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朗九心
除此之外,左青龍位置,必然要壓過右側的白虎位,然後山體要圓潤,一些尖耳猴腮的山體,基本上沒什麼好穴位。
還有就是整個格局要足夠藏的住氣,也就是說,這個風水格局形成的氣場,不能讓氣跑了。
有14歲那一年的經驗,如今李大富都不用我教,拎着兩水桶,朝着河邊就跑了去。
一般像風水好的地方,附近都有河。
當然,辨別一個地方的風水是否好,還有一個很簡單粗暴的辦法,那麼就是直接去看,去感受。
這個地方風景秀麗,身處其中讓人感到心曠神怡,百分之60幾率錯不了,因爲人體的磁場不會騙人,如果這個地方風水差,那麼人呆久了,必然會感覺到不舒服。
等到李大富挑了兩桶水回來,我們便進入山裏。
風水穴的位置大概也就在山半腰的位置,我跟李大富沒有尋找多久,很快便找到了徐雄的祖墳位置。
倒不是我們眼力有多尖銳,而是這徐雄估計也找專門的人看過,知道家族祖墳不一般,將祖墳大肆修建了一番。
墳墓修的很是闊氣,周邊十米位置,都是用大理石板鋪設而成的。
我打着手電筒看了眼墳墓之上的纂刻名字,點了點頭:“對頭,就是這個墳,大富,開幹了!”
“好嘞!”
李大富放下水桶,朝着手上吐了口口水,隨後拎起鋤頭,朝着墳後邊就而去。
不論多麼牛批的風水穴位,想要給破掉,最簡單粗暴的辦法,就是直接把祖墳給挖了,往裏邊倒水,把死人人魂給定死在裏邊。
月色下,我跟李大富一人拎着一根鋤頭,瘋狂挖着墳頭土。
隨着一撅子接着一撅子的土被刨開,很快,我便挖出一鍬接着一鍬的雜土屑。
李大富蹲下身子刨了刨土,隨後抬頭看向我道:“九娃,棺材板板都快朽完了。”
“嗯,趕緊把上面的土給清理乾淨。”
話說完,我們便開始將棺材上面的土往旁邊刨,很快,一張棺材板子便出現在我的面前。
裏邊的屍體必然早就腐爛了,不過一直嚴嚴實實埋在地下,必然匯聚着一股濃郁的陰煞之氣。
這種氣息如果一股腦吸入體內,輕則倒黴,重則就是大病纏身了。
臨到現在,我總算知道,爲什麼師父他老人家多年不願意破身了。
因爲有時候童子尿是真的有用,對於一個失了身的道士而言,最痛苦的,莫過於有時候需要用到這玩意兒。
沒有童子尿阻塞口鼻,最終翻棺材的這件事,只能交給黑魚妖去幹。
隨着棺材蓋子被翻開,我跟李大富站在一旁抽了一根菸。
待到一根菸抽完,我跟李大富便朝着糞坑位置而去。
李大富用手電筒朝着裏邊照了照,隨後看向我道:“九娃,棺材裏邊的骨頭都快沙化了啊。”
我朝着其中看了眼,如李大富所說,因爲埋葬的太久,裏邊的死人骨頭,已然是有了風化的痕跡。
“鐵鍬給我,這一次我要來個狠的。”
待接過李大富遞過的鐵鍬,我一步直接跳進棺材之中。
於月色之下,我高高將鐵鍬舉起,隨後照着墳坑之中的骨頭,就砸了上去!
“砰!”
“砰!”
隨着陣陣“砰砰”作響,一時間,墳坑之內的骨頭直被砸的碎屑紛飛。
就這樣結結實實砸了上百下,直到整副軀骨都被砸的成了粉末狀,我一扔鋤頭,爬上墳坑,狠狠喘了一口氣。
“日媽,真的是太累了!兩桶水倒進去,直接把骨灰給他揚了。”
“好嘞!”
