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朗九心
我這話一出口,所有人都是一愣。
特別是原本一口咬定是我的孫琦,那眼神錯愕至極。
警察在看完照片之後,先是看了我一眼,隨後看向孫琦,將一張照片遞到他眼前。
“這裏邊的人,應該是你吧。”
這一張是黑魚妖近距離偷拍的,幾乎就五六米距離,正好是孫琦殺人之後,從屋內跑出來的情形。
孫琦眼下也隱約感覺到,自己應該是被我算計了,鐵證如山之前,他已然是無法再拒認了。
下一刻,他一眼憎惡的看着我,一隻手朝着我脖頸處就抓了過來!
“你他媽的!”
我見此情況,抬起一腳,照着他腹部就踹了過去!
登時便蜷縮在地上,再沒了動彈的力氣了。
之前都看到我被孫琦暴打,在我這一腳下去,一些眼尖的人,儼然也意識到之前種種,怕是我故意裝出來製造的一場假象。
“抓起來。”
警官說完,兩個警察便給其套上了手銬。
之後,這個警察又再一次看向我。
“你之前跟劉秋崖有矛盾?”
“對。”
“你既然能對付孫琦的手段,這一張照片看上去僅僅幾米距離,你爲什麼不阻止?反而還在偷拍?”
我聽這話噗呲一笑,也不掩飾什麼。
“因爲我跟劉秋崖有矛盾,所以我爲什麼不看着他被砍死呢?法律總沒有見死不救屬違法犯罪的條例吧。”
我能清晰感受到,此人應該是從一條條細節之中,知道我就是那個真正的兇手。
但我至始至終都沒有做什麼,他深深凝視了我一眼之後,也只得是收隊離開。
至於楊憲龍三人,眼下也是在一旁,死死盯着我,心裏顯然也在計劃,之後還怎麼對付我提防我。
我走到他們面前,拍了拍他們的肩膀道:“不用想了,你們沒機會了,一個孌童,一個搞邪教詐騙,我已經把你們兩個人的問題,整理成資料交給上面去了,好好在辦公室坐着,等他們來找你們吧。”
“什麼?!”
我塞給有關於他二人醜事的照片,在看到照片之後,二人身子一癱,頓時坐在了地上。
之後,我便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坐了下來。
一連咦髁藢⒔鼉蓚�月,乾爹託付給我的遺產,總算也是接手完畢了。
接下來,便該處理古曼童這件事情了。
在下午時分,楊憲龍周康二人便被請走喝茶去了,乾的事情雖然不是罪大惡極,但有辱風氣,這一去想都不用想,必然是回不來了。
而也就在我準備出去轉轉的時候,錢語青突然出現在門外。
“朗院長,忙呢。”
我微微一笑:“錢姐姐你來啦,快進來喝茶。”
“能不來嗎,死了一個副院長,帶走兩個部長。”
我看到他手上拿了一堆東西,詢問道:“你應該還有事兒吧?”
“肯定有事啊,天大的一件事,雲廣交界的一個縣警察局,三十二個人全死了。”
我一聽到這一次涉及到官家的事情,還是有關於雲廣的,當即眉頭也是一皺。
“我看一下。”
隨後,我便接過資料翻閱了起來,我這一看才知道,何止死了三十二個人?
還有一個叫雲廣村的村子的人也全失蹤了,一共一百六十多人。
我蹙眉道:“怎麼又是村子全沒了?又是個柳秋月?”
錢語青聽到我這個疑惑,回答道:“那是九心你之前眼界太窄了,之前你的眼界頂多就成都一圈,現在你所看到的,是960萬平方公里,十一億人。”
“一個村子突然消失,或者突然死絕在這裏很正常,之前我們甚至見到,一個鎮子人口突然蒸發的,往後你會經常見到的。”
我一聽這話,也確實是這個道理。
不過這一次並非是死人,而是消失,憑空消失了,不免的有些詭異。
“好,我正好準備去雲廣那邊去一趟,順帶…”
我話都沒說完,等翻閱到後一頁,眉頭突然一蹙。
“這羣警察是去查耶穌廟的事,全死了的?”
