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朗九心
李大富注視着腥耍^續說道:“搞歧視,區別對待,背後造謠,看不起別人,這些不算?”
“先是笑話別人的瘸子養父,後來你們這羣人又瞎雞巴造謠,說別人跟老漢亂搞,我記得這個謠言搞的別人被整個年級的學生歧視,你們難道忘了?”
李大富這帶着怒氣的話一說完,場上人頓時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不過很快,那個趙玉華一臉不服氣道:“這個話,當時也是隨口一說的嘛,再說了她那個老漢是個老光棍,那個黃小芳跟着睡一張牀,到底睡沒睡過,啷個又曉得?”
這話一出口,李大富怒火瞬間飆升,拎起桌子上的盤子 ,照着趙玉華那張厚嘴脣就砸了過去!
“啪嚓!”
“啊!”
盤子落於地上,瞬間碎裂,而趙玉華那張嘴,也是直接給砸的鮮血直流。
李大富黑社會氣質瞬間爆發,指着趙玉華就破口大罵道:“我日你媽,你這個婊子養的,都你媽二十歲了,日你媽你當年既然沒親眼見過,胡說八道搞啥?”
趙玉華在學生時代,本身嘴就碎,臨到眼下,被李大富如此對待,才準備起身跟李大富對罵。
但都不等她開口,李大富雙眸露出兇光,冷聲道:“你今天敢罵老子一句,明天我絕對會找人把你輪女幹了。”
這滿含威脅意味兒的話一出口,場上頓時寂靜了。
我只是在一旁靜靜看着,之前還不覺得,不過經過李大富這麼一提醒,黃小芳回來復仇,完全有可能是因爲這些原因。
謠言這個東西,從古至今都是有一部分人炙手可熱的話題。
社會上總是有那麼一部分人,喜歡從自己的一知半解去胡說八道,去詆譭別人,從而滿足自身某一種極其變態的求知慾。
眼下這十幾號人,在當年即是如此,如果沒有這羣人的校園霸凌,黃小芳在當年,或許都不會死。
當然這場悲劇,最開始的導火索還要從黃小芳的家世說起。
黃小芳家裏很窮,自小父母雙亡,然後被同村的一個瘸子給領養了。
因爲家裏過於的貧困,再加上黃小芳的瘸子父親經常會來學校,給她送一些喫的衣服,那髒兮兮破衣爛衫的姿態,自然就被學校裏的人給看到了。
階級無處不在,即便是這個全擠着窮人孩子的鄉村學校一樣如此。
用很有意思的一句話來形容就是,住在山下的窮人,看不起住在山上的窮人。
黃小芳就屬於一羣窮人孩子之中的最底層,無父無母,還有着一個外貌醜陋的瘸子養父。
其實這樣都無所謂,恰恰因爲黃小芳這個女孩子長的很漂亮,在當時學校裏有不少男生給她示愛。
這樣將引起的後果就是,被身邊人嫉妒,然後被欺負。
諸如趙玉華這種人,在最開始就經常拿黃小芳父親瘸腿這件事,在班上開一些所謂的玩笑。
等到後來,在從黃小芳同鄉嘴裏得知,黃小芳跟着她的瘸子養父晚上住在一間屋子裏邊,頓時就炸了雷。
諸如“每週上完課回去就被瘸子睡。”“被領養了,就是用來睡覺的。”之類的玩笑話,瞬間席捲了整個年級。
黃謠就這麼被傳開了。
在這個年代,人們視性如洪水猛獸,趙玉華一腥嗽斐鲞@樣的謠言,直接讓黃小芳這個姑娘,成了當時人人恥笑譏諷的對象。
因爲這個黃謠,從最開始一個班級女生的霸凌,發展到了周邊所有人的霸凌。
的確如這些人所說,沒有一個人出手傷害過這個女生,但一句接着一句的冷言譏諷,卻是一直傷害了她直到生命盡頭。
如果沒有這些謠言,把黃小芳塑造成一個賤人,人盡可夫形象,初三那一年,很可能就不會出事。
有時候真正殺人的人,並非是殺人兇手,很可能是那些喊着無辜的旁觀者!
對於我這種人而言,言語殺人同刀劈斧砍沒區別,這個人是因爲你而死,不管你是有心無心,都應該承擔後果。
所以,趙玉華這羣女生,我自然不會去管的。
死了活該唄,誰他媽叫你嘴賤呢。
真正讓我有些不明白的是這羣男生。
因爲當年傳黃小芳謠言的,都是班上的女生,男生並沒有參與其中。
一個大男人嘴碎,譏諷別人女孩子,在當年是要被我霸凌的,所以這些男生應該跟黃小芳沒有過節的。
所以,這幾個男生是因爲何仇何怨,被這些鬼魂給盯上了呢?
