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朗九心
我半截屁股坐在地上,聽到這話,點了點頭。
“似乎有點道理。”
顧沉秋有些憤懣的推了推眼鏡,繼續說道。
“趙家靜那個班主任俨皇莻�東西,因爲這個老師嫌貧愛富,住在縣裏的學生她就高看一眼,住在農村的學生,就有點看不起。”
“得知趙家靜被混混搞懷孕了,時不時就什麼賣逼的賤貨,說啥…說不定被那些混混都上過之類的話,反正咋難聽咋來。”(真事)
我眉頭一皺:“這個老師這麼混賬?”
顧沉秋苦笑道:“你以爲哦,後來,趙家靜沒有頂住,有一天下午放學,跑到男生寢室後邊那個山上,直接就自殺了。”
雖然預料到了,但聽到最終又是這樣一個悲劇,我終是忍不住點了一根菸。
“那個劉子華呢。”
顧沉秋推了推眼鏡,嘆了一口氣。
“一個缺愛的女生,別人稍稍給予一點愛就會義無反顧,但別人可能只是一時興起。”
“劉子華就是一個街頭混混,十六七歲都還在跟一羣學生鬼混,能是個啥好東西?搞懷孕了還指望他負責啊?”
“也不曉得你信不信,後來趙家靜真的變成鬼了!我們之前給男生寢室貼瓷磚的時候,有時候下班晚了,太陽才落山的時候,就能看到後邊那個山裏,站着一個女人,我之前見過趙家靜,他死了之後,一直都在後山。”
“你說,最近寢室頻繁死人,會不會是這個趙家靜跑回來復仇了?”
聽到這裏,我也是大概有了個方向。
趙家靜太陽才落山就能現形,也就足以證明,死後怨氣太大,變成了一隻大凶鬼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還真有可能有這個趙家靜參與其中。
我想了想,問道:“那個班主任叫什麼名字,還在學校裏嗎?”
“在呀,叫侯玉蓮。”
我點了點頭,之後跟顧沉秋閒聊了幾句之後,便就此離開了。
隨後轉身又來到初中教學樓,初中在三樓,這邊有五個班,班上學生很多,我看裏邊的桌子數量,每個班怕少說有個七八十人。
這個時候正好最後一節課下課,初三學生都下課準備去喫飯了。
我自過道經過,這一路上,有不少小女生都會有意無意的盯着我看。
“朗哥,這些女學生爲啥盯着你看啊?”
聽到黑魚妖這話,我無奈一笑:“這些小女生正好是情竇初開的時候,突然看到我這種級別的男人,估計是芳心亂竄吧。”
“朗哥你魅力實在太大了,我感覺路過的女學生,都在偷瞟你。”
聽到這話,我笑着甩了甩劉海:“哈哈,很正常很正常。”
卻也就在此時,一個小女生突然衝到我面前。
我看她一臉的羞澀,心中頓時一凝,這不會是要搭訕吧?
我原本都在想怎麼拒絕了,但誰料下一刻這個女生突然來了一嘴。
“那個…姐姐你月經漏出來了,你趕緊遮一下吧,人這麼多都在看你,怪臊皮的。”
“噗!笑死了!”
這話一出口,躲在髮髻之中的李煙姐姐頓時噗呲笑出了聲。
我聽這話瞥頭一瞧,這才發現,之前坐久了傷口血透出來了。
“屁的月經,老子屁股上有傷!”
“媽呀!還是個男的!”
眼見着這個小姑娘想跑,我一把又將其扯了過來。
“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問你個事兒,怕個錘子,侯老師侯玉蓮的辦公室在哪裏?”
