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朗九心
這個剪刀怕是跟我的唐刀一樣,年深日久已經……生靈性了。
徐三被衣服扒光,一連抽了幾十下,見着渾身上下已經被打的血刺呼啦了,我擺了擺手:“停一下。”
我拿着剪刀跟剪紙來到徐三的跟前,隨後問道:“這些是幹什麼的。”
徐三早已是被打的慘兮兮的了,見我詢問,連忙給我解釋了起來。
“這…這個是師傳寶貝,剪紙,扎紙用的。”
我皺眉道:“你不是千門的人?”
“我…我是,不過厲害的是扎紙這門手藝。”
第384章 十九卷:逃!!!
在接下來的幾分鐘裏,徐三將他的一些信息說於我聽。
他們這一輩,自明朝年間,一直綿延到了今日。
祖上並非千門偃耍菑氖略埥呈炙嚕赃@把剪刀會讓我感受到異樣,正是因爲這柄剪紙刀經一代代人手,生了靈,這把剪刀早已有幾百年歷史了。
而至於爲什麼徐三會是一名千門偃恕�
其原因並不稀奇,全都歸於貪慾。
一個正常的人,在擁有了超出常人的能力,這些人絕對不可能跟人們理想中的一樣,去拯救天下,匡扶正義。
絕大部分人,更多的會是去釋放人性的罪惡,說難聽點,當突然發現自己不再受法律管控,乾的最多的事情,絕對不是鋤強扶弱,而是搶劫,強姦,殺人。
就比如徐三祖輩就是如此,機緣巧合學到扎紙匠一脈的玄門術法,最開始或許會本本分分的做扎紙匠生意,但等到某一天,突然發現,自己違法亂紀不會受到應有的懲罰的時候,那麼心中的貪慾便會一發不可收拾。
也是因此,徐家祖輩漸漸的開始利用術法做起了偷竊之事,這麼一做,一直做到了他這一輩。
“扎紙匠,這手藝是真的不錯啊。”
被綁在柱子上的徐三苦哈哈道:“朗哥,您錢也拿了,我打也捱了,你就放過我吧。”
我注視着他沉思片刻,隨後問道:“應該是外地人吧。”
“我…我是甘肅平涼的。”
聽到這話,我微微一笑:“那就好。”
第二天一早,我抓着被打的遍體鱗傷的徐三,便來到警察局。
吳建軍這邊也恰好來上班,看到我又提了個人進來 ,問道:“九心,你這個……又是啷個回事?”
我一手將徐三推了過去,隨後指責道:“這傢伙偷我東西,吳叔,你要爲我做主。”
聽到我這話,吳建軍就此注視了遍體鱗傷的徐三片刻,隨後用疑惑的眼神看向我。
“又是哪裏人?”
“外地的,幫忙關個一兩個月,到時候我來接他。”
聽到又是個外地人,吳建軍面色一鬆。
“那沒得事了,你個小倬谷桓彝禆|西觸犯法律,小王,把這傢伙帶下去。”
徐三一聽吳建軍這話,面色登時一變!
“我日!不帶你們這麼整人的吧,我被他抽打成這個樣子,你們不管管他,專門逮我收拾?”
吳建軍呵斥道:“哪裏有什麼故意毆打?我只看到一個正義的少年在爲民除惡!你這個社會的渣子,人民的敗類!老子非要好好整治整治你!”
這一席話出口,徐三直接懵了,這一天的他,才真切認識到,什麼叫做江湖險惡。
將徐三給送進去之後,我便就離開了警局。
一路上,李煙姐姐看着我疑惑道:“先是空明,後來是江月眠,又是這個徐三,九娃,你收這麼多人幹嘛?”
於成都街道之上,我一邊走一邊說道:“這些都是有本事的人,我不知道師父是怎麼給我安排的,但這麼多年來,他一直沒有讓我真正去接觸他那個層面的東西。”
“整個四川的玄門,雖說是修行道門,但在我看來,這其中仍舊涉及到權力,我是李存仁的嫡傳弟子,未來必然是要面臨權力交接的。”
“師父一直沒讓我在玄門之中紮根,我心裏說實話有點慌,趙玄機這些人都不是善茬,所以我感覺……在未來,會有一場屬於我的權力爭鬥,所以我想自己有點班底,也心安一些。”
“權力爭鬥?又不是傳皇位,你會不會想多了?”
