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朗九心
風水之中的大概方位,都脫不開,左青龍右白虎,後玄武,前穴場,前前案山,前前前朱雀,還有一條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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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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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武
( 氣場 )
青龍( 藏風納氣的氣場 )白虎
( 氣場 )
案山—
—————————————————水口
———朱雀
注:圖大概就是這樣,我這個圖畫的是一個概念,掛個圖在這裏。
好的風水反正都逃不脫上面這幾個要素,看稀奇看看就行,如果想要深入研究,《葬經》《撼龍經》《地理五訣》可以去看一看,說不定你有學習風水的超凡天賦,而你命叩凝X輪,待看到這裏已經開始緩緩轉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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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志民拿着羅盤就此看了半天,隨後嘖嘖道:“白虎砂跟青龍砂,砂石走向都很好,很圓潤有氣勢。”
白虎砂跟青龍砂,也就是目前這個穴場,左右兩邊的山勢。
選取陰宅最重要的一點就是看周邊地勢,有一句土話就是,尖角腦殼不葬人,說的就是地勢,那種怪石嶙峋的地方,切記不能埋人。
還有就是白虎不過堂,過,就是經過的意思,左邊的白虎位,一定是要低於右邊的青龍位的,如果白虎過堂,那麼就是一個煞穴了。
風水之中,還有一句話就是,白虎過堂,家破人亡,有不少風水先生,有時候看打眼了,以爲這個地方是好風水,結果害的別人家破人亡。
青龍也不能穿堂,穿也就是貫穿的意思,至於這個堂,也就是整個風水穴位中間,藏風納氣的這片穴場。
在風水穴裏邊,青龍白虎兩個位置尤爲講究,因爲這個位置一旦出事了,那麼必然是非死即傷。
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宋志民除卻感嘆這條龍脈的差之一絲之外,便開始拿着羅盤開始尋了起來。
在宋志民的計劃之中,定死此龍脈,需要十二枚釘子,分別定在整條龍脈每一段之上,而眼下,必然是最後一根釘子的所在位置。
在足足一個多小時的尋覓,最終,將最後一根釘子的位置確定在了玄武位的一處山包之上。
宋志民在上邊插了一根紅旗,隨後朝着我們微微笑道:“好了,定穴位的事情,基本上完成了,接下來的事情,交給後續的勘探隊就行。”
我注視着在山包上飄揚的那根紅旗,蹙眉問道:“乾爹你就這麼把一條龍脈給斬殺了,會不會出事啊。”
冷不丁的一抹山風掠過,宋志民縮了縮衣領,喝了口水,說道:“會,因爲這是一條大龍脈,十二根鎮龍釘一紮進去,一時半會死不掉,這條龍脈徹底死亡,估計是在十多年之後。”
“在十多年之後,這條龍脈在即將死亡的那天,肯定會奮力掙扎,在那個時候,必然會引起地殼震動。”
我再次詢問道:“我的意思是說,你老人家會不會…”
宋志民苦笑道:“龍脈一斬,整條龍脈孕育出來的煞氣,會反噬我的,這個…其實就相當於是獻祭吧,估計還得魂飛魄散,哈哈。”
宋志民說的風輕雲淡,但臨到眼下,落到我的眼中,卻是狠狠觸動了我的內心。
魂飛魄散…
我是第一次見到,一個人能將灰飛煙滅說的如此輕巧。
“應該是別人逼你的,對吧?”
宋志民站在山坡之上,蒼態笑着。
“你這個瓜娃子,總是喜歡把世界上的人跟事想的那麼壞,哪裏有人逼着我幹?”
“那你爲什麼…”
宋志民繼續說道:“以我之命,換川蜀人民萬世安寧,這是一件很划得來的事情。”
“我國,應該說我們這個華夏民族,於這片土地之上存在了幾千年,在歷史上曾不止一次面臨亡國滅種之禍,但卻仍舊一步一步走到現在,成爲如今世界上,唯一一個沒有歷史斷代的國度。”
“憑的並不是我們如何聰明,而是每到一個關鍵節點的時候,總是有一個個鮮活的人,能夠不畏生死的挺身向前。”
“我宋志民能以凡人之軀獻祭,換得巴蜀萬萬百姓之歲月安寧,壽夭亡死又有何懼之哉?”
