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朗九心
說罷,我拉着李煙姐姐的手,便出門而去。
這幾個傢伙,因爲平時生活十分不檢點,在城外搞了個窩棚,平時沒事兒了,就喜歡窩那邊喫喝嫖賭。
我也沒去過,也不知道倒底是怎麼個情況。
“嘿!九娃,跑哪裏去?!”
這邊纔出門,好巧不巧,李大富突然開車停在樓下。
一見是這小子跟狐妖,我心裏還有些詫異,因爲在平時,這倆喜歡研究昆字訣,沒個一個月時間,壓根不走我這裏來的。
“不在都江堰待著,啷個有興致過來找我了。”
“廢話,老子聽說你錢被偷了,都快喫不上飯了,我困難的時候,你那樣幫我,你遇到困難了,我咋能眼睜睜看着?”
說完,李大富便將一箱子塞我手上:“裏邊大概有十萬,拿去用,不夠了給我講。”
眼見着這麼多錢,我想了想,從其中掏出一千多塊錢,隨後又將箱子給遞了回去。
“要不了這麼多,這一千塊錢是我借你的,借我週轉一下,等過段時間賺了錢了,再還你。”
見我這動作,李大富頓時一臉的憋火。
“我日媽,九娃我給你你就拿着,你前些年那麼扶持我,我現在這麼有錢,又不缺,你跟我客氣搞啥哦?”
“你有錢是你的事。”
“這些年,雖然沒有富裕成什麼樣子,但我終究是不喜歡接受別人的饋贈,懂我意思嗎?”
眼見着我有些發怒了,李大富也只得是接過錢箱子,又給扔回了車子。
“那這個樣子嘛,咱們去天府廣場那邊擺一大桌。”
我這邊纔要答應,不過想了想,剛剛已經答應黑魚妖了,這會兒又跟李大富去喫飯,是不是太掃別人面子了?
“你跟我走,黑魚妖請客,順便嚐嚐他的手藝。”
聽到我這話,李大富好奇道:“黑哥…還會做飯?”
黑魚妖拍了拍胸脯:“開玩笑,老黑我人送外號,美食家。”
在交涉完之後,我們便開車行駛向城外。
黑魚妖四個傢伙的聚集窩點,是城外的一個廢棄農屋,距離周邊居民地挺遠,得順着一條田間小路才能到。
雄性,特別是一羣單身雄性,如果生活在一起的話,那麼生活狀態必然是十分炸裂的。
都不等進門,便見一地的啤酒瓶子跟垃圾,還有密密麻麻的菸頭。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剩飯剩菜沒及時處理,發酵許久的臭味兒。
李大富捂着鼻子道:“我日!黑哥,你們幾個平時生活有點奔放啊!”
“嘿嘿…你們在外邊坐一下,我們把屋子打掃一下。”
不多時,便見屋內一堆一堆的垃圾,被帶了出來,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爲這是某個垃圾池。
等之後,我們便進入屋內,我聞着屋內的黴味兒,詢問道:“黑魚妖,你這肉怎麼儲存的,不會是腐肉吧?”
虎妖拍了拍胸脯保證道:“不會,朗哥放心,我們幾個挖了個冰窖,專門凍肉的。”
“沒想到,你們還挖的有冰窖啊,可以啊。”
“嘿嘿,朗哥你們坐,我們幾個先忙去了,等着,好菜馬上就來。”
“好。”
說着說着,我便坐了下來。
在這邊也沒什麼事兒,跟李大富吹了會兒牛,便有些無聊起來了。
不過很快,李大富突然發現,牆角位置有一個大玻璃瓶子,玻璃瓶子裏邊有很多圓嘟嘟的小果子,看樣子應該是櫻桃,應該是泡的酒。
“哎呀!沒想到黑哥他們還泡的有櫻桃酒,整點整點!”
說着說着,李大富便倒了兩酒杯:“來九娃,喝點。”
我搖了搖頭:“這會兒沒喫飯,喝了不舒服,喫飯的時候喝。”
“你不喝,那我先喝點,順便喫枚酒櫻桃。”
“大菜來咯!”
但也就在此時,黑魚妖笑呵呵的從廚房裏邊走了出來,見李大富將酒杯裏邊的櫻桃吞進肚子裏,嘿嘿笑道。
“哎呀,小李,你有口福啊!這可是用處男睾丸泡的酒,陽氣足,大補啊,每次我喝了,那感覺,渾身都暖烘烘的。”
這話一說完,李大富表情登時一凝!
而與此同時的,我注視着桌子上沒掀開的鐵鍋,頓時意識到,我可能沒理解透徹意思!!
但見黑魚妖一臉自豪的將盆蓋一揭!
“來!朗哥,嚐嚐我的拿手菜,紅燒大雞…”
屋內頓時飄香四溢!!
第357章 十八卷:直衝煞
這一天,讓我徹底記住了,黑魚妖美食家這個稱呼。
也讓李大富知道了,這一輩子直到死,黑魚妖請客都不能喫了。
“嘔!!”
開車回城這一路上,李大富都蹲在後座上,拿着個塑料袋子嗚嗚吐着。
我也沒說幾隻大妖什麼,他們也是好心,只是這菜實在是太硬了,我沒口福。
之前做了一大桌子硬菜,臨到這會兒,幾隻大妖還在那邊喫。
“不行了,九娃,我要吐死了,我要遭不住了!嘔!!!”
看到這傢伙又吐了開來,我跟李煙姐姐皆是忍不住一笑。
車子就此停到樓下,我將一臉萎靡的李大富給拽下來,笑道:“走走走,帶你下館子洗洗胃。”
“九心,好久不見啊。”
卻也就在此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我轉頭一瞧,頓時笑道:“吳叔,我可是好久沒見你了啊。”
吳建軍一般不會找我,一找我,那麼只有一種可能,手上遇到的案子,怕是遇到人力不可爲的問題了。
大街上,吳建軍將摩托車停好,笑道:“就是啊,那個…有空去天府廣場喫個飯嗎?”
