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朗九心
這個世界竟然會有這種有悖人倫的事情?!
卻也就在我震驚的時候,月眠在擦拭乾淨後,緩緩抬起了頭,竟是順着幽幽的燭火光線,朝着我這邊看了過來。”
月眠本身就光着身子蹲在地上,因此這個角度十分尷尬!
四眸對視之間,我老臉一羞。
本身就是一個堂堂正正的男兒,我壓根就不是跑來偷窺的,但眼下被盯了個正着,跳進黃河怕是都洗不清了!
也就在我以爲,月眠會羞恥的逃到牀上大喊做俚臅r候,反常的一幕出現了。
月眠只是盯了我一眼,就好像沒看見我一樣,將尚有餘溫的水放在牆角,便吹燈睡了過去。
看到月眠並沒有作什麼大動靜,原本緊張的我,這才長出一口氣。
隨後趕忙離開,回到自己的屋子睡了過去。
不過等頭沾到枕頭之上,想到剛剛月眠表現的一幕,我總覺得哪裏有點不對勁。
但臨到眼下,我只是將問題歸咎於此人的精神問題上,畢竟能做這種事,能是正常人嗎?
就此一頭睡到第二天清晨。
早上起牀用熱水洗了一把臉,在喫過飯之後,我們便跟着冀修國出了門。
今日最主要的就是看看被殭屍咬過的人,在墳堆裏邊到底變成了什麼樣子。
一路上,我對着昨晚的事情,都有些膈應,不過最終也沒有去管,雖然十分的病態,但看那個樣子,父女雙方都是你情我願,這是家事,我如何去管?
很快,順着村子小道,我們來到了第一戶人家。
這戶人家,也是最先死的那一家人,家裏丈夫死了,徒留一個女人,還有兩個小孩兒。
我本以爲,去跟人溝通,撬開亡夫的棺材,會引起家裏女人的強烈反對。
但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這家女人抱着自己孩子露乳餵奶,頭都沒抬的就允許我們去做了。
甚至是臨走之前,都不見這個女人有起身跟着去查看監督的意思。
我注視着那個坐在門檻上,不斷搖哄着孩子的女人,疑惑的嘖了嘖嘴。
“有點可疑啊。”
誰料我這話纔出口,一旁的李大富突然怪笑一聲。
“嘿嘿,九娃你也覺得…有點可以啊?”
“我也覺得可以,你看看這個姑娘,怕才二十歲,你看看那個臉蛋,壓根就沒半點山裏女人的粗糙,嘿嘿,生過娃的年輕女人,就是有一種別樣的感覺…”
說完,李大富又笑呵呵的轉頭準備再看一眼,但我估計這小子是有些忘乎所以,他的狐妖姐姐就一直跟在我身邊的。
“哎喲!”
不等他再看一眼,莫名多出一條毛茸茸的狐狸腿,一腳就將其給踹進了雪地之中。
至於我,白了一眼扎雪地裏,半天沒鑽出來的李大富,隨後便跟着冀修國往墳地方向而去。
農村大多數埋葬死人,都會選在自家的田地裏邊。
死者的墳墓離的不遠,正好就在其家房後的菜園子裏邊。
冀修國從村裏召了幾個漢子,拎着鋤頭就挖了起來。
很快,一尊棺材便漸漸從鍬鍬刨土之中,出現在我的眼前。
“都離遠點,我自己來開棺。”
周邊的腥耍彩菍@件事諱莫如深,聽到我這話,連連閃出十米開外。
“咵。”
我提起唐刀,順着土坑便跳了下去,隨後來到棺材頭部位置。
如果裏邊的屍體是被殭屍咬了,那麼時過兩個月,必然是屍變了。
我集中精神,一手掌着棺材頭,一手捏着唐刀準備應付接下來的意外情況。
“大富,推!”
