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勿近 第393章

作者:朗九心

  可貴州這邊的頭目家族…不姓音呀。

  我想了想,看着這一條巨蛇,繼續詢問道:“按理來說,妖怪都是有地盤的,兩個都是不同的物種,狐妖數量多,並且其中還有一隻十分厲害的狐妖,沒有喫掉你嗎?”

  這話一出口,李煙姐姐面上不由得浮現出一股怒氣。

  她眉頭緊鎖道:“這羣狐狸十分好色,眼下這條同類是雌性的,當時那羣外來狐妖佔據此地之後,就把它給禁錮了起來,然後用來泄慾。”

  “我日媽!這羣東西慾望這麼強的嗎?”

  妖怪兩三百年實際上也就人類的十六七歲左右,眼前這條黑色巨蟒其實還是個小姑娘。

  想到被囚禁在此,被一羣狐妖給強姦了這麼久,我心也是有些壓抑。

  這羣畜牲可是太畜牲了。

  這要是等之後把這羣東西給抓住了,非得讓它們一次性爽到夠不可!

  我給李煙姐姐說道:“你問問,這羣妖怪跑哪裏去了。”

  在經過一番詢問之後,原本李煙姐姐稀鬆尋常的表情,頓時變得有些怪異。

  交談完之後,她轉頭看着我。

  我問道:“咋了?”

  “它跟我講,好像村裏有人通風報信,這羣狐妖曉得你不好惹,要跑來把他們給一鍋端了,就暫時往更深的山裏跑去了。”

  “啊!?”

  我這一刻,也是有些沒反應過來,這羣妖怪在村裏還有眼線?

  “我問問它,見沒見過這個眼線。”

  眼見着李煙姐姐要問,我擺了擺手:“不用了,我應該曉得是哪個人了,你直接跟它確定一下,大概三十年前,那個眼線是不是來過一次。”

  李大富在一旁聽到我這話,赫然變色道:“你不會懷疑,是吳叔吧?可…別人給我們透露了很多這邊的底子呀?”

  “物極必反,極致的謊言本來就是實話,現在看來,他之所以給我們透露那麼多,本身就是爲了掩飾,要不然,他一個親生來過蛇洞溝的人,卻一問三不知,不顯得很可疑嗎?”

  我就經常說謊騙人,自然清楚說謊其中的門門道道。

  果然,在李煙姐姐的詢問當中,我們得知,這個吳坤在當年,就跟這羣狐妖的老大有過一個合作。

  當年吳坤這些人抓了太多這條蛇的同類,它一直在隱忍,直到他們直接來到蛇洞溝深處,快要把這地方的蛇給抓完了。

  蛇妖實在是忍不住,就用自己吸引他們進入入蛇洞,把那墳裏的東西以及狐妖給驚醒。

  但真實情況是,吳坤這個人貪心不足,看到這麼大的一條蛇,想要弄死喫肉,帶着一些膽子小的兄弟衝了進去。

  不想一進去,把那些喫人妖魔全驚醒了。

  結局是,吳坤爲了逃命,在奔逃的時候,用刀把跑在前邊的幾個兄弟全砍翻了。

  但即便是這樣,他也沒有跑掉,不過狐妖老大並沒有殺死他,而是跟他聊了很久,確定了某些合作。

  至於雙方的利益訴求是什麼,蛇妖並不清楚,也是自此之後,這些原本只是在山溝之中的狐妖,開始害人了。

  李大富蹙眉道:“怪不得呀,兩隻小狐狸崽子直接被打死,我們來的消息也沒有傳出去,等我們來的時候,這羣妖怪就跟提前知道了一樣,全跑了。”

  “要不要直接回村子,把這個村長給綁了?”

