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朗九心
陣陣梵音摻雜着空明本身的念力,不斷的穿透進洞窟之中。
我對佛法不瞭解,但眼下空明所吟誦的,必然是佛門某一種驅魔咒。
徐三跟空明雙管齊下,眼下洞窟之中的這隻殭屍,必然是十分難受的。
隨着洞窟中,那佛屍的爭鬥聲越來越暗大,就此持續了十分鐘,我忽然看到一道黑影,朝着洞外就衝了出來!
“小心!”
二人見佛屍出來,連連後退,緊接着,那張猶如鬼王夜叉一般的面目,再一次出現在我們的面前!
只不過這一次不像之前那麼讓人膽戰心驚了。
密密麻麻的紙人趴在它的頭顱之上,眼下這些紙人就跟七十年代,在地裏幹活的生產隊一樣。
拎着手上那把刀,一個勁兒的照着佛屍腦袋上猛扎!
經過這麼長一段時間的折磨,這佛屍臉上腦袋上早已是遍佈着細細密密的刀口,雖然不致命,但難受必然是免不得的。
“嗷!!”
佛屍朝着我們嘶吼咆哮一聲,隨後直接就撲了過來,顯然是準備跟我們搏命了。
我傷勢在身,徐三跟空明二人必然也不會是這個東西的對手,接下來自然是冷承澤的主場了。
我們快速掠至後方,唯獨冷承澤獨立於前方。
夜幕竹林幽幽,但見冷承澤一手捏着劍柄,側身迎迎獨立於前方。
就在佛屍撲過來之時,只聽那劍鞘“咵”的一聲,長劍陡然出竅,下一刻,高高舉起,隨之猛的往下一斬!
佛屍那巨大的臂膀直接被砍了下來!
緊接着變啊一陣慘嚎升騰!
不過這玩意兒是有靈智的,它也知道今天要是衝不出去必然會死,於是忍着劇痛,伸出另一隻手,直接死死抓住了冷承澤的劍鋒!
隨後,張開一張猙獰巨口,朝着冷承澤腦袋就啃了過去。
對於這一幕,冷承澤只是冷眸一豎。
“你以爲這樣就能打敗我?”
這話一落罷,他直接鬆開了劍柄,隨後伸出一張纖白的玉手,一記手刀,照着佛屍腦袋就劈了過去!
“pia!”
這個時候的冷承澤整條手臂都很柔,就好像一記鞭子一樣,待甩到佛屍腦袋上,直接發出一陣十分清脆嘹亮的脆響。
等再看這佛屍腦門,直接被冷承澤這一下給打成了畸形。
對於造成這種程度的傷害,我倒是並不意外,中國傳統武術的爆發力都特別強,冷承澤這一手,是屬於通背拳一流。
這種拳法講究一個甩鞭效應,這也就是爲什麼,剛剛那一瞬間,冷承澤手臂給人的感覺會看着很柔了。
在一記手刀作罷,冷承澤並沒有停下,緊接着一拳又朝着佛屍右腦門轟擊而去,幾拳下來,這殭屍的腦袋徹底沒了個形狀。
不得不說,看冷承澤以肉體硬撼妖邪,真的是太有打擊美感了。
竹林之中,一陣接着一陣的打鬥聲起,持續了五分鐘之後,最終冷承澤一手提起長劍,直接將佛屍的腦袋給砍了下來。
隨着這一記白芒掠過,之前一直折磨於我們的佛屍,總算是橫屍於我們眼前。
徐三眼見這玩意兒總算被斬殺,上前便朝着屍體啐了一口痰。
“媽的,總算解決掉這個東西了,差點沒把我們給害死!”