話落罷,在一旁幫忙的李大富頓時使起了勁兒。
我眼睛死死注視着緩緩被推開的棺材縫,想要看看這時過兩個月的屍體,到底屍變成了什麼樣子。
但不等見到屍體,一股沖天的腐臭氣息,頓時從棺材裏邊衝了出來!
這股氣味兒實在是太刺鼻了,我跟李大富皆是沒能忍受住其中刺激,直接趴在地上吐了起來!
“嘔!”
“咳咳!九娃,這個啥情況哦?”
我用袖子捂住嘴,再朝着棺材裏邊看了一眼,頓時驚奇的發現,棺材裏邊哪裏有什麼屍變的殭屍,屍體早已是正常腐壞,變成了一具堪堪還有人形的腐肉了。
看到這裏,我面色一變!
隨後趕忙將棺材合上,來到在遠處觀望的冀修國跟前。
“咋樣?小師傅?”
“你們確定是被殭屍給害的?”
等看到這具屍體後,最開始的判斷直接就被推翻了,如果真的是殭屍害人,死者屍體必不可能腐壞。
“就是殭屍啊,我們這邊…老一輩就發生過這種事情,殭屍害的人是啥樣子,他們都見過,絕對是殭屍。”
“對,那些屍體,身上連一滴血都沒有了,咋可能不是殭屍吸血咬人嘛。”
一時間,周遭數人,卻又對殭屍害人這個觀點表示了十分肯定。
我眼下也是有些迷糊,想了想,便又提出,去開最近才被害的死者的棺材看看。
經過進一步詳細的瞭解,我突然發現此事有一個特點。
被害的人全都是男人。
並且…這一次我們去跟逝者妻子溝通開死者棺材的事情的時候,逝者妻子跟之前那個女人一樣的漠不關心。
似乎對自己丈夫的死,並沒有半絲的觸動。
一次還好,但兩次反應皆相同,那就有些可疑了。
第298章 十五卷:我的好兄弟
很快,我便再一次來到另一處墳地。
在一腥藢灲o挖開之後,這一次我跟李大富學聰明瞭,連忙用衣服將口鼻給捂住。
隨後在我的示意之下,棺槨再一次被我們推動開來。
這一次的死人,死了不過才半個月,但推開棺槨,還是透出一股極其濃烈的腐臭味兒。
同類屍體的味道,刺鼻到極致,就算用東西堵住了鼻子,但臨到眼下仍舊是能感受到,一股臭氣在不斷的往我鼻子裏邊鑽!
李大富率先好奇的探頭看了一眼,隨後嗚嗚嚷嚷說道:“九娃,還真是被咬的千瘡百孔嘞,這個到底是不是殭屍乾的哦。”
我仔細看了一眼,本身就是冬天,再加上並沒有死特別久,屍體保存的還是比較完整的。
卻見棺槨之中的是一個五十多歲左右的中年,渾身上下的確如村民所說,全都是咬洞,確實像是被殭屍給咬出來的。
既然是被殭屍給咬出來的,但爲什麼屍體會腐壞呢?
將棺材給合上,再次掩埋之後,我便上了坡。
也就在此時,李煙姐姐突然說了句。
“九心,就像你以前一樣,引出來看看是什麼不就知道了嗎?”
我想了想,點了點頭:“眼下看,也只能這樣了。”
之後,我便跟冀修國交涉了一番,隨後便開始佈置了起來。
只不過這一次有些難辦,沒有一個合適的活人讓我來當誘餌。
不過很快,隨着身後傳來一陣撒尿的聲音,我轉頭緩緩看去。
李大富還在一邊吹着口哨,一邊用尿在雪地裏澆畫,眼見着我盯着他,疑惑道:“看着我幹嘛?”
我微微一笑:“沒啥,等晚上再跟你講。”
之後,我帶着李大富,便回到了冀修國的家裏,隨後,身形小巧的月眠見我回來了,便前往廚房做起了菜。
“哎喲!九娃,之前那個屍臭實在是太濃烈了,我現在感覺那股氣味兒還在鼻孔跟前跑來跑去的,真他媽難受!”