在接下來,我細細盤問了許久,也沒有問出是什麼原因,這些被盯上的男生跟黃小芳的確沒有什麼恩怨。
直到下午三四點鐘,這頓飯不得不結束。
在臨走之前,我給幾個男生,一人一張護身符,貼在門前,太陽一落山不要出門,就不會出事。
幾個女生還想向我討要,我注視着她們這幾張嘴臉,只是淡淡搖頭:“你們幾個當年嫉妒別人長的漂亮,就造謠,敗壞別人名聲,現在別人找上門來了,你們就應該爲自己種下的因,償還果。”
聽到我撒手不管她們,幾個女生直接急了。
“朗九心,不至於澀?就算我們是造謠了,黃小芳跟她老漢啥都沒幹,你…你也沒必要因爲我們說錯的幾句話,見死不救吧?”
我冷笑道:“日你媽,你們幾個賤人當年在別人背後胡說八道,害的別人萬劫不復,你們就要爲當年的過錯受到懲罰!”
“我日媽救你們?我就算把符全燒了,都不給你們,自求多福吧。”
聽到我如此的不近人情,幾個女人原本還準備跟我爭執,但隨着一旁的李大富一瞪眼,幾個女人頓時縮了縮脖子,隨後灰溜溜離開了。
待到之後,李大富看了我一眼:“九娃,接下來你準備咋辦?是不管還是管?”
我沉默片刻,回應道:“我這個人只在乎對錯,這幾個女人我肯定是懶得救的,不過…我還是準備把這件事給弄清楚。”
“黃小芳老家在哪裏?反正這幾天在家裏也沒事,我們兩個出去溜一圈。”
李大富一邊抽着煙,一邊思索道:“我記得…這個黃小芳好像是曹家壩,華家頂那邊的人。”
聽到這個名字,我步子陡然一停。
“華家頂的人?”
“對啊,聽說那個地方去年遭了一年的旱災嘞,真的稀奇。”
一時間,我突然想起,那天在廣元聽到有關於華家頂旱災的事情,隨後回應道:“那更要去看一看了。”
第419章 二十卷:無盡荒蕪
在跟李大富計劃好之後,我們便準備在第二天,前往黃小芳的家鄉看一眼。
到了正月初這段時間,去年凜冬的寒意開始漸漸消融,蓬勃春意隨着旭日暖陽開始冒了頭。
華家頂這個地方離我們這邊並不遠,因此我跟李大富便步行而去。
一路上,我都在對李大富每年回來搞同學會這個事情予以了批判。
因爲我的理念永遠都是以利益爲前提,這些所謂的同學們,全都在社會的底層掙扎,壓根不是一個階級的人羣,給自身提供不了任何幫助,完全沒有交往的必要。
如果要用幾十年後的詞來形容,李大富這傢伙每年完全是在搞一些無意義社交。
並且,我覺得李大富太張揚炫耀了,有句古話叫做,人狂必有殃。
不過對於我的勸說,李大富卻是一臉無所謂道:“九娃你這個就是不懂了,想我念書的時候,一些同學老師都看不起我,說我長大了媳婦兒都娶不上。”
“我當時肯定不服氣啊,所以我就是要讓他們看看,他們當年錯的到底有多離譜。”
“反正我勸你小子以後別搞這些聚會了,這些同學沒一個混出頭的,有什麼交往的必要?”
李大富一邊抽着煙一邊看着我笑道:“嘿嘿,九娃你還別說,我們那堆同學裏邊,還真有那麼個挺有出息的,就之前跟我們班成績最好的那個劉曉升,現在在貴州政府部門工作。”
“跟你比起來,不還是個渣渣嗎,他一個小公務員,能幫你啥子?”
“他給我講,他們貴州那邊有工程啊,我日媽現在手上有錢有人,等過幾天空了,我準備再跟他好好聊下,等明年,我直接去貴州發展了。”
聽到李大富明年準備奔貴州,我皺眉道:“在四川這邊不挺好的嗎?啷個想到跑這麼遠?”
