般都跟腳印所綁定的,五十碼的腳,身高起碼都在兩米往上了。

  “這豬兒山裏邊,是有野人嗎?”

第710章 二十八卷:蛇妹兒

  我注視着這一連串的大腳印片刻,隨後起身轉頭看向遠方的深山叢林。

  一時間猛然想起上次發生在這邊的那個,六旬老漢被強暴致死的傳聞。

  “留下這個腳印的東西,難道是強暴老漢的那個玩意兒嗎?”

  這個想法一起,我越是覺得猜測的怕是對了。

  畢竟是一片接着一片的深山老林,這片地方孕育的山地精靈,怕不止十方泥潭,跟那個儺神啊。

  特別是之前那個喬哥在臨走之前,莫名提醒了我們一句。

  這五個人之前來的時候,應該是有所遭遇,只是一直沒有說。

  “呃啊…”

  卻也就在我站在泥路上如此沉思之時,我左側的一個屋子之中,忽然傳來一陣女人的叫聲。

  這個聲音很熟悉,不是別人,正是之前那個蛇妹兒的聲音。

  不過這並非是什麼撕心裂肺的叫喊聲,仔細一聽,倒更像是…歡暢愉悅的呻吟聲。

  我聽到這聲音,頓時蹙了蹙眉。

  “這他媽的在幹啥?”

  李煙姐姐說道:“你去瞅一眼。”

  “好嘞。”

  說完,我便隨着源源不絕的呻吟聲,來到那一座苗人閣樓之前。

  這是一座經典的木質閣樓,蛇妹兒並非在一樓,而是在閣樓之上。

  此刻仍舊是在高低起伏的吟叫着。

  我在樓下盯着二樓,蹙眉尋思:“這他媽的,是跟王龍王虎兩兄弟幹起來了嗎?”

  不過聽着聲音,卻又不像是在做愛。

  我想了想,便進了一樓,隨後順着幾盡破損的木階梯,朝着樓上而去。

  “呃啊…”

  等走到階梯的盡頭,我探頭朝着樓上看去,頓見着這個蛇妹兒,此時正赤裸着一雙腳,躺在一座架子牀上邊。

  她整個身體緊繃扭捏着,嘴裏不斷髮出聲音。

  我細細一瞧,這才發現,在地上還有一枚注射器。

  看到這個東西,我頓時明白這婆娘在幹嘛了。

  剛剛估計是毒癮犯了,往自己身上注射海洛因,給整嗨了。

  “原來在吸毒啊,九心,別打擾她了,咱們走吧。”

  李煙姐姐在旁邊悄聲說着,至於我,注視着這個女人片刻,卻是搖了搖頭。

  “別急,我上去一趟。”

  說完,我便直接上了樓,隨後來到了蛇妹兒的跟前。

  “姐,你這個是在幹啥呢?”

  我注視着眼前這個飄飄欲仙的女人,表面上雖然是一臉的好奇,但內心卻是不盡的噁心感慨。

  這個女人吸毒的毒齡絕對很久了。

  因爲他的吸毒方式,都已經達到開天窗的級別了。

  吸服的方式也就那幾種,最開始的無非就是煙吸或者口服,在這個時候的人,戒掉的幾率還是很大的。

  但到了靜脈注射,這輩子就只能在毒品之中等死了。

  因爲靜脈注射,是吸毒人員在吸了一定程度之後,口服煙吸已經不能滿足他的快感需求了,才選擇直接將毒品注射進體內,隨着血液直接刺激大腦神經。

  而靜脈注射,也分爲兩種。

  最開始是手臂,但等注射了一定程度,即便是注射手臂,都不能給人帶來快感了,吸毒人員就會直接將毒品往脖子裏邊扎。

  這也就是所謂的開天窗。

  眼下這蛇妹兒就是如此,她脫掉了厚重的衣服,我這也才發現,她的脖子上盡是青一塊紫一塊的淤青,其中全是針眼兒。

  就這麼一直等了一分鐘,直到躺在牀上的蛇妹兒舒爽過勁兒了,她這才轉頭不省人事的看了我一眼。

  “哎呀,是…是你呀,你咋過來了?”

  我笑道:“我聽到你在叫,我就過來看看。”

  “姐姐在幹一件很開心的事情啊,這…這第一次見面,我也沒啥給你的,我這裏有個好東西,你…你用那個注射器打到身體裏邊去,直接讓你舒服上天。”

  我看着這個女人遞過來的玻璃管,心頭不盡苦笑,這個女人對我還真好,給了我她愛吸的海洛因,

  我笑着接過玻璃管,隨後坐到牀邊。

  但誰料,我這才坐下,蛇妹兒晃晃悠悠起身,便爬到我的肩膀上面。

  “弟弟啊,快試試,爽的很嘞。”

  我看到這一副尊容,心頭那叫一個惡寒啊。

  吸毒人員先不說容貌骨瘦嶙峋的,最主要的是身上的皮肉,就他媽被硫酸腐蝕過一樣,周身上下爛的不成樣子。

  我笑了笑,趕忙扯開話題,問出了我想問的事情。

  “姐姐,我這一趟來,看着你們神神祕祕的,咱們跑到這邊,到底是來幹啥的啊?”

  “我們來,肯定不是爲了啥祭拜祖墳啊,我們是有大事兒要乾的,發家致富的大事。”

  一直以來,我都不知道這羣人到底是爲了什麼目的,所以趁着這個機會,套套蛇妹兒的話,畢竟吸毒吸成這個樣子,神志不清的,幾乎一問,就能給套出來。

  “到底是啥呀,我好好奇喲。”

  我這話一出口,靠在我肩膀上的女人狡黠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