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朗九心
眼見着這兄弟是有驚喜,又不可置信,我笑着說道:“朱元璋在成爲皇帝之前,他也只想進軍隊混口飯喫,老天爺會安排的,不要急。”
“你是1965年生人,今年26歲,月柱呒磳⒆咄辏R上就要走日柱撸宜愕侥�1991年就會有一場大機遇,抓穩抓住,你他日前途,即便放在整個中國,都是登峯造極的。”
我這一番話,聽的兩兄弟也是熱血澎湃,身價上百億,聽着太嚇人了!
老大一邊開着車,一邊雙手顫抖道:“他媽的,該老子劉家發跡了,謝謝朗哥指點。”
“不過,你時柱有問題,星咦宰鴥蓚�絕,副星也是一個七殺一個偏印,至於神煞,血刃地網六厄還有一個九醜,全都是凶神,你一旦過了48歲,就要出事。”
“那…那咋辦?”
我說道:“輝煌的這二十年,一定不要欠人命,因爲你時柱有一個九醜,說明你這個劫應了法律官司,估計要被官家逮,只要不殺人,問題不大,即便衰落了,瘦死的駱駝也比馬大,差不到哪裏去。”
劉家大哥聽完的的指導,也是凝重的點了點頭。
“朗哥你說的這些,我全記住了。”
這話才說完,坐在後座的弟弟,又笑嘻嘻的問向我。
“朗哥,那我呢,我的八字你幫忙看看。”
我深深看了這個弟弟一眼,隨後笑道:“你的就不用了,一個家族不可能出兩個登峯造極的人物,你應該是跟着你大哥共享榮華富貴,放心,也不會差。”
“好好好,跟着大哥享福,那也沒問題!”
看見兄弟二人一臉的高興,我並沒有多說什麼。
我之所以不給這個弟弟算命,更多的是因爲,我從這大哥的命裏能看到,這個大哥最終的歸宿,是被弟弟給克的。
就這樣,兄弟倆得到我的批語之後,心情那叫一個美滋滋,在隆冬冷冽之中,一邊哼着歌,一邊開車帶着我往崇州而去。
將位置告訴我之後,我便沒有讓二人跟上了,倆人還說等我出來,請我喫一頓飯,不過最終我還是回絕了。
在之後,我便沒有跟這倆兄弟見過面了。
不過在偶然間,我聽一些社會兄弟提過兩人,聽說在1991年後,劉家兄弟二人投身到金融市場去了。
在如今這個市場初步建立混亂的年代,因爲本身就沒什麼人懂這些,聽說這個劉家老大,憑自己的聰明才智,的確掙了不少錢。
而我在他們的指示之下,也順利來到崇州的一個巷子裏邊。
九零年代的崇州溫江,那就是四川的小東莞,這邊黃賭毒場所極其之多。
我在下午才往目的地走,這邊才走進巷子,便見幾個一臉風騷氣的老女人,盯着我看。
“小兄弟要進來耍一會兒不?”
老女人朝着我拋了個媚眼,隨後往捲簾門努了努嘴。
“耍你個錘子,滾!”
吼了一句之後,我便繼續朝着其中而走。
這個地下賭場,是一個叫劉宏的人負責的,聽劉家兄弟講,這個劉宏在這邊那也是一號人物,手底下有不少的人。
所在地,仍舊是一個看着不起眼的小門,在小門旁邊蹲着幾個流裏流氣的小混混。
眼見着我靠近,幾個人頓時靠了過來。
“去哪裏啊?”
我笑着掏出身份證:“賭錢啊,我是劉家兄弟介紹過來的,他們應該給你打過招呼的吧?”
兩人看了眼名字,點了點頭,隨後便將大門給打了開來。
等走進去,仍舊是一處長長的走廊,直到盡頭,這才徹底進入賭場之中。
其中面積頗大,大概有六百平左右,賭錢玩法種類齊全,此時此刻,黑魚妖幾個也走了出來。
“不對啊,朗哥,這個地方…好像也有個風水局。”
我看到在四處賭徒,隨後說道:“無妨,我感覺出來了,不過並非什麼害人風水,手上都有錢,玩幾把,等等人。”
之前劉家兄弟就講過,這個劉宏一般要十二點纔回來這邊轉悠一圈,等到時候直接收拾他就行。
眼下我們自然不可能在其中什麼都不做,反正手上沒錢,該玩幾把就玩。
相比黑魚妖幾個,我沒怎麼玩過這些,唯一懂的就是壓大小。
我從包裏掏出幾百塊錢,擠進一羣賭徒之中,隨後就隨便撒錢開始壓起了注。
才玩了沒幾把,手上的幾百塊錢,就變成了幾千塊錢。
一旁的李煙姐姐看到我這麼輕鬆就賺幾千,眼神之中頓時冒出了財光。
“九心,你今晚上手氣太好了,趕緊趁着機會再接再厲,今晚賺他個萬八千的!”