“對呀,之前裏邊住了一堆泰國和尚,全被殺死了,但屍體都不見了。”
“竟然…已經死了,之前那個古曼童,就是這羣和尚搞出來的,我才準備去收拾他們,真的想不到…”
“照你這麼一說的話,村民失蹤,警察和尚慘死,應該有什麼聯繫。”
“對了,你翻到第四頁,裏邊有幾張照片,後來警察在查探案發現場的時候,發現了五六片魚鱗。”
我順着錢語青所指翻到卷宗的第四頁,圖片上的位置是在廟臺階之上,明顯有幾枚魚鱗,應該是剮蹭遺落的。
“除此之外,耶穌廟內還留有不少的粉末,是飛蛾的翅膀上的粉末,又是魚鱗又是飛蛾粉末的,反正這一次就很古怪。”
我就此凝視了良久,最終說道:“還是等我去當地現場看一眼吧,明早我便去。”
“好。”
錢語青喝了一口茶,話鋒一轉,又問道:“話說,九心你厲害呀,兵不血刃就把劉秋崖給弄死了。”
我一聽這話,回答道:“我從來不殺人的哈。”
錢語青撇了撇嘴:“對對對,之前聽宋爺講,你最善良了,不說算了。”
在送走錢語青之後,我便再一次鑽進辦公室,研究起這一則卷宗。
“飛蛾粉末?魚鱗?李煙姐姐,你見過類似這種特徵的妖怪嗎?”
李煙姐姐搖了搖頭:“一個天上飛的,一個水裏遊的,實在是想不通,自然界有什麼東西,同時有這兩種特徵的。”
“不過九心,唯一能確定的就是,背後作祟的這個東西,一定很厲害,因爲警察跟泰國和尚絕對不是一般邪祟能害的。”
聽到這裏,我合上卷宗,沉聲道:“還是等到當地看一眼再說吧。”
第550章 二十三卷:前往雲廣村
廣西雲南,這兩片地方都屬於是羣嶺縱橫的地域風貌。
因爲山脈足夠的多,山脈靈氣夠足,適合妖魔聚集,因此在民間當地,同樣流傳着各種各樣的故事傳說。
我們所要去的雲廣村,幾乎是在國家邊境線上了,從北京出發很遠很遠。
一路橫穿六七個省,歷時十天,這才順利進入廣西境內。
因爲廣西屬溫帶地域,才入境還有些冷,但等進入廣西南方地帶,即使在這個隆冬臘月,天氣都溫暖的不行。
只不過在如今這個年代,廣西這邊的交通並不是很方便,再加上本身民間治安不是很好,等我這個外地人將車子開到南寧,一路上給人交過路費,都交了七八回。
畢竟現在也是有編制在身,我不可能像以前那樣,一路直接殺過去了。
最終,我將車扔在南寧,請了當地一個開拖拉機拉貨的,繼續前往雲廣交界的雲廣村。
不論是廣西還是雲南,少數民族都十分的多,帶我們前去的是一個壯族漢子,大概三十多歲的樣子,平時的工作是開着拖拉機四處拉沙土,幫忙哓洝�
“突突突突!”
隨着一路的顛簸,這個壯族漢子便帶着我們前往雲廣村。
這個大哥也比較喜歡說話,再因爲廣西壯族方言跟泰國話相似,他說的普通話那是特別有意思,我閒着沒事兒,也喜歡跟他聊幾句。
“小兄弟是首都的人啊?”
“我是四川的,不過這一次是從北京過來的。”
壯族大哥叼着煙,一邊擺着方向盤,一邊說道:“去雲廣村那邊幹啥?我上個月去那邊拉沙,聽說那邊不太平。”
我一聽這話,便感覺到這壯族大哥怕是知道點什麼情況:“大哥這話啥意思?”
