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勿近 第253章

作者:朗九心

  莫非…黃小芳的屍骨也是吳瘸子動的手腳?

  這個猜測實在是太有可能了,自己父輩會的手藝,吳瘸子不可能不會。

  並且以吳瘸子父親這個睚眥必報的性格,身爲兒子的吳瘸子,很大概率也是這樣一個人。

  “媽的,九娃,我感覺我們被這個吳瘸子擺了一道啊,這一切,很大概率就是吳瘸子本人再幕後操縱的。”

  我沉思了片刻,也是淡淡點了點頭:“爲女報仇,這個吳瘸子很大概率,背地裏把黃小芳的屍骨給埋在龍頭山裏邊去了。”

  想到這裏,我不由得注視着遠方的荒山。

  這羣民國鬼魂既然會去尋我那些同學的仇,難道是聽命於黃小芳嗎?

  幾十年的老鬼能聽它的話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如今這個黃小芳,到底厲害成什麼樣子了?

  不過也就在下一刻,王老頭突然呵斥了一聲:“我日他媽!又被刨了!”

  下一刻,便見王老頭朝着一處山包上跑去。

  我循着方向一瞧,這才發現,是一處墳包,只不過墳卻被挖開了。

  其中棺槨被胡亂甩在旁邊,屍體早已是不見了蹤影。

  “這是啥情況?”

  王老頭一邊抽着煙,一邊嘆氣道:“前段時間,村裏餓死了兩個老人,之前那個老人的墳也被拋了,屍體不見了蹤影。”

  “有人盜墓啊?”

  聽到李大富的話,王老頭笑道:“盜個錘子墓,這些老漢窮的連飯都沒得喫,哪個盜墓僖惶靻孙柫藳]事幹?”

  “我估計是某個餓慌了的野獸吧,尋着死人氣味兒,刨出來給喫了,不管了,我們趕緊趕路吧。”

  說完,王老頭便又朝着其中而走。

  至於我,疑惑看了幾眼這個被挖掘開來的墳墓之後,蹙了蹙眉,隨後便跟了上去。

第424章 二十卷:華家主宅

  整整一年時間的顆粒無雨,華家頂這邊的乾旱情況很嚴重。

  我們順着狹長的深山小路一直而走,大概在下午一點多的時候,我們總算進入了華家頂深處地域。

  廣元這邊的山很高很寬很遼闊,全都是一層接着一層的山勢堆疊。

  我們三人置身於此處,一時間只感覺自身與這十萬大山相比較,是何其的渺小。

  說實話,我是真的很討厭在自己老家這邊處理一些陰間事物了,因爲廣元這邊的山路實在是太崎嶇了,蜀道難,難於上青天真不是誇張手法。

  特別是進入華家頂這片的山脈深處,還沒了路。

  不過好在,因爲華家頂這邊的乾旱,一地的花草樹木全都枯死的乾乾淨淨,不然這一路進去荊棘叢生,走到天黑,估計都走不到龍頭山那個位置。

  一腳踏着枯死的雜草,於枯死的樹林之中穿梭,在三點鐘左右,我們來到了一處山上。

  我們所處的這處山不算高,不過在這個位置,幾乎能看到周遭大部分的山脈地形。

  暖陽當空,我站在山頂之上虛眯着眼,朝着遠方俯瞰着。

  “小九,你看見沒得,那個位置就是龍頭山,你看看是不是風水的問題嘛。”

