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勿近 第398章

作者:朗九心

  貓屬於靈寵之冠,本身靈力極其強大,它對應白虎。

  雖然在生活當中,有很多人都養的有貓,但事實上,僅僅處於養這個階段,在貓的眼裏,人並非是他的主人。

  貓極其不受控制,因爲它本身靈力極強,就像社會上能力越高的人,越高傲一樣。

  雖然跟人住在一起,但事實上,僅僅是拿人當冤大頭,喫人的喝人的,用人的,它並不會給予人什麼。

  本身黑貓狗都可以破邪,甚至黑貓的辟邪效果,要強於狗,但問題在於,狗會主動護主,但貓不會,它只會在旁邊看着,因爲它並非認爲人是他的主人。

  真正想養一隻貓訓一隻貓當做靈寵,是很難的一件事。

  在這裏,有一些套路,不過不建議去嘗試,因爲貓這個靈寵,容易被反噬,而且訓貓是需要緣分的。

  小貓在出生三天之後,馬上要跟母貓分開,任何人都不許見,只由主人用奶製品餵養。

  即便半年之後,都不能讓小貓離開家門,這樣它纔會顧家,在這個時候,即便趕它,它都不會走,喂的時候也不要喂的太飽,要讓它感受到這個家不富裕,這樣它就會動用自身靈力,給宿主哓敗�

  其次,貓能養老人壽元,可以給一些老人挑選貓來養,這個就不需要太多的講究,那種慵懶的貓,跟老人有眼緣就行了。

  不過一定要經常抱,如果一個老人不能經常抱,就不要養。

  以上,就是陳蘭整個下午給我講的東西。

  這些東西實際上我都曉得,但它還有很多很多東西沒有跟我講。

  除卻保佑人福祿的靈寵之外,還有一些專門辟邪的戰寵,還有一些保佑人升官發財,給人強行續命的靈草。

  這些東西七門八類的,種類繁多,我估摸着她也只曉得這麼多,剩下的估計也不知道。

  等講完,天色也已經黑的差不多了。

  爲了能清晰觀察到這個男人屋內的動靜,我們躲在左邊的牛棚裏邊。

  在這個位置,正好斜眼能看到男人的屋子,晚上如果有什麼動靜,馬上就能知道。

  牛棚之中,一頭老黃牛護着小牛犢子,一眼定定注視着我們兩個外來入侵者。

  整個牛棚之中,透着一股牛糞的氣息,不過說實話,牛糞並不是太臭,在這裏邊蹲守,堪堪還能忍受。

  夜色陰沉,如今已然來到了寒冬之際,夜晚的一股冷風颳過,直惹的我瑟瑟發抖。

  我跟着陳蘭也不是啥講究人,靠在牛圈牆邊一直蹲守等待着。

  這終究是個小孩兒,閒着沒事兒,也跟我講起,早年她跟父親學藝的事情,這個時候還笑着,但想到父親已經死了,又在牛圈裏邊抹起了淚。

  過了一會兒,直接倒在我肩膀上睡着了。

  我看着這個熟睡的小娃兒,苦笑着嘆了口氣,隨後一邊抱着她,一邊盯着牛圈之外的情況。

  時間陡然一轉,三四個小時很快便過去了,來到了夜裏十二點左右。

  我坐在玉米杆堆上,也是有些瞌睡了。

  不過也就在此時,我耳邊突然傳來是一陣男人的誦讀之聲。

  “如我是聞,一時佛在舍爲國…”

  雖然不學佛教的東西,但金剛經我還是看過的,這兩句不正是金剛經中的開文嗎?

  我順着聲音轉頭一瞧,這也才發現,就在我剛剛打瞌睡的時候,這個男人從屋內跑出來了!

  此時此刻於月暮之下,正盤膝坐在那口水井之前,一臉呆愣的吟誦着。

  “陳小姐,醒醒,有情況。”

  “啥?”

  “哎喲,你小聲點,你看。”

  說完,我指了指牛圈之外,等才睡醒的陳蘭看到那個跪在水井前的男人之後,面色頓時一凝。

  “老九,還真讓你說中了,這條泥鰍真的有問題啊?”

