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朗九心
木對應筋、眼睛、肝、膽,
水對應骨、耳朵、腎臟、膀胱,
火對應脈、舌頭、心臟、小腸,
土對應肉、嘴巴、脾臟、胃,
每一個五行,在人體之中,都有一個特定的區域,大哥我看你是屬丙火,你心脈舌頭小腸,這些位置應該也比較脆弱纔對。”
男人當時一捂心臟:“還真是哈,我心臟一直就是有點小問題。”
我繼續看向女人:“所以,姐姐等這一次治好之後,一定要遠離二手菸,辛金命的人,肺部會比一般人更脆弱,更何況香菸屬於丁火,香菸這個東西十分克制辛金命的人。”
“那…那有沒有什麼辦法補呢?”
我努了努嘴,朝向桌前的油辣子:“人身體會告訴你的,缺失火元素金元素,人就會特別喜歡喫辣的,
喜歡喫鹹的,就是缺失土元素,
喜歡喫酸的,就是缺失木元素,
喜歡喫甜的,就是缺失土元素,
喜歡喫苦的,就是缺失火元素。”
說到這些,女人想了想又問道:“我有時候還特別喜歡喫酸的啊,這是爲什麼呢?”
我回答道:“喜歡喫酸這涉及到五行相乘,辛金代表成型的金器,這類人大多模樣秀氣,但有一點,我估計姐姐性子比較急躁,對不對?”
夫妻二人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有時候確實很急躁,言語比較鋒利,容易傷害到我丈夫。”
“那是因爲體內金氣太重了,人就會變得急躁銳利,這個時候就想要喫酸的,補充點木元素,消耗掉體內的金氣,就像一柄鋒利的斧頭一般,多砍點樹木,也就鈍了,也就不會中傷他人了。”
“原來是這樣啊。”
腥艘彩且荒樀幕腥淮笪颍瑢賹嵰矝]有想到,原來還有這麼多的講究。
男人在得知真正的病因之後,也是掏出一百塊錢,想要感謝我,不過我並沒打算收,之所以給這個姐姐看病,純粹是因爲覺得這個人好。
當然,更多的是,因爲我也是丙火命,丙火命的人對辛金命的人,是天生具有很強的好感的,特別是男女,在姻緣之上,屬於頂配的五行。
一時間,另外兩個病牀的人,也是想找我看看情況。
先是第一個病牀,那個快死男人的家人,我打開八字一看,嚯!
好傢伙,月柱之上,羊刃,飛刃,喪門,地網,這些大災之星都疊滿了,這要是能活過去,除非祖上拯救過銀河系。
最終,我只是說了一句:“盡力而爲就行。”
之後,我躺在牀上喫起了橘子,時不時跟這個辛金姐姐聊一會兒天。
五行神奇的一點就在於,能精確定位這個人到底能不能跟自己合得來,且準確率很高。
即便跟這個姐姐才認識一會兒,但總是給我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都啥時代了,你還聽牛鬼蛇神這些東西,平時上班也沒見你這麼認真的,等着,記得六點半把藥喫了,我先回家了。”
這個女人聲音,給我一種極其不舒服的感覺,我轉頭一瞧,這才發現是二號牀,那個男人的女人。
“哦…好。”
男人有些害怕這個女人,畏畏縮縮答應了一聲之後,女人轉身便朝着外邊而去。
女人這邊才轉身,男人便看向我道:“好兄弟,你之前算了那麼準,能不能給我看看姻緣啊,我感覺…跟我對象在一起,真的有一種倍受煎熬的感覺。”
聽到這個哥們兒如此說,我笑道:“收錢了哈。”
“給給給。”
等得到雙方的八字,我笑道:“你辛金命,你對象丁火命,肯定倍受煎熬啊。”
“這個爲啥不合適?那個姐姐跟他丈夫,不也是一個金一個火嗎。”
“丙火是陽火,代表太陽之火,寓意如太陽一般溫暖,反而能剋制消耗掉辛金身上的銳氣。
丁火是陰火,代表爐鼎之火,這種屬性的女人更加適合陽金庚金,庚金代表着未被雕琢過的鐵礦石,這種命的人,大多出身不好,也就是我們所說的屌絲,所以才需要丁火的淬鍊,從而屌絲逆襲。
而辛金是陰金,本質屬於成型的金器,本身是不需要丁火的烤煉淬鍊,因爲本身已經成型了,再遇到丁火一烤,就化了。”
在看到這個男人的八字之後,我便也感覺到,那個女人的命格了,能讓辛金男坐立不安,唯獨丁火女。
丁火女如果在不被環境影響的前提下,天生就性格強悍,控制慾強,潑辣。
第571章 二十四卷:八字五行(3)
男人聽到我這番解釋,頓時恍然大悟:“怪不得跟他在一起,感覺渾身難受,原來是這個原因。”
“那你準備怎麼辦?”