“哎呀,這邊不像四川,雲廣那一片挨着雲南,又跟泰國緬甸這些地方很近,說一些話,估計你這個從首都來的年輕人也不相信,那邊神神鬼鬼的事情很多哦,特別是降頭跟下蠱。”
“去那邊的話,反正小心一點,不要惹人,不要亂喫別人給的東西。”
壯族大哥說的這些,早在之前我便了解過了,雲廣這個地方比較特殊,因爲他不僅是兩省交界的地方,還在南洋各國的邊境之上。
因此,當地必然是十分混雜的。
“還有啊,聽說最近當地,鬼小孩兒鬧的厲害嘞,去了一定不要往人少的地方走啊,免得出事。”
“鬼小孩兒?”
“對呀,不過其實也不奇怪,你是外地人應該不清楚,雲廣那邊經常丟小孩兒,鬧的很兇很兇,都死了好幾個人了,最近當地人太陽一落山,都不敢出門。”
我聽到這裏,心頭也是一愣。
按照此人所說,應該不是古曼童嬰靈,而是純粹的鬼了。
聽這壯族大哥講,這幾隻鬼似乎很兇,難道…那羣泰國和尚是被這幾隻鬼小孩兒給殺了的嗎?
至於那個村子的人突然消失,難道也是這幾隻鬼小孩兒乾的嗎?
從南寧出發到雲廣村一帶,仍舊是有一段距離。
在第二天下午四五點鐘,我們這才抵達當地。
接下來便是一片的山路了,滇地地貌自然是不用多說,眺望遠處,盡是一片片綿延不斷的山脈。
縱使如今雲廣氣候宜人,但花草樹木終究是要枯萎凋謝的。
我們一路往山上走,一路之上盡是枯黃的樹葉,再加上遠方夕陽黃昏,我只覺得周遭環境透着一股蕭條之感。
我並沒有急着前往耶穌廟,而是先前往雲廣村看看情況。
就這樣順着蜿蜒盤旋的山路往上走,很快便來到一處山坡之上。
隨後順着往下一瞧,頓時見到一座座隱現在枯葉樹草之中的民房屋子。
按照錢語青給我的卷宗描述,這個村子的人,應該是消失了差不多三個多月時間了。
因爲事情過於的詭異,在最開始的時候,官方是給壓住了,沒有往上報,直到後來,先是一個廟的泰國和尚全死了,緊接着一個局子的警察全死了。
官方見事情實在是太大了,這才上報了的。
等我順着一處處早已是佈滿青苔的石板進入村子,原本瀰漫在山林之中的那一股荒涼之感,是愈加的嚴重。
村裏三四十戶屋舍絲毫不損,即便是現在,我都還能看到一些屋舍之前,還晾着衣服。
而屋頂之上,院壩之前,都被一陣有一陣的枯葉所遍佈。
隨着一陣風吹來,這些枯葉會順着昏黃的夕陽,輕輕搖曳飄動,好似有一個無形的人在清掃一樣,會發出一陣陣細膩的沙沙響聲。
人是能受環境影響的。
身處這樣一個地方,我是能清晰感受到,內心透着股無形的壓抑之情。
我就這樣在山村之中轉悠了一會兒,唯一有一個特點是,所有人的臥室屋門都是被打開的。
並且並非被破壞開來的。
農村的屋子沒有城市的機械鎖,晚上睡覺想要反鎖屋門,屋內都有一個木頭撇子。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應該是晚上發生的事情,並且,這些村裏人應該是在半夜被叫醒開門了,從而發生了一些不得而知的事情。
唯一能肯定的是,這羣村裏人必然死了,只是暫時不知道屍體去哪裏了。
我之後又走進每家每戶的屋內仔細查看了一番。
民宅在長期沒人住的情況下,必然是不乾淨的,屋內不論是牀榻,還是座椅之上,都浮着一層灰。
在查看了一番之後,我也沒有看出什麼情況,便要準備離開。
“九心,這個灰塵不對勁啊。”
一聽到李煙姐姐的提醒,我轉過頭再次看向桌子上的那一層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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