李大富一邊走着一邊嘆氣道:“唉,在四川這邊是林強的地盤,我只能跟在林強手上打下手,大丈夫豈能鬱郁久居於人下,所以我想換個地方,自己創出一番偉業。”
聽到這話,我頓時也就理解了。
李大富能一直跟我玩在一起,他必然也是一個有雄心壯志的人。
他跟着林強混了兩年,已經成長到一定的地步了,這個時候選擇去別的地方開闢自己的地盤,其實也很正常。
接下來的一段路程之中,我們兩個年輕人自然是聊人生聊理想。
不知不覺間,我突然發現腳底下的觸感不對勁了。
我停駐在了原地,細細一看,但見前方一片的荒蕪。
在這一刻,我是真正體會到了,古代所謂民不聊生,是怎樣一個意思。
前方山野田地之中,是一片的枯黃蕭索,一陣風自西北席捲而來,一股密集的煙塵灰土頓時惹得我們睜不開眼睛。
等到黃沙風停,李大富咳嗽了幾聲。
“日他媽,去年這個旱災,把華家頂這邊禍害慘了,你看山上那些樹,按理來說正月份應該冒芽兒了,卻沒有冒,看來山裏的樹都枯死了。”
我注視着我前後的山野,的確如李大富所說,後邊的山林雖然同樣沒有翠綠的枝葉,但在這個季節,樹幹枝丫之上,已是能看到點點的綠意了。
然華家頂這個方向卻是不然,漫山遍野的樹木花草,一片的枯朽凋零,給人一種世界末日的死氣沉沉之感。
我皺了皺眉,這必然不會是正常的旱災,這個地方到底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在之後,我跟李大富便繼續朝着其中而走。
在華家頂這邊,我們有認識的人,之前父親的一個表妹,就是嫁到了這邊。
我並不是很熟悉這邊,因此我便直奔我家的這個親戚家裏。
去年一年沒有下雨,嬸嬸家地裏自然也是顆粒無收,我們到她們家裏的時候,也只是用了兩碗那種,用玉米打細,煮熟的珍珍飯招待我們倆個。
嬸嬸畢竟跟我們朗家是一個血脈的。
不論我對外人如何,但對自己人都很照顧,於是我想了想,直接給掏了一千塊錢應應急。
嬸嬸看到我直接給了這麼多錢,一臉苦澀激動道:“這…這要不得要不得,長輩哪裏能收你們小輩的錢哦。”
我硬塞到嬸嬸手上,隨後說道:“都是一家人,該幫忙的自然要幫,嬸嬸你收到起。”
或許嬸嬸覺得收我們小輩的錢有些不好意思,但日子實在過不下去了,最終她還是收了下來。
“也不曉得去年是咋了,我們華家頂周邊是一滴雨都沒下,村裏有兩個老人都餓死了,今年要是再這個樣子下去,這地方怕是都沒辦法住人咯。”
我跟李大富一邊喫着飯,一邊聽着嬸嬸的抱怨。
想了想,我詢問道:“不過話說嬸嬸,你們村裏是不是有個瘸子老漢?”
“瘸子?”
“就是黃小芳的養父啊,你應該知道的吧?”
聽到我這話,嬸嬸頓時恍然大悟:“你說的是吳瘸子啊,咋咯?你們過來要找他啊?”
“對,找他問點事情,他住在哪裏?”
“就離我們這邊不遠,這個樣子,等會兒嬸嬸也沒事住,我帶着你們兩個娃去。”
“不過…最近這個吳瘸子纔怪嘞,去年冬天吳瘸子走路都時候,一不注意腰摔斷了,都屬於那種進氣多,出氣少的狀態了。”
“按理來說,人走到這一步,活不了多久,就應該死了,但吳瘸子硬是在牀上捱到現在,有時候情況好了,還可以正常跟人說話,奇怪的很嘞。”
嬸嬸這話一出口,我跟李大富面色皆是一變。
“腰摔斷了,挺了這麼久?是去醫院治理過吧?”
嬸嬸擺了擺手:“治啥喲,吳瘸子家裏窮,哪裏有錢?村裏人把他給擡回來,他那個時候也就打算等死了,啷個曉得幾個月過去了,別人一點藥不喫,還活的好好的。”
一個六十多歲的老漢,腰摔斷了,還能存活,這確實讓我有些驚訝。
在喫完飯後,我們便在嬸嬸的帶領之下,朝着吳瘸子家方向而去。
華家頂這個村子人不多,但分佈的比較散,吳瘸子家住在一個山包上邊。
這個時候已經到了下午五點鐘天擦黑的時候了,我們順着山路而走,很快便來到吳瘸子家門口。
但卻不等我進院子,眼只所看,突然發現就在吳家家門之前,有一個黑影正一臉焦急的來回踱步。
這黑影身上透着一股暮氣,不是人。
等到我仔細一看,這才發現,這竟然是個鬼差!?
第420章 二十卷:金偉庭
上一篇:逢凶化吉,从九龙夺嫡开始
下一篇:始皇尸变,祖天师也得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