  “等老孃出去把他給撈出來剁了!”

  我一見這小丫頭準備衝出去,登時趕忙一把扯住。

  “幹啥呀?”

  我見她還有些懵,沉聲道:“泥鰍這個東西我清楚的很,這玩意兒會打洞鑽泥巴,你這會兒衝出去,它說不準鑽進井下邊的地下河,就跑了。”

  “那咋辦?”

  我緩緩說道:“等等唄,我感覺,這個東西應該會出來,反正這條泥鰍又沒有發現我們的動機,即便今晚上不出來,等明天再抓它也不遲啊。”

  聽到我這一番建議,陳蘭認同點了點頭,但很快,她皺眉道:“你小子膽子大呀,這個可是妖怪,不怕啊?”

  我笑道:“我都窮成這個鬼樣了,怕個錘子。”

  草草敷衍過之後,我便緊緊盯着眼下的一切。

  這個男人就跟着魔了一樣,不斷的念着經文,如果真的是靈寵,即便是生了靈性,那麼也應該是感激主人,怎麼可能反而來迷惑主人?

  這條泥鰍本身絕對有什麼問題。

  也就在下一刻,這個男人突然不念了,反而是在夜幕下,對着水井癡笑着。

  “嘿嘿嘿…”

  夜幕之下,一陣陣癡笑聲不斷的傳來,透着一股驚悚的感覺。

  也就在下一刻,這個男人緩緩起身,隨後將褲子一脫,下邊的物件兒頓時在月色下一絲不掛。

  隨後排成個大字,直接躺在了地上。

  我看到這一幕,心頭狐疑更甚。

  這個男人…到底要幹啥?

第693章 二十八卷:泥鰍精

  淒冷幽幽的月光之下,這個男人就那麼半脫着褲子,靜靜躺在地上。

  陳蘭是羞臊的,這個年代沒有互聯網傳遞信息,男人的生殖器官,她估計是第一次見,眼下早已是被羞的不知作何言語。

  不過爲了處理事情,仍舊是臉紅着繼續看着。

  也就在下一刻,我眼光陡然一移,看向了那個井口位置。

  在月暮的映襯之下,井口位置暴露的一覽無餘,但見一個黑東西突然露出了頭。

  不是別的,正是那隻泥鰍。

  它先是警惕的看了看四周,隨後就似一條蛇一般,從其中爬了出來。

  隨後緩緩來到那個男人的跟前。

  它緩緩爬到男人的身上,緊接着,便來到男人下半身位置。

  我一眼嚴峻的盯着這個東西,到底要幹啥?

  也就在下一刻,這條泥鰍突然張開嘴,直接給吞下去了!

  “真是條畜牲!”

  我畢竟認識黑魚妖,這些年也算是見多識廣,但陳蘭不一樣,看到如此羞臊的一幕,直接忍不住罵了一聲。

  即便是動物警惕性都十分之高,更何況還是隻生了靈性的妖魔。

  陳蘭自認爲聲音很小,但這條泥鰍卻聽見了。

  它猛的抬頭看了我們這邊一眼,隨即轉身便又準備逃回水井之中。

  “不好,這個東西要跑!”

  陳蘭在一旁驚呼着,這個小丫頭畢竟不是習武之人,這麼長的一段距離,等它追過去,泥鰍早就跑的沒影了。

  眼見着情況緊急,我一個掠步飛速衝了過去。

  就在泥鰍一頭栽進井口,準備掉下去的時候,我已然是來到井跟前,隨之一把抓住這玩意兒的尾巴。

  “給老子回來!”

  雖然說這個東西渾身溼滑,放在以前的話,還真抓不住,但現在不一樣,幾個月沒有洗澡剪指甲,指甲都快有一釐米長了。

  在拽着尾巴之後,猛的一使力,指甲頓時嵌入泥鰍皮肉之中。

  “哇!”

  這東西一見跑不掉,猙獰嘶吼一聲,轉頭就朝着我手上狠狠來了一口!