  見王老頭所指,我順着連忙看了過去,之前那個陰差說過,這件事的根本,本身就是龍頭山風水的問題。

  這一次想要將這件事徹底給解決了,究其根本,還得把此地的風水給破了。

  龍頭山離我們這邊,應該還有兩三里的距離。

  說實話,在廣元這片土地上,很難得有真正厲害的風水穴位,比較出名的,也只有廣元市那邊的鳳凰穴,等到多年之後,還被人爲給破壞了。

  究其根本,是因爲山勢太密集了,最重要的白虎位跟青龍位很難得形成有利的形勢,簡單來講,就是山勢太多太密,形成不了一個藏風納氣的氣場格局。

  不僅是廣元如此,貴州,雲南這些地方也是如此,一個地方山勢密集過頭了,很難出真正意義上的大人物。

  不過眼下這個龍頭山的風水卻是不然。

  這一座山峯居羣山之尊,昂頭挺翹,並且白虎位不過青龍位,龍頭上之前還有一塊十分平坦的土地,正好將氣場給歸攏藏住了。

  雖然看不到龍頭山後邊的山林是如何,但風水位後方的山勢,必然是十分渾厚凝重的。

  “這的確是典型的青龍坐堂局啊,按理說,華家人當年住在這裏,後輩不說出個主席,國級幹部必然是能出的,怎麼…反而被滅了滿門呢?”

  李大富戴着個墨鏡叼着煙,隨後說道:“九娃你以前不是說,有些人承受不住風水格局的氣撸炊鴷环词蓡幔咳A家人會不會是遭受反噬了?”

  我想了想,搖搖頭:“不會,這個地方是風水惡局,如果真的是小龍脈,不可能滋生那些邪魔妖怪的。”

  我注視着那處昂揚龍頭,念念道:“我估計是有什麼地方,我沒有看出來,這個小龍脈必然有什麼問題。”

  聽到我這話,李大富冷啐了一句:“嘿嘿龍脈,我咋越看越像根雞巴?”

  我瞪了一眼李大富:“你小子嘴嚴一點,別時不時張口胡說,早晚你得因爲你這張嘴,惹一大堆禍出來。”

  李大富趕忙捂嘴:“嘿嘿,曉得了。”

  最終,我還是決定直接前往龍頭山之中看一眼。

  王老頭也是不怕,害怕我跟李大富出事,提着火藥槍便繼續帶着我們倆往深處挺進。

  仍舊是望山跑死馬的一路,看着不遠,足足走了接近兩個小時,在下午三四點鐘,我們一行人這才徹底來到龍頭山之下。

  如果說其他山脈是荒蕪,那麼等來到龍頭山這個位置,就是荒涼。

  幾十年前,華家花了不小的代價,在這裏修建了一處建築羣,就在龍頭山半山腰的位置。

  我們在山下,就能清晰看到山上的華家宅院,幾十口子人全部擠在這邊,幾乎就跟一個小村子差不多了。

  我們一路而上,在二十分鐘之後,便正式來到華家大宅門口位置。

  這個地方應該是有幾十年沒有活人來過了,其中一間接着一間的古宅早已是倒塌破敗了,僅剩下一些在修建之時,工藝比較考究的主宅,還沒有倒塌,不過房屋之上的瓦片也早已散落的差不多了。

  “那個…小九,我就不進去了哈。”

  李大富看到王老頭慫了,嘿嘿笑道:“王爺,你這是咋了,剛剛來的時候,我看你都不怕的嘛。”

  “這地方我看着就感覺心裏不舒服,我…我要是進去了,肯定要出事。”

  的確,這凋零破敗的華家宅院,光是眼下看着,都給我一種惴惴不安的感覺。

  用比較形象一點的形容就是,原本朝氣蓬勃的暖陽在照射到這邊之後,都突然變得陰慘淒涼了起來。

  我都心裏不舒服,更何況王老爺子這個普通人。

  “大富,你也不要跟來了,我進去瞧一眼情況就行,不做什麼的。”

  李大富點了點頭:“好,九娃你一定小心。”

  說罷,我便提刀走了進去。

  這邊才進入華家主宅的院門,一股透體的陰冷氣息,頓時襲遍我全身,一身的雞皮疙瘩頓時冒了出來。

  我蹙了蹙眉,煞氣這麼濃郁嗎?

  在來到一處保存比較完好的主宅之前,我注視着眼前這張皸裂斑駁的屋門,想了想一手推開,隨後便走了進去。

  瞬間從明亮的屋外,進入陰暗的屋內。

  慘死幾十人,這個地方給人的感覺,必然是十分之壓抑的。

  屋內蜘蛛網密集遍佈,因爲此地濃郁的煞氣滋養,蜘蛛幾乎都是拳頭大小,看着很是嚇人。

  而也就在下一刻,我突然聽到側室傳來一陣陣細碎的聲音。

  “咯吱咯吱!”