我走下賭桌,笑着往另一個地方而去,一邊走一邊說道:“這個可不是我的功勞,是因爲這邊賭場風水局的原因。”
“啊?哪裏有賭場設風水局,讓賭徒贏錢的?莊家不得虧死啊?”
我看向整個賭場的佈局,大到各個賭桌的佈置,小到每處地方的顏色,隨之嘖嘖稱奇。
“這個劉宏爲了這個賭場,還是下了一番苦心思的啊,這個是賭場風水之中,最爲著名的風水局,飛鳥回痪帧!�
“這個…是什麼風水,我怎麼沒有聽過?”
“因爲你不打牌,這種風水多用於賭場,用來扣賭徒包裏的錢的。”
飛鳥回痪侄嘁婌栋拈T,在澳門賭場裏邊,有很多賭場都設這種風水。
飛鳥回唬渲幸馑际置鞔_,意在鳥兒再次回唬@會兒我之所以能很輕鬆贏到錢,本身也就是此風水之中的
第589章 二十四卷:飛鳥回�
我向李煙姐姐掂了掂手中錢:“這是鳥食兒,別看今天賺了這麼多,實際上,如果我不是玄門術士,有朝一日,我是要連本帶利將這些錢給吐出來的。”
飛鳥回痪趾菥秃菰谶@裏,最開始的時候,大部分人往往能在賭場賺一筆錢。
但這個並非自己賺錢,而非賭場讓你賺錢。
他的目的,主要是爲了讓賭徒對金錢喪失概念。
比如像一個資產只有十萬的人,來到賭場賭錢,因爲他知道,自己只是一個有十萬塊錢的人,因此,他必然是有所顧忌的,頂多拿個兩三千來賭。
如果輸個七八百,估計就及時醒悟不賭了。
但如果進入設有飛鳥回坏倪@種風水賭場,最開始能讓賭徒贏個幾倍,比如投入兩三千塊,賭徒可能憑藉兩三千塊,在幾天時間就賺了幾萬。
瘋狂的資金膨脹之下,他已經對金錢失去概念了,他會覺得,我一天就能賺幾萬,這個錢實在太容易了。
等賭徒到了這個心理,又會開始瘋狂輸錢,等到了最後一看,不僅贏的錢輸了回去,本錢還輸的精光。
控制力好的,在輸掉一些本錢之後,還能幡然醒悟,控制力差的賭徒,最後傾家蕩產的太多太多了。
李煙姐姐聽到我這話,瞭然點頭:“原來是這個樣子啊,那我贏了錢,第二天不來了,不就對了?”
我苦笑道:“說的確實簡單,這樣也確實能破掉,但問題是,絕大部分普通人,不可能抗拒的了,那種一夜暴富的感覺,這個風水局看似是個活局,實際上是個死局。”
至於爲什麼,這涉及到現在人的心理問題。
據大部分人都活在底層,每天累死累活,掙那麼一點微不足道的工資,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還有遠方的苟且。
但突然某一天,一個普通人接觸到一個,一晚上就能賺他幾個月工資的事情,壓根就抵抗不了。
我繼續說道:“我們其實已經被風水局給影響了,等我們這一次回去,絕對會時時刻刻想要回來再賭一下。”
“我們能抵抗的了,那是因爲我們提前勘破了,但普通人不行,就像戒毒一樣,說是不抽就行了,但實際上,做起來卻難如登天。”
跟李煙姐姐聊着此地的風水格局,之後我們又藉着風水氣撸A了幾千塊錢,就這樣時間一直來到半夜十二點。
我們一直注視着大門位置,突然就見到一個身材不高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黑社會大哥就是這樣,絕大部分真正在社會上混走的大哥,幾乎都身材矮小,看着貌不驚人。
很少有高大魁梧的社會大哥,因爲事實上個子矮的人,大部分人內心往往要比個高的人,內心堅韌的多。
我看他背後跟了幾個光頭,想來此人必然就是那個劉宏了。
此人來這邊也沒有做什麼,只是在賭場周圍巡視了一圈,跟負責這邊的人交涉了幾句。
而我見此狀,朝着黑魚妖幾個使了個眼色,隨後便朝着門外而去。
等再一次來到街邊,我跟黑魚妖幾個說到:“畢竟是在這些人多的地方上抓人,我就不參與了,你們把人抓了,直接帶到金馬河來。”
“好。”
說完,我跟李煙姐姐便順着昏昏的街道,朝着崇州之外而去。
金馬河離這邊不遠,大概就三四公里。
我就跟過往在河邊殺人那樣,坐在河邊就此等了許久。
我其實暫時還不清楚,這個劉宏到底乾沒幹過販賣人體器官這種勾當。
但有一點,如果劉宏罪不至死,那麼黑魚妖幾個,是絕對不可能將其給抓的過來的,因爲黑社會本身就有一身的煞氣護體,除非傷天害理的事情做的過多,沒了氣摺�
不過也就在下一刻,站在河邊的李煙姐姐突然說道:“來了。”
“走!你他媽的!”