小女孩兒鎖着脖子,有些畏畏縮縮,隨後伸手指了指:“侯老師就在那個辦公室。”
之後,我有些掛不住臉的要過黑魚妖的衣服,隨後拴在腰間,就朝着那個辦公室而去。
辦公室有個窗戶,我並未進去,只是站在外邊瞥了一眼,其實主要是想看看,這個侯玉蓮祖上有沒有福廕庇佑。
對於一些兇鬼厲鬼,我終究是持有一個懷柔政策的,因爲別看這些鬼魂兇,如果有的選,它們也不想,所以,這一次除了查這件事之外,我更想幫趙家靜把仇給報了。
造口業到底會不會倒黴,做好事到底有沒有好報,這兩件事,一直以來爭議都頗深。
很多人總是說好人沒好報,身邊有一個大富大貴的人半點好事不做,卻發了財,一個什麼壞事都沒做,卻孤苦一生。
實際上也無非是一些人,作了一個倖存者偏差,好如此感嘆,心安理得一些。
事實上,大部分人以一個善良熱情的心態面對生活,並不會太差。
因爲如果本身處於一個正能量磁場,一些負能量的人即使想靠近你,本身就會排斥,從而無形躲避掉一些壞的事情,就比如,一個正直的人,在接觸猥瑣奸邪的人時,必然會天生的厭惡,思想價值觀發生摩擦,引發爭吵,從而達不到深度交往。
至於爲什麼,有些人明明一輩子壞事做盡,最後還能爲非作歹到安享晚年,有些人爲什麼明明什麼都沒做還一輩子悲慘,這裏需要提到一個道教概念——祖上福廕。
第575章 二十四卷:祖上福廕
祖上福廕,包括祖宗陰宅風水,祖先做的好事積的德,事實上,陰宅對於後代的影響十分之大,至少在百分之六七十左右。
就以明朝打比方,朱元璋父母墳地佔據了龍脈,也就是承接了一條龍脈的氣摺�
這個朝代什麼皇帝都出過,專情皇帝,大將軍皇帝,木匠皇帝,甚至還有一個二十多年不上朝的皇帝。
但就是因爲有龍脈氣咴冢岽铀迷僭觞N折騰,也不會出事,直到後來因爲龍脈氣咿D到長白山,龍脈氣呱⒘耍鞒啪痛藴缤觥�
以大觀小,這也是爲什麼,社會上有一批人,即便是做打胎這種損氣邩O重的事兒,反而還沒事兒的原因,因爲祖上福廕重,消耗的起。
好人到底有沒有好報,這個無法肯定,只能說,要麼就壞到極致,要麼就心懷正能量。
所以,眼下我也想看看,這個侯玉蓮是不是有祖蔭保護,造了這麼大的口業,竟然還能好端端上班,不遭到氣叻词桑�
這是一個身材有些微胖的女人,不高,就一米六幾,嘴脣很薄,一臉的精奸,整個面相拼接形成在一起,一看就給人一種喜歡惹口舌是非的人。
眼下正坐在辦公桌前改着作業。
我給其相了半天的面,最後說道:“祖上還真有點福,怪不得造了這麼大的業,氣哌�不會受損。”
黑魚妖也是注視感受着,隨後說道:“不過朗哥,我感覺我能害她呀。”
“那是因爲造的口業太大了,祖上氣咭埠牡牟畈欢嗔耍裢砩辖o我迷住,把她給引到後山來。”
“好嘞!”
說完,獨留黑魚妖在這裏,我便就離開了教學樓。
大概在太陽即將要落山之時,我再一次來到寢室後邊。
在這個時間,天色本身就漸漸暗淡了下來,我進入後山密林之中,眼之所見的視線就更顯黑沉。
太陽一落山,天地陰陽轉換,陽氣下沉,陰氣漸漸上升,我進入其中,是能清晰感受到一股窺視感。
趙家靜變成鬼兇是必然的,先不說本身的原因,死之前肚子裏邊還有一個嬰兒,自然就兇上加兇了。
我知道,趙家靜眼下必然在某處看着我,不過我還是繼續往深處而走着,直到再一次來到那個死了十個人的山坳之中,我停了下來。
隨後便坐在地上,等待了起來。
漸漸的,隨着日落西沉,整片林子徹底黑淡了下來。
林野之中,朔風蕭蕭,時不時的林間樹葉被吹的嘩嘩作響。
但也就在我閉眸沉思之時,一陣哼鳴聲,悠然自密林之中響了起來。
“哼哼哼哼~”
是一陣悠揚的女聲,哼唱着一段不知名的歌兒,其中透着一絲莫名的歡快。
但突然出現在這個兇案現場,只覺得萬分詭異。
哼鳴聲不停,並且愈加愈近,我知道趙家靜可能要出現了。
也就在下一刻,一滴冰涼的液體突然滴在我的鼻尖,緊接着又是兩滴三滴…
“噗!”