“九心啊,你一定要記住,有個詞叫奉獻。”
這個瘦削的人,就在這個綠葉青山之中閒散笑着。
這山本身巍峨雄渾的很,但臨到此刻卻成了陪襯。
我站在山坡之下,靜靜注視着宋志民,這一份氣魄,着實讓我久久不得言語。
隨着歲月的推進,社會因爲金錢名利開始浮躁,自爺爺死了,師父離開後,我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過這種,來自人格魅力之上的衝擊了。
如果是尋常人,天天教導我要感恩,要奉獻,我絕對是一口老痰吐他臉上。
但恰恰像宋志民這種,知行合一的人,給予我的感觸震撼異常。
但也就在我神思之時,冷承澤卻是不合時宜的來了句。
“師父,你別給他講了,朗九心此人就是兇鬼投胎,教不回頭的。”
都不等我回嘴,宋志民說道:“九心天生性惡,但越是這種人,一旦認同的慈悲與正義,那麼他將比任何人都要正義。”
之後,宋志民又開玩笑道:“相反你小子,天生善良正義,但越是你這種人,一旦認同了殘忍跟邪惡,那麼同樣比任何人都要邪惡,你小子如今才入世,可別跟別人學壞了,哈哈哈。”
第453章 二十一卷:虎妖的異樣
歷時三天時間,宋志民總算將龍脈的十二個點位給釘好了。
這也是我第一次見識龍脈風水,如今整片中華大地之上龍脈稀少,這隻怕也是我最後一次見識風水如何斬龍脈了。
不過經過這一次長見識,我也是深刻領會到,風水這個東西的奧妙神奇所在。
之前便在華家頂,得到了那本《葬經》,因此在之後的歲月之中,我是沒少把時間花在那一本書之上。
我跟宋志民接觸的時間不算多,關係真正如何親切,說不上。
但因爲眼下這件事,他願奉獻自身,成全那些與他素不相識的人們,我內心真的是大受震撼,當然更多的是不理解。
爲錢財,何至於連性命都不要了?
若爲名,他所做的這番功績,除了寥寥幾個人知道之外,很快就會被歲月淡忘過去。
又或者…這就是除人性之外,所謂的神性吧,大公無私,匡扶蒼生,拯救黎民於水火,縱使萬死卻也無所畏懼…
不過不論如何,眼下我是強烈的想要這個人活下來,具有如此高潔品德的人真的不該死。
汶川這邊的事情結束之後,我們便要準備前往陝西了。
就眼下看來,陝西離我們並不遠,我們在秦嶺這一頭,陝西在那一頭,但要知道,這一段路,當年諸葛丞相走了一輩子,都沒有走過去。
秦嶺是一道毫無爭議的天塹,縱使是現在我們想要前往,都需要先出劍門關,在而出漢中,從而到陝西。
一來一回,時間陡然一轉,又是半個多月時間,我們一行人經過長途的行進,來到了位於陝西的寶雞境內。
陝西是一座文化底蘊很深的地方,因爲秦嶺龍脈風水的原因,在這一片土地之上,埋葬了太多太多的古墓。
有這麼一句話是如此形容的,陝西秦嶺十萬冢。
歷代帝王將相,埋於此地的太多了,因爲這個原因,一定程度上拖慢了陝西這邊現代化的發展。
我們在寶雞這邊暫時作了休整,隨後便帶着東西朝着眼前這茫茫無際的秦嶺深山之中而去。
秦嶺茫茫十萬大山,秦嶺這一片只有極少部分地方,是允許人爲開發的。
在近現代,國家是明令禁止普通人進入秦嶺某些地段的,很多地方甚至連活人的痕跡都沒有,因此這一路很難走。
我們第一站就是想要去那個臥龍溝看看情況。
不過因爲在我們這羣人之中,壓根就沒有人知道具體位置,如今即將進入六月份,這老山林之中樹草茂密的異常,我們單憑着一張地圖,很快就迷路了。
也不能說是迷路,主要是不知道前方的路該怎麼走了。
因爲於我們眼前的情景屬於是,遠處茫茫大山,近處荊棘茅草遍佈,根本就沒有所謂的路可言。
烈日灼灼,宋志民戴着個草帽子,擦了擦臉上的汗水。
“王強,你聯繫一下秦嶺軍事基地的同志們吧,派個人來給我們帶帶路。”
宋志民這話說完,一旁跟隨的王強頓時面露難色道:“宋院,剛剛我就試着聯繫過了,山裏邊沒人接聽啊,基地不會出什麼事情了吧?”