我擺了擺手:“趕緊一把火給燒了吧,燒完下山。”
“除了這個東西,還有那隻羆精啊,相比之下,那玩意兒纔是最難對付的,畢竟體型太大,皮糙肉厚的,妖魔鬼怪都還還說,這種野獸就比較麻煩了。”
聽到空明的嘀咕,我說道:“這個你們放心,接下來處理起來,就很簡單了。”
第471章 二十一卷:人脈資產
處理完一直隱藏在靈佛村的這隻佛屍之後,在第二天一早,我們便急匆匆的出了山。
宋志民他們一直都在寶雞當地的一個賓館等着我們。
這幾天一直沒有我們的消息,等看到我們平安歸來,不論是李煙姐姐還是宋志民,皆是鬆了一口氣。
我們在當地找了一個飯店喫了一頓飯,然後將一路經歷的事情,全都給宋志民講了一遍。
在聽到那隻詭異殭屍是一隻佛屍,並且就一直隱藏在靈佛村內,他老人家也是有些唏噓。
“沒想到,這個東西就躲在村裏,不過如今被你們除了,也是少了一大禍患。”
我沉思片刻後說道:“不過有一點讓我想不通的是,之前我們進村,跟隨我的幾隻走獸妖怪,都會感覺到害怕,如果是這樣的話,也就說明,當時那隻羆妖應該也在村子周圍。”
“我一路上一直都在想這個問題,這兩隻東西狼狽爲奸,但我們在處理佛屍的時候,卻是不見它跑出來,這一點屬實讓我有些想不通。”
這件事給我的感覺,一直都不像是單純的妖邪搞破壞,我總覺得,這兩隻東西是因爲不爲人知的某件事情,才如此的。
我這話說完,桌上的腥耍彩窍萑氤良拧�
最終宋志民緩緩說道:“暫且不要管這些事情了,不過,如今我們總算是把臥龍溝那些村民失蹤的原因給搞清楚了,真是想不到,原來是這麼大一堆白粉婆搞的禍事,先把這件事情處理了再說吧。”
事情談論作罷,便動筷子喫起了飯。
宋志民如若放在古代,怎麼也是跟袁天罡李淳風其平的職位了。
他是具有讓當地軍隊配合行動的能力的,再加上這一次軍事基地死了這麼多人,性質太惡劣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即便是人人談之色變的妖魔鬼怪,一旦真正被這隻巨手給注意上,那麼也只得等着被挫骨揚灰。
十天之後,一隊接着一隊的軍人,坐着軍綠色卡車前來。
這些全都是調集過來的兵,足足三千人,全副武裝,並且還攜帶着不少重武器。
突然來了這麼多軍隊,在這一年,在當地引起不小的轟動,不過宋志民並不覺得會讓民锌闯鍪颤N問題,導致一些不必要的言論。
對外宣稱演習,同樣可以藉着撤離百姓之名,把臥龍溝全村失蹤這件事,給掩蓋過去。
三千號訓練有素的士兵,這一次的目的就是爲了直接圍殲這頭羆精。
一切準備就緒之後,我們便隨着高層軍官,朝着秦嶺之中開拔而去。
三千人浩浩蕩蕩而走,因爲道路的原因,我們還是需要途經靈佛村。
這些村民看到我們這麼多軍隊進山,也是一臉的好奇,端着個碗,蹲在村頭土包之上,一邊喫着飯,一邊看着熱鬧。
而等到軍隊行進到此處,全軍也要短暫停留歇息,喫點東西再進山。
宋志民跟着這個軍官,就着地圖討論着接下來如何圍殲這隻害人的羆精。
我身爲小輩,自然只有在一旁聽着,當然我看似無意,但我卻是無時無刻,注意力不在這個軍官身上。
這個軍官是個團長,差不多也有四五十歲了,從宋志民的言語中,得知他的名字叫秦鳳祥。
這個名字我可是太熟悉了,因爲這個團長,是我爺爺之前帶過的一個兵!
小時候爺爺給我講援朝的時候,沒少給我說,他手底下有個叫秦鳳祥的年輕小兵,怎麼怎麼勇猛,並且爺爺還救過這個秦鳳祥的命!
這可是我爺爺留給我的人脈資產啊,一個軍隊團長的人脈。
我如今之所以能有如此成就,歸根結底,真正改變我一生之命叩氖虑椋俏壹已Y人陰差陽錯搭上了師父這一條人脈。
所以在我眼裏,人脈要比能力更重要,所以我必須要跟這個秦鳳祥攀一攀交情。
但眼下比較難辦的就是,我想要給這個秦鳳祥留下一個好印象,如果直接去相認,他必然會覺得我是個趨炎附勢之輩。
跟這種上層人士打交道,必須要讓他感覺到自己很真绽u行,一定不能讓他感受到,我是帶着功利心才與他結交。
所以,我在等一個機會。
果然,就在喫完飯後,機會來了。
這個秦鳳祥跟宋志民的茶水喝完了,準備讓一旁的士兵去村裏打點熱水。
我見狀,連忙起身奪過水壺,隨後說道:“我去吧,這個村子裏邊我熟悉的很。”
宋志民笑道:“你小子今天還怪勤快。”
聽到這話,我看了眼秦鳳祥,隨後落寞一笑。
“就是剛剛聽到秦叔叔說以前也去抗美援朝過,我突然就想到我爺爺了,所以心裏莫名親切的很。”
我這話一出口,秦鳳祥頓時蹙眉道:“哦?你爺爺也參加過援朝的戰役?”