  我沉思片刻擺了擺手:“暫時不要動手,等我想想。”

  這條蛇妖被那些狐狸精一直囚禁在此,所有的事情,它都是親眼目睹了的。

  在瞭解完之後,這個蛇洞溝也就沒必要再待下去了。

  轉身便出了山溝,然後爬山回到了村子。

  回到村子的時候,正好是日落黃昏,我跟着李大富直奔吳坤家。

  夕陽下,他坐在門檻上抽着旱菸,跟着自己的媳婦兒笑着聊天。

  看到我們倆回來了,他頓時一臉激動的迎了過來。

  “朗師傅,事情處理的咋樣了?”

  見他裝的一絲不露,我當下也是沉沉嘆了口氣。

  “也不曉得這羣畜牲是移窩了還是咋的,我們到那個音氏祖墳了,但連根妖怪的毛都沒看見。”

  “啊?”

  這話一說完,吳坤頓時露出一臉的失落。

  “那…那接下來咋辦?這些妖怪禍害我們村子幾十年了,你們…要不進山再找一下?”

  “你們這邊大山綿延不絕的,我咋找?”

  “我準備回了,不過這個妖患,我肯定會負責到底的,這個樣子,我給你寫一個地址,以後村裏要是再出事兒了,來找我。”

第684章 二十七卷:回馬槍

  吳坤看到遞過來的地址,點了點頭:“曉得了,這次麻煩朗師父你了。”

  我微微一笑:“不麻煩,斬妖除魔,理所應當的嘛。”

  “走了哈。”

  說完,在吳坤的注目相送之下,我們一行人便離開了這個村子。

  等走遠了一些,李大富轉頭看了眼,隨後悄聲詢問道:“你準備晃這個老東西一下呀?”

  我沉聲說道:“這個老傢伙跟那羣狐妖是一夥的,暫時,不要打草驚蛇,畢竟我們也不曉得那羣狐妖到底躲哪裏去了,所以假裝離開,那羣狐妖曉得我們離開了,肯定會回蛇洞溝的,到時候我們再殺他們一個回馬槍。”

  李大富聽完點了點頭:“這個辦法沒問題。”

  說完,我們便堂而皇之的離開了這個村子,隨後再一次回到頓洞村。

  這天早上纔回到這邊,便見堂屋之中,張慶跪在神龕之前,不斷的磕頭跪拜着。

  而在神龕之上,赫然放着裝着劉霞魂魄的容器。

  我看到這一幕,心頭也是一凜。

  劉霞這件事全都是她妹妹張祝引起的,懺悔這件事怎麼是她來做?

  我帶着疑惑走進堂屋之中,隨後詢問道:“慶姐,你妹妹呢?她咋沒在?”

  張慶原本還在凝神陡妫牭轿业穆曇簦D時起身。

  二人的姐妹之情我實在無法理解,不過看如今張慶滿臉的頹廢萎靡,顯然被之前她妹妹那一些話給打擊的不輕。

  她看着我笑了笑,隨後將我走後發生的事情,給我們講了一遍。

  在講完之後,我們這才知道,因爲之前那一場吵鬧,她的妹妹羞憤之下,跟着他那個男朋友跑了。

  在跑之前,還留下了一份給張慶的訣別信。

  ——我才不願意像你那樣,爲了生活苟且,爲了生活忍氣吞聲,我的生活應該是自由而獨立的,而不是爲了所謂的規則,束縛我的一生,我應該愛我自己。

  張慶看着手上的這一紙信,笑着嘆了口氣:“今早起牀,留下這麼一封信,就跟那個龍道跑了。”

  我看完這信的內容,心裏對這個張祝也是又氣又恨。

  真可謂是一邊喫着飯,一邊罵着煮飯的娘,

  得虧不是自己妹妹,要不然非得吊起來打不可。

  上一次跟張祝爭辯的李煙姐姐,在知道事情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之後,也是有些後悔。

  “那個張慶不好意思,上次我不該那樣說話,要不然…”

  相反,張慶卻是擺了擺手:“沒事兒,這個丫頭,從小有我一直幫她遮風擋雨,不知道社會生活上的苦楚,自己去社會上喫喫苦頭,對她其實也是一件好事。”