緊接着,一堆東西忽然從我頭頂潑灑了下來!
一股極其濃郁的血腥味兒,頓時衝擊至我腦門兒!
我整個身子直接被血液給浸透,而之前潑灑下來的那一灘東西,不是別的,而是一大堆的腸子肝臟!
我猛的抬頭一瞧,但見悽悽月色之下,一個肚子被刨開的赤裸屍體,赫然出現在我面前!
眼下就好似一張被晾曬的衣服一般,隨着夜風呼嘯,一雙慘白到發青的腳,在我不斷搖曳着。
女生一頭散發披着,但那一雙冷戾的眸子,仍舊是順着頭髮縫隙死死盯着我!
我心頭先是一驚,但很快,我緩緩起身,朝着後邊退了一步。
只由着半截腸子掛在脖子上,因爲這些都是假的。
鬼之所以會變着法的嚇人,無非就是想把人搞的磁場減弱,再找機會下手。
所以,我更不能害怕,再說了,什麼大場面沒見過,區區一個被刨了肚子的裸體女屍,不至於把我嚇到。
也就這麼僵持了一分多鐘,趙家靜眼見沒有把我嚇到,直接就從樹上衝了下來,硬生生朝着我衝撞而來!
陰風呼嘯,眼見着這東西衝撞而來,我腳步急促連連後越,自包裏掏出一紙驅邪符籙,雙手在此一刻開始飛速掐動訣印!
“賜我靈符,普掃不祥,提怪遍天逢歷世,破瘟用歲喫金剛,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驅邪!”
訣印掐動念誦完畢,我一指黃符照着趙家靜就拋了過去!
以炁打炁,拋過去的是一張符籙,事實上是符籙上的炁,來打鬼魂身上的炁!
我現在還是有一些水平的,收拾這種厲鬼,問題並不大,我本以爲這樣一張符籙,能直接把趙家靜給打傷。
但事實上是,這一張驅邪符順着陰風飛捲到趙家靜身上,只是引起了一點很小的波瀾!
看到這一幕,我面色頓時大驚!
“啥情況!”
眼見着無用,我趕忙掐動雷訣,一記五雷掌直接就打了過去。
但不可思議的一幕又出現了,我沒有催動出來!
眼見着趙家靜直接朝着我身上衝撞而來,李煙姐姐連忙衝出來,踢腿一腳,直接將其給掃飛了出去!
“九心,你啥情況?”
“我雷訣打不出來!”
“什麼?”
“都給我死!”
都不等反應,趙家靜突然又衝了過來,李煙姐姐見狀,當下一記鞭腿,再一次將趙家靜給死死掃在了地上。
“我來了!”
緊接着,虎妖也跑了出來,隨後幫着李煙姐姐將趙家靜給制服住。
“朗哥,啥情況啊,這種鬼魂,你對付不應該輕而易舉的嘛。”
我眼下看着自己的手,也是一臉的不解。
首先我不可能失法,這是祖師賜的法,真正要命收法,我乾脆連驅邪符都打不出去。
想到這裏,我腦海之中,突然想到了另一個可能。
“這個地方好像能削弱我。”
李煙姐姐說道:“是什麼風水陣法嗎?”
“不清楚,估計是,這個樣子,我們往那邊山頭走,確認一下。”
我注視了一眼呲牙咧嘴的趙家靜,眼下她怨氣纏身,也不指望能跟她交涉什麼,只能等到待會兒一切弄完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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