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勿近 第145章

作者:朗九心

  “嗚嗚嗚,你…你們不要殺我媽嘛,他都五十歲了。”

  “把別人家女兒殘害成那個樣子,竟然還把屍體送回去,侮辱別人,好,既然你把事情做的這麼絕,那麼今天,我就讓你親身體驗一下,你們做的事情。”

  “啊!!”

  說着,我眼神驟然狠戾,手起刀落,直接將這老婆子的腳給剁了下來!

  十多分鐘之後,我又讓熊妖將瞎子吳明給弄了出來。

  因爲被扔在山背面,這吳明,還不知道這邊發生的情況。

  相比他的弟弟,吳明的性格要硬的多。

  就算是知道我們並非警察,之前剁了他十根手指,眼下可能會殺了他,但他也是一臉的無所謂。

  這種罪犯,就算是拉到刑場槍斃,他都能做到哈哈大笑,這也是爲什麼,我要把他們帶出來的原因。

  既然傳統的死刑不能讓其後悔恐懼,那麼就沒有執行的必要了,這種人也只有落在我的手上,他才能對過往的所作所爲,追悔莫及。

  我笑着蹲在他的跟前,詢問道:“沒想到你這個瞎子還挺鎮定的啊。”

  瞎子冷笑道:“不管你們是什麼人,要殺要剮,我有那麼多條人命墊背,也無所謂,嘿嘿!隨便把我往死了整!”

  看到瞎子一臉猙獰猖狂的表情,我也是被惹的來了興致。

  我隨後笑着朝熊妖招了招手,又將母子二人給提了出來。

  等到這會兒,聽到他母親的哀嚎聲,瞎子的情緒頓時失控,原本還一臉無所畏懼的他,臨到此刻竟是痛哭了起來。

  “兄弟!我媽她沒殺人啊!你沒得必要對我家裏人下手啊!她年齡這麼大了!你放了她吧!”

  我獰笑道:“現在曉得…落在壞人手上,是多麼絕望跟無助了吧?老子今天就是要讓你們也體驗體驗,你們做的事情,落在你們身上是什麼感覺!”

  爲了讓這瞎子更加直觀的體驗心裏的痛苦,我直接把老婆子拖到他眼前,然後一刀直接砍了腦袋。

  然後我又把腦袋塞到瞎子懷裏,讓他穩穩抱着。

  唯一的至親,就這麼眼睜睜死在眼前,兄弟兩人直接呆住了。

  隨後就跟瘋了似的,不斷的掙扎,想要掙脫將我碎屍萬段。

  兩人得到應有的罪行之後,我這才擺了擺手,又將兩人用麻袋給裝好,畢竟兩人還有大用,怎麼可能放任他們就這麼死了?

  待到事後,我叼着根菸,便來到水邊洗起了手。

  “朗哥,你沒有騙我吧?”

  聽到背後空明的詢問聲,我疑惑道:“騙你什麼?”

  “你不是四川藩長李存仁的弟子,你…你應該是某個邪教老大的嫡傳大弟子吧?”

  聽到這話,我無語道:“你之前不是經常給我說,你十多歲時候的英雄事蹟嗎?”

  “不不不,我跟你完全不一樣,朗哥你殺人那個眼神…真就跟看豬狗一樣,我之前見過不少混江湖的老人,但他們四五十歲,都還達不到你那種…對待人命漠視的境界。”

  聽到這話,我沉默許久,沉沉吸了口煙,隨後說道:“我混的是江湖,必然要狠到極致,該殺就殺,遇到敵人,還去琢磨他家裏母親是否有人贍養,還去琢磨這個敵人年紀這麼小,是不是要饒他一命,這樣的人,只會在故事小說裏邊發光發熱,在現實社會中的江湖,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像今天三個該殺的人,我還去動惻隱之心,還放他一條生路,這樣不僅是給自己的未來埋雷,還是在害別人,你只看到我殺他們的兇殘,但你看不到,從今晚上過後,周邊村子再沒有這種禍害去遺禍村民了。”

  聽到我這一番言辭,空明點了點頭:“朗哥你不愧是被黑白無常親自追殺的兇鬼啊。”

  聽到這話,我轉頭看向空明:“都說我是兇鬼轉世,窮兇極惡,不過總結我本身,對待國家,我用情至忠,對待感情,我用情至專,對待父母,我用情至孝,對待兄弟,我用情至義,試問這四點,世上又有幾人能同時做到?”