  顯然是想用痛楚逼我鬆手。

  但我這些年的經歷,早已讓我對疼痛沒有太多的應激反應了。

  它那尖銳的牙齒咬着我的手,我在月色下,只是冷冷的盯着它,由着它撕咬。

  這個玩意兒是有靈性的,眼見着我沒有反應,它瞥眼看了看我。

  我冷笑道:“趁着還活着,盡情的咬吧,咬一口賺一口,因爲等會兒我會讓你活着看到,我用這隻手,把你的腸子從肚子裏扯出來。”

  我這話一出口,這條泥鰍精身子頓時一顫,當下顧不得再撕咬,拼命的掙扎,想要鑽回水井之中。

  “老九,沒得事吧?”

  “這玩意兒嘴裏竟然生出獠牙了,疼死我了,陳小姐,你趕緊去找個鐵桶過來。”

  “好嘞!”

  說完,陳蘭便急匆匆跑回屋內,隨後拿來一個專門舀豬食的鐵桶。

  我當下也是不客氣,猛的就將其往鐵桶裏邊甩了過去。

  只聽砰的一聲巨響,力道沒有控制好,等再看的時候,一股股鮮血不斷的從泥鰍嘴裏流出來,已然是在鐵桶中顫抖着蜷縮着,搖搖將死了。

  一瞬間,原本還有些手足無措的陳蘭,無語看了我一眼。

  “我日你溫哦,找這個鐵桶真的是多餘,你直接給摔地上多好呀?”

  “這…這個手勁兒沒收住,哈哈。”

  此插曲作罷,陳蘭蹲在地上,用一根樹枝杵着這條泥鰍。

  “這個東西咋還長牙了呀,你看看,一嘴的獠牙。”

  的確,眼前這條泥鰍真的就跟變異了一樣,按理來講,即便是泥鰍成精了,也不至於如此的。

  “這個東西,怕是喫死人長大的,身上這股炁太渾濁了。”

  也就在此時,李煙姐姐突然說了這麼一句。

  我一見李煙姐姐知道情況,藉着撒尿的機會,轉身便來到了院子外邊。

  等來到院外,李煙姐姐也從我袖口裏邊鑽了出來。

  她變成人形,先是一臉嫌棄的說道:“你能不能洗一下,滂臭!”

  我瞥了眼一身的雜亂,笑道:“這個,不是要演戲臥底的嘛,嘿嘿,忍一下哈。”

  “好了,說正事兒,剛剛那條泥鰍,應該是從小生活在死人堆裏邊的,身上的那股死氣太濃了,怕是從小就一直在喫死人,也是因爲這個原因,才成精了。”

  我聽到這話,疑問道:“這邊都是一些小山村,哪裏來的那麼多死人?”

  “這個我就不曉得了,在以前,我在樂山見過一條黃鱔,黃鱔這種東西,如果死人喫多了,也會變異,望月鱔你應該曉得澀?”

  “望月鱔我還真的聽過。”

  什麼是望月鱔?

  這是黃鱔裏邊的一個變種,形成的原因,是因爲喫了很多死人,時間長了,就會變成這種東西,跟尋常黃鱔模樣差不多,區別在於體型要比一般的黃鱔大的多,且劇毒,一喫即死。

  “這條泥鰍就跟望月鱔差不多,也不曉得那個男人從哪裏弄來的,他抓泥鰍的那個地方,一定是個死人坑。”

  “我的意思是,你問問,然後去看一眼,說不定有死人蔘呢?”

  李煙姐姐說的這些話,看似有理有據,但實際上,幾率太小了,怎麼可能一有死人,就會冒出死人蔘?

  死人蔘這個東西,除非有確切的消息,要不然想找到,幾乎不可能。

  不過想了想,我還是說道:“等明天我問問。”

  本來打算把這條泥鰍烤了喫肉的,不過因爲有劇毒,最終沒有這一份口福了。

  在第二天,那一對夫婦回來了,看到摔死在鐵桶裏邊的泥鰍,登時也是給嚇到了,畢竟這玩意兒是保佑他們家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