  聽着聲音,似乎是什麼木製關節在不斷作響。

  我聞聲,捏着唐刀步步於陰暗沉悶的室內而走,隨後提着刀,便將門推開。

  隨着“吱呀”一聲,側室門被緩緩推了開來。

  下一刻,我眼前便出現一對母子。

  是一個身穿傳統清朝大褂的那種女人,裹着小腳,眼下正坐在屋內一個搖搖椅之上,抱着一個四五歲的小孩兒,背對着我,悠悠搖晃着。

  “吱呀…吱呀…”

  我心頭猛的一沉,實在是想不到,這個地方的煞氣竟然已經濃郁到,鬼魂白天能出來的程度了!

  這龍頭山…到底是怎樣邪門的一個風水格局?

  也就在下一刻,女人懷中的小孩兒突然動了動,一個腦袋從女人肩膀探了出來。

  隨後,那一張臉朝向了我。

  “嘻嘻嘻!”

  但…這小孩兒的臉就好像被什麼東西給吞噬啃咬過一樣,整張臉直接是一個大洞,整個腦袋完全就是空蕩蕩的!

  都不等我來得及反應,屋內突然颳起一陣陰風!

  “九娃,背後!”

  聽到李煙姐姐的提醒,當下我猛的轉頭!

  “我日!”

  這一刻,我瞳孔陡然一瞪!

  只感覺整個屋子突然陰暗了好幾個度!

  但見原本還空蕩蕩的堂屋,眼下早已是擠滿了數十隻面目陰冷慘白的鬼魂!

  眼下皆是用着那一雙全是眼白的瞳孔注視着我,陰慘慘笑着。

  “嘿嘿嘿,有客人啊…”

第425章 二十卷:大風水師李大富

  陰暗凋敝的華家宅內,霎時間冒出了幾十只陰氣升騰的陰魂。

  這些當年死在這裏的華家陰魂,眼下正對着我笑着,眸光神態之中,透着不盡的陰狠與怨毒。

  我日他媽!

  就在下一刻,身後椅子的搖動聲突然停止。

  雖然我沒有看身後,但一股無盡的危機感,頓時在我腦海之中炸裂了開來!

  我當即想都不想,一手緊握唐刀,照着身後就猛砍了過去!

  閉塞的室內,唐刀刀鋒所至,這一刀穩穩砍在朝我撲來的小鬼腦袋之上!

  刀鋒之中,所蘊含的兇猛煞氣頓時勃發,小鬼的腦袋直接被削了半闕下來!

  “啊!!!”

  一時間,小鬼的慘嚎聲頓時響徹至整個宅院之中。

  “吼!!”

  我這一舉動,無疑是徹底激怒了這羣民國的老鬼,這邊才抵擋住小鬼的毒手,下一刻,背後幾十只老鬼嚎叫着,朝着我的身子就衝撞了過來。

  我心頭一驚,當即連連後退!

  這些民國老鬼的數量太多了,再加上這個地方,有源源不斷的風水煞氣滋養它們,這羣老鬼很強悍!

  如果不靠着陣法這些東西協助,我根本不可能對付的了這麼龐大數量的鬼羣。

  眼見着一隻老鬼伸出那雙慘白的鬼手,朝着我脖頸處掐了過來,我身形猛的後傾,提刀再斬!

  不過也就在我有些捉襟見肘的時候,六隻大妖連忙從我體內衝了出來,隨後跟這鬼羣廝殺在了一起。

  “朗哥!趕緊出去,我們給你擋着!”

  有黑魚妖這幾隻傢伙的突然加入,壓力頓時小了下來。

  我注視着這些鋪天蓋地衝殺而來的陰魂,當即閃身朝着側方的破落窗戶,就衝了過去。

  “啪!”

  我縱身躍出,本身因爲歲月消磨而乾脆的窗戶,直接被我給撞的稀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