第244章 十二卷:再見小瞳

  對於這一家人的審判,至此就這麼過去了。

  因爲這倆兄弟還有大用,爲了讓他們不自殺,我都是用東西死死將兩人的嘴給堵住。

  等到今晚上,就該着手處理黑龍灘這片的事情了。

  一覺睡過,等到第二天一早,仁壽這邊下了一場陣雨。

  我起來的時候,才天亮,卻見着湖面之上,盡是被一層層霧氣所覆蓋遮掩,一些湖中的小島,於雲霧之中若隱若現。

  更甚遠處還有一艘竹筏,於雲山溼霧之中,杵着竹竿,穿梭在層層疊疊的湖面之上。

  臨到這個時候,漂亮的不是此間景象,而是那一抹說不盡道不明的意境了。

  不過也就在我站在青石之上,眺望這一番景象之時,突然發現,河岸邊,有個什麼東西鬼鬼祟祟的,正朝着這邊跑來。

  我打眼一瞧,這不是黑魚妖嗎?

  這傢伙跑去哪裏了?

  我想了想,連忙跑下去,將這傢伙給劫住。

  “誒!你搞啥去了?”

  “哎喲!朗哥你…你起這麼早啊?”

  黑魚妖見到我,也是給嚇了一跳。

  看到這傢伙一臉的慌張,想都不想,這傢伙肯定揹着我,幹了什麼沒名堂的事情。

  在我的追問之下,我這才知道,這傢伙昨天聽完林強的話後,就惦記上那兩隻江豚了。

  昨天偷摸追了上去,玩到這個時候要天亮了,這纔回來。

  我這叫一個無語啊,這黑魚妖每次做的事情,咋總是這麼超凡脫俗呢?

  “趕緊休息,今晚上還有正事兒要幹。”

  “哦對了,朗哥,我昨晚上發現一件事,有些奇怪。”

  我這邊才準備回去,一聽到這話,轉頭皺了皺眉。

  “什麼事情?”

  “就是這兩個江豚,是有主人的,主人就是那個李小瞳。”

  “嗯?是她?”

  黑魚妖點了點頭:“李小瞳跟她丈夫在黑龍灘邊邊上,有個臨時屋子,他們就住在那裏,你要不要去看看,反正…我總覺着這個李小瞳怪怪的。”

  我沉思了片刻,點了點頭:“走,去看一眼。”

  說完,我便將林強一腥私o喊醒,隨後坐着遊艇,便朝着黑龍灘邊緣而去。

  遊艇順着煙波浩渺的黑龍灘湖面而走,漸漸的,便看見灘邊緣一角處,修着一處簡陋的屋舍。

  隱隱的,還能見到有個人正蹲在河灘邊緣淘菜。

  但也就在此時,昨天的兩隻河豚突然出現了,眼下一直跟在遊艇旁邊。

  “哎喲!又是這兩個東西。”

  李大富被嚇了一跳,以爲又是來找他了,連忙朝後邊躲避。

  但很快,李大富發現他自作多情了,倆河豚嘎嘎叫着,一直都是看着坐在最後排的黑魚妖。

  更甚時不時,還會反轉起肚子,將略微有些發腫的生殖器官,朝向黑魚妖,好似…是在向黑魚妖求愛。

  原本疑惑的腥耍吹竭@一幕,頓時虛眯着眼睛,一臉怪笑的看向故作風輕雲淡的黑魚妖。

  狐妖嫵媚道:“魚兄,怪不得昨晚上沒見到你,原來偷偷跑去快活了,嘖嘖嘖,給弄這樣子,你好生猛啊。”

  熊妖也是摟着黑魚妖的肩膀,嘿嘿一笑:“嘿嘿!我一直都覺得魚兄不一般啊。”

  一人接着一句,黑魚妖頓時落了個大紅臉,於是連忙解釋道:“你們不要亂說,這兩隻河豚跟我沒關係哈!”