同類的屍體氣味兒就是這樣,畢竟有同類屍體出現,也就意味着周圍有能威脅到自己的危險,所以身體會更加強化這股臭味兒,讓人類趕緊遠離這裏,以至於一染上屍臭,很長一段時間,這股味道都散不乾淨。
這其實是人體的一種保護機制。
我也是覺得難受,於是問道:“村長,你家旱廁在哪裏呢?”
尋着村長指引,我們來到旱廁跟前。
農村的旱廁就兩個板子,板子下邊就是裝糞便的深坑。
我從外邊撇了一根樹條,將其在糞便之中擦了擦,隨後放在李大富跟前。
李大富頓時噁心的捂住嘴,退後一步:“我日!九娃你這又是搞啥?”
“聞一下,屍臭就散了。”
“啊?我咋沒聽說過這個土法子?”
“小時候叫你好好讀書,你偏偏要去溝裏扳螃蟹,負負得正,懂不懂?”
我反正是強忍着噁心,對着聞了聞,在一陣令人胃部翻江倒海的噁心之後,一直縈繞在鼻尖的屍臭氣息,還真就沒有了。
至於胖子,看到那黃澄澄,甚至還沾着沒消化乾淨的辣椒皮的木棍,就算是打死都不願聞。
“胖子,你最好聞一聞,雖然你身子強,壓的住那股屍煞氣,不過長時間不祛除的話,會倒黴的。”
“不聞!打死都不聞!我還不信,在這個小山村裏邊,我能咋倒黴!”
眼見胖子如此抗拒,我便也不再規勸了。
不多時,冀修國家的飯煮熟了,在喫過飯,我便開始琢磨,在哪裏去吸引藏在暗處的這個東西。
最終,我按照村裏死的這幾人的位置,取了個折中點,也就在冀修國家門口兩百米左右的田野裏邊。
隨後,在天徹底黑下來的時候,我便開始跟李大富溝通事情。
“啥子?你讓我當誘餌?”
“怕啥嘛,有我在旁邊盯着,你啷個可能有事?這是第一套方案,你考慮一下嘛。”
李大富想到白天那棺材之中,死人的慘狀,頓時搖搖頭。
“不不不,還是第二套方案吧。”
月色下,我注視着李大富微微一笑:“第二套方案…就是我強制執行第一套方案!”
“我日!九娃你不講道義!”
“給老子回來!”
眼見着李大富要跑,我揪着他又給扯了回來。
十多分鐘後,李大富直接被我用繩子給綁的嚴嚴實實的,隨後被我給拖出來,然後就着田地裏邊的歪脖子核桃樹,便將繩子給甩了上去,將其給吊了起來。
“九娃,以後兄弟還做不做了?”
我注視着胖子幽怨的小眼神,沉聲道:“放心,我肯定會護你無憂的。”
“九娃你他媽放我下來吧,村裏那麼多牛馬,你爲啥獨獨對我下手?我萬一出問題,以後我的狐妖媳婦兒咋辦?”
我拍了拍胸脯:“汝妻,吾養之。”
“艹啊!媽的今晚上老子是真倒黴!你一定要盯緊了,要不然我做鬼都不放過你!”
說完,在李大富陣陣哭腔聲之中,我快步竄進不遠處的枯玉米稈叢裏邊。
在隱藏好之後,我將玉米杆叢翻開一道縫隙,緊緊注視着被吊在半空的李大富。
“九心,你可要盯緊,別真搞出什麼事情了。”
我注視着一旁的李煙姐姐,點了點頭:“放心吧,直立吊着,什麼東西如果要咬他,那也是先咬腳,出不了事情的。”
上一篇:逢凶化吉,从九龙夺嫡开始
下一篇:始皇尸变,祖天师也得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