話一說完,李大富拎着一桶水,照着墳坑之中,便倒了去。
接連兩桶水倒進去,等再看的時候,墳坑之中已然成了一片白色的湖泊,整個死人的骨骼,在此時,已然跟水交融在了一起了。
看到這一幕,我點了點頭,隨後擺了擺手道:“好了,大富,把棺材蓋子蓋上,給復原,這個風水穴基本上被破了。”
之後,又經過半個小時,一切大功告成。
一旦徐家的風水一破,等再回到成都,想要收拾他,就很簡單不再會出什麼紕漏了。
在第二天一早,我跟李大富便回到了成都。
對於接下來我要乾的事,李大富是清楚的。
這傢伙也想參與一下,畢竟對於李大富這種商人而言,平時本身就飽受各路官員的潛規則,平時又要賄賂,還要舔着臉恭維別人,他自然想跟着我過把癮,去殺官!
不過最終被我給拒絕了,因爲徐雄的身份非同小可,一旦露了馬腳,後果真的很嚴重。
我是很慎重的,之前在看守所裏邊,早就制定了一系列詳細的計劃。
在接下來的一個月裏邊,我什麼都沒有幹,只是靜靜等着事態的發生。
因爲祖墳被毀了,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邊,他們家沒有祖墳氣叩募映郑厝粫佣B三的出事。
而我,則是讓黑魚妖在暗處監視着。
果然,最開始就來了一個大的,徐雄17歲的兒子,在過路的時候,直接被牆體脫落的水泥塊,給活生生砸死在街邊。
然後都還不等喪事辦完,徐雄之前做的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突然被人匿名舉報到中央,喪子之痛還未過,又是一大堆的麻煩。
一個月時間來,大小麻煩不斷,可謂是把徐家給折磨的不輕。
不過我只是靜靜注視着這一幕,就這點痛苦,我並不滿足,接下來纔是重頭戲,畢竟我就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
誰把我惹毛了,我必須要讓他全家都去死,我不悅的內心,才能徹底得到平復。
就此直到八月初,徐雄估摸也猜測到會不會是祖墳風水出了問題,在八月初二,他們一家人,便帶同一個風水先生,前往遂寧。
至於我,如此來回折騰了一天,就是等着徐雄一家人主動離開成都,這樣在半路解決了,才能最小程度,避免麻煩。
徐雄一家前腳才走,我後腳便開車出城而去。
第375章 十八卷:粗暴對待
這些路線,早在之前我便已然是估計好了,我一腳行駛足了車子馬力 ,很快便超到徐雄他們前頭,率先朝着遂寧而去。
劫殺這一家人最好的地方,莫過於他們祖墳的那個位置了。
我率先來到遂寧這邊,將車子往當地一甩,便飛快朝着之前的那一片山林之中而去。
我就這樣在密林之中等待了接近半天的時間,透過密林之中的縫隙,總算見到幾個人朝着這邊而來了。
徐雄的全家都來了,除此之外,還帶着幾個保鏢,一個風水先生。
臨到這一刻,我的眼神頓時變得陰狠了起來。
今天我必然要讓這一家人明白一下,什麼叫做痛不欲生!!
我就這麼一直潛伏着,很快,便見徐雄諸人朝着山上而來。
一腥说臉幼樱谖业难矍坝鷣碛黠@清晰。
大概半個小時左右,幾人總算來到我就近處。
“哎喲,大師,我也不曉得啊,最近倒黴頭頂了,你幫忙看看…”
卻不等徐雄此人跟那個風水先生抱怨完,我悠悠提刀,便從草叢之中走了出來。
突然跑出一個人,一腥祟D時被嚇了一跳!
但很快,曹海洋跟徐雄看到出來的是我,表情更是愈加的驚恐!
“是…是你?!”
有些陰暗的樹蔭之下,我歪了歪頭,獰笑道:“對呀,老子可是在這裏,等你們好久了哦,一月不見,我對你們…可謂是思念成疾啊。”
“你…”
這個社會,這羣人之所以強,那是因爲建立在各種錯綜複雜的制度規則之上,他們才足夠的強大。
一旦重新回到最原始的規則,那麼自然誰足夠野蠻,誰就更有話語權了。
就好比眼下,在這密林之中,縱使你陳雄權柄滔天,但卻不如我手中刀更有威懾。
“快…快收拾他!”