我轉頭看去,頓見劉宏被黑魚妖幾個壓了過來。
讓黑魚妖幾個辦事兒最方便的在於,即便被發現了,也不怕,因爲畢竟是妖,找個地方藏起來就行了。
劉宏一腳被踹到我跟前,他一臉凝重的查看了一下,見我纔是這個組織的老大,聲音緩緩道:“問一下,兄弟是哪一路的?我劉宏是招惹你了嗎?”
我沒有說話,因爲我他媽也是個老油條了,很清楚想要問事兒,該是怎麼個問法。
我就這麼一眼死死盯着他,月色下,直到把他盯的有些不適應了,我這才說道:“你他媽的,應該清楚,我抓了來的原因吧??”
我這話一出口,劉宏面色頓時一變!
“啥…啥意思?”
我提着唐刀,一眼陰冷的注視着他:“我最近查過你,最近賣的那些人體器官,裏邊有一個他媽的是我弟弟,我艹你媽的!”
說完,我一手舉起唐刀,照着他大腿就狠狠來了一下!
“啊!!”
一時間,血液噴湧整塊石頭上,盡被染上了血液。
我看着他躺在地上不斷慘叫着,一手直接踩着他的腦袋,狠罵道:“媽逼的,一個道上的,老子他媽的惹你了嗎?害老子家人?”
劉宏一邊一臉痛苦的嘶吼着,一邊說話緩和着:“兄弟你…你到底混哪裏的?”
“小香港!離崇州這雞巴遠,我弟弟就來讀個書,媽逼的,被你給旋了腰子,今晚上老子非要把你給活颳了!”
小香港,其實指的也就是廣元利州,因爲地處偏遠,在如今這個年代,地方很亂,毒品盛行的很,所以纔有了這麼個稱呼。
“我…我沒有啊,我啥時候害過你弟弟了?”
我一手抓起他頭髮,面目猙獰道:“彭州那個學校,死了十個男生,其中有一個他媽的就是我弟弟,我查了你很久,買通了你一個小弟,他說,你最近得了一些來歷不明的人體器官,還有啥好狡辯的。”
我之所以僞造出一切,其中目的,就是爲了讓他知道,事情我全都查清楚了,免得他跟我打馬虎眼。
審訊手段最好的,莫過於詐!
人都是有求生欲的,在這個時候,他必然會把那個真正殺人的兇手給推出來。
果然,這話才說完,劉宏頓時一臉急促道:“大哥大哥!我只是收這種貨的,這些事我並不知情,”
第590章 二十四卷:劉子華
我繼續問道:“不是你乾的?那是誰?”
劉宏一臉痛苦的說道:“是一個年輕人,他…他跟我講,他能弄到器官組織,要跟我合作,賣掉的錢,我七他三。”
我聽到這話,出聲詢問道:“這個人叫什麼名字?”
“都是幹這種要命買賣的,我也不曉得他到底是誰。”
我眼下是很想將其拉到警局跟朱江對質,但不可能,一旦此人知道我的真正身份,到了警局,他必然會翻供的。
所以我只有在這裏問。
“既然不知道人是誰,樣子應該清楚吧?我也是江湖好漢,有怨抱怨,有仇報仇,既然不是你乾的,我是不會動你的。”
“好好好,我這就給你說,這個人他身材不高,估計也就一米七左右,屬於比較瘦的那種,還…還剃着個寸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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