“我爺爺不止參與過援朝,他在1937年就開始當娃娃兵了,一輩子打了很多仗,援朝的時候,爺爺用這把刀,殺了不少洋鬼子嘞。”
說完,我將背上的唐刀取了下來。
如果眼前這個秦鳳祥就是當年爺爺帶出來的兵,那麼他必然見過這把刀。
果然,就在這把刀出現之後,原本還平淡的秦鳳祥,頓時瞪直了眼睛!
“小子!這把刀給我看看?!”
秦鳳祥的突然表情,頓時引的周遭軍士側目而視。
而我連忙將刀給遞了過去。
“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朗九心,爺爺你這是咋了?”
秦鳳祥一臉激動的捧着我的臉:“你竟然姓朗,真的是朗大哥的孫子啊!哎喲!我真的是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遇到朗哥的孫兒!”
說着說着,秦鳳祥竟然還忍不住痛哭流涕了起來。
這是我沒能預料到的,我是沒有想到,爺爺跟這個秦鳳祥的戰友情,如此濃重。
“先不要打水了,小朗,你坐着,我是你爺爺手把手帶出來的兵,當年要不是他關鍵時候把我撲倒,我早就死在戰場上了。”
第472章 二十一卷:不對勁!
突然遇到故人之孫,秦鳳祥是分外激動的,如何也是帶領上千人的一團之長,但臨到眼下,卻是忍不住流下了感懷那年往昔的熱淚。
對於秦鳳祥而言,我爺爺幾乎是如兄如師的一個人。
在接下來,我也順着話題,給他講了我爺爺戰後回村的一些事情。
“唉,朗哥他那些年戰場殺敵,那麼英勇,身體也健壯的很,怎麼才六十多歲就…”
秦鳳祥哀嘆了一聲,沒有將話繼續說下去,轉眼又看向我,也不知道想起了什麼,隨後提着水壺起身,示意跟他一起去村裏打水。
看到這個架勢,我也估計是要跟我說什麼私密話,於是也跟了上去。
雖然我是玄門之人,但終究是身處在這個紅塵世界,眼下這位,可是真正有實權的軍官,這種人,我不可能放過不去結交。
這會兒才離開這些士兵,走下山坡,秦鳳祥便笑着看向我道:“九心啊,你爺爺他纔是真正的國之義士啊,想他從抗日一直到援朝結束,功勳卓著,但讓我沒想到的是,等到最後,卻是一聲不吭的回農村了。”
我點了點頭:“爺爺說他抗美援朝過後就老了,並且除了打仗又沒啥文化,不想給國家添麻煩,就回村了。”
秦鳳祥一邊走一邊點頭說道:“不否認朗哥他的人格,但可知這是三百年才能遇得到一次的機遇,你這個小娃娃可曉得,跟你爺爺同一期的戰友,最厲害的都已經成了一軍之帥了?”
“啥子??”
我當下也是有些震驚,更多的是可惜,一軍之帥是什麼概念啊,如果爺爺當年不隱姓埋名回村,我現在怎麼也跟着踏上仕途了。
秦鳳祥嘆了口氣道:“輩輩開荒,不如十年寒窗,十年寒窗,不如三代從商,三代從商,不如祖上扛槍。”
“這種機會幾百年才能遇到一次,朗哥品行是高潔,但卻是苦了你們這些後輩了,活生生把改變命叩臋C會,給錯過了…”
“我秦鳳祥這輩子就生了幾個女兒,也沒有兒子,要不這個樣子吧,你跟我進軍隊混吧。”
聽到這話,我心中頓時一驚,真是沒想到,這個秦鳳祥竟然直接準備扶持我進軍隊。
激動歸激動,可惜同樣可惜。
我如今怎麼可能再跑到軍營裏邊去搏功名利祿?
我想了片刻,終究是回絕道:“我現在已經在宋院手上做事了,宋院對我同樣很關照,我是真做不出來見異思遷這種事情,再者,同您認識,我也完全沒想過要從您這裏得到什麼,完全就只是覺得親切。”
雖然回絕了,但這一番話說的秦鳳祥很舒服,秦鳳祥眸光之中雖然有些惋惜,不過卻反而多了幾分看重。
“唉,不愧是朗哥的孫子啊,性格都一模一樣,不慕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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