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朗九心
第619章 二十五卷:清理大墳壩
一共就二十號士兵,雖然人數少了一些,但這些人可是實實在在被允許,可攜帶軍火的士兵。
孫雲將這羣人安置在黔州警察局裏邊,而就在警察局外,停放着一輛軍綠色的大卡車。
我讓一名警察進去通報了一聲之後,不多時,便見着一羣壯漢排隊走了出來。
“豁!都是肌肉壯漢!”
我心裏自然是開心的,不難看出,錢語青是專門給我挑選了一批精銳。
因爲這羣士兵無不是既壯又矮,所有人的身高几乎都在一米七多一些左右。
事實上,往往在搏殺這一領域,真正猛的並非是那些高大壯碩的,在軍隊中流傳着一個定論,個子越矮,幹架越猛。
而在前方領頭的,還是一個熟人,之前在雲廣村帶隊的那個警官。
帶着這隊人馬來到我跟前,此人便帶着二十人朝我敬軍禮!
“敬禮!”
我當下也是舉手回禮。
“我們又見面了啊。”
這個三十多歲的漢子也是笑了笑。
“是啊,朗院。”
“這次跟之前可是不一樣,我們要在黔州打一場長達幾年的攻堅戰,以後相處的時間還有很多,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何向前。”
“這個名字好啊,本來打算過幾天再來找你們,順便請兄弟們喫個飯,不過眼下不行了,因爲出了一件事,需要你們幫忙了。”
一聽這話,何向前說道:“我們本來就是被派來輔助朗院的,要幹啥你說就是!”
“好,你派個人,去市政府那裏搞二十二套防護服來。”
“好嘞!”
說完,何向前便開始吩咐,就這麼過了半個多小時,得到包裹到全身的防護服之後,我們便就朝着大墳壩方向而去。
這些士兵都知道此次前來具體參與的是什麼事情,因此在路上,我毫不遮掩的將大墳壩的情況,給這羣士兵說了一遍。
等來到大墳壩的山坡之上,我招呼了一聲。
“我們這會兒主要的目的就是,把這片地方的蟲卵全給翻找出來,讓這條鐵路能夠順利通車。”
“這個蟲卵,還真的有些危險啊,都把防護服穿好,不要提前爲革命獻身了哈!”
何向前一吩咐,腥艘彩勤s忙將白色防護服給穿好,隨後這才下了大墳壩。
有了防護服,我也不用擔心自己中招,跟李大富一樣被蟲卵給寄生。
隨後蹲在地上不斷翻找了起來。
昨夜才下了一場大雨,這片地方未乾,是一片的溼土泥濘。
我蹲在一處土堆之旁,伸手抓起一把泥土,才準備翻找,但很快,我便知道翻找其實多餘了。
其實如果不細看,是完全察覺不到的,但細細看我手中這一塊稀泥,裏邊全是一些細細密密,不斷蠕動的小蟲子!
“我日他媽,這麼多嗎?”
我驚歎作罷,緊接着那些士兵也走了過來。
“朗院,這個太多了!”
“這個清到何年何月是個頭啊?”
我將手上這稀泥給扔了,隨後起身說道:“直接整汽油燒吧,這個要是不處理了,以後這一片,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好,我這就去準備。”
說完,何向前領着手底下人,便再一次回去。
如果不錯的話,這麼多墳包山頭裏邊,全都是這種蟲卵。
假設,當年地震是那羣苗人以某種不得而知的方式造成的話,那麼他們將這麼多人埋葬在此處,應該是爲了用屍體,養一隻蠱王出來。
足足上百年時間,這羣小蟲一直在更新迭代,那麼這周邊必然是蟄伏着一隻蠱王的,並且這隻蠱王,會定期在這邊產卵,保證這一片土地不會被破壞。
想到這裏,我放眼在仔細看了看周邊這一片老山。
問題是這隻蠱王藏身於何處呢?
蠱王必然不可能一直蟄伏在地下,要不然餓都被餓死了。
想到這裏,我也是再次跟隨何向前他們,再次找到王偉。
“王叔你從小就生活在槐樹壩,我想問一下,大墳壩那個位置,之前有沒有哪裏莫名其妙死人?就那種,死的很莫名其妙,死相悽慘的那種。”
“這個嗎?我不是太清楚,我一直都在這邊,也…沒聽說過我老家那邊出過什麼比較大的禍事啊?”
我聽到這話,面色沉凝片刻,隨後說道:“這個樣子,你給我畫個圖吧,大墳壩周圍有哪些村子,我親自去走訪一下。”
“好。”
不多時,王偉便給我畫了一張草圖,其中包含了大墳壩周邊的四五個村子。
一來一回,已然是天黑了,即便我們一切都準備好了,也只有等到明天早上,才能去那邊辦事兒。
當天晚上,李大富又拖着有些虛弱的病體,跑到遵義來找我。
這傢伙對於錢有一種近乎瘋狂的執着,這麼勤快沒有別的原因,主要是因爲怕錯過下古墓的機會。
畢竟李大富自從十四歲開始,就清楚一件事,只要跟着我,發橫財的機會是極其之多。
就這麼時間一晃,來到了第二天早上,我們再一次朝着大墳壩的方向而去。
因爲昨夜沒有下雨,以至於這片地方幹了不少,這樣倒是更加方便我們燒蟲子了。
二十個士兵拎着斧頭,來到山上,很快砍了一堆木材下來,隨後鋪在那些被炸開的亂石堆上,隨後又在上邊澆灌上汽油。
一把火點燃,整片地上頓時燃燒起熊熊烈焰。
我沒有再管這邊,順着王偉給的地圖便找了過去。
最近的槐樹壩自然不用再去了。
而在這一片,除了槐樹壩之外,也就在大墳壩背後這片老山的山林之中,還有兩個村子。
一個叫土寨壩,另一個是一個叫官莊的村子。
等抵達土寨壩,我尋到村長打聽了一陣,無半點所獲,轉頭我又朝着官莊這個村落而去。
這個村子要更加靠近於深山,村內沒有多少人,我來到村頭,展望了一眼,山的兩邊偶爾坐落着幾戶人家,整個村子加起來怕也就二三十戶。
深山野外之中,如果當地人戶不夠多,行走在山間田路之中,總是能感受到一股凋零之感。
第620章 二十五卷:田間老農
在農村,六月份並不農忙,該種植的莊稼都種了,田間翠綠色的玉米枝葉,臨到這個季節,也不過纔到腰間位置。
這一天中午,在黔州這段的大雨綿綿日子裏,難得曬了一天太陽。
我順着田間地頭一直朝着官莊一直走着,不多時,便見着一個穿着解放鞋的肥胖老農,正拎着鋤頭不斷刨着地裏的荒草。
另一個老婦人則拎着個尿素口袋,躬着背,朝着一窩窩莊稼裏邊,不斷撒着肥料。
“嘿!大爺幹莊稼呢?”