  這話不說還好,兩隻江豚就好像聽得懂一樣,感受到被欺騙了,吸起一口水,就朝着黑魚妖臉上吐!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遊艇之上頓時變得更加熱鬧了。

  不論是妖還是人,都紛紛譴責黑魚妖是個提了褲子不認人的負心漢。

  短短插曲過後,遊艇來到灘邊,之前在河邊淘菜的人影已經不見了。

  不過不多時,一個男人卻是從屋裏走了出來。

  一個差不多三十歲左右的男人,打開門睡眼惺忪的看着我們。

  “你們…有事嗎?”

  胖子一步跳下游艇,直接從包裏掏出四百來塊錢的毛票子。

  “我們是來這邊耍的,你這個房子位置好啊,正好靠着黑龍灘,還可以釣魚,花點錢,在你這裏住幾天,可以不?”

  原本還睡眼惺忪的男人,一看到李大富手上的票子,頓時變得眼神矍鑠。

  “可以可以,我們這裏正好有多出來的一間房子,你們來嘛。”

  “小瞳,有客人來了,弄幾個菜,把昨晚上抓的那些白條全煮了。”

  男人歡快的喊完,就此片刻之後,這才聽到屋內傳來一陣怯生生的聲音。

  “曉得咯。”

  之後,胖子上去攀談,而我們則下了船。

  林強走在我旁邊,疑惑道:“這個男人,我好像在哪裏見過。”

  “你見過?”

  林強皺眉撓了撓腦袋:“就是見過,不過只是晃眼見過一面,一時間想不起來了。”

  聽這話,我也沒多問,之後,我們幾人便都進了屋子。

  這是一間漁屋,這邊才一進去,便是一股濃郁至極的魚腥味兒,屋子修的很簡陋,牆壁屋頂,都是用木板鐵皮,塑料板雜七雜八的東西拼修而成的。

  在接下李大富的四百塊錢之後,這個男人便笑呵呵的跟我們坐在屋內,攀談了起來。

  這個男人名叫李飛,細細打量他這面相氣質,不難看出,的確是個所謂的懶漢。

  不過我對他並沒有什麼興趣,聽到屋後邊傳來一陣陣炒菜聲,我找了個藉口,便出了門。

  等轉身來到屋後,便見之前在村頭遇見的那個小姑娘,正埋着腦袋,炒着鍋裏的菜。

  她顯然是感受到我來了,本身就有些凝重的表情,臨到此時,變的愈加的緊張,頭也是埋的愈加的低。

  我沒說話,而是緩緩來到她的身後。

  這個時候,她已經是緊張的身子輕微顫抖起來了。

  我仍舊是沒說話。

  就在她精神緊張到頂峯的時候,我朝地上就踏了一腳。

  “不…不要…”

  我只是輕微發出一陣響動,但這李小瞳就跟觸電了一樣,直接蜷縮在地上。

  隨後用她那雙明綠色的眼睛,委屈巴巴的看着我。

  我注視了片刻皺眉道:“你到底是個啥子東西?”

  說實話,這李小瞳身上沒有半分妖氣,但…臨到現在,我能肯定的是,她必然不是人。

  “我…我是個人啊…”

  “你是個錘子,再給你一次機會,不要逼我給你弄到身上哈!”

第245章 十二卷:鮫人泣珠

  “我…我我我就是…”

  原本李小瞳還準備繼續編瞎話。

  等看到我從一旁抄起一根中指粗細的棍子,頓時給嚇的委屈巴巴。

  “我…我說,端公先生你不要動手嘛!”

  聽到這話,我這纔再次看到她。

  就她這挨一棍子,都能哭半天的樣子,我倒也不覺得,她會是這一整件事的幕後魁首。

  “我…我是個鮫人。”

  這話才說完,便見着李小瞳周身上下起了變化。