宋志民擺了擺手:“秦嶺基地有一百號全副武裝的戰士,怎麼可能出問題?”
“如今這個地方,除了山就是山,臥龍溝到底在哪裏,沒人帶路真的是難找啊。”
冷承澤說道:“要不然,我們還是回山外一趟吧,找當地人問一問。”
“也只有這個樣子了。”
說罷,宋志民杵着木棍,便又要準備往山下走。
但卻不等往山外走出多遠,忽然瞧見兩個農民模樣的人們,從另一個方向走了過來。
是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除此之外,身側還跟着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孩兒。
二人典型的陝西農民打扮,揹着柴,看樣子應該就是這邊的人。
一見到人,宋志民連忙打招呼道:“嘿!老鄉!”
宋志民一聲吆喝,皮膚泛黃的陝西農民先是微微一愣,看到我們這麼多人,下意識便將小孩兒給護到身後,顯然有些警惕。
宋志民帶着我們快步走了過去。
“你們…幹啥啊?”
宋志民說道:“老鄉你別怕,我們是警察,這一次來這邊,主要是爲了調查臥龍溝村民失蹤的事情,這個臥龍溝到底往哪裏走,你知道不?”
聽到我們是警察,這個老農民明顯放心了不少。
“哦,原來你們是警察啊,臥龍溝走這邊走不通的,要下山走另一條小路,遠的很,還在那老山林裏頭。”
聽到這話,我們一行人面面相覷,怪不得順着地圖走,走着走着就沒路了,從始至終,方向壓根就不對。
“這個樣子嘛,反正都要下山,先到我們村子裏去,我給你們畫個圖,順着走,就到了。”
“哎喲,太謝謝了,這樣就最好了。”
在連聲道謝之下,我們一行人便再次下了山。
經過一番瞭解,這個中年所在的村子,名叫靈佛村,就在秦嶺山外圍。
這是一個小村子,來到村口,一眼掃過,大概就幾十戶人家。
這個時候的農村,基本上都屬於是半與世隔絕的狀態,山裏大部分農村人一生當中的生活軌跡,很可能就在村子方圓十幾裏。
因此我們這些外邊的人進村,一時間引起了不小的轟動,村裏的老人小孩兒都跑出來看稀奇。
不過也就在我踏進這個村子一瞬,突然就感覺到身體不對勁了!
應該說不是我不對勁,而是藏在體內的虎妖跟熊妖猿妖不對勁。
我能很清晰的感受到,這三個東西在不斷的顫慄!
他們似乎在害怕,並且還是那種極端的恐懼!
突然出現如此詭異的一幕,我連忙低聲詢問道:“你們三個到底是怎麼了?”
話罷,但聽猿妖顫巍巍說道:“我…我也不曉得。”
“沒事兒,你們這麼害怕幹嘛?是有什麼情況嗎?”
熊妖低聲道:“我們也不知道,反正…我們就感覺到很恐怖。”
相比熊猿二妖,一向無所畏懼的虎妖狀態更是嚴重。
“朗…朗哥,我感覺我要給嚇尿了!”
第454章 二十一卷:夜裏異變
“啊???”
我是一臉的驚訝,要知道,虎本身就是百獸之王,骨子裏就帶着兇猛勇武的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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