男人想了半天,一臉的爲難:“可是…我還是愛她,我有點捨不得她呀。”
聽到這狗屁話,我冷笑道:“你他媽的,那是捨不得她嗎,你是捨不得她的錢,你這個對象八字兩個月德合,兩個天德合,一堆的將星跟貴人,還有個金輿,女子命裏帶金輿,必然是大富大貴之人,估計家裏是從政的,並且月柱正走正財撸悴皇菆D別人錢,是圖什麼?”
對於我這種精通算命的人,只要有八字,那你就不用多說了。
玄學算命就是如此的神奇,厲害的人,僅靠着一串數字,當天會經歷什麼,都能給算出來。
男人臉一紅,隨後嘟囔了一句:“我…我可沒有,我就是單單愛她這個人。”
既然要貪別人身上的錢財,我終究是管不了的,之後,我便躺在牀上,等待李煙姐姐趕緊把飯帶回來。
不多時,我突然感覺到身邊被人推了一下。
我以爲是李煙姐姐回來了,才準備抬頭抱怨一句,這才發現,是之前抱着兔子娃娃的那個小女生。
見我醒了,她那慘白的臉上,有些膽怯的笑了笑。
“那個…哥哥你好。”
“咋了,小妹妹?”
我話說完,小女孩兒便遞過來了一張皺皺巴巴的五毛錢。
“哥哥…我身上就這麼多錢了,你能不能幫我也算一下。”
我看着這張錢,先是一愣,隨後看到這個小姑娘如此年輕,卻一臉的蕭條絕絕,約莫也是想問問自己生死。
這種問題我不大想測的,是好的一面我自然好回答,但問題是,如果是壞的一面,我又該怎樣去說呢?
“算命並不能改變什麼,很多時候,不知道結果往往更好,等待命甙才牛磷琶鎸托辛恕!�
小姑娘慘白的臉上露出一抹釋懷的笑。
“我並不怕死,我主要是想知道這件事最終的結果。”
“什麼?”
小姑娘抱着那個髒兮兮的兔子,沉吟了片刻之後,便說道:“我也沒有什麼親戚父母,本身得了這個病,我感覺就治不好,所以我想問問你,如果沒有迴旋餘地的話,就不治了,這邊醫藥費太高了,免得拖累。”
聽到小姑娘是爲了家人考慮,我最終還是接過了錢。
“什麼名字?家庭住址。”
“許悅,許願的許,愉悅的悅,家在巴中,粉壁,小鳳村。”
我點了點頭,隨後便開始給這個女生算了起來。
就此幾分鐘之後,我停筆了,這個叫許悅的小丫頭一臉慘白的笑道:“怎麼樣了?九心哥哥?我還能活嗎?”
誰人又不怕死?我看到許悅那透着渴求的眼神,最終沒有把話說出口。
她如今才16歲,命理上來看,當20歲纔開始走月柱。
但年柱之上有着飛刃外帶地網,並且還有一個劫煞,再加上沒有足夠的吉星庇佑,明顯是要早夭的。
我想了想,笑着回答道:“這個…一切都說不準,即使算命算的再準的術士,也不一定敢說,卦卦精準。”
聽到我這話,許悅面色僵硬,但最終,還是笑着向我點了點頭:“行,謝謝九心哥,我明白了。”
我還是能理解許悅心情的。
這個人間疾苦,人人都想活着,但貧苦人家不一樣,因爲身處底層,做着最苦最累的人生,受着最微不足道的精神物質供應。
往往一場大病,或許就能把一家人辛辛苦苦存了十多年的錢給消耗的乾乾淨淨。
我注視着許悅緊抓着兔子玩偶的小手,漸漸的發現,隨着新時代的到來,窮人從過往的喫不上飯,變成了現在的生不了病。
許悅應該是從巴中農村出來的,這樣的一個家庭,眼下躺在這樣的一個醫院裏,往往意味着家裏人負債累累。
卻也就在此時,李煙姐姐突然回來了。
他端了一個碗,裏邊是熱騰騰的面。
我瞥見窗外都天黑了,有些抱怨道:“咋纔回來?”