徐雄連忙命令身邊的保鏢,準備擒拿我,幾個保鏢當即也是掏出槍,準備對準我。
但都不等把槍給掏出來,幾隻大妖無聲從他們背後竄出來,一手從他們後背穿過,直接將心臟給活生生抓了出來!
幾個人轉頭一看,頓見幾個抓着心臟,正大肆咀嚼,一臉血腥獰笑的大妖。
“啊!!!”
接下來,便是一陣接着一陣的驚呼之聲。
在沒了保護底牌之後,徐雄腥宿D身就準備逃跑,我注視着此一幕,頓時微微一笑:“還想跑嗎?抓回來!”
聞言,黑魚妖頓時獰笑着抓住徐墨的頭髮,給甩了回來。
“嘿嘿!給老子滾回來!”
只聽啪嗒一聲,鼓脹肚子的孕婦,頓時摔在了地上。
如果是在平時,我必然會十分照顧孕婦,但眼下,看到徐墨這女人狠狠摔在了地上,我心裏卻是不盡的愉悅。
這個女人該死,因爲弄死喬霜的辦法,就是這女人當年出的。
被輪姦,折磨,殺害…
此人心思過於狠毒,今天我必然也要她體會到,她施加於別人身上的罪惡,落到她的身上,會是怎樣一番情景!
幾個人依次被抓了回來,被一腳踹在地上,跪在我面前。
臨到此刻,我注視着腥耍皇怯X得之前還高高在上的一批人,臨到眼下卻好似待宰羔羊一般。
“小兄弟,你要是有啥要求,有啥訴求,你給我講嘛,我…我在市裏,還是有一些關係的,沒必要搞這些傷和氣的事情,是不是?”
徐雄終究是在高位多年,終究還是有一些臨危不懼的氣質,就算眼下刀架在脖子上,她仍舊是能儘量平和情緒,跟我講話。
只是我此時,並沒有想跟他交談的想法。
我撇了眼他那風韻猶存的夫人,以及分外漂亮的徐墨,嘴角不由咧出一抹笑意。
“你們幾個,弄她們。”
我這話一出口,幾隻雄性妖怪頓時興奮了起來!
“好嘞!”
特別是猿妖,注視着少婦一臉熾熱道:“跟着朗哥混就是舒服啊!早曉得朗哥是這種道士,朗哥你才生下來,我就來投奔你了!”
“滾!日媽虎妖上次就是你第一,這次該老子了!”
“啊,你們不要,滾開啊!!”
說着,在兩男人愈加震驚的表情之下,一幕幕開始上演。
“不要!!!”
“你們滾開!!”
在幾隻大妖愈加興奮邪惡的笑聲之中,很快,幾隻大妖便開始羣起而攻之。
徐雄還好,曹海洋眼睜睜看到這一幕,眼神頓時通紅!
“你媽個畜牲!懷了的女人你都忍心下手?!”
“你真是個畜牲啊!!”
我冷哼道:“日你媽,你也曉得是這種時候的女人不該傷害啊,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可不行。”
臨到此刻,我只是一臉面無表情的坐在一旁,點着根菸,享受着此時徐雄曹海洋傳遞而來的怨恨與痛苦。
兩名女人在幾隻大妖的對待之下,很快便開始哭嚎不斷。
雄性妖怪同樣可以吸收女人的精氣,許墨我並沒有讓他們碰,不過許雄的老婆就不這樣了。
在幾隻大妖的不斷咦髦校芮逦匆娖浔砬樽兊挠拥奈摇�
整個身形,幾乎是在以肉眼可見到速度變瘦。
上一篇:逢凶化吉,从九龙夺嫡开始
下一篇:始皇尸变,祖天师也得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