我朝着喊了一聲,兩個老人頓時起身,朝着我這邊張望了過來。
老大爺杵着鋤頭盯了我一眼,隨後問了句。
“你是哪個啊?”
“那個我是警察,過來到鄉里探尋一點情況,我想問問,官莊這邊的社長在哪裏啊?”
官莊並非村,一般在鄉下的一個村裏還有幾個社,村長其實是一個挺大的官兒。
聽到問問這話,老頭眉頭更皺:“我就是官莊的社長啊,你要問啥事兒啊?”
我爬上田坡,來到地裏,隨後問道:“我在調查最近十幾二十年的一些兇殺案,就是過來問問你們村,這些年裏邊,有沒有那種…死相特別詭異嚇人的情況?”
“死相特別詭異嚇人的情況?”
老頭重複了這麼一句,便在日頭下邊皺眉沉思了起來。
隨後朝着我搖了搖頭:“沒得這種情況啊。”
這是最後一個村子了,在聽到又是這樣一個回答,我頓時有些摸不清情況了。
大墳壩死的那一堆人是蠱王最開始孕育的養分,這種從死人堆裏爬出來的東西,必然是會禍害周邊農民從而存活延壽的。
難道我判斷錯了,一切的事情,壓根就不是我想的這樣嗎?
“哦好,打擾了哈。”
說完,我便準備回了,重新思索一下這件事情的始末。
不過也就在轉身之時,那個撒肥料的老婆婆突然笑着打趣了我一句。
“從市裏來,小夥子腿腳真的好啊,我們馬上也要把農活忙完了,喫頓飯再回去嘛。不然走半路都直接餓昏了。”
“這個怕不好哦。”
老大爺咧着一嘴缺牙道:“年輕人耍啥子禮興哦?請你喫你就來喫。”
我這會兒肚子的確是餓的胃酸翻滾了,不過中國人嘛,受到道儒兩家幾千年的思想感染,即便想喫,都得跟着客氣客氣。
黔州這邊因爲地理位置的原因,這個年代農民家庭也沒有啥多餘的喫的,不過這家兩個老爺子老婆婆還是給我整了盤子葷腥喫。
這家人其實也並不富裕,因此我害怕一頓飯把這家人喫窮,細嚼慢嚥僅喫了個四分飽。
老頭身爲一社之長,在喫飯的時候,還是不忘跟我吹噓幾句。
“我們村子啊,放眼周邊幾個農村社,還是比較淳樸的,村裏幾十年,別說死人了,就連打架的都不多見。”
我一邊喫着飯,一邊阿諛奉承:“那肯定是你領導英明的原因。”
但這話才說完,突然傳來老婆婆不合時宜的聲音。
“一天盡吹牛,村裏豬牛的事情,你這些年查出來沒得?”
被老婆婆一拆臺,社長老臉頓時一紅。
“我跟小朗同志說話,你插啥嘴?”
雖然這個老頭一個勁兒的瞪老婆婆,不過從他細微的神情中,我能感受到,這也是個怕媳婦兒的主。
老婆婆端出一盆子豆腐青菜湯,隨後跟我說道:“村裏每年都要丟牛啊豬啊之類的,九娃你是不曉得,這個小偷當天夜裏直接在圈裏把畜牲的肉全給剃的乾乾淨淨的,但這些畜牲硬是連叫都不叫一聲,奇怪的很嘞。”
我一聽這話,面色頓時一凝。
隨後看向老太太詢問道:“到底是啥情況,能給我講一下嗎?”
老太太眼下也閒着沒事兒,便跟我講起了,五年前夏天的事情。
這件事其實也就發生在他們家。
當天下午,他的兒子拖着牛從地裏回來。
然後就將牛關進圈裏,喫完飯就睡覺了。
農村格局一般都是閣樓上人居住,閣樓下就是豬圈牛圈。
當天傍晚,家裏兒子便聽見牛的悶叫聲。
閣樓上是能清晰聽到的,不過夜裏家畜偶爾叫喚幾聲其實也挺正常,家裏人並沒有去管。
再者,因爲每年都死家畜,這家人爲了防備,在圈裏綁了兩條狗。
這兩條狗很兇,除了家裏人,屬於那種見人就要吼叫的,即便偷家畜的僭僭觞N兇悍,憑藉狗的警惕性,怎麼可能不叫喚?
何況還是兩隻狗。
但等到第二天的時候,一家人起身準備回地裏幹農活,他家兒子才準備去圈裏牽牛。
上一篇:逢凶化吉,从九龙夺嫡开始
下一篇:始皇尸变,祖天师也得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