  聽到張慶如此說,我們也是點了點頭,沒有再去說什麼。

  在之後,我們一直住在這邊,待了兩天左右,在當天下午,我們再一次前往蛇洞溝那個村子。

  這一次是偷偷前往的,我們在抵達蛇洞溝之上的山包之後,暫時歇息了一會兒。

  李大富站在山上,一眼注視着下方的深淵谷口,隨後看向我問道:“今晚上直接衝進去呀。”

  我坐在山包上點了根菸,沉沉吐了一口煙霧之後,悠悠說道:“要一網打盡,突然衝進去,說不定又得被跑了,得給全部引出來。”

  “這個…咋引?”

  我瞥見遠方山頭的殘陽落半,扔掉菸頭隨後起身道:“跟我走,先去找那個吳坤算算賬。”

  順着之前的路再次而走,等來到村口之時,天色已然黑盡。

  這一夜月色明瞭,因爲多年的妖患作祟,這個地方的人,一旦天黑,都是閉戶不出,除卻一些人家的點點燭火之外,不見半點人聲。

  深秋朗月映襯,我們緩步行走,很快便來到吳坤的院子之中。

  相比於其他村民的膽戰心驚,吳家完全不一樣,此時的一家人仍舊在堂屋裏烤火,笑着聊天。

  我緩緩走上前,隨後敲敲門。

  “咚咚咚。”

  隨着一陣敲門聲,裏邊的聊談聲頓時停止。

  “哪個?”

  我淡淡說道:“村長,是我,朗九心啊。”

  這話一出口,屋內頓時寂靜了。

  不過很快,吳坤便打開堂屋門,帶着一抹強顏歡笑道:“朗師父,你咋又來了?”

  我瞥見堂屋火堆之前,還坐着他的孩子跟他的女人,幽幽轉頭,微微笑道:“你說我找你幹啥?”

  “砰!”

  都不給他機會反應,提腿一腳,便將其給踹的倒飛出去四五米!

  一瞬間,屋內的婦人跟男孩兒頓時驚叫出聲。

  吳坤顯然也沒預料到,話都沒說幾句,便直接朝他武力招呼。

  他痛苦的躺在地上,又驚又懼道:“朗…朗師父你這是幹啥?!”

  我提着唐刀來到他跟前,蹲下,隨後一把扯起他的頭髮。

  火堆的火光映襯下,我獰笑道:“你是不是以爲我很蠢,你他媽的跟那羣狐妖是一夥的,是不是以爲老子不曉得?”

  “我…我沒有啊?我啷可能…”

  “啊!”

  都不等他把話說完,我唐刀高高抬起,直接將其手給剁了下來。

  隨後撿起他那隻血淋淋的手,直接給扔進火堆之中。

  我用沾滿鮮血的手,狠狠拍了拍他的臉。

  “你他媽的,再不說實話,老子把你全家給殺了,你信不信?”

  “爸爸!爸爸!”

  這話才說完,一旁的李大富會意,直接將那個十五六歲的男孩兒給提了過來。

  吳坤一見我如此決絕,顯然也意識到我知道事情的內幕了,當下趕忙求饒。

  “我…我說,你不要殺我娃兒。”

  “那就趕緊說。”

  “我…我跟蛇洞溝的那些東西,的確有些關係,當年他們收買了我,後來我就開始幫它們做事了。”

  在血腥暴力的威脅之下,吳坤頓時將多年前發生的事,一字一句給我講了出來。

  如那個蛇妖所說,他們當年去蛇洞溝抓蛇,將那座音氏祖墳的東西給引出來之後,在殺完同行的人之後,留了吳坤一命。

  不僅沒有殺他,那座祖墳之中的東西,甚至還幫忙從外地偷了很多糧食給他,讓他救濟村民,在村裏樹立威信,最後成了一個村子的村長。

  但交換條件就是,給它們通風報信,給他們充當一個眼線。

第685章 二十七卷:女人引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