“我剛剛遇到你吳叔了。”
“吳建軍?”
“對呀。”
因爲這段時間的耽擱,可是好久沒有見到吳叔了。
“他最近好像遇到了點事兒,好像又是哪裏死人了,跟我聊了一會兒,聽到你現在生病了,就沒有來打擾你,準備過後天來拜訪你。”
我聽到這話,心頭有些不情願,因爲過幾天還要回老家辦大事,身在成都,但心早就飛回廣元去了,哪裏還有時間去辦事?
“哎呀,到時候讓黑魚妖回老家說一下就行了,畢竟是人命關天的事情,先顧這邊,估計也不是普通事兒,要不然,吳建軍也不用找你。”
李煙姐姐說的也沒錯,想了想,我便點了點頭。
屁股好的比較快,在第二天下午,我便拄着柺杖出院了。
不過在臨行之前,我見許悅在熟睡,偷偷將一枚金條塞進她的兔子玩偶裏邊。
她得的病,應該是某種意義上的絕症,尋常人的八字我不會批錯,這個小姑娘必是要夭折的。
這枚金條也不是給她的,而是等她的家人之後整理遺物之時能發現,從而減輕負擔,爲她,也算是爲我心中爲數不多的一點善意而買單了。
第572章 二十四卷:彭州一行
在家裏休息了一天,第二天早上,家門便被咚咚咚敲了開來。
李煙姐姐打開門見是吳建軍,頓時笑道:“吳叔你這麼早就來了?”
吳建軍穿着一身軍大衣,數九寒冬的,大清早自外邊趕來,自然是一臉的風塵僕僕。
他拿帽子拍了拍身上的灰,隨後笑道:“那個九心身體咋樣了?”
我此刻正趴在沙發上烤火,眼見着吳建軍登門,我擺了擺手:“吳叔,我在這兒呢,你進來嘛。”
“誒,來了來了。”
吳建軍姿態頗帶着幾分阿諛奉承之態,我看他進來,手上還提着一堆禮物。
顯然,他也有些不好意思,因爲吳建軍這個人,一般都是有事纔來找我,沒事兒的時候,幾乎不會登門聯絡關係的。
當然,我也不在意,因爲之前別人確實幫了我不少忙。
“又發生什麼事情了?”
吳建軍將一堆禮物扔在桌上之後,隨後看向我沉聲道:“是彭州縣那邊的一個事情,一個學校裏邊出事了。”
我蹙眉道:“學校?”
“九心你先看一下這些圖嘛。”
說完,吳建軍便遞給我一堆卷宗,我打開一瞧,進而眉頭又緊蹙了一些。
“日哦,全被開膛破肚了?這個應該是人乾的吧?吳叔你有找我的,還不如把這些事情上報,找上邊的刑偵高手來查。”
一共八張照片,其中無一例外,全都是14歲左右的男生,死相極其悽慘,肚內的器官全部都被掏的乾乾淨淨。
吳建軍搓了搓手,凝重道:“我們該查的都查了,這個不是人乾的事情,因爲我們在死到第五個小孩兒的時候,在寢室門口安裝了一個攝像頭,當天晚上發生了什麼,全都被拍攝出來了。”
我看着吳建軍:“那然後呢?”
“這些孩子三更半夜,全都是自己翻窗跑出去的,就跟迷了神一樣,然後跑到寢室的後山,等我們第二天發現的時候,已經被殺死了,後來,我們想到守株待兔,當天晚上就派了兩個警察守在後山,然後…第二天局子裏兩個年輕幹警,也死在後山了,他們手上都是有槍的,並且兩個人相互間還能照應,如果是人爲的話,不至於死前能槍都開不了。”
我注視着死掉的幾個小孩兒照片,隨後詢問道:“屍體還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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