我看了眼李煙姐姐笑道:“叫你平時多看書,你不看。”
我突然見到前邊有四五個小孩兒,其中有兩個體格最大的眼下正在打架。
隨後指了指說道:“看見沒有?幾個屁大點小孩兒,都會因爲一羣小孩兒之中的主導權而大打出手,何況是整個四川玄門,這麼大的權力體系?”
“男人對權力的渴望是與生俱來的,小到孩子打架,大到國家政鬥,不要給我扯什麼道法自然,清淨無爲,畢竟我面對的就是一羣凡人,不是聖人,所以我更加相信人性。”
聽到我這話,李煙姐姐低着頭一邊走着,一邊沉吟着。
就此沉默了一分鐘,他抬頭眼神中閃爍着希冀道:“其實…我們以後也可以隱姓埋名,就能避免這一切啊?”
聞言,我驟然停步。
轉頭看向李煙姐姐不羈笑道:“從來只有我把別人給打的被迫隱姓埋名的份兒,絕對不可能有人,能將我朗九心給打的隱姓埋名。”
“那…那好嘛。”
在之後,趁着清晨的朝霞,我們便朝着家方向而去。
不多時,我便回到了家裏。
錢要回來了,並且還要多要了那麼多錢,我的心也穩了下來。
不過在屋裏思前想後,我最終還是讓李煙姐姐把多餘的錢給捐出去,只留下自己的那一份。
倒不是自己多善良,這些錢本身就是不義之財,沒必要留。
天道是公平的,在這個世界上,但凡像千門之中,盜墓,偷盜做這些零成本生意的人,錢幾乎都不會在包裏待太久,就算呆久了,最終也會變成禍害,比如倒黴生大病之類的。
而也就在我決定之後,屋門突然被敲開。
我皺了皺眉,打開門一瞧,頓見幾名警察站在門外。
我細瞟腥艘谎郏菦]見過的面孔,我心頭頓時一凝。
警察局的警察我大多都認識,這羣人是誰?
“你好,你就是朗九心吧,接到舉報,說你最近涉及一起打架鬥毆的案件,跟我們走一趟吧。”
聞言,我先是一愣,注視二人手都是緊緊朝着褲包位置的,想了想我皺眉道:“打架鬥毆?我最近沒有跟人打架啊?”
但見眼前這個個子比較高的男警察說道:“傷者鼻子都被打歪了,他指認就是你乾的,你先跟我們走一趟,讓傷者確認一下就知道了。”
“我…我怎麼可能打人呢?我這幾天都沒跟人吵架,肯定是那個人看錯了,你們等着,我回去換一雙鞋子,媽的,到底是哪個,胡亂指人!”
氣急敗壞說完,我轉身便朝着沙發方向而去。
就在二人晃神一瞬之際,我一個掠步便衝出窗戶!
二人一見此狀,連忙呵斥道:“要跑!追!”
我順着牆,很快便跳到樓下,隨後朝着人羣之中便狂奔而去。
李煙姐姐見我這狀況,狐疑道:“到底咋了?”
“肯定是上次殺徐家,被察覺了!”
“你上次不是處理的乾淨的很嗎?”
我一邊跑一邊說道:“我也不曉得啥情況啊,現場處理的那麼幹淨,這些人到底是怎麼察覺到的!?”
第385章 十九卷:擔當二字
反正給我的直覺,之前殺徐家的事情,絕對是被發現了,至於怎麼被發現的,我是真的想不到。
當下順着人羣一路直跑,很快便來到褰叀�
“朗九心,你給我站到!!”