“可以,走嘛。”
我也不推辭,手上本身就缺錢,再加上,我一直都銘記着師父的“歷練”二字,所以,現在只要是遇到事情,我都會不辭辛勞的去做。
之後,幾經週轉,我們便來到天府廣場的一家火鍋店內。
李大富在到店,便要了一罐子水,跑去廁所繼續漱口去了。
至於我,隨着火鍋熱氣騰起,注視着愁眉緊鎖的吳建軍,一邊下着菜,一邊問道:“吳叔,你說嘛,啥子事兒?”
隨着我的問話,吳建軍就此沉默了片刻,說道:“最近…就是你曉不曉得清水河那邊?”
“曉得啊,之前去那邊轉過。”
“那邊出事了。”
“事情還出的有點大,最近那邊死了七個人,全都是下午太陽落山之後,在河邊走的人,失足掉下河淹死了。”
聽到這話,我思索片刻,問道:“最近一直在下雨,會不會是最近下雨,路況溼滑的問題呢。”
但誰料,我這話才說完,吳建軍便斬釘截鐵否決了。
“絕對不會!因爲下邊沉了具女屍!”
“有死人?”
在接下來的幾分鐘裏,吳建軍將那個地方的問題,給我一一講了一遍。
經過這些年的相處,吳建軍在遇到一些奇怪的案件的時候,都會思維慣性的去懷疑到靈異方面。
在接連幾天意外死了七個人之後,他便覺得這河不對勁,並且在河旁邊,隱隱還能看到河裏邊有一團黑影。
他便感覺,是下邊這團黑影的問題。
在最開始,他也不打算來找我,想着先把這黑影給撈上來,看看到底是個什麼。
我之前跟他聊過不少,他是知道其中的禁忌的,所以他的膽子才能這麼大。
因此他專門挑選在清晨6點鐘下水。
清晨六點鐘這個時辰,怎麼說呢,就算爬到墳上睡一覺,都沒事兒。
等到下水,這下發現,是一個黑箱子,並且箱子縫隙邊緣,還有從裏邊滲出來的女人頭髮!
在下水期間,警方並沒有出什麼事兒,但等拖拽下方的箱子的時候出事兒了。
一根繩索連接在櫃子上,不論他們在岸上怎麼使勁兒,水裏邊的櫃子就是不動,最後甚至找了一輛卡車來拖,都沒能把箱子給拖上來,就跟幾萬斤重的鐵墩子一樣。
說到這裏,吳建軍嘆了口氣:“事情,就是這樣了,九心,你說說該咋辦?這個事情必須要解決啊,不然以後那邊怕還要出更大的問題。”
臨到眼下,我也是凝眉沉思着。
“能被裝進箱子沉屍,死者應該是謿ⅲ箽獯螅贿^能達到屍體從河裏拽不上來,估計死的地方還有大問題,這個樣子,喫完飯,我們去看看。”
“好。”
話才說完,一臉萎靡的李大富這才走了過來:“聊啥呢。”
“等會兒去清水河,要不要去看稀奇嘛。”
聽到有稀奇看,李大富頓時來了興致:“去去去,好久都沒有看神神鬼鬼的東西了。”
在喫過飯後,已然是傍晚了。
雖然沒能親眼得見,不過不難看出,河下邊的東西很厲害,天還沒黑,就能跑出來害人,絕對是一隻大凶鬼。
來到清水河畔,便見着河水自東行駛向西,疾馳而走。
有夕陽映襯,簌簌流水徒增了一絲暮暮昏黃。
眼見着遠方的日頭落山一半,吳建軍終究還是有些害怕出事,提議明早六點再來。
但對於我而言,想要真正看出問題,那麼不僅僅是這個時辰,還要等到徹底天黑才能下去。
因爲出了這麼大一件事情,整條河道上百米的位置都被警方封鎖了。
除此之外,河道四周都粘貼着——河中不明生物喫人之類的標語。
眼見着時間還早,李大富遞給我們兩根菸,隨後看向標語道:“吳叔,你們還真的會豁人啊,不明生物都出來了。”
吳建軍苦笑道:“那有啥辦法,這方面的事情,一旦傳出去,社會上立馬會出現一大堆邪教跟騙財騙色的江湖騙子。”
“人民大部分終究是愚蠢的,一些騙子隨便利用點認知差,就能騙的一些人傾家蕩產,試問誰敢去揭露這些哦。”
李大富跟吳建軍抽着煙聊着,我則來到河邊細細看了起來。
“九娃,這風水的確有點問題,我感覺怪怪的。”
聽到李煙姐姐的話,我注視着河中那團黑影的位置,隨後說道:“ 河裏的東西,正好落在直衝煞的位置上了。”
所謂直衝煞,是風水最常見的惡性風水穴。
風水最講究的,莫過於喜迴旋,忌直衝
如果住宅正好落在一條筆直道路末端,則會形成筆直的氣流,這氣流非常猛烈、強硬,速度極快,這就是民間所謂“一條直路一條槍”的說法。
風水講究的就是氣,而這中風水穴位,也就違反了“喜迴旋忌直衝”的氣流原則。
相對應的,河流也是如此,對於陽人而言,直衝煞會帶來災厄,但對於死人,如果葬在這種穴位之上,並且還是本身就聚陰的水裏,那麼必然是法力無邊了。
並且,這下邊的東西,基本上可以確定爲兇殺,死後還葬在這個地方,被源源不斷的煞氣滋養。
又接連害了這麼多人,事到如今,怕已經變成一隻不得了的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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