眼見着兩個警察又追了上來,我當即想都不想,一步便直接躍進褰铀小�
一進入水中,黑魚妖便直接跑了出來,我抓着魚鰭,便順着江遊之下而去。
就此順着褰恢迸艹隽顺牵疫@才順着江流上了岸,來到一片草地之上。
臨到這個時候,早已是來到下午,夕陽暮暮昏黃,射的我眼睛有些睜不開。
我有些疲憊的來到岸上,一頭就栽在草地上躺了過去。
李煙姐姐一臉憂心忡忡道:“爲什麼被發現了啊。”
我嘆了口氣道:“我啷個曉得,真他媽煩人啊。”
“要不……找李師父處理一下吧。”
我一臉苦笑道:“找師父?我師父要是曉得,我把別人全家給殺了,還把別人娃兒給掏了出來,他能直接清理門戶,你信不信?”
李煙姐姐蹲坐在我跟前,愁眉苦臉道:“這次出了這麼大一件事,接下來咋辦哦。”
臨到此時,除了李煙姐姐有些不知所措之外,幾隻妖也是你看我,我看你,對眼下的事情,有些無所適從。
我想了想,笑道:“沒得事,直接去雲南吧,偷渡到緬甸越南那邊躲個十年,等風頭過了,到時候再回來。”
將計劃決定好之後,我抓着李煙姐姐的手:“走嘛,咱們…嘿嘿就相當於出國旅遊了,最近不是流行一個叫度蜜月的詞嗎,咱們出國度蜜月。”
李煙姐姐嗔怒道:“都成通緝犯了,你還有心開玩笑,心真大。”
我一邊走着一邊笑道:“只要不死,終會出頭,管他那麼多呢,老天會保佑我們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看到我處變如此淡然,李煙姐姐臉上的愁色也是少了些許。
但實際上,突然出了這麼大的一件事,我怎麼可能心無波瀾?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打的我猝不及防,我內心其實很慌,壓力很大。
但一個男人,一個團隊核心,是絕對不能將自身一絲的負面情緒帶給身邊人的。
哪怕,就算是明天就要大禍臨頭了,都應該笑着朝身後人說一句“沒事,肯定能帶你們化險爲夷的。”
這是一個真正的男人,必須具有的品質——擔當。
在接下來,我帶着李煙姐姐,直接在附近的荒山裏邊暫時歇腳,準備等到晚上的時候,往四川外跑。
這個時代的警力還達不到幾十年後 ,那麼的密不透風,只要逃出四川,到了雲南,基本上就安全了。
到時候直接轉戰越南緬甸,說不定還能跟金三角的坤沙認識認識呢。
臨近天黑,我便準備動身了,先是需要抵達宜賓,到時候直接過境,前往雲南。
我騎着虎妖一路順着山林直往,速度很快,大概在第二天早上,估計就能抵達雲南。
但也就在路過一道山峽的時候,但見前方突然出現幾道人影。
夜幕之下,便見這四人穿着一身軍人裝扮,正端着四把槍對準着我。
“再不停止,我們就要開槍了!”
眼見着這一幕,我心頭陡然一驚!
這些人竟然追上來了!
“虎妖,往左邊跑!”
一句話說罷,我臉往虎妖鬃毛之中一埋,虎妖凌空一躍,頓時穿梭進荊棘密林之中。
一時間,其中荊棘倒刺就跟一根根刀片一樣,不斷刮蹭着我後背的皮膚,只覺得生疼不已。
等跑過這一段荊棘叢之後,我趁着月色,朝着四下掃了一眼,隨後朝着山頂指了指:“虎妖,往上跑,越過這道山!”
“好!!”
但見虎妖就跟一輛賽車一樣,猛跑陡然轉身,來了個漂移,隨後朝着山頂之上便狂奔而去。
我注視着後方,並未見到有人追擊而來,心裏頓時寬鬆了不少。
不過臨到此時冷靜了下來,我終究是想不通一點,我藏的如此隱蔽,這些士兵是怎麼找到我的?
並且還在崇山峻嶺之中,如此準確的堵住我?!
難道……
上一篇:逢凶化吉,从九龙夺嫡开始
下一篇:始皇尸变,祖天师也得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